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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恩恩的身份

第四百八十五章、恩恩的身份

“別裝了夏晴天,我什麽都知道了。”

這一瞬間,晴天的世界仿佛崩塌了,她轉身就想跑,她只想逃離這個地方,不被薄晉找到。

天哪,薄晉怎麽會知道,是上官雅蝶,還是雨寧,還是誰?

可是晴天跑了幾步,就倒在了柔軟的沙灘上,而薄晉那咯噔咯噔的皮鞋也到了近前,晴天艱難的仰頭去看,只見薄晉緩緩的蹲下來,捏住了晴天的下巴。

“夏晴天,你騙了我。”

從昨天知道這個事情之後,薄晉就氣的不得了,本來是她薄晉的血脈,卻被夏晴天藏在了米國這麽多年,她還想帶着這個孩子嫁給別的男人。

晴天咬着下唇,眼淚順着臉頰滑落,滴在了沙地裏:“薄晉,我不管是誰告訴你的,我只是告訴你,你別妄想把恩恩從我的身邊帶走。”

陡然間,晴天覺得身子一松,已經被薄晉扛在了肩膀上。

只聽得薄晉森冷的聲音仍舊在耳邊響起:“夏晴天,看來不給你點懲罰,你真的當我薄晉好騙了。”

薄晉不疾不徐的扛着晴天朝着海邊走去。

可是越走越近的時候,晴天開始劇烈的掙紮了起來。

“薄晉……薄晉,有話好好說。”

“薄晉,不要薄晉。”

晴天已經要哭出來了,可是這個時候,薄晉的腳已經邁到了海邊,眼見着要進到海裏了。

晴天的臉色變得極其的難看,自從上次被陳冠可綁架,被他按在水裏差點死去之後,晴天就對水産生了深深的恐懼了。

她終于放軟了聲音:“薄晉,求求你,我怕水。”

晴天的臉色蒼白的幾近透明,眼神裏充滿了驚懼,顯然對水,真的是發自內心的害怕的,否則現如今,她不會如此的失态。

“太遲了。”

薄晉的聲音随着海風,撕裂成一片片的碎片,消失的無影無蹤。

話音剛落,薄晉已經帶着晴天投進了海裏。

冷,這是晴天的第一感覺,緊接着,就是透徹骨髓的冷。

大冬天的海,簡直可以把人凍死,晴天嗆了幾口水,衣服被水濡濕,已經沉甸甸的浮不起來,意識已經有些昏昏沉沉了。

就在這個時候,她的腦袋被強健有力的手臂托住,薄晉的臉近在咫尺。

晴天哭了起來,靠着薄晉的胸膛嗚嗚咽咽了起來。

薄晉湊到晴天耳邊,啞着嗓子說道:“夏晴天,你瞞着我好苦。”

晴天在薄晉的胸膛上咬了一口,不意外的聽到了薄晉嘶了一聲,然後低低的笑了起來,摟着晴天的身子。

這一刻,雖然冷,可是晴天不害怕,因為她知道,薄晉在的話,就絕對不會讓她有事的。

她掩住眼神,呵呵,她是不是很傻,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同一個男人的跟前淪陷,愛情啊,真的是一件很難以理解的事情。

更讓晴天想不到的是,薄晉竟然很輕易的接受了恩恩的身份,并且對她瞞了他薄晉這麽多年的事情,也沒有多說什麽。

薄晉抱着晴天離開了海,被海風一吹,晴天的身子都開始簌簌發抖了起來。

好在保镖有眼力見,送了浴袍過來裹住晴天,可是上車之後,被暖氣一熏,那種冷冰冰的感覺就更加明顯了。

薄晉在附近有個宅子,所以薄晉帶着晴天去哪裏洗澡。

可是誰曾想,薄晉只是打算略微的懲罰一下晴天,泡個海水晴天就病了,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晴天的臉紅的和蘋果似的,伸手一摸,滾燙滾燙的吓人。

“你生病了。”

晴天打了個噴嚏,瞪了眼薄晉:“還不是你害的,大冬天的非得往海裏紮,我說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

“我是為了懲罰你。”薄晉理直氣壯的說道。

“你……真是有病。”

晴天覺得渾身力氣都沒有了,想去上班,可是有點心有餘而力不足。

薄晉湊到晴天耳邊,濕熱的呼吸噴灑在晴天的耳邊:“我已經幫你打電話到公司請好假了,反正你一直被記者追,今天一天不上班也沒事。”

晴天燒的腦袋暈暈乎乎的,只是一直點頭,然後乖巧的坐在床上。

薄晉打電話給醫生讓他過來給晴天看病,然後抱着晴天上了床,幫晴天蓋好被子。

她睜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神略略有些迷離了起來。

只聽得她自言自語的說道:“薄晉,我和恩恩不可能被拆散的,你不要想把恩恩帶回到薄家去,我不會同意的。”

薄晉捋開晴天的頭發,撫摸着晴天的臉頰,寵溺的說道:“要帶也得先把你帶回去才行啊。”

從他明白自己對晴天的情誼開始,他就想把晴天重新追回來,而恩恩,既然是他的親生兒子,對晴天來說,就是一個絕佳的契機。

沒有什麽比親生爸爸帶着孩子更大的好處了,他有把握,能夠讓晴天沒有招架之力。

而這個時候,晴天已經昏昏沉沉的睡着了,因為生病的緣故,她連腦子都不是很清楚,總覺得一切都像是做夢一樣。

薄晉蹑手蹑腳的出了門,然後撥打了靳柯的電話。

“薄總,您終于肯打電話過來了,您知不知道,還有好多文件需要您簽字呢,您到底去哪裏了?”

“那個先擱在那裏,我有事情要找你去做。”

“什麽事?”

“你給我拟個合同,我現在就好,具體就是……”

…………

這麽一說,就是半個小時的時間,薄晉讓靳柯拟好之後就拿到這個海邊的宅裏,他有急用。

而那邊的靳柯,總覺得這個合同看着就是針對恩恩和晴天的。

他左想想,右想想,總是覺得事情不對勁,就給張楚打了個電話。

這個時候,張楚本來都是要帶着恩恩去學跆拳道的,可是出了這麽檔子的事情,把恩恩都牽扯進去,他現在是風尖浪頭的人物,自然 不能去學跆拳道,所以張楚就帶着恩恩坐在家裏的沙發窩着看電視。

接到靳柯的電話,張楚喂了一聲,然後不鹹不淡的問道:“怎麽了,找我什麽事?”

“薄晉讓我拟了一份合同,我看了看,總覺得他是不是知道了恩恩的身世了,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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