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男人的對決
第九十六章、男人的對決
“那些人只是為了保證我的安全而已。”
薄晉的表情冷酷又無辜,仿佛在敘述一件十分簡單的事情,臉色變也沒變。
“你……還可不可以再無恥一點。”晴天氣急,感覺肺都要給薄晉給氣炸了。
晴天坐在一邊沒有再說話,雙方之間呈現了膠着的狀态,矛盾似乎一觸即發。
門外響起了輕微的聲音,緊接着顧言溫潤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我知道薄晉在裏面。”
薄晉的嘴角勾起一絲冷虐的笑意,敲打着桌面的手卻一點也沒停,只是視線落在晴天身上的時候,卻跳躍着一簇簇的火焰。
“薄總說了,顧少您來的話,我們是,沒資格攔的,您請進。”
顧言推開門,穿着黑色西裝的他挺拔帥氣,皮膚在燈光的照耀下泛着陶瓷一樣白皙的光澤,只是此時的他,渾身上下都冒着一股陰寒的氣息,連眼神也變得十分的冰冷。
薄晉擡起眸子,湛藍色的瞳孔裏翻滾着滔天的寒意,和顧言的視線撞在一起,火花四射。
晴天站在一邊都有些無所适從,只是艱難的咽下了一口唾沫,她已經做好了随身起身的準備,怕薄晉和顧言大打出手的時候,她能夠搶在第一時間攔在兩人中間。
顧言淡定的坐在薄晉對面,斜睨了晴天一眼之後就收回了視線,臉上恢複了溫和的笑容。
“薄晉,晴天是我請的人,你約她吃飯,也得和我說一聲吧。”他的語氣森冷無比,可是臉上的笑容卻絲毫都不變,讓人毛骨悚然。
薄晉飲了一口葡萄酒,眉頭微微挑起,迎着顧言的目光而去,唇角浮現了冷笑:“哦,是嗎,那又怎樣?”
“不怎麽樣,我只是要把晴天給帶走而已。”
“如果我說不呢。”薄晉手指敲打着桌面,一臉的傲然。
“這可不是你說了算的,薄晉,別人不了解你,我了解你,這麽争來争去的有意思嗎?”顧言滿臉的無奈神色,似乎對于薄晉的霸道也覺得十分的無語。
薄晉諷刺的站起來:“顧言,那你又憑什麽覺得你能夠争得過我?”
晴天實在是不能忍受了,她站起來對着兩人說道:“那就一起吃飯。”
“不行。”
“不行。”
薄晉和顧言異口同聲的說道,看向對方的眼神裏充滿了敵意,只要一言不合肯定就要大打出手了。
“那你要怎麽樣?”顧言咬牙切齒的問道。
薄晉斜睨了顧言一眼,打開了一瓶紅酒,咕咕咕的把一整瓶的紅酒倒進了大的玻璃杯裏,滿滿的一整瓶酒差不多都要溢出來了,他淡定的把酒轉到顧言跟前,冷漠的說道:“很簡單,喝了它。”
晴天睜大眼睛,雙手撐在桌面上冷冷的看着薄晉:“你是不是瘋了,顧言對紅酒過敏你又不是不知道,喝了這麽多他肯定要進醫院的。”
“那又怎麽樣,他不是說要帶你走嗎,難道一點代價也付不起?”薄晉的嘴角滿是不屑,然後坐在椅子上,目光淡然的盯着顧言看。
顧言眼神緊盯着眼前的紅酒,半響後才問道:“好,但是不能只是我喝,你也得喝。”
“可以。”薄晉想也不想的答應了下來。
顧言深呼吸了一口氣,打算拿起杯子裏的紅酒一飲而盡,可就在這時候,晴天卻擋在了薄晉的跟前,拿起了玻璃杯,然後大口的喝起了葡萄酒,很快的,葡萄酒就見底了,顧言劈手奪過的時候,已經只剩下薄薄的一些底了。
此刻的晴天臉色緋紅,眼神開始有些迷離了起來,她只感覺一股火苗在小腹裏竄起,燒的她難受的不得了。
她的視線在顧言和薄晉身上轉過,大聲喊道:“只是吃頓飯而已,至于嗎?”
晴天面對着顧言,頓了頓繼續說道:“學長,你明明不會喝酒,會過敏,為什麽要答應薄晉?”
晴天只覺得腦子天旋地轉,酒勁上來的很厲害。
顧言心疼的扶住晴天,眼神複雜:“晴天,有些事情,沒有的選擇。”
忽然間,一股勁風吹來,薄晉已經站在了顧言和晴天跟前,臉色陰沉的可怕,他冰冷的看了顧言一眼,然後手臂一扯,把晴天拉到了自己的懷裏,左手摟住晴天的腰,身子往前一跨,擋在了顧言跟前。
晴天暈暈乎乎的,只感覺到自己似乎被一個溫熱的東西包圍着,耳邊是勻速的心跳聲,不知道為什麽,她覺得十分的安心,濕潤的大眼睛努力的想要睜開,可是眼前卻都是重影,聲音也聽的不真切。
顧言眉頭皺起,不悅的問道:“薄晉,你到底要幹什麽?”
薄晉一臉的冷酷,橫亘的身子把晴天和顧言隔了起來,不讓顧言接近晴天。
“她喝醉了難道你沒看到嗎?”
“我看到了,所以我要送她回家。”
顧言說着就要伸手去拉晴天,可是薄晉依舊緊緊的摟着晴天,眼神裏透着一股子狠勁:“不需要了,我送她回去就可以了。”
顧言臉色沉了下來:“晴天住在哪裏你根本就不知道,更何況,你和她根本就不熟、”
“不熟嗎?”薄晉的嘴角浮現一絲嘲諷,随即捏住了晴天的下巴,迫使她擡起頭,笑容中帶着一絲邪魅,小聲的說道:“夏晴天,回家嗎?”
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非常的好聽,晴天睜着迷蒙的雙眼,濕潤的眼神毫無焦距:“薄晉,我們要回家了嗎?”
“嗯,回家。”
顧言的臉色已經變得極其的難看了,他緊握着拳頭,冷冷的盯着薄晉:“薄晉,晴天是很單純的女人,如果你喜歡她,就不要去招惹她,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那就看看你到底怎麽不放過我了。”
顧言擋在薄晉跟前,眼神裏充滿了敵意:“晴天現在喝醉了,你打算帶她去什麽地方?”
“她家。”薄晉冷漠的答道。
薄晉掃了眼顧言那隐藏在平靜表情下的憤怒眼前,繼續說道:“我薄晉可不會對一個喝醉酒的女人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