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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薄晉的調查

第二百七十八章、薄晉的調查

“好了好了,老師我對你的私生活不關心,也不管你未來想要怎麽做,總之今晚這小家夥跟着我睡就是了,明天我會派人送他去上課的。”

晴天嗫嚅了幾下:“謝謝你,老師。”

“我知道,今天薄晉來了EMLI市,你很糟心,這小家夥放我這裏,你總該放一百個心了吧。”

晴天的眼睛微微有些濕潤,他明白,他什麽都明白!

別看他天天吊兒郎當的,但是關鍵時候,他總能給予他最寬闊的保護和安慰,這就是她的老師。

就像那時候,她狼狽的從A國逃到米國,也是因斯汀,花了很多的關系和錢,才給她找了個無懈可擊的身份,讓薄晉找不到她,所以,她很感謝因斯汀。

而薄晉,也在神秘的和簡開完會之後,悄然的離開了EMLI,他的到來,沒有媒體發現,更沒有媒體報道,一切似乎都被神秘的力量控制着。

九點的時候,薄晉就已經到了機場,身邊只有幾個帶來的保镖,而靳柯,卻不再身邊。

他正拿着經濟雜志看着,筆挺的身材,慵懶的支着下巴,那邪魅帥氣的臉,吸引了無數女人的注意力,但是礙于薄晉身邊的那群保镖,竟然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和薄晉搭讪。

笑話,這麽多保镖,就知道薄晉不好惹,誰敢上去自取其辱。

就在這時候,薄晉兜裏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拿起來一看,眉梢微微一揚,然後接起了電話。

“嗯……說。”

“薄總,我查了,那個小孩子叫做恩恩,就讀于聖彼得幼兒園,目前四歲。”

“說重點。”薄晉沉聲說道。

“我們查了,那小孩子的媽媽的确叫王小妮,來自A國的藏邊地區,是少數民族的人。”

薄晉失望的垂下眼眸:“嗯,知道了。”

他挂掉了電話,臉上浮現着一縷落寞,單手撐着下巴看着虛空處。

他以為那個孩子會是個突破口,可是沒想到,似乎沒有什麽改變,那孩子像她,也僅僅只是像她而已。

…………

遠在城市中心的SNMAY的總公司頂樓裏,簡手裏捏着一杯鮮紅的葡萄酒,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凝望着整個城市的燈火闌珊,眼中滿是玩味。

她掏出手機,給修傑斯打了個電話。

“姐姐,怎麽了?”

“修傑斯,你欠我一個人情,記得記在心裏。”

簡的聲音冰冷一片,好像從冰塊一樣,冷冰冰的疙瘩一樣。

“什麽意思?”

“A國的薄總,找人去查summer和她的兒子了,我做了點手腳,薄晉查不到什麽,所以你可以放心了。”

“謝謝你。”

簡紅唇一勾,殘虐的笑了笑:“先別急着謝我,雖然不知道你幫summer什麽目的,但是我發現你最近和她走的挺近的。”

“嗯,summer是一個十分吸引人的女人。”修傑斯聲線裏透着一絲磁性,十分的性感。

“呵呵,既然有好感,就給我追到手,我們艾伯特家族的人,一向都喜歡掌握主動權的,你可別給我丢臉。”

“你不介意她有個兒子?”

“介意什麽?那小家夥挺可愛的,你娶了個老婆,還得了個兒子,多好的事情啊。”

這一次,修傑斯的世界觀簡直被簡給刷新了,他們艾伯特家族,是米國的大家族,歷史悠久,和A國的人很像,有很深的傳統思想,作為艾伯特家族的嫡系繼承人,他承受的壓力比簡要大得多。

可是現在聽到簡支持他,修傑斯還是有點雲裏霧裏的感覺,分不清現在是現實還是夢幻。

簡繼續說道:“放心吧臭小子,老家夥們比我更急,你如果跟她們說和一個女的要結婚,別說生過一個孩子,估計只要是女的,她們都激動的不行了。”

修傑斯咳嗽了起來,這樣子的姐姐,還真是世間少有啊。

挂掉了簡的電話之後,修傑斯靠着病床,陷入了沉思之中,他完全想不通自己,以前那麽多女的追他,他都不動心,還被朋友和家裏人取笑他是彎的。

可是愛情來的就是這麽的莫名其妙的,在他措不及防的時候,就已經來了。

可是挂掉電話的簡,眼神卻沉了下來,看上去有些陰森。

正在家裏看文件的晴天,可不知道她不知道的情況下,竟然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到現在為止,她已經有很多工作還沒做。

早前送完晚飯給修傑斯的時候,她還回程去看了下秀場,差不多已經布置完成了,只等明天中午收工之後,再驗收,最後再檢查一下能不能正常運行就可以了。

米國人,工作和生活分的是很清楚的,下班之後是不會回信息和電話的,晴天悄然的把手頭的工作做完之後,樓下因斯汀派來保護她的保镖頭頭的電話就來了。

他告訴晴天,有個自稱靳柯的人來見她,問她認不認識。

晴天放了靳柯進來的時候,他手上正提着兩瓶葡萄酒,一盒奶酪,還有三盒的餅幹,加上一盒的冰淇淋蛋糕。

晴天靠着門無奈的說道:“恩恩不在,你送的這些東西可沒有人吃哦。”

靳柯愣了愣,然後笑着說道:“恩恩不在,但是你在啊。”

他揚了揚手上的葡萄酒,挑眉問道:“怎麽樣,陪不陪我喝幾杯?”

晴天慵懶的笑着,然後不置可否的迎了靳柯進來:“你都這麽說了,我肯定得陪着你喝幾杯。”

靳柯拿出一瓶葡萄酒用酒起子起開,然後倒在了茶幾上的醒酒器裏醒着,然後站直身體,走到廚房邊上,靠着門看着晴天:“我發現你這裏有挺多人保護着,發生什麽事情了?”

晴天握着冰箱把手的手頓了頓,眼角餘光瞄了眼靳柯:“沒什麽,新拿的合作案,得罪了人,所以老師找了些人保護我。”

她說的輕描淡寫的,似乎對于未知的危險并沒有多緊張。

靳柯覺得,也許是她習以為常了吧,畢竟做這行的,得罪的人也不少,但是敢明目張膽的做一些違法的事情的,可不多見。

“你別不當回事,你的性子我是最了解的,如果不是真出了什麽事情,這麽大張旗鼓的派人保護絕對不是你的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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