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顧言的女人
第九十四章、顧言的女人
晴天和顧言剛進去,芝湘立馬轉身怨毒的盯着晴天的背影,氣急敗壞的說道:“張少,這夏晴天太嚣張了,你怎麽不好好的教訓她一下,這麽輕易的放過她啊。”
曾經學校裏她最看不起的女人,有朝一日竟然敢踩在她的頭上作威作福的,她簡直不能夠忍受。
張舒樾的眼眸深沉陰冷,怒瞪了芝湘一眼:“我告訴你芝湘,夏晴天在薄晉心目中的地位十分微妙,現在又加上了一個顧言,可都不是你惹得起的人物,下次看到她記得繞路走,得罪了她,可沒有你什麽好果子吃,也別指望我會幫你。”
“張舒樾,你……”
芝湘垂下眼眸,精致的臉龐此刻扭曲在一起,眼中滿是不甘。
晴天剛坐下來,就看到顧言支着下巴盯着她看,嘴角還挂着一抹溫柔的笑容,只是眼神卻很冰冷,晴天太熟悉他了,知道他這是不高興的前奏了。
“你和薄晉很熟?”
“他幫過我,然後就熟悉起來了,但是也只到熟悉而已,沒有張舒樾說的那麽誇張的。”
晴天放在桌底下的手攪着,臉上仍舊是雲淡風輕的樣子,她舉目四望,發現整個餐廳打扮的十分的雅致,桌和桌的距離也恰到好處,有人吃飯的桌子上都點着三兩支蠟燭,燭光搖曳,顯得爛漫又溫馨。
顧言靠着身後,修長白皙的手指敲打着桌面,漆黑的眼眸裏氤氲着暴風雨,臉色卻仍舊十分的平靜。
“薄晉我是很熟悉的,不是随随便便誰都能陪着他去參加派對的。”
顧言往前湊了一點,頓了頓繼續說道:“晴天,你知道嗎,你如果說謊的話,眼神會漂浮不定的。”
他不知道晴天和薄晉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麽,但是他可以肯定,晴天和薄晉之間肯定發生了他所不知道,所不能掌控的事情,這是他很高興的事情。
晴天不知道該說什麽,眼神裏的悲傷一閃而過,然後擡起頭對着顧言笑了笑:“學長,今天是我們吃飯,不要再提薄晉了好嗎?”
她放軟了聲音,眼神濕潤的盯着顧言,透着一股哀求。
顧言嘆了口氣,沒有再說話,召了服務員過來。
晴天把頭發理到腦後,注意到了顧言的神情有些憔悴,眼神下有淡淡的青影。
“學長,你昨天沒睡好嗎?”
“不是,只是熬夜碼字了,所以有些累。”顧言無所謂的說道。
正聊着天呢,不遠處一個桌子裏,一個長發如瀑,穿着一身大紅色長裙的女人朝着這邊走來,她化着一臉複古妝,紅唇緊抿在一起,一臉的女強人樣子,看着的确十分的霸道,可是那大大的眼睛裏卻泛着水光,似乎能把人的魂魄給勾進去。
她走到顧言身後摟着他的肩膀,在他耳邊呵氣:“顧言,躲了我這麽久,感情是有了新歡,忘了我這舊愛了啊。”
她媚眼朝着晴天望了一眼,眼中帶着一絲探究,轉瞬即逝,低頭嘻嘻的笑了起來:“沒想到你還喜歡這種小清純的女生啊。”
晴天回以一笑,視線在顧言還有女人的臉上掃過,疑惑的問道。
“學長,這位是?”
顧言滿頭黑線,去扯女人的手,無奈的說道:“錦蘭,不要一見面就說些容易讓人誤會的事情,這位是我的學妹,你不要吓壞人家。”
錦蘭笑了起來,眼神嬌媚,她動作優雅的把長發捋到耳後,随即站直身體,上下的打量着晴天:“平常我這麽鬧可沒見你這麽上心,怎麽,你這小才子也有被人攥在手心的一天啊。”
顧言對錦蘭實在沒有辦法,滿臉無奈的對着晴天說道:“這位是錦蘭,是我在國外當交換生的時候認識的。”
錦蘭絲毫不見外,一股腦的坐在了晴天的身邊,左手托着下巴,抿着嘴偷笑,看顧言吃癟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覺得很爽。
錦蘭把目光轉向晴天,挑釁的揚起眉毛:“小姑娘,知道我是顧言的女朋友吧,和我男朋友吃飯,經過我同意沒有。”
晴天心裏一驚,下意識的去看顧言,只見他拿起杯子飲了口咖啡,對錦蘭說的話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淡定的有些離譜了。
“我和學長小時候就認識了,約在一起吃飯也很正常的,而且我看錦蘭小姐你和學長的關系似乎并不是男女朋友吧。”
顧言嘴角浮現一抹溫潤的笑容,斜睨了錦蘭一眼之後,驕傲的說道:“我的學妹可不是小學生,被你騙的一愣一愣的。”
“我說顧言,在國外大把的女人追你,也沒見你誇過一個女人,可見這個學妹在你心目中的地位不一般哦。”
錦蘭暧昧的眼神在晴天和顧言之間轉了幾圈,無聊的托着腮盯着晴天看。
晴天抿着嘴偷笑,大眼睛好奇的看着錦蘭:“錦蘭小姐,你是在國外留學的時候和學長認識的嗎?”
“其實我五年前就認識顧言了,那時候他還在讀經濟,和家裏也沒鬧僵,我記得他那時候聽困難來着。”
錦蘭似乎在回憶,眸子晶晶亮亮的,嘴角也含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可是顧言的臉卻沉了下來,他沉聲說道:“錦蘭,你的話太多了點。”
晴天的笑容逐漸消失在臉上,端起了清水一飲而盡,還是壓不住心裏的那一絲煩躁,顧言為了文學和家裏鬧僵的事情她是知道的,可是聽錦蘭話裏的意思,似乎他那段時間十分的困難,可是她竟然絲毫都不知道,想想就覺得有些對不起顧言。
晴天黯然的吐了口氣,對着顧言和錦蘭歉然的笑了笑:“對不起,我先去個洗手間。”
眼見着晴天遠去,錦蘭一臉人畜無害的盯着顧言看,忽然伸出右腳狠狠的踩在顧言的鞋子上,一臉殘忍的狠意。
“你瘋了。”
顧言神色不變,只是嘴角抽搐了幾下,卻對錦蘭的所作所為一點反應也沒有。
錦蘭雙手抱胸,慵懶的靠在椅子上,冷冰冰的說道:“顧言,說說吧,你這學妹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