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薄晉吃醋了
第四百二十五章、薄晉吃醋了
晴天喃喃的繼續說道:“即使當初有關系,現在也沒有關系了。”
修傑斯握住了晴天的手腕,臉上是難得的嚴肅神情,他神情冷冽的看着晴天,眼底隐藏着默默深情:“晴天,你不需要向我解釋的,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你的過去,可以不用和我說,我信任你。”
信任她?這句話已經多少年沒有聽人說過了,當初如果在和林若璃之間,如果薄晉選擇信任她,或許他們之間,就不會如同今日這般,看對方不順眼,回不到從前了吧。
收拾了心情,晴天随着修傑斯出了主卧,一眼就看見了薄晉和靳柯端坐在沙發上,茶幾前擺放着兩杯熱騰騰的綠茶,還有幾盤餅幹和小點心。
薄晉的臉色仍舊很臭,任哪個男人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和別的男人成雙成對,還公然的住到她的家裏,這臉色,也不會比薄晉好看到哪裏去。
靳柯扯了扯薄晉的袖子,壓低聲音說道:“薄總,小不忍則亂大謀。”
他如果在這裏鬧起來,那可不是小事了,可不得把公寓都掀開了才解氣呢。
薄晉銳利的眼神射在靳柯的身上,然後長出一口氣,才用那種略帶柔和的笑容對着晴天說道:“今天來,一是送補品,二是請醫生給你看看。”
“我在醫院已經檢查過了,沒什麽大問題,有勞薄總關心了。”晴天疏離的回道,說完後,還往後退了一步。
修傑斯附合着點點頭:“是的,薄總,我比你更關心summer的身體,昨天我是跟着看summer檢查清楚才出來的。”
“我不相信。”
就這樣,因為怕修傑斯和薄晉發生争執,晴天就這麽的被薄晉拉到了他家開的醫院,前前後後,全身上下,都做了完整的檢查。
連專家也早已經預約好了,而這麽大張旗鼓,只是因為晴天的手臂被水果刀刺傷而已。
修傑斯坐在醫院的走廊等着晴天,而靳柯,就坐在他的身側。
修傑斯低着頭看着地板,冷冷的問道:“究竟薄晉和summer是什麽關系?”
靳柯看了看四周,面無表情的回道:“糾纏不清的關系,用我們A國的一句話,孽緣。”
修傑斯的嘴角一扯:“既然是孽緣,剪掉就好,薄晉的舉動,也太小題大做了,難道不怕A國的記者知道,他這麽緊張summer嗎?”
靳柯長出了一口氣,拍了拍修傑斯的肩膀:“當初害怕的,現在都不害怕了,修傑斯,薄總現在是認真的,你最好……小心點。”
這是善意的提醒,靳柯他和晴天多年的朋友,自然希望晴天過的好,如果晴天心軟了,繼續和薄晉在一起,難保有一天,晴天不會再被薄晉傷害到。
所以綜合一切來看,靳柯還是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更要可靠一些。
此時此刻,正站在CT室的玻璃門外的薄晉,正看着晴天接受全身CT的檢查,他不放心,不,是別人給晴天檢查他不放心。
一邊的白頭發醫生站在薄晉的身側,詭異的看了眼晴天,又看了眼薄晉,眯着眼睛說道:“很久沒看到你這麽的緊張一個女人了。”
薄晉薄唇輕啓:“她是除了我媽,我最重要的女人。”
白頭發醫生欣慰的說道:“如果你媽媽聽到你這麽說,就不會時時刻刻的找我聊你的事情了,這件事情過去之後,你該回去看看你媽媽了,她也不容易。”
薄晉點點頭:“”嗯,我會帶着晴天一起去的。
既然已經認定了眼前的這個女人,薄晉就不會拖泥帶水的,即使是綁着,薄晉也要把眼前的這個女人綁在身邊。
正在做檢查的晴天,感受到了玻璃後薄晉傳來的火熱的視線,下意識的轉頭去看,一下子就撞進了薄晉的藍幽幽的眼神裏。
晴天瞪了眼薄晉,她總覺得這段時間以來,薄晉确實有些古怪。
等出了CT,薄晉又讓各個科的權威幫晴天做了仔細的檢查,發現沒有什麽大問題,薄晉才肯讓晴天離開醫院。
站在醫院門口的走到,晴天直視着薄晉,而她的身後,亦步亦趨跟着的就是修傑斯,俨然就是晴天的保護神一般。
晴天輕飄飄的對着薄晉說道:“小題大做,薄晉,麻煩你,我只是手臂被刺傷而已,你有必要整出這麽大的排場出來嗎?”
薄晉痞痞一笑:“我願意、”
“你……檢查的都檢查清楚了,我要回家去了,薄總,拜拜。”
晴天剛想走人,手腕就又被薄晉給抓住了,他冷冷的質問晴天:“你又和他一起回去,你家裏?”
晴天擡起眼簾:“薄總,我再說一遍,最後一遍,你和我沒關系,我帶誰,你都管不着。”
“我管不着?”
“是!”
薄晉把晴天扯到身前,湊到她的耳邊,森冷的說道:“我是你的男人,夏晴天,如果你記不住的話,從明天開始,我會讓你記住的。”
丢下這句話之後,薄晉就離開了醫院,絲毫阻攔晴天的意思也沒有。
晴天和修傑斯站在醫院門口,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薄晉鬧的是哪出。
如果不是晴天讓他別惹事,修傑斯當場就要和薄晉打一場了,他知道晴天和薄晉有一段過去,但是歸去的終歸是過去了,薄晉不依不饒的纏着晴天不放,他都要暴怒了。
晴天慵懶的伸了個懶腰:“走吧,下雨天睡覺剛剛好舒服,我要回去接着睡了。”
而另一邊的薄晉,陰沉着一張臉坐在車裏,他現在已經處在暴怒的邊緣了,夏晴天現在看到他就氣他,還用男人來氣他。
薄晉甚至覺得,再見到晴天之後,他已經把這輩子的氣都憋起來了,他此刻只想狠狠的占有晴天,讓她再也離不開自己。
開車的靳柯從後視鏡裏掃了眼薄晉,然後輕聲問道:“薄總,我有事情想和您說。”
薄晉微閉着雙眼,薄唇輕啓:“說。”
“我想請假幾天。”
這是靳柯這幾年來,第二次請假,上一次是張楚被張老爺子關在了羅斯國的時候,而這一次,同樣是為了張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