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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開始懲罰

第二百一十章、開始懲罰

“現在說什麽都晚了,我會想辦法……”

靳柯的話還沒說完,那邊就傳來了戰刻冷漠的聲音:“夏小姐,薄總說過,任何的通信設施,都不允許你用。”

“幹什麽,這是我的電話,你們不準動,幹什麽……”晴天的聲音一下子尖銳了起來,十分慌亂的樣子。

緊接着,就是嘟嘟嘟的忙音了,靳柯再打過去,那邊已經顯示電話已經關機,他不死心,又往薄晉的公寓座機打了電話,依舊沒有接通。

濃濃的不安感襲上心頭,靳柯靠着廁所的門,眼中蓄滿了擔憂。

夏家對晴天沒有一點人情,他不關心,他現在擔心的是,薄晉會對孤兒院還有張楚出手,張楚是他的逆鱗,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張楚。

靳柯眼中滿是堅毅,然後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稀客啊靳柯,自從當了薄晉的助理之後,你這可是第一次主動打電話給我。”溫潤淡雅的聲音透過手機傳到了靳柯的耳邊,輕撫他躁動的心。

只聽靳柯握緊手機,壓低聲音說道:“顧言,你在國內還是國外?”

“昨天才剛回國,,怎麽了,聽你語氣好像不對勁?”

似乎感受到了靳柯的嚴肅,顧言那輕佻的聲音也凝重了下來。、

他和靳柯彼此都十分熟悉,能讓他如此凝重的事情可不多,顧言有些好奇靳柯到底想要說什麽了。

靳柯深呼吸一口氣,幽暗漆黑的瞳孔冰冷一片:“顧言,今晚見一面吧,有些你不知道的事情,今晚要告訴你了,關于……晴天的。”

電話那頭的顧言本來正在家裏在郊區的別墅泡澡,五米的荷葉形狀的浴缸裏,他舉着手機,眼神冷冽:“關于晴天的?”

“嗯……事情很重要,所以無論如何,也希望你能夠抽空和我見一面。”

“七點鐘,老地方見。”顧言說道。

“老地方見。”

挂掉了電話之後,靳柯把電話放在兜裏,雙手插在褲兜裏,靠着門冷冷不語。

薄晉,希望你只是一時頭腦發熱,否則……

可是靳柯還有晴天,遠遠估算錯了薄晉的怒火還有辦事的效率。

六點不到,靳柯已經焦急的正候着下班,辦公室裏的靳柯,自從五點鐘回來之後,就沒有出來過,更沒有交代他做任何的事情,這讓靳柯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壓迫感,他總覺得,事情似乎正朝着不可預算的方向行進。

而且薄晉還是很沉默的進行着懲罰,跟了薄晉這麽久,靳柯很了解薄晉的性格,悄無聲息的他,才是最可怕的。

他事先給陳院長打過電話,有任何的問題,都要馬上打電話給他,不能拖延。

果不其然,六點鐘剛響起的時候,陳院長的電話就來了,靳柯眸色一沉,然後舉起電話悄無聲息的穿過了走廊,走到了盡頭的陽臺前。

“喂,陳院長。”

“糟糕了靳柯,地信地産已經承接了政府的業務,我們這塊地也被拿走了,他們讓我一個星期之內搬走。”

陳院長的聲音裏已經帶着哭腔了,那麽淡定的她,此刻也如此焦急,可見事情的緊迫性。

靳柯緊握着手,沉聲問道:“你先別急,慢慢說。”

陳院長喘勻呼吸,然後說道:“我們這塊地,政府本來也是要收回的,但是我們這裏和開發的地段比較遠,不開發也是沒事的,所以張舒雅小姐打通關系,繞過了我們這裏,所以孤兒院本來是可以保住的,誰知道剛剛地信地産剛剛來通知我們拆遷的事情。”

她哭的泣不成聲,斷斷續續的繼續說道:“孤兒院現在有四十幾個幾個孩子,加上老師和工作人員,有六十多個人,讓我們到哪裏去。”

靳柯的手心都冒汗了,他漆黑的眼眸凝視着遠方,壓低聲音說道:“陳院長,還有一個星期的事情,沒關系的,我們會想辦法的,孤兒院你先安撫好,其餘的事情,我和晴天他們會想的。”

“那就拜托你們了。”

挂掉了電話之後,靳柯的視線朝着薄晉的辦公室看了一眼,地信地産算是濱海市裏很大的地産公司了,勢力很廣大。

而拆遷的事情,張舒雅已經和地産公司交涉好了,他們也看了張舒雅的面子答應了下來,但是晴天的事情剛發生,那邊地信地産就冒着得罪張舒雅的風險給孤兒院下了最後通牒勒令搬遷,A國有本事做到的人不多,恰好,辦公室裏的那個也是其中一個。

他風風火火的回到了辦公室,然後敲響了薄晉的門。

“進。”

薄晉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淡漠而威嚴。

靳柯轉開了把手,然後探身進去,對着薄晉說道:“薄總,我下班了。”

背對着靳柯的薄晉,轉了一下椅子,身子轉了一圈,面向着靳柯,撐着桌面,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靳柯之後,那湛藍色的瞳孔裏翻滾着冰冷的光芒,然後淡漠的點點頭:“嗯!”

靳柯被他這麽看一眼,渾身冷汗直流,好像內心深處的秘密,在這一眼內都被看的清清楚楚的,讓他內心升起了深深的無力感。

他不知道,當他關上門的瞬間,薄晉的眼神裏那一閃而過的輕蔑,強勢如他,怎麽可能不知道晴天和靳柯青梅竹馬的關系,只是任何的小九九對他而言,都沒有任何的作用而已。

離開了公司之後,靳柯朝着XX酒店開車奔去,晴天給的地址他早就知道了,也查出了張楚最近都住在什麽房間裏。

所以到了酒店之後,靳柯徑直的朝着十二樓而去,然後左右看了看,從挎包裏掏出了一張房卡,只聽的滴的一聲,房子已經打開了。

房間裏只有幾盞昏暗的射燈亮着,厚重的紫色窗簾遮蔽的嚴嚴實實的,一點光線也透不進來,而床上,一個隆起的物件一動也不動,只露出一個雞窩一樣的腦袋。

他睡的十分的安穩,絲毫都沒感覺到有人進來,均勻的呼吸聲在酒店的房間裏,被放大了十倍,清晰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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