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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 、我害怕

第五百二十章、我害怕

“怕什麽,她餘飛陽今年已經二十七歲了,進去幾十年,出來就是大叔一個了,還能翻起什麽浪花出來。”

錢雅致坐着一個陌生男人的車子離開了,而晴天,拉着即将要走人的張楚,神秘兮兮的說道:“你啊還想走,陪我去把恩恩接回來。”

張楚叫苦不疊:“我不去我不去,薄家就是哥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我去我害怕,你自己去吧。”

“我去我也害怕,我不管,你反正得随我一起去。”

張楚被纏的實在是沒辦法了,只能載着晴天離開了法院,朝着薄家的半山方向開去。

現在已經是春天了,那些枯黃的樹葉都窸窸窣窣的掉光了,枝頭都冒着嫩黃的枝葉,一派欣欣向榮的樣子。

晴天還抽空給薄晉發了條短信,告訴薄晉她今天要去把恩恩接回去,讓他和薄家的人打個招呼。

薄晉收到短信的時候,正在辦公,收到這個短信的他,頭大了起來。

昨天晚上老爺子就說過,他喜歡恩恩喜歡的不得了,過幾天要帶着恩恩出國旅游,還要送他去最好的國外學校,晴天這會去,指不定會掀起多大的驚濤駭浪。

薄晉讓晴天等等他,一起吃過午飯在一起去,可是晴天早起的時候,就去了菜市場,買了恩恩最愛吃的菜,連蛋糕都買好了,所以是不可能等着薄晉一起去的。

車子環繞在半山,到處鳥語花香的氣息,現在已經是春天了,離過年也就半個多月的時間。

可是濱海市這個地方,已經開始回暖了,晴天打開窗戶,那清新的空氣就湧了進來,張楚和晴天都覺得精神一振,彼此之間熱聊了起來。

十五分鐘後,張楚的車子停在了薄氏的別墅外,晴天到保安亭說,要見薄夫人。

保安是認識晴天的,這個少爺的前妻,現在可是火爆了整個A國呢。

當保安去通知管家,管家再去通知薄瀛的時候,正好上官雅蝶,薄克,還有薄瀛以及恩恩都在大廳裏。

“老爺,夏小姐來了。”

恩恩正在吃着蛋糕,聽到夏小姐三個字,他的眼睛都亮了起來,然後噌的從椅子上站起來:“媽咪來了,我要去見媽咪咯。”

“攔住他。”薄瀛厲聲喝道。

管家把恩恩抱住了,躬身站在一邊。

薄瀛布滿皺紋的臉此刻卻陰森無比:“夏晴天來幹什麽?”

薄克回道:“會不會是來接孩子走的?”

“混賬,恩恩是我們薄家的孫子,怎麽可能讓她帶走就帶走。”

“那總要讓人進來吧,畢竟現在我們薄家還沒有撫養恩恩的權利。”上官雅蝶打着圓場。

薄瀛吩咐管家帶晴天進來,當她和張楚跨進別墅大廳的時候,一眼就看到陰沉着一張臉的薄瀛,以及薄克和上官雅蝶。

恩恩顧盼左右,看到晴天之後,眼淚就跑出來了,然後掙脫薄瀛的懷抱,朝着晴天沖過來,一邊哭一邊脆生生的說道:“媽咪,恩恩好想你,嗚嗚嗚。”

晴天那叫一個心疼啊,抱着恩恩就不撒手,她慌亂的從懷裏抽出紙張幫恩恩擦掉眼淚:“恩恩不哭啊,媽咪這不是來接你回家了嗎?”

恩恩拽着晴天的袖子不撒手:“我不許媽咪再走了,也不要媽咪被壞人抓走,嗚嗚,別人都說媽咪不要恩恩了,要去天堂了。”

晴天額頭布滿黑線,這誰危言聳聽,給孩子灌輸這種觀念。

但是想歸想,基本的禮貌晴天還是沒丢,她對着薄瀛,上官雅蝶和薄克點點頭,禮貌的說道:“薄老爺子,薄夫人,薄先生好。”

“哼,夏晴天,這些年,你把我薄家的孫子藏的好深啊。”

是薄瀛陰恻恻的聲音,他讨厭晴天,更讨厭晴天的出身,但是她畢竟還是給薄家繼後香燈了,說話也不好太難聽。

晴天微微一笑:“不好意思薄老爺子,我兒子是姓夏,不姓薄的,更不是你們薄家的孫子。”

聽到這話,薄克的臉色就臭了下來,他把即将要喝的茶杯砰的甩到茶幾上:“什麽話,我薄家的孫子姓夏,夏晴天,你是不是瘋了?”

“呵呵,恩恩是我懷胎十月生的,這五年也是我養大的,薄晉沒出過一絲一毫的力氣,更沒有在財産上資助我,而且……五年前的事情,你們都是清楚的,不需要我多說的吧。”

晴天在薄瀛和薄克的壓迫下,仍舊十分的淡定。

薄瀛陰沉着一張臉盯着晴天看,然後目光落到了晴天懷裏的恩恩身上,目光一下子變得柔和了許多,他緩緩的說道:“今天孩子在,我們就不多說什麽,夏晴天,下次我會單獨找你出來的。”

聽到這句話,晴天算是知道薄瀛不會在為難她了,她長出一口氣,然後溫和的回道:“好的,我随時恭候薄老爺子。”

“爸,你怎麽讓夏晴天把恩恩帶走呢?”薄克問道。

薄瀛喝道:“急什麽,人又不是會跑了。”

晴天把恩恩往上提了提,然後告辭離開了薄家的別墅,态度不卑不亢。

是啊,有什麽值得卑躬屈膝的,當年她是薄家的媳婦,需要迎合公公婆婆和爺爺,但是現在,她夏晴天是孑然一身,即使她薄家的人再看不起她有如何,她并不需要仰仗她們的鼻息生活。

晴天前腳剛走,薄克立刻站起來:“爸,這恩恩的确是我們薄晉的兒子,您就這麽的讓夏晴天帶着恩恩走,我們薄家的臉放在什麽地方了?”

“急什麽,孩子還在,難道我們當着孩子的面和他媽媽撕破臉?那樣子,只會讓孩子更加的排斥名我們。”

一直不吭聲的上官雅蝶卻說話了,她小聲的說道:“我同意爸爸的看法,恩恩這幾年都是晴天帶着,本來就對我們沒什麽感情,硬搶是不可能了,只能等兒子回來再商量一下對策怎麽辦才好了。”

她可想不到,當年那個溫柔的媳婦,現如今會變得如此的強勢,時間和困境,果然會磨砺一個人的意志。

薄瀛站起來,拐杖杵在地上,發出噗噗噗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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