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節
一輩子,他只需要安安心心快快樂樂地依賴我就好。無論是生活上偶然遇到的矛盾,工作上的不順利,還是突如其來無緣無故的小脾氣,我通通可以接受,甚至我覺得在他身上什麽都是可愛的。
我這麽愛他。
所以我樂在其中。
回到家,客廳的燈亮着,子卿從書房出來:“回來了。”
“恩,吃飯了嗎?”我問他。
子卿笑了一下,慢吞吞地說了一句:“……沒有。”我攬過他的腰,柔柔地接了一個吻。
我把他拉到亮處:“我怎麽覺得你的臉這麽紅?”伸手摸摸他的額頭,不燙。
他不說話,只是笑。
我懷疑地在他身上聞了聞:“是不是喝酒了?”
也沒有。
“算了,先做飯。”說着,我往廚房走去。子卿拉住我的胳膊。
“怎麽了?”
他還是笑着看我,不說話。
我被他笑得心裏癢癢,反手抓住他的胳膊來過了狠狠地親一口,額頭頂住他的額頭,鼻尖對着他的鼻尖:“怎麽了?今天這麽粘人?
七年之癢 Part 11
今天的子卿給了我剛在一起時的感覺,羞澀又坦白。
他的眼裏時時充滿愛意,他的動作處處透露幸福。他就像剛剛破繭而出的蝴蝶,輕盈歡快,在微微搖曳從縫隙溢出清香的花骨朵周圍張翅舞動,腼腆的,卻又渴望的,想要靠近又不靠近,輕觸一下仿佛受到驚吓翩然飛遠,而後被下一處風景吸引。
他的臉旁,他的神情,他的氣味,他的手臂,他的胸膛,他的腿,他的腳,他的每一寸肌膚,他的每一次回頭……于我來說,都想擁有。我無法用最美好的言語去贊美,去表達我的幸運和幸福,在他面前我只能一遍遍給出“我愛你”。但他最近的狀态讓我無措又煩躁,直到今天。
我摟住他的腰,輕笑道:“怎麽了?今天這麽粘人?”
子卿的臉頰微紅,熱意一直蔓延到耳朵根,我追着那抹紅吻到耳垂,深吸一口氣,鼻間是他的味道。
如同猥瑣少年的變态。
亦如年輕帝王的不二臣。
即使他是大叔,但我突然又不想承認了,他是住在我心裏的少年。
生如夏花,愛卻不是朝露;今生相逢,來世永不相忘。
朝露如此短暫輕微,怎麽能代表炙熱濃烈的心髒。
滿足竊喜。
他細長的手指勾住我的袖口,像勾在我的心上,我屏息等着他的下一步。
我突然想起一句歌詞:Don’t you let me go, let me go tonight.
完了我又嘲笑自己:子卿永遠不會讓我離開。
他把頭埋在我的肩上不說話,手輕微顫抖着抓住我的手往自己的睡褲裏放。
我驚訝了一下,随即主動伸進去手掌大張覆蓋他渾圓細嫩的部分。
“沒穿?”我在他耳邊小聲說。
他仿佛忍着羞恥,臉紅得像馬上要暈過去,用氣聲回應我:“穿,穿了。”
我瞬間明白過來,摸索了一下在臀肉和大腿的交界處摸到一根細細的帶子,彈性的帶子勒進白肉裏,我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來。
我揉捏着他的,用力往外掰開,中指時不時擦過暴露出來的xue口,他側頭伏在我的肩上,喘息着,偶爾發出細細的呻吟。
睡褲隆起的樣子昭示在它下面正在進行的活動,從我的角度看,頗為放浪。
我在他的腰上找到綁成蝴蝶結的另一條系帶子,它勾勒出纖腰的線條,軟軟地塌在我的身上,我可以想象到那樣誘惑的樣子。
我轉頭穩住子卿張開的嘴唇,堵住他即将發出的聲音。
直到他快喘不過氣我才放開,輕啄着他水光淋漓的紅唇,我問道:“雙T嗎?”
他的眼睛泛起了水光,直直地對上了我的視線,霧蒙蒙的,水汽彌漫濃密纖長的睫毛間,像清晨籠罩樹林的霧氣,讓他看起來單純極了。
“嗯。”
“為我穿的?”
他瞪我一眼:“不是,為隔壁老王穿的。”
我笑了一下,抱起他往卧室走:“今天不要脫了好不好?”
“……嗯。”
回家之後的主題從湯變成了躺,只能怪媳婦兒太好看。
激情過後,子卿趴在床上懶懶地不想動,我禁欲這麽長時間開了葷,精神亢奮,抱着他去浴室清洗,然而越洗越髒,巨物一戳一戳就戳進去了。
從浴室出來之後已經半夜,子卿說有點兒餓,我便去廚房熱晚上熬的湯讓他填填肚子。
端到卧室的時候,他正在玩手機,我說:“晚上別玩了,對眼睛不好。”
他見我回來,就把手機鎖屏放到旁邊坐了起來,小口小口吸氣,抱怨:“禽獸一樣,讓你停你就是不停,難受死啦。”
我把枕頭墊到他的背後,笑道:“沒辦法,太好吃了。”
他喝着湯看我一眼,半天沒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才來了一句:“好吃就要多吃點。”
我驚訝了一下笑出來:“說得對。”
他喝完湯把碗給我,問:“你中午在哪兒吃的飯?”
“喬遇帶我去蘇晨新開的餐廳吃的,你還不知道吧?過兩天帶你去嘗嘗,還不錯。”
“西餐廳?”
“嗯,你怎麽知道?”
“……聽蘇晨……提過。”
“啧,原來你知道啊,喬遇這小子都沒告訴我,我今天才知道。做不成兄弟了……”
“你快去洗碗吧,洗完回來睡覺。”子卿打斷我,仿佛不能忍受我的貧嘴。
“好。”我親親他的臉然後去洗碗。
……
從那天之後子卿好了許多,只是他們公司進入新産品開發期,天天晚上加班,我作為成功男人背後的成功男人,不能給他拖後腿。雖然雞兒不想放假,但籠子不開門,又沒帶鑰匙,只好委委屈屈地蝸居在出租屋裏。
有天早上我醒來,子卿在我的懷裏迷迷糊糊地睜眼,我親了一下他的額頭想要起床,他抱緊我不讓我離開,小腿也勾住我的。
我摸着他的頭說:“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你再睡會兒, 我去做飯,然後來叫你,你不說今天有個什麽産品內部測評會嗎?”
子卿把臉貼在我的胸口,深吸一口氣,說:“我覺得我應該報一個瑜伽班。”
“嗯?”我沒明白他的意思。
“我到現在還是腰酸背痛的。”
我摸了一下鼻子,笑了。前一天的前一天晚上是星期六,憋不住的雞兒終于回了家,并且一回去就不想出來,把房東翻來覆去折騰個遍。
“是應該報一個,試試我沒試過的動作。”
子卿:“……滾蛋”
七年之癢 Part 12
前一天中午子卿說想吃酸菜肉餡的小包子,我下班之後去超市買了酸菜和豬肉。回到家我先和上面,趁它發的過程中調餡,因為每次子卿吃酸菜包子更喜歡酸菜的味道,我就多放了些酸菜。調好之後嘗一口,啧,太好吃了。
我簡直就是天才兼大廚。
也許我可以自己開個餐館,就叫:林子卿的私人廚房。
嘿嘿嘿。
等到面團變成原來的一倍大,我開始揉面。子卿喜歡吃小包子,我便把面皮做得小一點,包出來的包子小巧玲珑,幾乎一口一個。我一邊自我陶醉一邊包,想着子卿吃的時候滿足的神情,不能更愉快了!
果然,子卿回來之後很驚喜,說自己一直在想晚上是不是可以吃小包子。
我拉着他到餐桌上坐下,從廚房把剛出鍋的包子端出來,問他:“加班很辛苦吧?趁熱吃,剛出鍋。”
“……還好,也不是很累。”
他嘴上說着不累,手卻不停,一連吃了好幾個,甚至超過了他平時的飯量,多得有點兒不正常。
我連忙抓住他的手,把剩下的拿走,打趣他:“媳婦兒,我知道我做得好吃,但你也不用這麽捧場,吃不完明天早上當早飯。”
子卿紅着臉沒說話,拿着睡衣去浴室洗澡。
背影頗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第二天早上因為前一晚吃得太多,子卿沒有什麽胃口,喝了一小碗豆漿就放下了筷子,我把他剩下的豆漿倒進我的碗裏,又消滅了沒吃完的包子才收拾了碗筷才去上班。
路上我的心情很不錯,只是在看到我辦公桌上的餐盒時打了個折扣。它很普通,沒有多餘的裝飾,也沒有便簽貼在上面寫明是誰送的,但方方正正又頗有分量,足以彰顯贈送者的心意。
我好像知道是誰放的了。
能進我的辦公室,疑似我的暗戀者的只有一個人——常佑。
我心下一沉,很是頭疼。常佑是我的學弟,只不過我畢業的時候他才入學,嚴格來說沒有在同一個校園裏見過面。他大四的時候在公司裏實習,工作完成度很高,成績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