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反省為止
第二百八十章、反省為止
這裏距離A國,何止千萬裏的路程,如果不是老爺子帶他來,他根本不知道羅斯國還有這麽個可怕的森林,好像擇人而噬的怪物。
他捂着嘴巴咳嗽着,臉上浮現了一抹不正常的潮紅。
渾身無力是張楚此時此刻的感覺,他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來,骨頭都軟了,眼前一陣陣的發黑。
就在這時候,中年婦女走了進來,心疼的看着床上的張楚,眼睛裏挂着淚花:“少爺,老爺的話你聽到了吧!別和自己的身子過不去,你鬥不過老爺的,熬壞了自己的身子可怎麽辦啊?”
張楚咳嗽了幾聲,眼神渙散的看着天花板:“陳阿姨,随我爺爺怎麽折騰吧,反正我這條命我也不要了,讓他拿去折騰吧,折騰散了,就完事了。”
陳阿姨撲到床沿邊上,放聲痛哭:“少爺你這說的是什麽混帳話,你這麽年輕,還有大把的時間,怎麽可以說死這個字呢?”
張楚艱難的轉過頭:“我爺爺不就是希望我死嗎?死了他就清靜,家就幹淨了。”
就在這時候,咚咚咚的拐杖聲傳了進來,張老爺子滿是皺紋的臉出現在屋子裏,他的身後跟着一個穿着白大褂的醫生,四十歲左右,一臉波瀾不驚的樣子。
“老陳,給他挂上葡萄糖水,別讓他死了就行。”
“明白了。”
“我不挂,我不挂,你讓我死了吧,讓我死了吧。”
張楚驚恐的吼道,眼神裏充滿了驚懼,仿佛此刻的張老爺子,是惡魔一樣,讓他恐懼不已。
可是張楚的威脅,太過蒼白了,已經幾天沒吃飯的他,一點力氣也沒有,很輕易的就被醫生給紮了針,挂上了點滴。
醫生站起來,抹掉額頭的汗水,剛剛張楚掙紮的可夠厲害,讓他整個人的精神都崩在一起。
忽然間,本來已經安靜的張楚,猛地拔掉了左手的針頭,那血飙的飛了出來,濺得床單上都是。
張楚神态瘋狂,那蒼白的臉上卻滿是倔強,還有視死如歸的氣勢,一雙眼睛狠狠的瞪着張老爺子,充滿了深深的仇恨和怨毒。
張老爺子怒氣沖沖的吼道:“先給他注射鎮定劑,然後再挂葡萄糖水,快點。”
四個保镖按住了張楚,然後醫生打了鎮定劑。
沒多久,鎮定劑就起了作用了,張楚癡癡傻傻的看着天花板,眼神渙散,神情迷離。
針紮進去的時候,他還一絲感覺也沒有,一點反抗的意思也沒有。
張老爺子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帶着一群人烏泱泱的出了屋子。
陳阿姨湊到床邊,輕聲的喊道:“少爺,你沒事吧。”
“呵呵,陳阿姨,我這樣子,和死有什麽區別。”
他咬字咬的十分的不清楚,思緒似乎還有些混亂,沒多久,就閉上了眼睛。
而此時,陳醫生和張老爺子正一起坐在一樓的大廳。
陳醫生嚴肅的對着張老爺子說道:“我說老張,你這孫子可不能這麽管,鎮定劑是不能多打的,容易壞腦子。”
“腦子壞了更好,省的他出去給我丢人現眼。”
“哎,你家族的事情,我是沒辦法管了,但是這孩子,看着挺機靈的,你可悠着點,別真出了什麽事情。”
…………
遠在A國的靳柯,正躺在晴天房子客卧裏睡覺,可是半夜的時候,他忽然一陣的心悸,然後就從睡夢中醒了,然後就怎麽也睡不着了。
他靠着床,眉頭深深的皺在一起,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感覺張楚似乎出事了,看來明天,得讓晴天找找簡和因斯汀,幫他找到張楚才行了。
靳柯就這麽半躺着在床上呆了一個晚上,一點睡覺的一絲也沒有。
直到一樓廚房傳來丁玲咣當的聲音之後,張楚才翻身下床,洗漱清楚之後,就下了樓。
晴天從廚房出來,手裏拿着兩個煎蛋,看到靳柯的臉之後,晴天詫異的問道:“怎麽回事,認床嗎?”
靳柯擺擺手:“沒什麽就是有點睡不着而已。”
靳柯邊下樓,邊打了個哈欠,一副困意十足的樣子。
晴天掩着嘴偷笑:“看你,眼睛都熬紅了,想事情嗎?”
晴天可是十分的了解靳柯,他是生活十分自律的人,說要工作到幾點,就必須工作到幾點,說幾點睡覺就必須幾點睡覺,而且她認識了靳柯這麽久,還真不知道他有認床的毛病啊。
晴天看向靳柯的眼神裏充滿了好奇和不解。
“你先坐吧,還有三明治和豆漿在廚房裏。”
靳柯依言坐下,只是那褐色的眼眸卻跟随着晴天進了廚房,然後眼珠子轉了一圈,計較着怎麽和晴天說比較好。
沒多久,晴天就端着三明治和豆漿出來了。
晴天的臉上挂着溫柔的笑容:“知道你不愛喝牛奶,所以昨晚我就把黃豆泡上了,你喝喝看。”
“嗯!”靳柯點點頭。
晴天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豆漿,眯着眼睛說道:“可能是豆子不同的緣故吧,我覺得煮的味道和A國的豆漿味道有點不同呢。”
“晴天。”
靳柯沉聲叫了句晴天,眼神裏泛着複雜的光芒。
“怎……怎麽了。”
晴天忽然有種很不祥的預感,靳柯可從來沒用這種神色看着她過。
“吃飯先不忙,我能不能請你幫個忙。”
“你說。”晴天點點頭,凝重的說道。
靳柯嘆了口氣,幽幽的說道:“張楚的爺爺知道我兩的事情了,他把張楚關到了國外的什麽地方去,我查不到。”
“什麽,張楚被他爺爺關起來了?”
晴天勃然色變,眼神裏充滿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她完全想不到張楚竟然會被他的爺爺給關起來,而這一切,她竟然絲毫都不知情。
晴天緊咬着下唇,眼神冰冷的看着靳柯:“出了這麽大的事情,為什麽就沒人告訴我?”
靳柯摸了摸鼻子,暗自嘆了口氣:“剛開始,我以為他只是出國玩幾天而已,但是我托了很多人查他的下落,可是始終都查不到,我覺得,他肯定被他爺爺關到了一個我們不知道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