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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公主抱

第九十七章、公主抱

他低頭看着晴天,嘴角的諷刺卻更加明顯,頓了頓繼續說道:“更何況她還沒漂亮到值得我出手的地步。”

“那你究竟想要幹什麽,薄晉我警告你,晴天可不是你可以随随便便玩的人。”顧言警告道、

“玩?她還沒到讓我有玩的興趣的地步。”薄晉譏諷的說道。

薄晉說完後,忽然把晴天橫抱在懷裏,斜睨了顧言一眼後,就朝着門外快速的走去。

顧言站在原地,拳頭握緊了又松開,送來了又握緊,眼神十分的不甘,他回國的時候,就聽說了不少晴天和薄晉的故事,雖然心裏也有疑惑,可是他都是一笑置之的,可是今天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的心裏卻沒由來的覺得十分的恐慌,仿佛他和晴天之間,有一層無形的羁絆,別人根本插手不進去。

顧言的臉色陰晴不定,半響後才對着空氣喃喃自語道:“薄晉,我絕對不會容忍晴天被你奪走的。”

正在下樓的薄晉臉色陰沉的可怕,低下頭盯着晴天的臉看了半天,忽然狠狠的往懷裏抱了抱,低聲說道:“夏晴天,以後再勾搭別的男人,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

躺在薄晉懷裏的晴天臉色緋紅,嘴唇紅潤的好像剛剛采摘的櫻桃一樣,她撓了撓脖子,嘟囔了幾句之後,臉往薄晉的懷裏挪了挪,小聲的說道:“你們不要吵架,啊,學長,你對酒精過敏的。”

薄晉的脊背一僵,瞳孔裏蘊滿了冰霜,大跨步的朝着大門外走去。

大堂經理谄媚的跑過來:“薄總,需要我幫忙嗎?”

“滾開。”薄晉薄薄的嘴唇吐露出冰冷的話語。

大堂經理臉色巨變,匆忙的躲到一邊,臉色蒼白一片。

薄晉看也不看大堂經理,大跨步的朝着門外走去,然後輕巧的把晴天放到了車裏,自己也鑽了進去,面無表情的對着司機說道:“回家。”

身在車子這窄小封閉的空間裏,晴天就更加難受了,偏偏那一瓶酒的酒勁慢慢的上來了,她難耐的低吟了一聲,身子往薄晉的方向傾斜倒去。

她費力的睜開眼睛,卻發現全世界在她的眼中都是模糊的,旁邊的呼吸是那麽的熟悉,晴天艱難的擡起頭,對着薄晉癡癡的笑了起來。

“薄晉,你好好玩,你有三個腦袋,還在晃,呵呵。”

薄晉的眸色逐漸陰沉下來,轉身把晴天壓在車座上,左手捏住晴天的下巴,冷冷的說道:“夏晴天,下次如果你再幫顧言喝酒,那你就一輩子也別想和別的男人出去吃飯了。”

他是真的怒了,他薄晉的女人,怎麽可以和別的男人成雙成對的出去吃飯,還幫別的男人擋酒,如果換做是從前,他早就把晴天給綁在家裏不讓她出門了。

晴天臉色酡紅,拼命的掙紮:“我沒辦法呼吸了,好熱,你快讓開,走開啊。”

薄晉一臉的殘虐:“這就是你和別的男人出去吃飯的代價。”

晴天此時完全沒有意識了,身子不自覺的傾斜,腦袋倒在薄晉的肩膀上,然後她嘟囔了幾句,換了個舒服的位置之後,沉沉的睡去了。

薄晉伸手摟住了晴天,一邊整了整有些微皺的襯衫,對着司機說道:“等下叫張醫生來家裏一趟。”

司機恭敬的回道:“好的薄總。”

薄晉低下頭,只能看到晴天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緋紅的臉蛋,還有那紅嘟嘟的嘴唇,此刻的晴天,柔弱中又帶着一絲魅惑,讓人着迷。

薄晉把晴天摟緊了一下,轉頭看着窗外,車窗的倒影隐隐可見薄晉那湛藍色的瞳孔裏隐現冰寒的殺氣。

車子很快的就停在了薄晉的公寓樓下,晴天還在睡覺,渾身的酒氣讓人作嘔,薄晉微曲雙腿,彎下腰把晴天橫抱在懷裏,朝着公寓快速的走去。

這麽久的時間,晴天的酒氣也被散的差不多了,她搖搖晃晃的打算去浴室洗澡,卻被薄晉給制住了,随即把晴天扛在肩上,剛走到客卧的時候,他又轉身把晴天帶回了自己的房間去。

晴天深深的陷進了柔軟的被子中,腦子還是和漿糊一樣,睜着迷蒙的大眼睛盯着天花板,還不知道自己此時此刻在幹什麽,在什麽地方。

呼吸中都是薄晉身上特有的薄荷味道,被子也是,房間也是,晴天感覺自己要瘋了,渾身都在微微的顫栗着。

就在這時候,門鈴聲響了起來,薄晉打開門,就看到一個二十五六歲,戴着眼鏡的斯文帥氣的男人站在門外,肩膀上還提着一個醫療箱。

“來了。”薄晉淡淡的說道。

“這麽晚找我來是幹什麽?”

“有人喝醉了。”薄晉撲克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仿佛在敘述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時候。

張醫生熟門熟路的脫了鞋進來,随着薄晉進了他的主卧,張醫生提了提眼鏡,不可置信的看着床上長發如瀑一般散開的晴天,是女人,是女人耶,薄晉的公寓裏出了個女人已經夠稀奇了,竟然還躺在他的床上,這可真是驚天的新聞了啊。

薄晉淡然的坐在沙發上,很淡定的拿起了桌子上的文件看了起來,然後毫不在意的說道:“我知道你腦子裏想些什麽,把你那表情給我收起來。”

張醫生讪讪的摸了摸脖子:“真是沒想到,堂堂薄總,竟然還會把女人帶回家。”

“我是男人,不是聖人,廢話不要說,快點。”

張醫生笑了笑,然後給晴天檢查了起來,人還沒走近,就聞到了晴天身上那股濃重的酒味,心裏對這個女人更加好奇了起來,薄晉的潔癖他可是比誰都清楚,能讓女人進屋就不錯了,渾身酒味他竟然都沒發飙。

半響後,張醫生從醫療箱裏拿出了一盒藥,很淡定的說道:“就是普通的喝醉酒,吃幾顆解酒藥就好了,還偏偏讓我過來。”

“有意見?”

薄晉放下手上的合同,眼神不善的落在張醫生身上。

張醫生如同見鬼一樣臉色巨變,嘟囔了幾句之後,就告辭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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