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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老公很記仇

第四百零四章、老公很記仇

恩恩的衣領上兜着一個白色的方巾,手裏捏着叉子,正盯着靳柯的方向,差點口水都要出來了。

張楚坐在恩恩的對面,托着腮看着恩恩,滿臉不屑:“我說臭小子,這牛肉你難道沒吃過嗎?看你這饞的樣子,好像你媽媽虧待了你一樣。”

恩恩斜睨了張楚一眼,藍色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轉了一圈:“媽咪沒少給我吃好東西哦,只是媽咪的手藝比靳柯蜀黍差點,她還不愛做西餐,所以牛排她煎的都很老呢。”

張楚嗤了一聲,可還是朝着廚房嚷道:“聽到了沒靳柯,這小子望穿秋水了。”

屋子裏傳來了靳柯低沉暗啞的聲音:“馬上就好。”

一分鐘後,靳柯就端着兩份牛排出來,上面一塊油光滑嫩的牛排躺在白色的瓷盤裏,上面還有胡蘿蔔,意面,西蘭花。

而靳柯,自己穿着白色的圍裙,裏面黑色的西裝,看上去頗有點勾人,咳咳,勾人的味道。

靳柯把牛排放在了恩恩的跟前:“等急了吧,吃吧。”

靳柯回到廚房,把自己的那份拿了出來,還端着兩杯果汁,一杯是鮮榨的橙汁,恩恩愛喝,一杯是猕猴桃汁,張楚愛喝。

看到自己心愛的飲料,張楚露出了笑容,然後卷了一叉子的意面,湊到了靳柯的嘴裏。

他覺得,有靳柯這個煮夫還是挺不錯的,畢竟他的喜好,靳柯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靳柯也不怕張楚吃過,張嘴就吃。

坐在對面的恩恩放下叉子和刀,然後捂住了眼睛,嘴裏喊道:“媽咪說污的畫面不要看,接下來靳柯蜀黍肯定要啃張楚蜀黍的嘴巴了,畫面我不敢看了呢。”

他小小的手捂着眼睛,可是十個指縫并沒有和在一起,縫隙裏還是能夠看到張楚和靳柯的樣子。

張楚和靳柯互看了對方一眼,面面相觑。

張楚扯開了恩恩的手,好氣又好笑的說道:“都什麽亂七八糟的,吃飯就好好吃,小孩子淨琢磨這些有的沒得。”

恩恩撇撇嘴:“張楚蜀黍就是愛裝。”

張楚炸毛了:“嘿,蜀黍對你這麽好,你幹嘛老是和蜀黍我對着幹?”

“那是因為靳柯蜀黍對張楚蜀黍你那麽好,你都不知道滿足耶,總覺得張楚蜀黍對你好是應該的,這是不對的哦。”

靳柯偷偷的笑了笑,然後對着恩恩說道:“不枉叔叔疼你一場,等下吃完飯,叔叔準你吃盒冰淇淋。”

張楚鄙視的看了眼恩恩,又看了眼靳柯,然後不屑的說道:“你就作吧,小孩子是最容易被收買的,你拿盒冰淇淋就讓他和你一條陣線對付我,你太小看我了。”

靳柯和恩恩互看了對方一眼,均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無奈。

靳柯嘆了口氣聳聳肩膀:“我疼你還來不及,怎麽會想着對付你,張楚,你想太多了吧。”

聽到這句話,張楚卻并不以為意,反而轉過頭,傲嬌的哼了一聲。

吃完飯,恩恩就窩在客廳裏看電視,選得臺也不是小孩子喜歡的動漫,而是關于荒野求生諸如此類的電視。

張楚陪着看了一會,就直打哈欠,他這個大人都看不下去,恩恩竟然看的津津有味的,果然是那變态的兒子,連口味也一模一樣。

恩恩擡起頭,大眼睛委屈的和兔子一樣:“蜀黍你快走吧,你一直打哈欠都影響我看電視了。”

“嘿,我好心好意陪着你,你還嫌棄我。”

“不是嫌棄哦,是很嫌棄。”

張楚一股腦的站了起來,然後狠狠的瞪了眼恩恩,然後轉身回了主卧。

這小子不需要他陪,他幹嘛還在那邊充當保姆之類的人,還不如回去睡個懶覺,然後再出來對付這個鬼靈精。

靳柯圍着圍裙從廚房裏探出腦袋,看到張楚耷拉着腦袋往主卧跑,眉頭微微皺起,沉聲說道:“剛吃飽了飯,不要馬上去睡覺。”

“你管我。”張楚輕飄飄的話傳了過來,伴随着慵懶的聲線。

靳柯眼神一沉,手上的動作一頓,然後鑽回了廚房。

出來的時候,靳柯手裏多了一盤水果,放在茶幾上讓恩恩自己吃,然後轉身回了主卧。

床上隆起着一個身形,裹着被子睡的正香,那嘴巴一張一合的。

似乎是夢到了什麽很好的東西,張楚笑的格外的燦爛。

就在這時候,靳柯狠狠的揭開了被子,裹着正暖和的被子離開,灌進了冷風,張楚打了個寒顫,惱怒的睜開眼睛。

撞進眼簾的是靳柯略帶薄怒的眼神,張楚一愣,下意識的往旁邊溜去。

可是手臂被靳柯牢牢的握住,他稍微用了力氣,張楚就重新倒回了床上,睜着圓溜溜的大眼睛無辜的看着靳柯。

他委屈的問道:“我冷,麻煩你把被子還給我呗?”

靳柯捏起了張楚的下巴,那眼神暗沉的猶如夜晚的星空一樣,仿佛要把人的魂魄都給吸進去了。

“你……你怎麽了?”張楚怯生生的問道。

靳柯摩挲着張楚的下巴,嘶啞着嗓子說道:“剛剛你說……不用我管,是嗎?”

說這句話的時候,靳柯的眼中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氣,那細長的眼睛眯起,冷冷的盯着張楚。

張楚讪讪的笑了笑:“我那是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開玩笑,靳柯那眼神好像要吃人一樣,他如果不妥協的話,這件事情是不可能善了的了,他這種野獸一樣的人,吃人不吐骨肉。

靳柯摩挲着張楚的下巴,那眼神逐漸變得深沉,然後趁着張楚張着嘴巴的時候,那炙熱的唇印了上去,指引着張楚,碾壓蹂躏張楚紅潤的嘴唇。

他的吻,炙熱的猶如靳柯一般,像火焰一樣在張楚身上燃起了一簇簇的火焰。

張楚曲起膝蓋,不想讓靳柯察覺到自己兩腿之間的尴尬,臉色酡紅的任由靳柯榨幹他嘴裏的最後一絲空氣。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靳柯卻松開了張楚的嘴唇,然後退開了一步,眼神邪肆的盯着張楚看。

張楚的腦子已經當機了,只能愣愣的看着天花板,眼神渙散的喘着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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