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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薄晉的憤怒

第二百零九章、薄晉的憤怒

他邪肆的凝視着晴天,手上逐漸加大了力氣,帥氣的臉此刻猶如冰塊一般刺骨。

晴天感覺自己大腦缺氧,意識已經有些不清楚了,薄晉的力氣很大,晴天臉色漲紅起來,額頭的青筋都冒了出來。

她拼命的呼吸,伸手用力的去掰薄晉的手,可是沒有用,他的手好像磐石一樣絲毫都不動彈。

這一刻,晴天以為自己會死,因為她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已經有些飄浮了起來。

就在這時候,薄晉卻送開了晴天,然後往後退了幾步,目光冷冽的盯着晴天。

陡然間呼吸到新鮮的空氣,晴天大口大口的喘氣,渾身的力氣似乎都被抽離了,她沿着牆壁滑落在地上,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艱難的擡起頭,眼神裏閃爍着痛心的光芒:“薄晉,是不是我說什麽,你都不會相信,她說什麽,你都相信?”

“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

薄晉蹲下來,狠狠的捏住晴天的下巴,迫使她面對着自己,然後冷酷的說道:“夏晴天,你只要在我身邊當個影子就行,可是你……太不安份了。”

呵呵,薄晉說她不安份,他說他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他不知道,眼睛也是會騙人的,薄晉,你只是不了解我而已。

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晴天哆嗦着嘴唇,努力的扼制住眼淚,聲音顫抖:“薄晉,既然不相信我,那麽我說什麽都沒用。”

她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睜開眼睛的時候,長長的睫毛上挂上了幾顆晶瑩的淚珠:“既然你已經認定是我了,現在呢?你想怎麽樣?”

她已經心如死水了,一次次的被薄晉傷害,她總是天真的以為,有一天,她會感動到薄晉。

薄晉不知道,他每天醒來挂在衣架上的西裝和襯衫,是她前天晚上熨好的,茶幾上的水果,永遠都是他最愛吃的那幾種,就連他慣用的那幾種洗發水和沐浴露,每次她都要跑遍整個濱海市才能買到。

薄晉不知道的事情太多太多了,直到此時她才幡然醒悟,什麽狗屁的付出總是有回報的,她對于薄晉而言,只是一個懲罰而已。

薄晉冷冷的捏着晴天的下巴,拇指撫摸着她的臉頰,邪肆的說道:“不,我要毀掉你所有珍惜的東西,夏家,孤兒院,還有你的……好朋友。”

晴天眼睛瞪得死大,不可置信的看着薄晉,可是他的眼神依舊冷冽幽暗,透着不容置疑的氣勢,晴天知道,薄晉她沒開玩笑。

身子止不住的顫抖起來,晴天拽着薄晉的襯衫領子:“薄晉,一人做事一人當,你不要連累無辜的人。”

“無辜的人嗎?那些人都是你珍惜的人。夏晴天,我警告過你的,是你讓那些人陪着你受罪的。”

薄晉拍了拍晴天的臉頰,然後站起來,理了理襯衫,低頭看着愣愣無語的晴天:“而你,從今天開始,不準再出公寓一步。”

然後他沒有再看晴天,轉身幹脆的離開了病房。

耳邊只有皮鞋傳來的噠噠的聲音,刺耳無比。

窗戶上的百葉窗打開着,一縷縷的陽光透進來,可是絲毫都溫暖不了晴天的身子,她靠着窗戶的牆,把臉埋在膝蓋裏。

冷,刺骨的冷,薄晉剛剛的話,好像刀子一樣刺在她的心裏,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感襲遍心頭。

她很熟悉薄晉,他說過的話,就絕對會做到的,不管是夏家,還是孤兒院,乃至雨寧藍心和張楚,他都不會放過,這是一種警告,更是一種懲罰。

晴天的眼睛已經被淚水模糊了,她擡眸看着天花板,感覺呼吸困難。

心口好像要炸裂開來一樣,疼得晴天臉色蒼白,肚子也一墜一墜的,晴天捂着肚子,深呼吸一口氣。

不知道多久了,病房的門呀吱一下打開了,從外面走進來了幾個黑衣的保镖,當先一個,赫然就是一直保護和監視她的戰刻。

“夏小姐,薄總交代了,你……跟我們走吧。”

此時的晴天,顯得十分的狼狽,眼睛紅腫一片,頭發也有些淩亂,那空洞的眼神掃了眼戰刻之後,理了理微亂的長發,緩緩的站起來。

她沒有說話,直到上了車,到了薄晉的家,中間一句話也沒有說過。

關上門的時候,她發現了四個保镖已經守在了公寓的門外,呵呵,真的那麽怕她逃走嗎?

薄晉都已經要對付夏家和孤兒院了,她又能逃到什麽地方?

坐在床上很久很久,久到晴天都要麻木了,她的眼簾才微微一動,然後沖到了客廳,掏出了手機,給靳柯打去了電話。

“喂晴天。”

那邊靳柯淡定的聲音撫慰了晴天躁動的心靈,只見晴天的手抖了幾下,緊緊的握住手機:“薄晉,找個沒人的地方,我有事情要和你說。”

她随時都有可能崩潰,聲音裏都帶着顫抖。

感覺到了失态的嚴重性,靳柯那邊傳來了挪凳子的聲音,緊接着是腳步聲,沒多久,那邊就安靜了下來。

只聽靳柯嚴肅的問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快告訴我。”

晴天的聲音驚懼無比:“靳柯,我惹怒了薄晉了,他要對夏家,對孤兒院還有藍心雨寧他們出手,怎麽辦?”

“到底怎麽回事,你一五一拾的和我說清楚。”

靳柯的聲音冷的和冰塊似的,帶着凝重的味道。

接下來,晴天把和薄晉吃飯,然後遇到林若璃,然後被林若璃冤枉,緊接着今天去林若璃的病房,又被林若璃擺了一道的事情,一五一拾的全部告訴了靳柯。

那邊是短暫的沉默,緊接着,靳柯凝重的說道:“晴天,看來你掉進那個林若璃的圈套裏了,你別急,薄晉還沒有和我說,應該不會這麽快的就對孤兒院和夏家出手的。”

“靳柯,我真的好後悔,當初沒有聽你的意見,薄晉他……真的是一個惡魔。”

沒錯,惡魔,他自負的從不聽別人的解釋,哪怕那個人和他有結婚證,和他朝夕相處,和他有過許多美好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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