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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節

子卿一個驚喜順便安撫他。

我有點兒想他了。

其實也奇怪,我跟子卿從結婚到現在已經快七年了,還有整整兩個月就到了我們的七周年結婚紀念日。我時常慶幸能夠和他在一起,而且熱情不減反增,心髒暖洋洋的,舒服得想讓人尖叫。靠得近些,我所熟悉的子卿的氣味就會往我鼻子裏鑽感應到大腦,再順着神經到達四肢末端,以及……最原始的欲望,撩起它。他身體的每一寸我閉着眼睛都能夠描摹出來,都用唇舌感受過,用手指愛撫過,但就是這樣,他對我還有着無與倫比的吸引力,我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子卿的身上,別人無法分去一絲一毫。水潤的眼,撲閃的睫毛,殷紅的唇,纖長的脖頸,粉嫩的乳頭,白皙的胸膛,柔韌的小腹,羞澀的xing器,筆直的大長腿和圓潤的腳趾,長成了我心裏的模樣。

啧,不能再想了,再想就開不了車了。

七年之癢Part 2

早上近十一點的超市裏,人潮洶湧。一進來我就有點兒後悔,但來都來了我準備挑幾樣子卿愛吃的。

我跟子卿的口味差得很遠。他是北方人,嗜辣,喜歡面面食,餅類。而我是正宗的南方人,米飯是必備。

剛剛和子卿在一起的時候,都是我做飯。做飯的時候我都會把他趕出廚房,我的小王子怎麽能讓他沾染上油煙氣呢?過了半年,他突然要在廚房看我做飯,說一個人很無聊。我就搬了個小板凳放在廚房門口,給他個土豆讓他削皮。他細白的手指抓着圓滾滾的土豆,另一只手抓着削皮刀使勁兒,不得要領,土豆總是從掌心滑落,顫巍巍地動作讓我唯恐他割傷自己的手指。不過他異常認真,咬着嘴唇盯着手裏的活兒,一塊土豆削了半個小時。

“怎麽樣?”他舉起被削得只剩下半個的土豆,喜滋滋地問我。

“媳婦兒,你還是別削了,不夠咱倆吃的。”我接過他手裏的殘品洗幹淨之後放到水裏泡着。

他看着我做完一系列動作,突然賭氣說:“你自己做吧,累死你算了。”然後拿着削皮刀一個人啪嗒啪嗒走到小板凳前坐下,撿起地上的皮開始扣土豆。

他噘着嘴一個勁兒跟一塊小土豆皮做鬥争,用刀一點點刮,我突然福至心靈:子卿是想幫我,他不想我很累。

真是可愛又善良的子卿。

我走過去蹲到他身前,他低着頭不看我。

我抓住他的手,溫柔卻不容拒絕地拿開他手裏的刀,強迫他停下,他才擡眼看我,黑白分明的眼睛倔強地瞪着。我湊上去“啾”一聲親到他嘴上,他愣了一下,眉頭一豎剛要說話,我又“啾”一聲親他,這下他眉頭也不豎了,紅着臉撇開視線小聲嘟囔:“你就知道親我,就知道我好欺負。”

“媳婦兒你真好。”我笑眯眯地看着他。

他掙開我的手開始低頭擺弄起自己的手指“誰是你媳婦兒,不要臉。”

“我是你媳婦兒,嘿嘿。”

他憋不住瞄我一眼,笑了一聲又想起來現在的狀況趕緊收住,繃着臉說“我不在這待着了,你自己玩吧。”說着就要起身離開,我連忙抱住他的腰,耍賴道:“我不想一個人玩,你在這陪我吧,好不好?”

他故作猶豫了片刻,松口道:“好吧,不過我要再削個土豆。”

“行行行,你削幾個都行。”

我不戳穿他的小心思,就喜歡看他關心我又不好意思直說的樣子。

後來子卿也可以做簡單的飯菜,有時候我不在家或回來晚了,他會準備好等我。某次我下班遲了,他打電話問我吃什麽,我想也沒想說:“吃飯。”

“我知道吃飯,正準備做,你吃什麽飯?”

“就是吃飯啊。”

“林殊,你是不是故意逗我玩!愛吃不吃。”然後啪嗒一聲把電話挂了,我滿頭霧水,吃飯不對嗎?

回家之後他還氣哼哼的,說不想理我。

“怎麽了媳婦兒?我說錯什麽了?”我口氣委屈。

“就你今天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嫌我做飯不好吃?還吃飯,吃你個大頭鬼。”

我一聽,這可不行,我無意中打擊了子卿的自尊心啊,關鍵我完全不知道錯哪兒了。

“想吃什麽你不會好好說啊,米飯,面條,湯什麽都行,我不會做我還不會買啊,吃飯?再不給你做飯了。”

這下我明白子卿在生什麽氣了,他問我吃什麽我就說吃飯。在他們那邊兒,吃飯代指這件事,而在我們家由于米飯必備,米就是飯,飯就是米,所以我的“吃飯”就是“吃米”,他以為我在嘲諷他就很生氣。

我可愛的小王子,有一個可愛的誤會。

我解釋了半天他才原諒我。

回到現實,我對着一顆白菜笑了半天,旁邊的大媽眼神怪異,可能她以為我腦子有問題。我趕緊放下白菜,對她笑笑,擡手讓她挑。離開的時候我聽到她自言自語:“挺精神的一個小夥子,怎麽精神有問題?”

我“……”

七年之癢 Part 3

我将剛買的菜放到廚房,拿出手機跟子卿打電話,讓他不要出去吃。

“子卿?”

“怎麽了?”

我心裏有點異樣,子卿的聲音冷硬,很不耐煩的感覺。

可能還在生氣,我默默安慰自己,等會兒要好好認錯。

“還沒吃飯吧?”

“嗯”

“那別出去了,等我過去給你送飯。”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不情不願的答應了。

……

我蹙着眉頭凝視剛剛被挂斷的電話,不明所以。

等我提着保鮮盒走進他們公司大樓的時候,已經12點了,員工們三三兩兩地往外走。我是他們公司的常客,和子卿的關系不是秘密,見我來送飯,認識的人都笑着跟我打招呼:“林總裁,又來送飯啊?”“我們經理真有福氣啊!”不過今天他們除了調侃,語氣隐隐約約地幸災樂禍。

我滿頭霧水,拉住迎面走來的子卿的助理Rachel,“Rachel,今天子卿心情怎麽樣,為什麽大家的反應這麽奇怪?”

Rachel愁眉苦臉,向我大倒苦水:“林總裁,你是不是惹Boss生氣了?他今天早上黑着臉早早地就來了,平時哪有這麽吓人。今天早上他一共罵了我 三次!最後一次還跑到我的辦公室說我,可是印刷部的事為什麽找我啊!”

我尴尬地笑了,乖乖,子卿竟然氣性這麽大,剛才電話裏還真是對我溫柔了。

“你快去吃飯吧,我去給你們Boss送飯。”

“你一定好好安撫他呀,不然我們做下屬的就要受苦了!”

“呵呵,我會的。”

我轉身走到電梯前按下上行鍵,正巧電梯從子卿辦公室所在的樓層下來了。

一層一開。

終于到了一樓,電梯門打開,裏面的人蜂擁而出,一上午的困倦都一掃而光。我被這樣的氛圍感染,哼着歌準備進電梯,擡頭就看見子卿低着頭往外走。我很驚訝,叫住他“子卿?你怎麽下來了?”

“……我有事”

“這個時候能有什麽事?”我狐疑地問。

“有點事,既然你來了就先上去吧,等吃完飯再說。”

說着率先進了電梯。

“進來,你愣着幹什麽。”

我沒說話進去了。

兩人沉默地看着頂上紅色變化的數字。

我感到他偷偷瞄了我幾眼,欲言又止。

我突然想起來:“你不會是去樓下接我吧?”

“……不是,我有事。”

他這麽猶豫,我更加篤定他是下去接我,只是不好意思而已。

這麽想着我的心情好了起來,嘴角微微上揚。

他感受到氣氛的變化,也抿嘴笑了起來。我勾起他的小指,他沒有反應只是垂下了頭,慢慢抓住他整只手,包裹在我的掌心。

電梯裏就像結了厚重暧昧的網,網住了我們的腿,網住了我們的身體,最後網住了我們的嘴,只留下頭腦裏感應外界的區域,無人說話,情愫卻像潮水一樣漫上來。

輕飄飄。

暖洋洋。

“叮——”電梯到了25層,門打開了。

潮水迅速退了下去,我如夢初醒,稍稍遺憾:這樣單純默契的氛圍在我忙碌之後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

我把保溫盒打開,将菜一樣一樣拿出來,擺了大半個桌子。

子卿洗完手回來一愣:“你怎麽做了這麽多?”

“嘿嘿,最近你辛苦了,犒勞一下,再說還有我呢,和你一起吃。”

最後我把香菜汁拿出來放在了桌子上。

這次他是真的驚訝了。

子卿喜歡香菜,各種做法:蒸,拌,炒都喜歡,尤其喜歡和香菜汁。而我真的聞不了香菜味,用洗過香菜的碗成湯都不行,會反胃。剛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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