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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女人很難

第四百二十六章、女人很難

薄晉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是為了張楚吧,度蜜月?”

“不是,是陪恩恩在比伯市看跆拳道的比賽,您知道的,恩恩最近在學跆拳道。”

一說到恩恩,薄晉的眉梢微微一挑,然後睜開了眼睛,那眼神裏好像潋滟着一層波濤洶湧的海水。

“可以,但是我有個條件。”

靳柯背後一寒,他總覺得這個微笑怎麽看怎麽讓人膽戰心寒的,他艱難的咽了口唾沫:“您說。”

“我也要一起去。”

“您要一起去?”

饒是淡定如同靳柯,此刻也詫然失色。

不為別的,薄晉已經很多年沒去旅游了,這一次,竟然說要和他去比伯市,而且并不是因為工作的緣故,可想而知他是有多震驚了。

薄晉好笑的問道:“有什麽不對嗎?”

“沒有……沒有。”

靳柯怎麽可能有意見,只是他心裏覺得,晴天怕是躲不過薄晉了,他連這麽賴皮的招數都出來了。

…………

晴天可不知道這個小九九,此刻的她,正坐在保镖的保姆車裏,往自己的公寓而去。

醫院的打來電話,說錢雅致已經穩定下來了,應該這一兩天就會醒來,這是晴天這幾天聽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修傑斯就在身側,不知道為什麽,晴天感覺十分的安定。

身邊的這個男人,救了她很多次,當她每次最需要幫助的時候,這個男人總是出現在自己的身邊,給予自己幫助。

晴天的眼皮上下的耷拉着,然後緩緩的靠在了修傑斯的肩膀上,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之中。

薄晉選得這個醫院,距離晴天的公寓很遠,開了半個小時的時候,晴天包裏的手機卻忽然響了起來。

晴天渾身一個激靈,從睡夢中驚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她往身側的靳柯看了眼,頓時臉色一紅,挪開了自己的腦袋。

“喂,你好、”

“是夏晴天女士嗎?”

“你是?”

“我是XX醫院的,芝湘小姐你認識嗎?”

“是我的朋友,如果你現在有空的話,能不能來醫院一趟?”

晴天點頭,對着開車的保镖說道:“麻煩……XX醫院。”

到了醫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鐘了,晴天望了外面漆黑的天,還有那一直連綿不停的雨,心裏有些煩躁。

上班的事情已經夠讓她焦頭爛額了,她都不明白,和芝湘并沒有任何的交情,讀書的時候可以說互相交惡,她此時此刻來這個地方,到底是幹什麽,連她自己都不明白。

爛好人這種事情,她不想做,但是沒辦法,知道了芝湘的難處,真的無法做到鐵石心腸。

晴天并沒有直接去看芝湘,而是去了芝湘的主治醫生那裏。

對方顯然是為了等晴天的,這麽晚還不下班。

走在亢長的走道,就晴天和修傑斯兩個人,這裏是專門給醫生休息的地方,平時鮮有人來。

敲響了醫生的門,晴天和修傑斯一起進去。

剛進去,醫生就把一份B超的報告放在晴天的跟前,然後語重心長的說道:“這是醫院的B超報告,芝湘住院前的三周,就已經懷孕了。”

“懷孕?”

醫生點點頭:“是的,我們聯系不到她的家人,問她有沒有什麽朋友,她也不說,我們只能找到你的資料了。”

“那你是要我,怎麽做?”

醫生緊接着說道:“是的,因為芝湘的病已經好了,只是情緒有點問題,我們擔心會出什麽事情,所以才找你來的。”

但是當晴天去了芝湘的病房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沿邊上愣愣發呆的芝湘。

懷孕的女人,本來是得吃好喝好的,可是看芝湘的臉色,顯然并不太好,而情緒也有點怪異。

看到晴天出現,芝湘的眼簾才微微一動,啞着嗓子問道:“你怎麽來了?”

晴天把床頭櫃的東西收拾掉,醞釀着怎麽開口,半響後,才小聲的說道:“醫生說你懷孕了,但是情緒有點不好,今晚你先住到我家裏去吧。”

芝湘低低的笑了起來,直到笑的眼淚都出來了還不肯停。

站在門外的修傑斯和晴天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頗有點面面相觑的感覺。

等到笑夠了,喘勻了呼吸,芝湘才冷冷的開口:“夏晴天,看我這麽落魄,你是不是特高興?然後可憐我,帶我回去,照顧我,是不是特別能滿足你的虛榮心?”

她目光如同毒蛇一樣盤踞在晴天的身上,好像要把晴天射出一個窟窿出來。

“夏晴天,我們不是朋友,讀書的時候,就和死對頭一樣,你不要惺惺作态的好像和我很好,你就是一個虛僞的女人。”

晴天沉着臉走到了芝湘的跟前:“我也想做個虛僞的女人,對你視而不見,但是你別忘了,如果不是我的惺惺作态,你此刻能夠坐在這裏和我侃侃而談,對我指手畫腳的?”

晴天抿着嘴唇頓了頓繼續說道:“每個人都活的不容易,你可以不接受別人的好意,但是曲解別人的好意,真的能夠滿足你變态的心理嗎?”

芝湘的臉龐扭曲了起來,她擡起頭怨毒的瞪了眼晴天:“不要說了賤女人,我叫你閉嘴,不要說了。”

晴天哼了一聲:“我也不想說,但是你最好給我閉嘴,在我沒幫你安排好你的事情,你最好老老實實的聽我的。”

“我為什麽……聽你的?”

“就憑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而你知不知道,你肚子裏正有一個小生命,你給我記住,我不是幫你,我只是幫你肚子裏的那個無辜的孩子而已。”

不知道是不是被晴天的話給吓住了,芝湘果然沒有再激動的和晴天對着幹,而是下意識發撫摸着自己的肚子,陷入了沉思。

晴天蹲下來,和芝湘的視線對接在一起,她循循善誘的說道:“我也有兒子,也是未婚先孕,也是單親媽媽,我是最有資格和你說的。”

“說什麽?”

芝湘擡起頭,愣愣然的看着晴天,眼神裏透着複雜的情緒。

“當初要生恩恩的時候,我也曾猶豫過,在米國那種地方,單親媽媽也是很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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