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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是婆婆

第四百零五章、是婆婆

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已經升天了,丫的,靳柯現在的吻技怎麽高超到這種地步,時而溫柔時而霸道的攻城略地,讓他絲毫招架之力也沒有。

臉色是酡紅一片的,張楚都為這麽放蕩的自己愧疚。

靳柯忽然詭異的笑了下,然後那寬大的手掌放在張楚的胯下,然後輕輕的嗤了一下:“吻一下就反應這麽大,張楚,你現在很敏感哦。”

他最後一句話,是貼着張楚的耳朵說的,濕熱的呼吸噴灑在張楚的耳邊,然後輕輕的含住了他的耳垂,舌尖舔了一小下。

張楚的身子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帶着哭腔說道:“靳柯,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我不敢了。”

那強烈的快感和痛楚讓他陷入了一種癫狂的狀态,他快要瘋了。

靳柯低低的笑了起來,那低沉的嗓音在整個卧室回響着。

“就這麽就受不了了?”

靳柯擡起張楚的下巴,然後俯身上去,湊到了張楚的脖子,在那他嫩白的脖頸上舔了一圈,水漬銀潤,在燈光的輝映下,閃爍着一層銀光。

張楚悶哼一聲,身子都在簌簌發抖,眼睛紅的和兔子一樣。

靳柯并不滿意,然後張開嘴巴,在張楚喉嚨的位置輕輕的咬了下去,像吸血鬼一樣想要吸取張楚的甘甜。

張楚腳尖卷縮起來,眼角滑落一顆顆晶瑩的眼淚,然後身子都在簌簌發抖。

天哪,他要瘋了,靳柯究竟在幹什麽,那一層接着一層的快感快要滅頂,他努力的攀着靳柯的肩膀,随波逐流,但是眼神卻失去了光彩,蒙着一層灰暗的光芒。

靳柯輕輕的,溫柔的解開張楚的襯衫口子,露出了他結實的小腹和六塊腹肌,皮膚是泛着象牙光澤的白色牛奶肌膚,白的刺眼。

靳柯已經完全不能控制自己了,低低的咒罵一句。

張楚這個男人,怎麽可以這麽勾人,情動的時候,身上那濃郁的香氣簡直讓他欲罷不能,他讨厭這個一碰到張楚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自己,那種洶湧的欲望快要把他淹沒了。

張楚擡起頭,後背蹭着被子,哭着說道:“靳柯,好難受,好難受,我不要了,我不想要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張楚抽噎着,攀着床的邊緣打算下床,可是爬了沒兩步,腳踝就被靳柯給抓住了,他輕輕的一拉,然後張楚就重新回到了靳柯的懷裏。

靳柯身上荷爾蒙的氣息濃烈的充滿了占有欲的氣勢,張楚感覺自己似乎都要窒息了,要窒息在靳柯身上的味道裏。

靳柯邪邪的舔了把下唇,然後撿起了張楚的手,輕輕的放在自己的炙熱處,然後啞着嗓子:“你看,他現在很活躍,好想要喂飽你的。”

張楚似乎被燙了一下,猛地縮回手,然後不可置信的盯着靳柯:“你妹的,昨天晚上就把我折騰了一個晚上,現在又來,你到底是不是人?”

靳柯捧住了張楚的後腦勺,然後輾轉的索取着張楚的甘甜,堵住了張楚接下去那滿肚子的牢騷和抱怨。

等到靳柯松開張楚的時候,他的嘴巴紅的不像話,腫了起來,泛着紅玫瑰一樣的光澤。

張楚喘着氣,一腳狠狠的朝着靳柯的下面踹去,可是這一舉動,早已經被靳柯察覺到了,他低低的一笑,然後握住了張楚的腳,輕輕的把張楚帶到了自己的身前,壓着張楚那躁動的身體。

靳柯的眼神逐漸變得深沉,然後壓低聲音,威脅着張楚:“你別再亂動了,我真的要擦槍走火了。”

這句話一出口,張楚果然不敢再動,整個人放松下來,任由靳柯把他整個人圈在懷裏。

看到張楚那戰戰兢兢的模樣,靳柯略帶磁性的嗓音在張楚頭頂響起:“你一動不動,我會覺得你在欲拒還迎,更容易擦槍走火。”

張楚狠狠的瞪了眼靳柯,你妹的,是他被壓,靳柯當然高興,動他說擦槍走火,不動他也說擦槍走火,那他幹脆廢了靳柯那玩意算了。

可是腳才曲起,就被靳柯給夾住了,他寵溺的摸着張楚嫩滑的臉頰:“不可以亂來,要不然你下半輩子的性福就沒了。”

張楚氣的要吐血,可是轉念一想,憑啥都是他被靳柯帶着走,現在應該好好的玩弄一下這家夥。

張楚嘿嘿的冷笑了兩聲,然後曲起的腿在靳柯那地方蹭了幾下,帶着嬌(和諧)喘:“可是你這裏好漲哦,是不是很難受,要不要我幫你?”

靳柯的眼神深沉無比,冷冷的盯着張楚:“你自己找死,不要怪我了。”

褲子吱啦一聲,被撕成了破布,那涼飕飕的讓張楚那筆直白皙的腿冒起了一粒粒的雞皮疙瘩。

張楚害怕了,他的眼神裏充滿了恐懼:“張楚,你妹的,我只是玩玩你而已,你敢……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靳柯含住了嘴唇,這個吻,霸道無比,張楚都發覺自己的嘴唇已經破了,嘴巴裏嘗到了血腥的味道。

靳柯松開了張楚,又重複的在張楚的嘴唇上啄了幾下,嚴肅的說道:“我沒妹妹。”

晴天一愣,才回味出靳柯說什麽,張楚炸毛了:“尼瑪的,靳柯,你就會欺負我,我要廢了你,讓你這麽對我。”

緊随而來的,又是靳柯懲罰性的吻,張楚全身的骨頭幾乎都要融化了,嘴裏的鐵鏽味更加讓人振奮。

張楚騎在靳柯身上,雙手攀着靳柯的脖子,和靳柯糾纏着,來回的回應着,圍追堵截,要把一切技巧全都用上。

最後是張楚丢盔卸甲的伏在靳柯的肩膀上低低的喘息着,然後湊在靳柯耳邊,喘着氣罵道:“尼瑪的靳柯,我……我要你死。”

聽到這句話的靳柯,冷冰冰的笑了一下,然後啪的在靳柯的屁股上打了一下,清脆的響聲響了起來。

張楚渾身一震,瞪大眼睛怒視着靳柯:“你打我幹嘛?”

“是婆婆,不是媽,下次再說錯,我可不客氣了。”

張楚剛想張嘴反駁,可是接觸到靳柯那幽暗的眼神,心就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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