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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一對活寶

第三十六章、一對活寶

章月燕氣的胸脯上下起伏:“夏青天是夏家撿的女兒,你喜歡玩女人就玩幹淨的,別去招惹那種野種,多髒啊。”

車子嚓的停了下來,李星海眼神冰冷的轉過頭看着章月燕:“什麽野種,月燕,我們才幾年沒見,你說話怎麽變得這麽難聽了?”

章月燕嗤笑:“對……夏晴天那賤貨是會說好聽的,她也只會說好聽的讨好男人,我章月燕,不需要。”

“不可理喻。”李星海轉回身子繼續開車,但是卻不再和章月燕說話。

他不是沒和晴天相處,她根本不是月燕口中的那種女人。

章月燕臉色巨變,大聲喊道:“李星海,你再說一次。”

“我說你,不可理喻。”

章月燕眼睛裏都要噴出火了:“李星海,你有種。”

章月燕氣的不得了,轉過頭看着窗外的景色,只是眼神卻變得怨毒無比,以前李星海了從來不會因為別的女人說她一句重話,可是現在卻為了夏晴天那個賤貨說她。

剛回到夏家的夏晴天忽然打了個噴嚏,她可完全想不到,和李星海去吃頓飯,竟然讓她和章月燕之間的矛盾加深到無以複加的地步,如果她未蔔先知的話,肯定不會去招惹李星海這個瘟神,早早的就躲得遠遠的了。

回到房間後,晴天給薄晉打了個電話。

“嗯!”

薄晉的聲音淡淡的,好像什麽事情都難不倒他,也沒什麽事情能夠讓他生氣。

不知道為什麽,一聽到薄晉的聲音,剛剛心裏的那一絲絲煩躁此刻都煙消雲散了。

“我剛剛去和李星海吃飯了。”

“然後呢?”薄晉淡淡的問道。

“他說他幫我做那些事情,只是……只是。”

接下去的話,晴天卻有些難以啓齒了,畢竟她對薄晉,懷有莫名的情愫,怎麽好意思在他跟前說別的男人對她有興趣。

“對你有興趣是吧。”薄晉篤定的說道。

“你怎麽知道?”晴天驚詫的反問道。

“你相信?”薄晉繼續問道。

晴天搖搖頭,苦澀的說道:“我也不相信,可是我實在想不通,我身上并沒有值得李星海耗費這麽多心思的價值,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薄晉低低的笑了兩聲:“李星海和章月燕是青梅竹馬。”

說完這句話之後,薄晉就把手機給挂掉了。

晴天整個人愣在原地,好像被雷劈了一樣,現在外焦裏嫩,腦子幾乎都已經當機了。

她整個人仰躺在床上,整個人有些頹廢,那麽一切都可以說得通了,都解釋的通了。

而另一頭,薄晉的公寓裏,他正坐在陽臺喝咖啡,續杯的阿姨驚疑的盯着薄晉看了幾眼,剛剛薄少是在笑嗎?真的在笑嗎?

薄晉無奈的把手機放到一邊,他是真的被晴天給逗笑了,他轉着咖啡杯,眼神深沉。

新城科技的計劃正進行的如火如荼,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他可以借着這個項目在薄氏集團裏立威,也讓那些老家夥無話可說。

這一切都是顧言幫忙的,所以他答應了顧言要好好保護晴天,自然不能食言而肥了,這章月燕是一顆定時炸彈,而李星海又這麽巧的在這個尴尬的時間出沒在晴天四周,肯定引起了他的注意力了。

靳柯家裏,張楚正在廚房裏煮飯,可是出身在富貴家庭的他怎麽可能煮過飯,沒多久,焦糊的味道就從不鏽鋼鍋裏傳出來,黑煙彌漫開來,一邊的湯鍋裏,也冒出了難聞的味道,讓人作嘔。

靳柯一進門就看到,就臉色一變,連忙沖到廚房,見到了整個廚房一片狼藉,對于有強迫症兼處女座情節的他來說,這簡直就是災難現場,他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十分的難看。

“張楚!”靳柯咬牙切齒的喊道。

“咳咳咳。”

張楚從黑煙裏冒出腦袋,可憐兮兮的說道:“靳柯,我本來打算熬點湯送去給夏天喝,可是,我好像搞砸了。”

“你給我滾出來。”

張楚一溜的跑出來,耷拉着腦袋站在靳柯身後。

看到張楚那小狗一樣可憐兮兮的模樣,靳柯哭笑不得,他清了清嗓子,板着臉說道:“給我站沙發邊上面壁思過,沒我的準許不準坐下來。”

靳柯現在正憋着一肚子的氣,剛剛從學校回來的時候,就聽說了晴天出國的名額被曲毅給拿走了,他心思很仔細,知道晴天被冤枉是小偷這個事情背後肯定也有曲毅的幫忙,所以心裏也在為晴天着急,誰知道一回來就看到張楚這個兩指不沾陽春水的男人窩在廚房裏煮飯,哼哼,要燒廚房才是真的吧。

好不容易收拾完了廚房,窩在沙發上吃着餅幹的張楚弱弱的來了句:“煲一鍋湯,我們去看看晴天吧。”

“你知道了?”

“嗯,中午去學校找你吃飯的時候就聽說了。”

靳柯的眼眸深沉了下來,随即把張楚買的雪蛤拿去泡發,然後擦了擦手,坐在了張楚的對面。

“我剛剛不是說,要你面壁思過嗎!”

“太累了。”張楚打了個哈欠。

靳柯忍俊不禁,這傻小子,就會裝瘋賣傻,看來是這裏讓他太舒服了。

想到這裏,靳柯就陰恻恻的說道:“太累了,我想也是,這裏的床太不舒服了,要不要我幫你換一個床,最好的你張家的床呢。”

張楚整個人僵在原地,怨毒的瞪了眼靳柯:“靳柯,你別欺人太甚了。”

靳柯露出一嘴的白牙:“你都差點把我房子給燒了,還有理了。”

“我說過我太累了嗎,而且我也是好心想要煮飯給你吃。”張楚裝出可憐的模樣,試圖喚起靳柯對于他的良心。

靳柯嘆了口氣,轉身進了廚房煮湯,是啊,現在這個時候,的确應該去看看晴天,而張楚這個小子,等以後有時間了再慢慢調(和諧)教。

一個小時候,靳柯手裏提着保溫瓶,帶着張楚朝着夏家飛奔而去。

開門的是夏家的阿姨,看到靳柯之後,喜笑顏開的說道:“呦,是靳柯啊,好長時間沒來看晴天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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