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潛入暗殿擒聖女
随即鬼狐狀若呆滞,他腦中的一切也盡數出現在白初雅眼中,片刻後白初雅撤去了手指,鬼狐頭一垂閉上了眼睛。
“他叫鬼狐,是噬靈一族西域的聖使”
白初雅端着胳膊瞥向了一旁等待着的雲凡,而後她有些慵懶擡手按在了雲凡的額頭上,說道:“還是你自己看吧。”
随着白初雅話音落下雲凡的眼前頓時出現了鬼狐的一切記憶,關于他的所見所為沒有任何的遺落,良久之後雲凡才點點頭,白初雅也将自己的手收了回來。
“聖女,聖帝”
在鬼狐的記憶中對于聖女和聖帝似乎極為的懼怕和敬重,聖帝似乎是噬靈一族最高的掌控者,而聖女則是聖帝的代言人。
由于鬼狐的級別比較低涉及更多的隐秘他無權知道,甚至他連聖帝的模樣都沒看到過,這讓雲凡不禁有些失望,想要通過鬼狐來得知噬靈一族的消息的計劃算是落空了。
不過,他在鬼狐的記憶中得知了魂壇的去處,原來每隔一段時間他就要從負責将西域各個暗殿中的魂壇收集并等着尊使來取。
據有一次尊使無意中透露說是這魂壇中的能量是布置一個什麽大陣所需要的,而這個陣法好像是以整個星隕大陸為局所布置。
“噬靈一族到底想要幹什麽”
雲凡深皺着眉頭,以整個星隕大陸為局的大陣,到底所圖為何?細想之下他頓覺背後生涼,他随即決定當下首要還是要弄清噬靈一族究竟想要幹什麽為主,弄不好這将會讓整個星隕大陸為之覆滅。
看到雲凡那異常難看的臉色後同樣窺見過鬼狐記憶的白初雅很清楚他此時心中的擔憂,一改之前的慵懶模樣,她開口建議道:“以他的級別自然不會知道那麽隐秘的計劃,但此時噬靈一族的聖女正在他的殿中,一個聖女知道的肯定會比他多吧?”
“對啊,看來我真的是被急糊塗了。”
聞聽白初雅的話雲凡一拍手眼睛頓時一亮,因為他們清剿西域暗殿的事所以噬靈一族的聖女這幾日一直待在西域總殿中處理這件事。
就像白初雅說的那樣,現在只要将聖女擒下那麽關于噬靈族的陰謀以及一切的目的便可以迎刃而解了,只是計劃雖好真要實施起來卻并不容易。
因為聖女的關系,現在西域總殿的防禦異常嚴密,并且從公這一次也做為貼身侍衛跟随而來,而這都不是雲凡所忌憚的,最為關鍵的是有一個結界很棘手。
在鬼狐的記憶中總殿周圍布置有一個結界,只要不是噬靈一族的人出現在結界內大殿中的人立馬就會知曉,并且這個結界還會化作一個類似“天羅萬象絕靈大陣”的困陣将偷偷潛入的人困在其中。
“到底應怎麽能不被發現呢”
雲凡低頭托着下巴思考着對策,噬靈一族那中陰暗的氣息是如何都僞裝不了的,那既然無法僞裝能不能找一個貨真價實的噬靈一族的人帶着進去?
想到這雲凡将擡眼看向了鬼狐,他眼珠一轉心中立時生出了一計,随即他看向白初雅說道:“小雅你能否将他控制住?”
“哼。”
似乎對于雲凡不相信她的實力而有些生氣,白初雅在白了他一眼後端着胳膊走到了鬼狐身前,而後她眼睛微眯兩手開始轉動掐訣。
“千幻魇!”
白初雅一聲輕喝,一個狐影在她身後顯現而出,再看那狐影直接飛進了鬼狐的身體之中,跟着白初雅收勢一副傲嬌的模樣瞥向了雲凡,說道:“喏,好了。”
“好了?”
雲凡眨巴着眼睛看看白初雅又看看立在那模樣呆滞的鬼狐,瞧着他不可置信的那個模樣,白初雅知道他是不信,便以命令的語氣對着鬼狐說道:“跪下。”
“是主人。”
鬼狐沒有任何的猶豫撲通的一下跪在了地上,雲凡一瞧立時傻眼了,白初雅在融合了“玉鼎天焱”之後魂境已經突破到了神境初階,這就使得她對于靈魂的掌控運用已經達到了一個化境。
雲凡吃驚的模樣讓白初雅十分得意,她猶如一個女王一般俯視着跪在地上的鬼狐,說道:“我已經将他之前關于噬靈一族的一切記憶全部抹除,現在他腦海中便只有一個意識,那便是忠于我”
“佩服佩服!”
雲凡贊嘆的對着她拍了拍手,随後計劃就簡單的制定了,那便是讓鬼狐悄無聲息的将他們帶入暗殿之中後由三人合力突襲噬靈族聖女。
如果意外發生被從公阻攔的話,那就該為由白初雅逸風兩人對付從公,他一人去擒聖女,計劃制定妥當後他便将逸風以及雲子羽翊戈叫了過來。
至于為何要叫上翊戈與雲子羽那是因為在鬼狐的記憶中在西域有幾處較為隐蔽的暗殿是他們沒有發現的,那既然發現了自然是要拔出的。
在将幾處暗殿的位置告知兩人後,他也交代了要兩人多留意一些暗殿中的細節,看能不能通過一些蛛絲馬跡發現噬靈一族的陰謀的端倪。
在翊戈與雲子羽離開後三人便帶着鬼狐向着他西域的總殿而去。
足足兩日後他們才到達了那處總殿範圍內,再又向前五裏左右鬼狐忽然停住了,就見他單手掐訣默念了一段晦澀的咒語。
霎時間一個薄薄幾乎透明的結界出現在衆人面前,這個結界所産生的波動微乎其微,就算是雲凡與白初雅都沒有發現。
“可以了。”
随着鬼狐伸手一按那個結界瞬間消散,随後一行人繼續向前,最後在一個群山包圍着的山丘處停了下來。在鬼狐的帶領之下他們找到了那個隐藏的暗殿入口
為了不被發現白初雅讓鬼狐走在前面,三人則遠遠的跟在了後面,通過昏暗陰冷的長廊,在幾經轉折之下他們來到了寬敞的大殿之中。
此時大殿之上一個一身黑色衣裙的女子正端坐在其上,她黑紗遮臉看不清容貌,但不知為何雲凡卻有一種極為熟悉的感覺,就好像兩人很早之前就已經相識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