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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瞞了好久

第四百八十四章、瞞了好久

雨寧說,恩恩是他的兒子,他未必沒有疑心過,因為恩恩和他小時候實在是太像了,不管是舉止,眼睛,五官,都特別的像。

可是晴天所說的前男友的事情實在是布置的太精密了,他查了很久,都沒有查到什麽破綻。

桌子上的所謂梳子和牙刷他根本就不需要,他只要夏晴天自己親口承認。

不知道為什麽,薄晉隐隐有些激動,乍然間他似乎有為人父的覺悟,想到自己有個那麽可愛的兒子,薄晉就難掩心裏的那種蓬勃的感覺。

…………

晴天可不知道雨寧在背後做的這些小動作,早上醒來的時候,外頭的雨還在下,她揉了揉腦袋,打算下床去煮飯,可是眼角餘光瞄到,雨寧并不在,出去找了一圈都沒人,打電話也沒接,關鍵是,她發現了浴室裏少了恩恩的東西。

那一霎那晴天的心咯噔了一下,仿佛預感了什麽,跌跌撞撞的回到屋子,然後搖醒了藍心。

她睡得迷迷糊糊的,起床氣很大,嚷嚷道:“幹嘛啊,一大早的就不讓清靜,我還要睡覺。”

“別睡了,雨寧不見了,還拿走了恩恩的東西。”

藍心挺屍一樣直起身子,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平白無故的,她拿走恩恩的東西幹嘛,拿去賣也不值錢啊?”

一件藍色的條紋毛衣兜頭罩在了藍心頭上,晴天的聲音響了起來:“你知道什麽,那梳子上有恩恩的DNA,估計是她對你昨天說的話起疑了。”

藍心煩躁的揉了揉頭發:“起疑又怎麽樣,雨寧知道又沒什麽。”

晴天心裏不安,只是來回的踱步:“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反正心裏就是覺得很不安,我總覺得似乎要出事了。”

所以晴天早早的洗漱完,然後打算去公司,順便讓朱薇薇查一查,雨寧到底去什麽地方了,失蹤了一樣查都查不到去哪裏了。

剛打算下樓的時候,是藍心送晴天出大門的,她拉着晴天的手,很嚴肅的說道:“我們三個是多年的好姐妹,雨寧應該不會做對你不利的事情,你先別急,緩緩再說……好嗎?”

晴天點點頭,勉強露出一絲笑容:“我明白。”

是啊,她是明白的,藍心也是明白的,雨寧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單純的雨寧了,自從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顧言拒絕之後,她就變成了不一樣的雨寧了。

晴天剛下樓打算去外頭等朱薇薇,可是一輛陌生的黑色保姆車吱啦一聲停在了晴天的跟前,從上面蜂擁的下來了四個保镖,抓手的抓手,蒙眼睛的蒙眼睛,很快的就把晴天拖上車了。

“你們要幹什麽?”

這個時候,晴天還是能夠保持鎮定的,她也是有保镖二十四小時保護的,可是此時此刻她被人綁架,卻沒有人出來,可見這個人絕對不是一般的人物,既然不是一般的人物,那說明人家為的不是錢。

她不掙紮,打算靜觀其變。

綁架晴天的一個男的,粗着嗓子說道:“到了夏小姐自然就知道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個世紀那麽的漫長,晴天從車窗開的小縫聞到了海風的鹹濕,還有海浪的聲音。

晴天的眉頭微微一皺,雖然雙手被綁,可是晴天仍舊淡定的問道:“你們帶我去海邊,是打算把我沉屍嗎?”

“不是,是夏小姐的一個老熟人,有事情問夏小姐你。”

下了車之後,晴天感覺海風迎面撲來,冷冷的天,海風就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刮的皮膚生疼生疼的。

眼罩被摘了下來,晴天眯着眼睛,等适應了強光之後,才開始打量着四周。

雖然雨停了,可是天仍舊陰恻恻的,就連遠處的海天,似乎都練成了一線,看上去似乎有着暴風雨欲來的氣勢。

不遠處樹下的長凳,坐着一個身材颀長的男人,穿着一身利落黑色西裝,似乎和陰影都融合在了一起。

只見他幽藍色的眸子看着遠處的海灘,神情冷漠到極致。

看到這個人之後,晴天終于松了口氣,她跨步朝着男人快速的走去,然後站在他的身側,冷眼看着男人。

“薄晉,你覺得和我玩這種綁架游戲很好玩嗎?還是你覺得,我真的有空到随便玩消失都無所謂的地步?”

薄晉的嘴角一勾:“如果我不這麽做,你會來嗎?”

“不會。”晴天斬釘截鐵的說道。

薄晉拍了拍身側:“坐吧。”

晴天聽話的坐在薄晉的身側,只是臉色仍舊很不好看,坐下來的時候,還冷眼看着薄晉,森冷的問道:“你到底要幹什麽?”

薄晉卻顧左右而言他的說道:“你忘記了嗎,這個地方,我們來過好幾次呢。”

晴天心咯噔一下,往日的那些愁緒一下子湧了上來。

她怎麽可能忘記,剛到的時候就想起來了,當初她還記得這個沙灘還有一對熱戀的情侶,而她,是正難過的時候呢。

她幾乎不來這個地方,怕的是會勾起不開心的記憶。

可是薄晉的話,卻把她記憶深處最可怕的回憶都給勾出來了。

“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薄晉,人該往前走,你還是不要再想過去的事情了,就如同現在鬧得沸沸揚揚的新聞一樣,我和你只是曾經而已。”

晴天站起來,斜睨了坐着的薄晉一眼,不知道為什麽,她覺得薄晉的身影很單薄,很寂寞,透着濃濃的寂寥。

她啞着嗓子說道:“如果薄總有空的話,還是想想怎麽把這個事情給圓過去吧,我兒子也深受其害。”

說完後,晴天轉身就想走,可是那手腕,卻被薄晉牢牢的握住。

晴天詫異的轉頭去看了,眼神裏充滿了疑惑。

就在這時候,薄晉擡起頭,和晴天的眼神撞在一起,藍幽幽的眼神裏透着一股子冷冽的寒氣。

“你的兒子?”

“你什麽意思?”

薄晉站起來,把晴天扯到跟前,雙手掰着晴天的肩膀,森寒的說道:“你說錯了吧,是我們的兒子。”

晴天勃然色變,那本來紅潤的臉色刷的變得蒼白無血,她推開薄晉,往後退開了幾步:“你說什麽,我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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