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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做人留一線

第五百一十九章、做人留一線

後頭單律也來了,身後是縱橫法律界十五年的大倌姚律師,一個頭發花白,還不肯退休的法律界傳奇。

單律走到晴天身前,低頭看着晴天,眼神裏透着冰冷:“夏晴天,我們現在講和還來得及,沒必要鬧得太僵。”

晴天淡漠的往後退了一步:“單律,差點死的不是你,你當然可以輕描淡寫的說風涼話,今天之後,我要餘飛陽這個名字,成為殺人犯的代名詞。”

“夏晴天,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真的要和我魚死網破?”單律森冷的問道。

他真的想不到,夏晴天是這麽果敢可怕的一個女人,絕對不會放過任何把人踩到萬劫不複之地的機會。

他知道,餘飛陽今天是必須判刑的,他能做的,就是努力的把這份刑罰,減到最低而已。

錢雅致擋在晴天身前,她才是這次官司的受害者,沒理由讓晴天擋在她身前為她遮風擋雨。

只聽錢雅致冷冷的說道:“魚死網破也好比提心吊膽,單律,你的表弟根本就是喪心病狂的殺人狂,放他出來就是對社會不負責任。”

單律見實在沒辦法撬動這兩個女人的想法,所以放下狠話就跟着姚律師進去準備去了。

張楚啐了一口,不屑的說道:“什麽東西,我看他和他那個表弟一樣,都不是什麽好人,還裝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出來。”

錢雅致多看了張楚一眼:“你今天怎麽這麽憤世嫉俗?”

晴天拉着錢雅致進去,還不忘挖苦張楚:“別理他,一大早就吃了槍藥。”

因為晴天是公衆人物的緣故,所以這次的官司是對外公布的,席間有一些記者和攝像頭對着法庭,全程直播這場關系。

三個人剛入座,張楚就湊近,興奮的說道:“可沒想到你現在這麽的紅,你看這些記者身上的标志,都是大公司啊。”

“管他的呢,只要今天打贏這個官司,就可以了。”

獄警扣押着餘飛陽進場了,他被關在鐵栅欄的被告區,看到晴天之後,他戴着手铐也扒拉着鐵栅欄。

那樣子,似乎還打算從裏面沖出來,把晴天大卸八塊。

連法官的眉頭也深深的皺了起來,對餘飛陽的印象更差了幾分。

姚律師不滿的和單律嘟囔:“我都交代你了,讓你和你表弟說上庭要溫順,他怎麽還這樣?”

“我着重交代過他了。”

而另一頭的晴天,對餘飛陽的視線置若罔聞。

而開庭之後,餘飛陽在闫律師的咄咄逼人的詢問之下,很快的就露了怯,坦言只是誤傷,并沒有想殺錢雅致的證據鏈也鏈接不上。

“也就是說,你只是和原告發生口角,并沒有真的想要殺原告是嗎?”闫律師目光陰沉,低沉的嗓音緩緩傳開。

餘飛陽激動的說道:“沒錯,是錢雅致說了很多不堪入耳的話,我情急之下,所以才會誤傷對方。”

闫律師對着法官說道:“法官大人,我手上是錢雅致的朋友以及工作同事對錢雅致的看法,照他們所說,錢雅致是一個十分溫柔善良的人,那麽不堪入耳的話,我們保留被告是砌詞抵賴的想法。”

姚律師站起來:“反對,反對原告以主觀意識混淆視聽。”

“反對有效。”

闫律師聳聳肩:“那我請同為原告以及受害人已經目擊證人的夏晴天上庭作證。”

聽到夏晴天三個字,那些記者就跟打了雞血一樣的興奮了起來,單方相機對着晴天嚓嚓嚓的照個不停。

剛坐下,闫律師就問道:“那一天你去找原告的時候,看到了什麽,聽到了什麽?”

“我聽到了房間裏有東西拖曳的聲音,然後拿出了錢雅致給我的鑰匙打開門,我看到了錢雅致被被告拖着進入了浴室,然後打算給錢雅致放血殺了她,如果不是我進來,此刻雅致肯定已經死了。”

晴天還把浴缸裏放着溫水,水一直流着沒有關上,這一切足以證實餘飛陽是有預謀的打算殺人,而并不是他所說的,因為被錢雅致激怒而做出一些傷人的事情。

誤傷和有預謀的殺人未遂,是有本質的區別的,而姚律師,顯然是打算從這個方面下手。

闫律師是早有準備的,不管姚律師從哪個方面着手,都被闫律師牢不可破的證據鏈給打擊的奄奄一息。

更何況,還有晴天這個證詞可信的受害者以及目擊證人,是本案可以打擊對方一敗塗地的關鍵。

而法官,也參照了餘飛陽本人過往的記錄以及人品等問題,評估之後,打算第二天宣讀判決書。

姚律師滿臉的灰白,對着單律說道:“輸了,肯定的。”

單律狠狠的瞪了眼餘飛陽,這個不長進的男人,活該在監獄裏活下去。

餘飛陽看到單律和姚律師的臉色之後,就知道這場官司怕是要敗了,他扯着鐵栅欄對着晴天吼道:“夏晴天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我詛咒你出門被車撞死,被男人艹死。”

正要離席的法官眉頭死死的皺起一起,顯然對這個餘飛陽的印象更壞了幾分,然後和旁邊的幾個人嘀嘀咕咕的說了些什麽。

獄警把餘飛陽押了出去,他邊被押着邊罵晴天,話裏說的越說越難聽。

錢雅致都聽不下去了,捂着耳朵眉頭緊皺,臉色也不好看。

但是晴天,仍舊一副樂呵呵的樣子,錢雅致和張楚就不理解了,異口同聲的問道:“你被餘飛陽那個賤男人這麽罵,竟然還笑的出來?”

晴天把頭發捋到腦後,淡定的說道:“安拉,這家夥在庭上罵的越兇,判的刑就越重,他自己要找死,我們還能夠說什麽呢?”

張楚了然的點點頭:“果然最毒婦人心啊。”

“去你的,誰最毒了。”

晴天一個飛腿踢過去,卻被張楚跳着躲開了。

晴天整了整錢雅致的領子,壓低聲音說道:“明天就判刑了,記得早點到,請個假休息休息,看你臉色這麽差。”

“其實沒什麽的,就是看到餘飛陽就想起那天的事情,所以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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