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2章 第 12 章

莫傾鋒雖然是莫傾軒的大哥,但他畢竟在這山寨之中只是一個陌生人,若是上了主席定然會引起一些人的不滿,反正他也不介意,便與誅藥随便找個地方坐了下來。

山寨裏今日出現了很多陌生的面孔,大多都是新娘那邊的親戚,那些山賊還以為莫傾鋒和誅藥也是娘家人呢。

“呵呵,兩位小哥別客氣,今天大喜的的日子,咱不醉不歸。”同桌的人倒是客氣,硬是端來了五壇子好酒,給誅藥和莫傾鋒都倒了滿滿的一碗,“來來,喝喝。”

誅藥酒量并不好,但盛情難卻,酒一口一口下肚,不一會兒便開始犯暈了。

“怎麽喝這麽幾小口就不行了,來來,再喝兩杯。”

誅藥本就有傷在身,根本不宜飲酒,可這種日子推辭又有失面子,莫傾鋒看不過去,直接奪下誅藥手中的酒碗。

“我替他喝。”

誅藥沒有拒絕,因為他已經倒到了桌子底下。

“好好,還是這位小哥爽氣,喝。”

五壇酒很快被一掃而光,又不知是何人又搬來了幾壇,真是沒事找事。

幸好莫傾鋒年輕時常常混跡于笙歌酒色之中,這些酒只不過是家常便飯。

不知不覺,天已經黑了,山寨中處處生升起了紅燈籠,鬧過洞房之後,人們還是繼續喝着酒,延續白天的喜悅。

莫傾鋒找了一個機會,帶着醉成一團爛泥的誅藥離開了。

将誅藥送回房間之後,莫傾鋒覺得有些不适,畢竟自從言國被滅之後,他再也沒有這樣縱容過自己了。

聽莫傾軒說,響馬山後有一處懸崖,從那裏看夜空極其美麗,莫傾鋒便決意去那裏,吹吹風,順便想想接下來的計劃。

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他離開以後,誅藥便醒了過來。

誅藥在這之前便吃了特制的解酒藥,無論喝多少酒都如同飲水。

在确認了莫傾鋒不在周圍,誅藥從藥袋之中取出一發信號彈,直接從窗□□向了窗外。

這種特殊的日子,夾雜着偶爾鞭炮煙花的聲音,根本就無人注意到誅藥的這一舉動。

響馬山下,影藏着一群黑衣人,他們看到信號,開始整裝待發。

“統領,信號發出,已經派人前去确認了那群山賊的位置,正确無誤。”

被稱為統領的人穿着盔甲,俨然是一副軍官的模樣。

“通知下去,全軍出擊,勢必将響馬山拿下。”

“是。”

随着一身號令,隐藏在山下的所有士兵全部靜悄悄的向響馬寨靠近。

這是當年穆付懷為了滅言國而特別訓練的士兵,言國覆滅之後,他脫去了戰袍,将統領之位傳于副官江源,而這支名為暗夜的軍隊則藏于暗中,直接受皇帝白蒼海的掉配,成為大興最強之盾。

響馬山早就成了皇上的一塊心病,這次他們綢缪已久,正好莫傾鋒又來投靠,此時除去這兄弟二人,可謂是一舉兩得。

山上的那些山賊還沉靜于喜悅當中,卻不知危險已經靠近。

随着山寨大門被打開,一切都注定了淪陷的命運。

“一個不留,都給我殺。”

江源話出,山寨原本的鮮紅便被替換了成了血紅。這些醉酒的人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直接淪為了刀下亡魂。

其中有一些人是随着迎親部隊而來的普通百姓,只因他們有位親戚嫁給了響馬山的山賊,如今也都必須喪命于此。

這支由穆付懷親手訓練出來的軍隊,有的只是服從命令,他們流血,但不會流淚,心也硬如磐石,不為任何的哀求而動容。

最終都死了,死的就剩下莫傾軒一人。他被團團圍住,手中的劍有些顫抖。全身沾滿的鮮血,根本分不清哪些是他的。

“三皇子,我勸你不要再抵抗,憑你一人你覺得還能夠做什麽?”江源走出人群,這莫傾軒他認得。

“是你,”莫傾軒也認出了江源,當年殺害他父母的兇手身邊正是有這個人的身影,“是你。”

莫傾軒的雙眼通紅,即使被鮮血蒙蔽,他也不會認錯。

“別在做無謂的抵抗,如果你現在放下劍,也許皇上還可能饒你一命。”

“呸,”莫傾軒狠狠的向江源吐了口口水,“做夢。”

“是嗎?”江源并不為止所動,“那麽三皇子,請你葬身于此吧。”

江源慢慢的抽出腰間的劍,正準備給莫傾軒最後一擊時,誅藥卻出現了。

“住手。”

誅藥的一句話讓江源又将劍收了回去。

“你不用擔心他東山再起,即使你不殺他,這人也已經活不久了。”

“哦?”江源并不懷疑,以他對誅藥的了解,這種事情他不可能騙自己。

江源一個手勢,莫傾軒便被綁了起來。

“你,你,是你出賣了我們。”山寨一直隐藏着很好,這些年來根本就沒人能夠發現,但就是這個誅藥的出現,卻導致了如今的局面。

“出賣?”誅藥冷冷一笑,“我本就不是你們的人,何來出賣一說?”

“你……”莫傾軒憤恨的沖向誅藥,卻被江源一腳踢中腹部,倒在了地上。

“告訴我,大哥他不知道這件事。”誅藥是莫傾鋒帶來的,無論如何,山寨已經沒了,莫傾軒不能連這個大哥也失去。

“他,”誅藥眼神有些暗淡,“若是他知道了,恐怕會殺了我。”

聽到這話,本就精疲力盡的莫傾軒松了一口氣,暈了過去。

“你剛剛說他命不久矣是怎麽回事?”江源問道。

“我替他把過脈,他有病。”

“哦?”江源踢了踢莫傾軒的身體說道,“這倒還真看不出來。”

“你接下來準備怎麽做?”誅藥倚靠在欄杆上,充滿血腥味的空氣讓他身體有些不适。

“言國太子應該也在這裏才對,怎麽沒見人影?”

誅藥眉頭微顫,“應該就在這附近。”

“是嗎?”江源審視着面前的誅藥,已經無需猜疑了,過去發生的事情他并沒有忘記,但他希望誅藥能夠不要被過去說禁锢。

江源突然讓所有士兵撤回,顧及到誅藥,他并沒有去抓捕莫傾鋒的打算。

“你這是什麽意思?”誅藥質問道。

江源坐在誅藥的身邊,他年長誅藥二十多歲,一直被誅藥視為親人。

“你十年前多大?”江源并沒有讓誅藥回答,“我記得不錯,是十三歲,那時你的容貌與現在相差甚大。”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