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曲毅那小人
第三十七章、曲毅那小人
“張阿姨,最近好嗎。”靳柯的臉上挂着疏離而禮貌的微笑。
“好的很呢。”
張楚站在一邊,等張阿姨進去之後,就低低的喊了一句:“虛僞。”
靳柯淡定的掃了眼張楚,決定無視他的話。
陳美燕從客廳掃了眼這邊,礙于夏辭偃在身邊,還是沒有說出什麽陰陽怪氣的話出來。
她是讨厭晴天,臉帶着晴天的朋友她也讨厭,總覺得晴天這個喪門星會給她家裏帶來災厄,而她交的朋友,肯定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靳柯也是八面玲珑的人,和夏辭偃有說有笑的聊了一會之後,就拉着百無聊賴的張楚上了二樓。
“叩叩叩。”
“請進。”
張楚和靳柯進去之後,就看到晴天埋首在書桌前畫圖,張楚探頭過去,撇撇嘴:“醜死了。”
他沒看清楚,只是看出了晴天畫的是一個男人的輪廓,他和晴天習慣了互相挖苦,所以還沒看清楚就先出聲了。
晴天臉色一變,握着鉛筆的手一抖,在畫上畫出了一條粗粗的黑線,把整張花的輪廓給破壞了,一張畫就此報廢了,晴天卻把畫給捏緊了塞到書桌下,這才長出一口氣,幽怨的瞪了眼張楚,只是臉色隐隐有些蒼白,好像有什麽大秘密怕被人發現一樣。
“有問題哦。”張楚促狹的說道。
本來他就沒打算看晴天話的是誰,可是晴天的表情實在是太古怪了,而且看那張臉的輪廓,很明顯就是個男人,難道是夏晴天思春了,張楚想想就覺得十分激動。
“一個男人這麽八卦幹嘛。”晴天的臉色有些不自然,泛着淡淡的暈紅,怒瞪了張楚一眼。
靳柯輕描淡寫的看了張楚一眼,就讓他脖子一縮,本來打算讓晴天坦白交代想畫誰的話也咽了下去。
晴天清了清嗓子問道:“你們怎麽來了?”
靳柯把保溫瓶放在書桌上,深深的凝視了晴天片刻,才緩聲說道:“我煲了一點湯,你趁熱喝吧、”
晴天用那種古怪的眼神看了看張楚,又看了看靳柯:“我可知道你最近在忙着畢業論文,別告訴我你現在已經寫好了,所以這麽有空閑。”
“我知道你的出國名額被曲毅拿走了,你就別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了。”
張楚定定的看着晴天,幽幽的說道。
心事被張楚一下子給說了出來,饒是晴天僞裝的很好,此刻臉色也有些蒼白,說不感動是假的,在她最無助的時候,張楚和靳柯大晚上的過來陪她,讓她感覺到其實這個世界上還是有溫暖的。
“趁熱喝吧。”靳柯把保溫瓶推到晴天面前。
晴天點點頭,眼眶覺得濕濕熱熱的,她打開了蓋子,一股清甜的味道迎面撲來,靳柯還是很下血本的,雪蛤和木瓜下的足足的,冰糖也放的很是恰當,沒有那種甜膩的感覺,晴天正好晚飯沒怎麽吃,一碗都給喝進去了,最後一口進了肚子之後,晴天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靠着椅子不說話。
靳柯坐在一邊翻看着書,見晴天喝完了,放下手上的書,沉聲問道:“曲毅那小子搶了你得名額,手段可不怎麽光明,你就打算就這麽算了?”
晴天搖搖頭:“他的名額,是章月燕硬生生從我手上搶走的,她在薄晉手上吃了癟,名額是絕對不會讓出來的。”
“那她就是存心惡心你了。”張楚眉頭深深皺起,那精致的小臉出現了和他年齡并不相符的擔憂。
靳柯漆黑的瞳孔裏蘊滿風暴:“章月燕在A國的勢力也不小,新世大學她家又是大股東,名額的搶不回來了,但是讓曲毅名聲掃地,我還是有些手段的。”
他調查過,其實曲毅家裏也挺有錢的,只是在外面裝出一副苦學的學子模樣,和章月燕合作整晴天,他靳柯要他付出血的代價,想到這裏,靳柯的臉上浮現出一股煞氣,十分的恐怖。
張楚兩條腿盤在一起,坐在晴天的床上:“女人是很神奇的動物,她只要認準誰對她有威脅,無所不用其極都要把這個人給拉下去,你最好小心一點了。”
晴天苦澀的笑了笑,她可沒覺得章月燕會放過她,以後的事情,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吧。
靳柯捏着下巴微微沉吟,半響後才站起來,冷聲說道:“曲毅的事情你別插手,讓我來做,這名額你拿不到,曲毅那小子也別妄想得到。”
晴天擔憂的說道:“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吧,曲毅的手段雖然有些不光彩,可到底還是為了出國而已。”
張楚連忙說道:“诶晴天,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婆婆媽媽婦人之仁,靳柯願意出手你就等着看好戲,我也早就看不慣曲毅那人了,正好讓靳柯玩玩。”
張楚說完後,還促狹的朝着晴天眨眨眼,逗的晴天撲哧的笑出聲來,這張楚,真是一個開心果,什麽嚴肅的事情到他嘴裏就都變了味道了。
靳柯其實是一個十分危險的人,對身邊的朋友很好,可是如果有誰傷害了他身邊的人,那麽他的報複,絕對會讓對方難以招架。
晴天就是擔心靳柯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出來,所以她才寧可息事寧人,沒想到這個事情還是傳到了他的耳朵裏。
張楚和靳柯又和晴天聊了一些有的沒得之後,就走人了,晴天站在陽臺,看着靳柯和張楚漸漸走遠的身影,眉頭深深的皺在一起。
而此刻,靳柯手裏提着保溫瓶緩步走着,他的車子停在別墅區外的購物商場停車場裏,走路過去需要十分鐘左右,而張楚,站在靳柯面前,倒退着往後走,一雙大眼睛滴溜溜的盯着靳柯看。
“看着點路。”靳柯的眉頭深深皺起,略帶責備的說道。
“我說靳柯,你是真的要讓曲毅身敗名裂嗎?”
“你覺得我會開玩笑嗎?”
張楚搖搖頭:“我就是想提醒你,別做的太過分了,畢竟晴天還在新世大學念書,你如果做的太過分的話,她那邊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