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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節

月就要到我們結婚七周年紀念日的時候。

我不知道該說什麽。

該繼續微笑?該生氣?還是該漠視?

我曾經說過,何立就是我心上的刺,一根我以為早已拔掉的刺。

卻在此刻突然出現。

場面一時間靜默。

子卿眼裏的驚慌失措無所遁形。

“子卿?你怎麽在這裏?”我率先打破沉默,沉聲問。

如果有人經過的話,我想他所看見的我的表情一定是無比鎮定。

即使我快要爆炸,生氣,憤怒,無措和委屈混在一起。

“我……何立有事跟我說,我們剛剛結束,你們……這是?”

他試探着問。

我反應過來,不光是他和他的前男友,現在我也在和一個美貌的女子共同進餐結束,這樣引人遐想的組合。

這使我稍稍清醒,我是有正事,也許子卿也是有正事。

但為什麽要背着我!我都告訴他是應酬了。

想到這,我又委屈起來。

我抓住子卿的胳膊把他拉到我的身邊,然後摟住他的肩膀,轉頭對身邊一直默不作聲的劉璐說:“這是我愛人。”又對子卿說:“這就是我們公司的合作者,很有才華的劉小姐。剛剛我們在一起吃飯,正準備回家。”

劉璐瞳孔放大了一瞬,顯然十分震驚,但随即釋然的笑了:“你好,我是劉璐。”

“我叫林子卿。”

“既然碰到了,我就先走了,還有事情。”劉璐笑着說,她應該是感覺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氛,先行離開才是上策。

及時止損,我的腦子裏突然蹦出這個詞語。

“那你路上小心。”

“我會的。”她帶上墨鏡,把烏黑長發撩到後面,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咚咚咚的聲音,漸漸遠去。

我們三個相對無言。

“何立,你先回去吧,我坐林殊的車回家就行了,有事電話聯系我。”子卿開口對何立說。

還電話聯系,再也不要聯系啦!

“那我也先走了。”何立撇了我一眼,轉身離開了。

那一眼我沒看出什麽含義。

但肯定有含義。

擦。

好想打人。

我突然想起來中午在電梯裏遇見子卿,他支支吾吾,我還以為是因為不好意思,也許是因為心虛。

我不想說什麽了。

我現在也不太想看見子卿。

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走吧。”我提着車鑰匙朝門口走去,頭也不回。

我聽見身後子卿的腳步聲,心情複雜。

我了解他不是朝三暮四的人,在一起七年我們已經屬于彼此,無法分開。

但悄無聲息中,隔閡産生了。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想要什麽,想讓我做什麽,他的不開心我感受的到,尤其從我醉酒回家開始,他的态度奇怪又不安。

子卿,你在不安什麽或者又在期待什麽?

我不知道還能做什麽,因為我不知道他要什麽。

回家的路不漫長卻壓抑沉默。

紅燈等了一個又一個,我望向窗外,路邊上有一對追逐打鬧的情侶,大概還在熱戀,女孩子在前面跑,男孩在後面追。很快,男孩一下抱住女孩,一下子親在女孩臉頰。女孩捶了一下男孩胸口,埋頭往前走,後者在後面傻笑,反應過來時女孩已經走遠。女孩在前面回頭喊了一句什麽,男孩笑着追上去。

真好啊。

我和子卿也有過這樣的時光。

視線一轉,車窗上子卿的倒影進入我的眼。

他也在看窗外,不知道他會不會也看到一對情侶進而想到我們。

可能會,也可能不會。

回到家,我先去洗澡。

出來後,子卿已經換了睡衣在床上坐着了,頭發上的水滴滴答答流到了枕頭上。他抱着膝蓋,把下巴頂在上面,眼睛盯着床單上的花紋發呆。

床單是我換的,換的是他喜歡的。

我嘆氣一聲,回到衛生間拿一條幹淨的毛巾出來。

我把毛巾蓋在他的頭上,先用毛巾握住發尾控水,等差不多了再輕輕擦幹。

以前他喜歡用吹風機,但有說法說吹風機有輻射,我就禁止他用了。他不喜歡擦頭發,每次都晾着等我出來給他擦,乖乖巧巧地坐在床上。

就像今天一樣。

“幹了,睡吧。”

“林殊。”他拉住我的手。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何立沒什麽的。”他睜着一雙大大的眼睛專注的看着我,在燈光下閃着瑩瑩的光,睫毛像一排小扇子,濃密又纖長。

我避開他的視線。

我只是現在不想談這個問題。

我突然有點兒累。

但我一直相信子卿。

把子卿的手拿開:“我知道,你累了一天了,早點兒睡,我去關燈。”

啪嗒,燈關了,卧室裏陷入一片黑暗。

安靜得只能聽見呼吸的聲音。

我側躺着面向床邊,身心疲憊,不一會兒就睡着了。

隐約間,我感受到有人剝開我薄薄的睡褲,握住我炙熱的東西。

這是個夢。

他将我的yin莖湊上他冰涼柔滑的臉蛋,輕輕地來回摩擦。

然後我感覺到進入了一個溫熱濕潤的地方,是口腔。

他用柔軟的舌頭不斷在頭部輕掃,舌尖時不時頂住上面的小孔,舔弄吮吸,發出啧啧的聲音。

我喘着粗氣,一股股火從小腹傳上來,燒到了神經。

既然是夢,我便不再壓抑,壓抑從下午就潛伏的暴虐狂躁。

我固定住他的頭,将又膨脹了的前端物體深插進去。

他不斷放松,用喉頭狂熱地接納我,讨好我,手指抓住我的手腕不斷用力,顯然很不舒服。

正因為如此,我更想看他痛苦的樣子。

我加快前後擺動的速度,在一記瘋狂的深喉之後,低吼一聲射了進去。

我被突兀的咳嗽聲和重重地喘息驚醒,發現并不是夢。

是子卿。

他迅速起身要離開,我猛地抓住他拉入懷中。

我緊緊摟住他,低頭親吻他的額頭。

我捧起他的臉。

子卿的眼睛通紅,眼淚不斷從眼角冒出來,滿臉都是淚水。嘴唇抿得死緊,嘴角還有點點白濁,和淚水汗水混在一起,可憐又可愛。

心疼又心憐。

我輕吻他的眼角,含糊着低聲問:“你怎麽了,為什麽這樣做?”

他不說話,只是哽咽,流眼淚。

我用指腹抹去,瞬間又冒出來,像水龍頭嘩嘩啦啦。

“你別這樣,我很心疼,恩?”

他一下子潰堤,哭得一停一頓,我怕他喘不過氣來,連忙一下一下替他順背。

“你,你……是不是生,生氣了。但,但我……和何立,真的……沒有什麽,我不想你生氣,你別生氣了。”

他哭得很悲傷,聲聲進入我的耳朵。

我紅了眼圈,緊了緊我抱住他的臂彎。

“我沒有,我只是太累了,恩?別多想,我愛你還來不及,怎麽會生你的氣。”

不知道他聽沒聽進去,哭聲慢慢減小,懷抱漸漸沉重。

他哭累了,開始入睡。

我輕輕把他放在床上,摟住他。

看了他許久,滿頭是汗,淚痕滿面,眼圈鼻子還紅着,襯在白皙皮膚上像只小兔子。嘴唇被抿得通紅,似滴得下血來,睡得不安穩,還時不時抽噎一下。

把下颌貼上他的額頭,不一會兒,我也睡着了。

醒的時候天還黑着,我摸到床頭手機按亮屏幕,刺眼的光讓我的眼睛流淚。

才四點。

翻身想看子卿,發現身邊沒人。我伸手摸旁邊的床鋪,冰涼沒有溫度。

我翻身下床,出卧室穿過客廳,在書房發現了子卿。

他穿着單薄的睡衣坐在地上,望着窗外的黑暗出神。

一動不動。

七年之癢 Part 6

我站在門口看着他,不禁思索:子卿這是怎麽了?

很多人覺得日子過久了都是循環地向前走,比如做愛:一個禮拜做幾次,每一次做多久,前戲要怎麽做,敏感點在哪裏,甚至高潮什麽時候來都可以預想的到;再比如工作:早上幾點起床,幾點出門,目的地在哪裏,早上做什麽,下午做什麽,下班做什麽,在家面對什麽人……過久了每天好像都在循環。

只要有循環就會有出錯的地方。一樣的事情每天都做會感到厭煩,漸漸喪失對生活的激情,就想跳出循環找點兒樂子,讓日子過得不要那麽刻板,比如出軌。但事實上,出軌被發現,鬧離婚,分財産往往讓當事人後悔。他已經預想好了往後的幾十年人生如何過,和誰過,在哪兒過,因為突然冒出的邪念全部打亂了。愛的人是妻子或丈夫,卻因為一時糊塗被迫分開。

啧,也不算被迫分開。出軌的那一刻已經注定了要承擔後果。

我聽說這種事總是嗤之以鼻。

真tm愚蠢。

最近和子卿的話變少了,我工作忙是一個原因,另一個就是他看我的時候眼睛了總有一點若有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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