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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你們是何人,竟敢擅闖天河禁地?”

從遠處駛來一條小舟,舟上孤零零的站着一個人,他僅僅穿了一件蔽體的單衣,除了腰間的那把劍,再無其他。

天河禁地,這裏不是西湖嗎?白蒼海與白蒼山對于在這陌生的地方不敢輕舉妄動,只有等待穆付懷的出現。

“說!你們是怎麽來的?”那人大吼一聲,四周激起陣陣水霧。

“玄者,好久不見,近來可好啊?”穆付懷從船艙中走出,林清斯并為跟随,他與這人之間有太多的過節,恐怕一見面,就要大大動手。

“你知道我的名字?”玄者平靜下來,但他并不認識剛剛走出的這人。

随着小舟漸漸的靠近,玄者跳上畫舫,仔細的觀察穆付懷,可還是回憶不起這張陌生的面容。

“唉,”穆付懷嘆了一口氣,故作悲傷,“這才幾百年,你就将我忘了,枉我當年還替你瞞着師父去偷他的紫菱杉。”

玄者面露驚訝之色,“原來是你,你怎麽變成了如此模樣?看來我聽說那些都是真的,尊淵他怎能夠這麽做?”

“事情都過去了,該發生了都發生了,此時指責已經無用。”穆付懷看了一眼白蒼海與白蒼山,,随手一揮便消失在了二人的視線之中。

山海只覺眼前一亮,再睜眼便已經回到西湖邊。雨已經停了,前來游玩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

白蒼海瞥了一眼緊緊握住自己的白蒼山,問道,“剛剛在六叔那裏,你為何要那麽急的離開?”

白蒼山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他那是覺得白蒼海正在漸漸的遠離他,他只不過是想抓住他不讓他離開罷了。

見白蒼山不願意說出原因,白蒼海也沒有執意。

“今天我們還是回客棧休息吧。”

白蒼山點點頭,随着白蒼海一同回到了下榻的客棧。

蘇衍為了不被懷疑,并沒有在山海離開客棧就跟上,他在小二換好房間之後才不緊不慢的出了門。就在他到達西湖尋得兩人時,他們已經準備回去了。看樣子都有些疲憊,大概是因為識竺之毒剛解,蘇衍這麽想着。

他同樣沒有随白蒼海他們回去,蘇衍相信既然這二人是來揚州游玩的,便不會這麽快離開,更因為他自己也在人群之中發現了那最熟悉不過的身影。

是誅藥和蕭骈止,還有藍雲岑,他們三人同時出現在了西湖邊,看誅藥的樣子恐怕眼疾已經治好了。

蘇衍寬慰的笑了,若是害得他真的一生都看不到,那他恐怕連死都會牽挂,這樣,也許他便能夠安心,只要他沒事就好。

這三個人都是醫者,武功差得很,蘇衍跟在他們的後面,一點懷疑的跡象都沒有,更何況他還易了容呢。

不過誅藥為何會來揚州呢?

“你們兩個走快一點,別婆婆媽媽,沒聽說嗎,馬上就要開始了,再慢,恐怕什麽都看不見了。”蕭骈止走在最前面,不斷的催促,可并沒有引起誅藥和藍雲岑腳步的變化。

“我前腳剛到揚州,你們就來了,能不能讓我逍遙幾天?”藍雲岑本來是想直接來揚州和齊勁彙合的,可沒想到路上逍遙了一些日子,竟然和誅藥他們一同到達了。

“好了好了,別廢話了,快走了,讓齊勁知道你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蕭骈止一躍到後方,從身後推着誅藥和藍雲岑兩人,迫使他們加快了步伐。

誅藥力氣一個踉跄,差點摔倒。蘇衍看了真想立刻上前去,可他答應過蕭骈止,永遠不會出現在誅藥的面前。

今日西湖有一個非常盛大的活動正在舉辦,那便是十年一度的選美大賽,獲勝者不但可以獲得天下第一美人的稱號,還能夠得到百年前宣欣帝贈予月誅凰後的飛鳳冠,只要擁有此物,便意味着擁有直接面見皇帝的機會,也許就能夠直接得到皇上的青睐。

先帝的皇後便是如此而來的。

“看吧,叫你們快些,都已經這麽多人了。”蕭骈止抱怨的擠進人群,他身後無奈的兩人也只能夠擠了進去,說實話,他們還真的想看看所為的天下第一美人到底是什麽樣子。

不遠處的蘇衍站在遠處的一棵大樹之上,從這個地方,他能夠看到誅藥的一舉一動。

“喲?你是一個人?”

不知何時樹下竟然也出現了旁人,那是一個身穿白色夏服的清秀少年,披于肩頭的黑發之中夾雜些許白色,而那雪白的眉間更次将此人引入了不凡的境地。

“你是誰?”蘇衍并沒有驅趕,他總覺得這個人好想再什麽地方見到過。好像是畫像?不不,應該不會。

“哈,我啊,”少年一躍落于蘇衍的身邊,“哎喲,這上面還真的風景還真是別有一番風味,你不介意多一個人吧。”

蘇衍皺了皺眉頭,心想這人到底是什麽來頭。

可是他很快就知道了。

少年腰間別着一把紙扇,他将它拿出在打開,在胸前輕搖,赫然的四個大字,落入了蘇衍的眼中。

“鳳展初尋。”鳳展那可是屬于言國開國之君初君的稱號,回想起來,這個人的确與自己當年在皇祠中所看的初君的畫像非常的相似。可初君早已亡故,難道這人也是蘇式後人?但既然是同族,為何自己從來都沒有見過他呢?

“哦?”少年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扇子,“怎麽樣?我自己取得別稱,鳳展初尋,意味着剛剛離家的鳳凰必定能夠大展其能。”

少年說道此處,眼中閃過一絲異樣,“哈,是啊,如今雖然翅已經展開,翔于空中,可卻失去了落地的機會。”

“初君。”看着如此的少年,蘇衍莫名的喚出了這二字。

少年聽到身體微顫,“蘇衍,你應該知道初君這個名字對于言國來說到底有什麽意義,我蘇羨并不配。”

蘇羨,那是初君的名字,難道這人真的是自己所知的初君嗎?不,不可能,言國創國至今已經數百年,怎麽可能有人會活那麽久遠,除非……

蘇羨似乎是看出了蘇衍的想法,“你想知道發生什麽嗎?那你便随我來吧。”

說罷,蘇羨便跳了下去,慢慢的走離西湖。

蘇衍看了一眼誅藥,沒有多想,便跟了上去。

此時誅藥似乎感應到了什麽,回頭看去,遠處的那棵樹上并沒有任何人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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