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八章醉酒的魅惑
“想跑,沒那麽簡單!”
看着遠遠逃竄的鬼荊雲凡眼中殺意盎然重重冷哼了一聲,兩對骨翼赫然自他背後伸展而出,而後在逸風與白初雅驚訝的注視之下化作一道流光直奔着鬼荊追了過去。
向着東方逃竄的鬼荊不知道雲凡已經追來,他捂着斷臂處咬牙恨聲自語道:“沒想到我三惡鬼今天竟然栽在了這裏,大哥二哥你放心,此仇我一定給你們報,我一定要雲族”
“你沒那個機會了!”
聽到身後響起的冷喝聲鬼荊激靈的一哆嗦,他回頭一瞧,就見一道流光在他身旁掠過,最後殘影合一顯露出了雲凡的身影。
“你,你!”
在看到持劍而立的雲凡後鬼荊吓得險些魂飛魄散,方才那沒說完的狠話也硬生生的被他咽了回去,他連連懇求道:“只要你不殺我,我什麽都可以答應你。”
雲凡冰冷的盯着鬼荊面無表情的一步步的走了過去,手中的噬天也因為吸收了二鬼的鮮血後變得比之前更加的妖異迫人。
“別殺我,我可以給你功法,女人,金錢”
鬼荊不斷後退,為了活下去他不斷的抛出自己所擁有的籌碼,然而雲凡似乎對此并不感興趣,看着步步逼近的雲凡他嘶聲大喊道:“我,我也可以投靠你幫你對抗噬靈族!”
“不需要。”
任憑鬼荊如何嘶聲吶喊雲凡就是不為所動,他右手緩緩擡起,鬼荊兩眼忽然爆睜,在頭與身分離出去的一霎那,他仿佛感覺自己體內的鮮血以及靈魂都已被那把劍吸了過去。
而雲凡漠然的看着鬼荊跌落而下的屍體沒有任何的波動,斬草除根無疑是存活在這個世界所必須的狠辣,他不想為了所謂的仁慈而為身邊的人招來殺身之禍,世人若說他邪,是惡魔,那他也認了。
慢慢的在将噬天放入了背後的劍鞘後,可正當他要離開之時身形卻忽然頓住了,他目光微斜瞥向了下方,在那裏他發現了一絲若有若無的陰暗氣息。
“哼!”
雲凡身形一晃立時就消失在了原處,而此時鬼狐正蹑手蹑腳的躲在一棵樹幹之後,雲凡斬殺鬼荊的場面正好被他看了個正着。
鬼狐忍不住心驚暗暗嘀咕:“連藏羅鬼都被輕易砍了腦袋,這個戰魔一族的少主也太強了吧,我若回去與聖女說明,她應該不會怪我的吧,查到了雲族的具體位置沒準還能得到賞賜呢”
為了防止自己被發現鬼狐決定等待雲凡走後他再離開,就在他探出頭想要去看雲凡有沒有離開時就覺得腦後一痛,整個人立時失去了意識。
索爾城雲族的莊院中,逸風拖着下巴有些怪異的看着雲凡,問道:“你怎麽又拎回來一個?”
此時在雲凡手中拎着的正是已經昏迷了的鬼狐,他并沒有解釋而是四下張望了一下,問道:“小雅呢,怎麽沒見到她人。”
“喏。”
提到白初雅,逸風頓時露出了一臉的無奈,他拿手指了指,雲凡順着他所指回頭一瞧,發現白初雅正倒在身後的屋頂上悠閑的喝着酒呢。
雲凡見此不禁也是搖頭苦笑,說道:“小雅啊,你當心點身體,少喝點吧。”
那倒在屋頂上的白初雅聽了眯着的眼睛瞬間睜了開,接着雲凡就瞧見一道曼妙的身影飄下出現在了他的身旁,然後一雙光潔柔嫩的手也爬上了他的肩膀上。
“你是在關心我嗎?”
白初雅酥入骨髓的聲音響在雲凡耳邊,還有那聞之讓人迷醉的體香,他只覺得一種異樣的酥麻感自耳朵和鼻子傳進了心裏,這讓他的身體沒由來的一緊。
随即他用眼睛求助式的看向了逸風,但這一次逸風根本沒顧什麽兄弟情義,他一聳肩,露出一個你慢慢享受的表情後背着手悠哉悠哉的溜走了。
“小雅,小雅”
輕喚了兩聲,瞧着她臉上的紅暈雲凡知道白初雅應該是喝多了,沒多久肩膀便上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讓他哭笑不得的是白初雅竟然在靠着他肩頭睡着了。
睡着了的白初雅依舊美得讓人心醉,只不過她的眉宇間少了一種魅惑卻多了一種讓人心疼的疲憊,雲凡一動不敢動,生怕驚醒肩頭上的人兒。
“她為什麽要喝那麽的酒”
微微側頭看着她那長長的睫毛雲凡心中不禁有了一種困惑,他還是如此近距離安靜的看着她,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出現在了他的心頭。
也許是他心跳的過快驚醒了白初雅,她眼皮輕動微微睜了開,在發現自己趴在人家的肩頭睡着後她沒有一絲的驚慌羞澀,而是伸手去捋了下雲凡鬓邊的頭發調笑道:“義兄,要不今晚你就從了吧?”
“咳咳”
雲凡幹咳了幾聲微微移步與白初雅保持了一些距離,然後故作淡定的說道:“小雅,總是被你這麽調戲我很沒面子的。”
“呵呵”
白初雅掩嘴輕笑了一聲後看着他戲谑道:“你都是有過經歷的男人了,怎麽還這麽羞澀,嗯?”
“”
聞聽她此話雲凡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他怎麽聽怎麽都覺得白初雅的話暗有所指,尤其是白初雅那一挑眉,好像是在說別裝了,我都知道了。
萬般尴尬之下他只能心虛的別過了頭,見此白初雅白了他一眼,也似乎是為了放過他,便指着地上的鬼狐問道:“這是你抓回來的?”
“對了小雅,還有件事想要你幫忙。”
雲凡說着話一把就将鬼狐提了起來,在白初雅疑惑的注視之下又道:“也許從他這裏我們能知道一些有用的東西。”
“好,交給我吧。”
白初雅立時就明白了雲凡的意思,她擡手一指鬼狐的額頭,那原本已經昏迷的鬼狐竟一下将眼睛睜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