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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節

好。明天我帶你出去玩。”

“你媽同意?”

“她已經默認了,否則你今天就見不到你老公了。”

子卿解開安全帶:“那我走了。”

“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恩?”

我點點自己的嘴唇,子卿秒懂,一臉嫌棄地湊過來“你真是……”

我猛地迎上去銜住他的嘴唇,舌頭長驅直入,在子卿的腔內掃蕩。深吻中,他漸漸倚上靠背,仰着下巴承受火熱的索要。唇舌糾纏,黏膩濕潤,讓我們的唇瓣不停地吸附在一起。子卿不禁發出“嗯嗯”的悶哼聲,我聽到之後強制自己停下來。額頭抵着他的,狹小的車廂裏充斥着粗喘聲,我咽掉口水緩過來低聲說:“上去吧,不然我就要忍不住了。”

他羞紅了臉,垂着眼簾“嗯”了一聲。

包子篇 Part 9 (完)

不知道為什麽,睡覺的時候做了一晚上的噩夢。

關于子卿的噩夢。

先是子卿挽着一個明豔的女子走到我面前告訴我要結婚了,那女子還趾高氣揚得對我說讓我死心,子卿不會和我在一起的。

然後場景一換,我和子卿站在天臺上。他悲傷地看着我一步一步往邊緣退,我想阻止他但我無法開口,全身不能動。忽然地上出現一根粗木棍,他沒注意一腳踩滑跌了下去。摔下去的一瞬間我又能控制自己了,我跑到天臺邊緣想抓住他,伸出去的手只碰到了他的手指。

時間慢了下來,我眼睜睜地看着他的手就那樣從我的手裏滑出去。

子卿面對我的臉上充滿驚恐和怨恨。

“不!”我一下子驚醒過來。

我仰躺在床上,手背遮住眼睛平複心情。做一晚上噩夢實在不舒服,腦仁兒疼。我下床出卧室喝水,爸已經起來了坐在沙發上看本地新聞。

“剛剛有一則突發事件,早上八點半本市郁金香九點五樓突然爆炸發生火災,消防人員正在救援,是否傷亡暫且不知,等待前方記者實時報道。”

我手裏的杯子瞬間滑落,摔碎,昨天晚上我和子卿就是在這家酒店門口分別的。

我來不及換衣服就往外跑。爸在後面問我幹什麽去。

“子卿就住在郁金香!”

我的手不停的顫抖,車開得飛快,想趕快到達确認子卿的安全。

我不敢打他電話,怕沒有人接或者直接關機。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腦子裏一片空白,只覺得子卿不能有事,如果他出什麽事……我會瘋掉的。

火已經滅了,五樓牆面烏黑。酒店門口圍了很大一圈警戒線,聚集了很多人,有忙碌的醫生,看熱鬧的群衆,救人的消防,做報道的記者……我跑過去要越過警戒線,被消防人員攬住。“警官,我家人在裏面,讓我進去。”我努力控制自己恐懼的情緒。

“先生,現在裏面爆炸的原因還沒有查清楚,很危險,你不能進去。”

“那裏面的人都救出來了嗎?”

“這還不确定,我們的人員正在搜查。”

我掏出手機給子卿打電話,關機。

他平時都不關機的。

他住在五樓,518。

我抓住警官的胳膊,嘶吼:“你讓我進去,我太太住在五樓,他現在手機關機找不見人,我要進去看他!”

“先生,你不能進去,裏面很危險。”

“你讓開。”我使勁推他,但他牢牢控制住我過去的路。

“先生,你冷靜,你要再這樣我就叫人控制住你了。”

“那你叫人看看518的人,看出來沒有,快點!”

“林殊?”我身後突然出現了子卿的聲音。

連幻聽都出現了。我沒理,等着回複。

“林殊!”我愣住了,慢慢轉身。

是子卿。

我的子卿。

我走過去緊緊抱住子卿,心髒猛烈地跳動。

我從未如此感謝上天。

“對不起,我早上有點頭疼,出來買藥,忘帶手機了,讓你擔心了。”

“不要說對不起,是我該感謝你,謝謝你活着。”

我把頭埋在子卿的肩膀上,眼眶一陣熱意上湧。“我剛剛真怕你出事,如果你真的出事,我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來。”

子卿的手撫摸着我的後腦,一遍遍地安慰我:“我沒事了,我還活着。”

……

我把子卿領回家,到家的時候老爸和老媽都坐在沙發上,臉色焦急凝重,見我和子卿回來都長舒一口氣。

“你把伯父伯母都吓死了,你不知道早上林殊跑出去的時候臉白的啊。”媽拉着子卿的手說道,完全看不出昨天的僵硬。

子卿沒想到一場火災讓我媽态度改變這麽大,不知道該說什麽只好求助地看着我。

我聳聳肩表示無能為力。

媽注意到他的小動作,笑道:“我算看出來了,林殊離了你就不行,你們都是成年人,我管不來了,只要領個小孩就行了。”

聽到這我立馬攬過子卿:“小孩什麽的還是過兩年吧,我還沒過夠二人世界呢,我還是小孩兒呢,不行不行。”

子卿輕輕推了我一下。

我故作疼痛“啊!”

他扭過頭不看我,對着媽說:“聽您的。”

不過到最後在我的英勇糾纏下,媽同意過兩年再說。

對嘛!小孩子太麻煩了。

……

下午,我帶子卿去補辦電話卡。

回家的路上他接了個電話。

“什麽?被抄襲?之前不是說是誤會嗎?”

子卿眉頭緊皺。

“對方怎麽說?”

“你等我回去。”

“怎麽了?”

“公司裏發生了一些事情,我得趕快回去。林殊,我準備訂一會兒的飛機票先回去,你在這兒再住幾天。”

“嗯,事情麻煩嗎?”

“還行,我回去看看。”他笑得有些勉強。

我握住他的手:“我相信你可以處理好的。”

“嗯。”

……

“那我走了?”子卿眼裏都是不舍。

“嗯,好好照顧自己,我過兩天就回去了。”我攬過他親親他的額頭。

“我會的。”

“進去吧。”

他過了安檢,不停地回頭看我。

我笑着朝他揮揮手,說:“進去吧。

他點點頭。

我望着他的背影,直到看不見。

我知道,等我回去再見到子卿的時候,就可以毫無負擔的愛他。

過真正子卿和我的婚後生活。

(完)

七年之癢篇 Part 1

早上在沙發上醒來的時候,天光已經大亮,頭疼欲裂,口幹舌燥,黏膩的口腔充斥着難聞的氣味。我整個人如同死魚一樣癱在沙發上,一動也不想動。

宿醉的後果。

昨天晚上又是12點到家。

我畢業已經三年,從大二就開始籌備的公司早已步上了正軌,不過最近正在拉一個大單子,公司裏原本就是一個人當十人用,女孩子我又盡量不讓她們下酒桌,只好自己來。對方公司的項目負責人好酒,好效仿江湖,推崇義氣,以酒論英雄,每每在酒桌上談事情,不到醉死誓不罷休。

甲方說什麽都對,我奉陪。

這就苦了子卿,這個星期我天天半夜歸家,喝得暈頭轉向。我知道子卿有點兒不高興,但實在分不開神,早出晚歸,說起來今天是我第一次睡到這麽晚。等這段時間過了再跟他好好道歉。

我記得昨天晚上常佑送我回家的。常佑是兩年前進的公司,是我的助理。人老實脾氣也好,溫文爾雅,公司裏的人都挺喜歡他,我覺得他不錯準備給他升個職。上酒桌的時候也搶着喝,不過我怕他的這小身板得喝倒下了也不讓他逞強,所以幾乎都是他送我回家。

常佑把我送到子卿手上,子卿謝過他就讓他走了,把我放到沙發上……然後,然後我就不記得了。

他可能真的生氣了,平時他都會幫我擦洗,倒水和做醒酒湯。

昨天晚上喝的太過了。

今天他回來要好好跟他道個歉。

我在沙發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久,反省自己确實冷落了子卿。

扭頭看表,十點了。

我翻身下沙發,揉着雞窩似的腦袋走進衛生間。平時都是和子卿一起洗漱的,他會幫我刮胡子,纖長柔軟的手指為我輕輕塗上刮胡膏,用他的桃花眼專注地盯着我,小心翼翼地在我臉上揮動刮胡刀。

這是我們的情趣。

他于我就像帶着迷魂香,我怎麽忍得住?所以刮着刮着就會親到一起去,他的眼神又濕又黏膩,他的嘴唇又軟又纏熱,勾得我的身體裏竄出一陣一陣猛烈的火花,獸欲大起少不了一番愛撫交纏。早上的時間緊迫,往往做不到最後,發洩出來草草了事,但只要與愛人有親密接觸,我的一天就有愉快的開始。

算起來,我們快一個月沒有實打實的性生活了。

我收拾好自己,出門直奔超市。今天就給自己放一天假,做個愛心便當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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