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真是路窄
第九十三章、真是路窄
各種各樣的聲音不絕于耳,晴天掃了眼四周,那些女人嫉妒的眼神一覽無遺,晴天嘆了口氣,她到底是招了誰惹了誰了啊,明明她什麽也沒做,偏偏還惹得這群女人不高興。
就在這時候,顧言從車裏拿出了一束嬌豔欲滴的玫瑰花遞給晴天,嘴角含着笑意:“晴天,這束花送給你。”
也許是沒有送花的經驗,顧言的臉微微有些別扭,一絲可疑的紅暈染上了顧言的臉上,使得那陶瓷一樣的肌膚渲染了不一樣的光澤。
晴天愣了愣,雙手接過花束,笑着說道:“學長,下次你可以把花送給你的女朋友了,以你的條件,應該很多女人願意和你在一起的。”
顧言搖搖頭:“我啊,就只會在書海裏翻騰,除了你,可沒有人能夠忍受的了我。”
晴天訝異的說道:“怎麽可能,那時候可情學姐可是學校校花級別的,她倒追你的事情到現在學校的學妹學弟還在讨論呢。”
顧言沒有接茬,打開了車門,紳士的把手抵在車頂,讓晴天進去,她繞過車子回到駕駛座上,系安全帶,啓動車子,開車動作一氣呵成。
晴天抽出了一張紙巾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斜睨了顧言一眼:“學長,其實我也很想知道可情學姐到底為什麽轉學去國外啊。”
顧言握着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漫不經心的回答:“我也不知道可情為什麽去國外讀書。”
車子緩緩的停在了紅綠燈的斑馬線外,顧言抽出一只手下意識的打算揉揉晴天的頭發,可是看到她綁着可愛的丸子頭,那動作頓時停了下來。
晴天俏皮的眨着眼睛,不依不饒的說道:“怎麽可能,那時候可情學長找我出去喝酒,和我說你是一個讨厭的人,說吧,可情學姐那麽溫柔的女人,可不會輕易的說讨厭誰的。”
顧言無奈的笑了起來:“你啊,就是事情太多,找你吃頓飯,怎麽,還要調查我的事情,這個事情應該是警察問的吧、”
晴天慵懶的靠着車座,眼睛盯着擋風玻璃前排成長龍的車子,小聲的嘟囔:“沒意思。”
晴天其實是知道可情學姐為什麽轉學的,她隐隐約約的記得,那時候她和可情學姐是很好的朋友,幾乎親密無間,可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可情學姐開始疏遠她了,後來從靳柯的口中聽說,可情和顧言告白被拒絕了。
一切似乎都解釋的通了,可是顧言越是對她這麽固執,她就越不安,她希望顧言能找到一個真心愛他,他也真心愛她的女人照顧顧言的一生。
旁邊的車子終于挪了幾挪,一輛黑色的跑車躍入眼簾,晴天只是多看了幾眼,莫名的覺得很熟悉。
就在這時候,車窗緩緩搖下,一雙湛藍色的瞳孔冰冷的盯着晴天。
她忍不住渾身打了個冷顫,是薄晉,晴天的心咯噔一下,莫名的覺得有些心虛了起來。
可是旁邊車子的薄晉,只是看了晴天一眼,就收回了視線,閉着眼睛似乎在想着事情。
“晴天,記得嗎,過五天就是你的生日了。”
顧言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轉過頭,目光灼灼的盯着晴天,頓了頓繼續說道:“這一次生日,你打算怎麽過啊?”
晴天強忍着背後薄晉那冰冷的視線,嗫嚅了幾下:“沒怎麽,還是和平常一樣過吧。”
顧言寵溺的看了看晴天一眼:“那就把張楚和靳柯一起叫來吧,我幫你辦一個生日晚會吧。”
晴天卻為難了起來,她現在可不一樣了,和薄晉已經領了結婚證,她現在已經算是薄晉的人了,過生日肯定不能和以前一樣自己想去哪裏辦就去哪裏辦了。
晴天的遲疑引起了顧言的注意力,他歪着腦袋凝視了晴天片刻,不知道為什麽,心裏隐隐有些不安。
去的餐廳是濱海市裏新崛起的一家米其林餐廳,聽說裏面的廚師是法國的五星級酒店的西點主廚,後來自立門戶了。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朝着大門走去,服務員打開門讓晴天和顧言進去。
就在這時候,從裏面走出來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十分帥氣,只是眼神有些陰冷,女的晴天卻很熟悉,赫然就是幾次和她不對頭的芝湘。
“呦,顧少啊。”
顧言和晴天還沒說話,迎面走來的男人卻面帶微笑的和顧言打起了招呼。
“張舒樾,好久不見了。”顧言的微笑無懈可擊,可又帶着淡淡的疏離。
“晴天,你怎麽在這裏?”
芝湘驚訝的聲音傳到晴天的耳邊,她看了芝湘一眼,只見她的眼神裏透着一絲輕蔑,還有一絲嫉妒。
“我和顧言學長來這裏吃飯。”晴天答道。
說了這幾句話,張舒樾終于把視線從顧言身上挪開,落在晴天身上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火熱,随即笑着說道:“夏小姐,沒想到你也在這裏,怎麽,今天沒和薄晉一起來嗎?”
晴天抿了抿紅唇,微微一笑:“張少真是會開玩笑,薄少現在日理萬機,怎麽可能會理會我呢。”
“哈哈哈,夏小姐不要謙虛了,派對那天薄少為了你給了我表妹那麽大的難堪,到現在她還不敢出門呢。”
“什麽,李興琪是因為晴天才被羞辱的?”芝湘提高聲線,語氣中滿是不可置信。
饒是顧言淡定,此刻也有些不高興,他語氣冷淡的說道:“晴天今天是我的女伴,舒樾你一直在我面前提薄晉,是不是有些不合适啊。”
張舒樾笑的格外的暧(和諧)昧:“夏小姐真是好本事啊,不論是薄晉還是顧言,竟然都和你這麽熟悉。”
“我和顧言學長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至于薄晉,只是我的學長而已,如果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和顧言學長就先進去了。”晴天臉上還是得體的笑容,只是語氣卻有些冰冷了。
晴天看上去十分的淡定,誰又知道她此刻手心裏已經被他自己掐了很多的印子,她可不認為舒樾在顧言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薄晉是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