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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宿醉的可怕

第九十八章、宿醉的可怕

屋子裏只剩下了晴天和薄晉,隐隐約約之中,晴天感覺誰在她的額頭上放了一條熱毛巾,還托着她的下巴給她喂了水和不知名的東西,然後她就感覺自己似乎舒服了不少,頭也沒那麽疼了,緊接着,就陷入了黑暗的沉睡之中。

第二天一大早,晴天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起身的時候,忽然覺得頭疼欲裂,她低吟了一聲,按住腦袋的太陽xue,眉頭深深皺在一起。

頭疼欲裂,腦子裏有無數的片段好像電影一樣在腦子裏來回的播放,她的記憶僅僅到了替顧言喝酒的時候就沒了。

晴天悶哼一聲,揉着太陽xue,伸出腳她剛想下床,忽然覺得有什麽不對,不管是床單的顏色,還是房間的大小和擺設,都和自己的房間完全不對,晴天打量四周,那緊繃的神經才慢慢的回複了過來,長籲了一口氣,幸虧是薄晉的房間,吓死她了。

穿上拖鞋之後,晴天出了卧室,頂着亂糟糟的頭發,湊到浴室的鏡子裏看着自己的臉,慘白慘白的,還透着一股鐵青色,特別是眼底,冒着青黑,十分的憔悴,簡直和女鬼有的一拼。

晴天揉了揉太陽xue,難受的不得了,晴天微微閉着眼睛按摩頭部,發出舒服的喟嘆聲。

“知道不舒服了?”

薄晉暧昧低沉的嗓音在晴天的耳邊響起,她吓了一大跳,下意識的往旁邊躲去,誰知道腳下一滑,晴天驚呼一聲,整個人仰躺着往後倒去。

她下意識的閉上眼睛,已經做好了後腦勺和地板來個親密的接觸的準備了,可是緊随而來的是溫熱的胸膛,還有薄晉身上薄荷的清香。

晴天聽到了薄晉的心跳聲,噗噗噗的,十分的有力,臉上和耳朵上暈染了紅暈,晴天咳嗽一聲,努力的想要自己忽視薄晉摟着她腰的手。

薄晉的下巴抵着晴天的腦袋,只聽他聲音在頭頂響起:“抱夠了沒,抱夠了就跟我出來。”

晴天推開薄晉,紅着臉說道:“謝謝。”

薄晉低頭看了眼晴天,轉身出了浴室,然後攸然的坐在沙發上,挑眉看着慢慢挪騰出來的晴天。

“你沒什麽話要和我說?”薄晉問道。

“說什麽?”晴天一臉的疑惑。

她現在腦子還在暈暈乎乎的,根本不知道薄晉想要表達些什麽東西。

薄晉緊抿着薄唇,湛藍色的瞳孔裏躍動着一縷縷火焰,大長腿交疊的放在茶幾上,雙手抱胸漠然的盯着晴天看。

直到看的晴天發毛了,他才問道:“昨天為什麽幫顧言擋酒?”

“哦……原來你是問這個啊。”晴天一拍手掌,恍然大悟。

“回答。”

“薄晉,你和學長是朋友,那肯定知道學長不會喝酒,他還對酒精過敏,是絕對不能夠喝酒的啊。”

“那又怎麽樣,既然想和我薄晉的女人吃飯,一點過敏算什麽?”薄晉嗤之以鼻。

晴天沉默了下來,她走到沙發上,然後坐下來,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腳,嗫嚅了幾下,才說道:“薄晉,我和你領了結婚證沒有錯,可是那對你而言只是懲罰,在你的心裏我只是你的隐妻,一輩子都無法見光,但是即使是你的隐妻,我也有自己交友和社交的權利,我不是你圈養的動物。”

晴天眼眶有些微紅,身子也在微微發抖着。

她知道自己對于薄晉而言到底算什麽,可是這麽攤開了捋順了說出來,晴天還是覺得十分的難堪,一種羞辱感襲上心頭。

忽然間,薄晉欺身上前,一把擒住了晴天的下巴,捏着左看看,右看看,嘴角噙着一絲冷笑:“怎麽,覺得委屈?”

“是,委屈,我不會裝模作樣,也不會變着法的讨好薄總您,委屈就是委屈。”晴天迎着薄晉的眼睛而去,絲毫膽怯都沒有。

薄晉捏着晴天下巴的手更緊了一些,雙眼微微眯起,殘酷的說道:“夏晴天,這場游戲,我說了算,就算你覺得委屈,也沒資格說出來。”

晴天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顫了顫,她哽咽的問道:“薄晉,到底要什麽時候,你才能放過我?”

“這輩子你也休想。”薄晉狠狠的說道。

然後兩個人沉默了下來,氣氛一下子冷凝了,半天後,晴天收拾好了心情,站起來對薄晉說道:“我洗個澡就去煮飯。”

“不必了,今天是禮拜天,回薄家吃飯。”

晴天本想進浴室,聽到薄晉的話之後,忽然轉過身子,詫異的指着自己的鼻子問道:“我也去嗎?”

“怎麽,不想去?”

“倒不是不想去,我只是有點怕你爺爺而已。”晴天嘟囔了幾句之後,就轉身進了浴室,沒多久,嘩啦啦的水聲就傳了出來。

薄晉坐在黑色的沙發上看合約,整個公寓只能聽到水聲,安靜的有些可怕。

就在這時候,突兀的鈴聲響了起來,薄晉一邊聚精會神看合同,一邊抽出手接起了電話。

“嗯……”薄晉簡直惜字如金,就輕輕的嗯了一聲。

“薄晉啊。”

電話那頭是上官雅蝶溫柔的嗓音,語調微微上揚,心情似乎不錯的樣子。

“什麽事情?”

“今天不是你和晴天回來吃飯嗎,我叫廚房煮了你最愛吃的菜,我打電話想問問你,晴天喜歡吃什麽啊?”

“随便。”薄晉的眉頭微微皺起,語調一點變化也沒有。

“你這孩子,自己的老婆喜歡吃什麽也不知道,算了算了,記得早點回來,我可有點想我這兒媳婦了。”

“知道了。”

薄晉挂掉了電話,剛抽回手就發現不對勁,老婆?真是新鮮的詞,他的視線轉到浴室的門上,嘴角浮現一絲冷笑,她夏晴天配嗎?

站在浴室裏面的門邊上,晴天靠着門低低的喘息着,臉色有些蒼白,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着,顯示了她的一絲柔弱,對于薄家,她是打內心裏感到恐懼,那樣一個龐大而威嚴的家族,是她難以企及的,更何況,薄晉的爺爺和爸爸根本就看不上她,這頓飯,注定吃的不會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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