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連肇家的醫生趕到後，他們的根據地就從縣立醫院簡陋的擔任病房轉移到了連肇家郊區一間別墅內。

夏瑜舒坐在輪椅上被護士推進了書房，他與祁烨平靜地對視，仿佛前幾日的沖突從未發生過。

連肇帶着楊小川過來了。楊小川一副唯唯諾諾地模樣，不過從臉色和衣着來看這幾日連肇并沒有怠慢他。他在經過夏瑜舒的時候，還小聲地說了“對不起”。

夏瑜舒看着他，也沒有責怪，則是開門見山：“為什麽許染過往那些事對于你們那麽重要？”

“我，我也不知道。之前我在秘書處做事，可是我實在不夠格，連續犯了好多錯。開除我，不要緊，但是我擔心連累許染哥。所以上面的人問我願不願意調崗。他們說，讓我考公回村子，讓我看着村裏的動态。許染哥位置坐的太高了 ，有人要搞他。只要我做好我的工作，就能保護好許染哥。”

楊小川最開始的想法非常單純，村裏的職位簡單穩定壓力小，同時他又能報答許大哥。可是他萬萬沒想到分配過來的同僚居然有過故意傷害前科的罪犯，差點當着他的面殺了人。這件事遠比他之前認為的複雜危險得多。

村子裏有能保護許染的秘密？出身貧寒，單親撫養麽？但這只會更讓人敬佩。走了祁泰華的關系？可他本來工作就出色，老總從自己親信選出心腹也無可厚非。

“這項莫名其妙的任務交給你，你有見過許染嗎？如果沒有見過，那麽你的最高上級是誰你知道嗎？”夏瑜舒一針見血。楊小川滿口這項任務是為了保護許染，可是在他描述中與許染沒有任何溝通交流，所以許染到底對這件事知不知情。

“沒，沒有。我走後，許大哥還聯系過我，問我為什麽辭職。出于保密，我只說城市壓力太大，想回老家。他就沒有多問。跟我提出這個要求的是秘書處的歐主任。”

歐主任是公司裏的老人，從祁泰華和一大幫股東創業開始就在公司了。無功無過的存在，離退休沒幾年了，基本在秘書處算個吉祥物，管理下新人，辦點小事還是靠譜的。所以他到底圖什麽，祁烨現在一無所知。

“接下來我們把重點放到歐主任乃至整個秘書處的調查吧。”祁烨知道其他的楊小川也說不出來了，“楊小川你最近別回村子裏了，保險起見我們打算送你去外省避避風頭。”

楊小川哪敢說不，只能連連點頭。

結束時，祁烨主動走到了夏瑜舒面前：“以後辦事的規矩，連肇跟你說了嗎？”

夏瑜舒依戀地盯了一會兒祁烨的面容，點了點頭，又拉住了他的衣袖：“還在生我的氣麽？”

“沒有，沒什麽感覺。只是覺得這樣很危險，無論是對你，還是對我。”嘴上是這麽說，可祁烨心裏還在記仇。他自己都沒辦法用語言描述出在氣什麽？氣夏瑜舒獨斷做決定，把他當猴耍？還是對于夏瑜舒瘋狂傷害自我來挽回過去的感情而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