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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天已經快黑了,誅藥和藍雲岑趕在皇門關閉之前,進了宮。那種地方,莫傾鋒不方便跟随,便只有放棄。

雖說是暗夜的牢獄,但畢竟在後宮之中,無法建造監牢,這也無所謂,反正其中之人根本無力逃脫。

“渡王子,別來無恙吧。”誅藥走進有些昏暗的房間之中,莫傾軒本是躺着修養,聽到聲音,突然詐起,可手腳上綁着的鎖鏈讓他只能夠逞一時的口舌之争,“你還有什麽臉在出現在我的面前?”

誅藥脫去纨绔的姿态,板着臉說道,“你快死了。”

“哼,那又如何?”被抓的第三天莫傾軒便病發了,纏禾使的他身體各個地方開始崩壞,本來就白皙的皮膚如今都染上了蒼白,之前受的傷并沒有痊愈,還有的地方到了這種時候還在滲血,并非是江源殘忍,不替他醫治,而是這些傷口根本沒辦法止血。

“我替你止血。”誅藥從腰間取下藥袋,這是藍雲岑幫他新做的。他走上前去想要對莫傾軒的傷口進行探查,纏禾的毒他只是在書上看到過,并不知道那到底是否還會引發其他的症狀。

莫傾軒打落誅藥伸出的手,這點力氣他還是有的,“不用你惺惺作态,騙子,有本事你現在就殺了我,反正這些事情你們暗夜早就做的麻木了,不是嗎?”

“住口,誅藥不是那種人,你別污蔑他,十年前的那件事根本就是……”藍雲岑知道誅藥的個性,也知道他為何會變成如今的這副模樣,當年只是孩子的誅藥,根本無法選擇自己的命運,所以他無法忍受因為那件事而有人一直責問誅藥。

“別說了,你幫我摁住他。”誅藥沒有多說什麽,他做過的事情,并不想否認,他直接在藍雲岑的幫助下将幾支控命銀針刺入了莫傾軒三處xue位之中,後者立刻便失去了自覺。

好不容易将莫傾軒搬回床上,藍雲岑才抽出功夫說道,“控命針只需三根,分別刺入身體三處死xue,便能将生命靜止一段時間,待到針被身體吸收,就會繼續原本的進程,但是,你剛剛好想不止用了三根吧。”就藍雲岑所看到的至少多了兩根。

誅藥眉頭微搐,自己因為有一只眼睛看不清,便多用了幾針,連這小小的舉動都被藍雲岑察覺。

“不會出問題吧。”藍雲岑看着臉色更加蒼白的莫傾軒,有些後怕。

“怎麽會,”誅藥自信的說道,“我已經将多餘的針牽引而出,不會有其他的影響。”

“這麽厲害,改天你也教教我呗。”藍雲岑顯出一副貪婪的模樣,他羨慕誅藥的控命針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我說過這針是有限的,師父不允許我給別人。”

“哼,不給就不給,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偷偷的送了一些給你大哥,唉,果然十年的情分這敵不過血緣啊,還老拿你家的死老頭說事,別以為我怕他?”

“你不怕?”誅藥挑眉。

“好了好了,”藍雲岑可嘗試過林清斯的手段,才不敢再在獅子頭上動土,“既然針施完了,那麽我們走吧。”

“不要。”誅藥斷然拒絕,“好不容易來了皇宮,總是要轉轉。”

“喂喂,誅藥,皇宮你又不是沒逛過,走了走了,現在不比當初,我們還是別惹太多是非。”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他們二人之間可是知道彼此的秘密的,“聽說齊将軍最近就在宮中駐守……”

“別和我提那個人,我現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了!”

“咦,”誅藥露出詭異的笑容,“兒子又不是你親兒子,媳婦你也沒同她圓過房,你怕什麽?”

“我怕他知道真相後吃了我。”藍雲岑全身抖動,似乎是非常害怕那人。

“自作自受,別說的他不知道就不會把你辦了,在你身上,他可是異常的執着啊。”

藍雲岑也知道,可與齊勁在一起,總讓他回憶起那段滿是鮮血的日子。

誅藥轉身離開,藍雲岑知道他只是嘴硬,便跟了上去,二人一同離開了皇宮。

皇宮之外,莫傾峰還在等待,他并沒有離開,而是坐在一個茶館中喝茶,這裏是他打探消息的場所之一。

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剛剛走出皇宮的誅藥和藍雲岑便被一輛橫沖直撞的駛來的馬車給劫走了。莫傾峰認識那個駕車的人,他是白蒼山的死士,還以為他們早就已經全軍覆沒,沒想到竟然還有殘留。

果然不出預料,那車在城外的一處荒廢的大宅子前停了下來,當年被白蒼山所用,如今已然成了廢墟,不過有一點值得注意,那就是宅子的最深處有一條密道可以通往秦王fu,恐怕這些死士便是通過此處才幸存下來的。

誅藥與藍雲岑被帶到了廢墟的深處,在那裏果然出現了白蒼山的身影。

“你就是神醫誅藥?看上去不過就是一個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一個非常兇惡的男人站在白蒼山的身邊,完全是一副自大妄為的樣子。

“哦?那你要不要看看我的本事?”本來被人随意的綁來就氣不打一處來,誅藥怎麽還能夠繼續忍受呢?

“誅藥先生好久不見了,傾峰他現在如何了?”白蒼山向身邊的金川威使了一個眼神,那人立刻便不敢說話了。

“王爺?王爺那,我怎麽會知道他的消息,這種事情您應該要比我清楚。”誅藥淡淡的說道。

的确如此,白蒼山不但知道莫傾峰就在京都,就連他此刻正跟着誅藥這事也一清二楚,在他來之前,江源已經将這些事情通報了自己,當然白蒼海也肯定知道。

“如果他知道你是暗夜的人,你覺得……”

“你不會告訴他。”誅藥非常的肯定。

“哦?你怎麽會如此肯定?”白蒼山知道誅藥一定是看出了一些端倪,但他并不在意。

“因為即使你們不告訴他,終有一天他也會發現,我并不介意,該來的總會來,只是早晚的問題。而且暗夜是你與皇上共同所有,這一點恐怕他做夢都不會想到。”誅藥的話中充滿了無奈,不過有一點卻讓他疑惑,“你應該有解藥,為何要找我來,還是用現在的這種方法?”

“哈,”白蒼山冷冷的一笑,“當然我有我的道理。”

誅藥面前的這個白蒼山明顯與之前所見的那個不同,看來已經不需要借助其他的手段判定了。

“你到底是誰?”誅藥皺眉,可無論面前站的是白蒼海還是白蒼山,誅藥作為暗夜的副統領都需要服從命令。

“你不知道,也無需知道,但我還是有一事需要你去做

,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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