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節
,帶他的組長和同事對他評價很高,加上他人緣好脾氣好,畢業之後順理成章的地進了公司。其實以他的成績,可以順利地保本校的研究生,只是最終他選擇了進我們公司,我還奇怪過一陣,覺得可惜了,也許當時他進來的時候就有些私心。
原來他在我身邊工作,我是一點兒也沒看出來他的意思,畢竟我每天工作很忙,還要想着喂我們家子卿,沒工夫去想一個小下屬的事情。現在知道了,真是哪兒哪兒都別扭,先不說和他說話想着就很尴尬,就是面對他我就有種心虛的感覺,當我看到桌子上的餐盒,我有種立馬開除他的沖動。
我可從來沒有撩過他啊!
我從來都是以對待下屬的正常态度對待他,只不過他是我的學弟,年紀又輕,平時多照顧他一點兒罷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煩啊。啧,把他調到其他部門吧,反正本來就這麽打算的,稍微提前一點罷了。
想到這,我的心情突然回轉了一些。
此時,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我劃開屏幕,是子卿發來的:林殊,今天我不加班,晚上去咱爸咱媽那兒接小雙兒吧?
我笑着回他:好,你開車來公司,咱們開我的車去。
現在我又滿血複活了!
正在這時,門響了。我對門口說道:“進來。”
“BOSS,有份文件需要簽字。”常佑推開門,走到桌子前,把一份文件放在我面前。
不知道是不是我記錯了,常佑今天好像穿了一套新西裝。我不禁多看了他兩眼,不得不說,常佑長得好,身材纖細,西裝勾勒出腰線,隐隐透露出些和平時不一樣的意味。我把字簽了,将文件遞給他,接着低頭工作。
但他站在桌子前遲遲沒有出去,我奇怪地擡頭看他,卻發現他盯着我放在一旁的餐盒,我挑了挑眉問道:“還有事嗎?”
他回過神來,抿了抿嘴好似在猶豫,輕輕問道:“BOSS,那個餐盒是你的嗎?”
……這不是你的嗎?
我被他的話弄得有點糊塗:“不是,我也不知道是誰放的,早上來的時候就放在這裏了,你來的時候沒看見是誰進來放的嗎?”
他沉默一下之後說:“……我沒有看見。那……您不吃嗎?”
“不知道誰放的我可不敢吃,況且今天早上我媳婦兒給我包了包子,特別好吃,我吃得有點兒多,吃不下了。哎,你吃飯了嗎?要不你拿走吃了吧?”
他的臉上浮現出紅色,勉強笑道:“我也吃過早飯了,不過我幫您拿走扔了吧?明天我注意一下看是誰放的。”
“麻煩你了。”
“沒事。”然後他提着餐盒拿着文件匆匆離開了。
我好心情地笑了。
因為想着下午子卿要過來,我一整天心情都很好,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下去。快下班的時候,我頻頻看表,連看了三次,時間才過去五分鐘……
我好着急啊,時間怎麽過得這麽慢!
我轉着手裏的筆,眼前的文件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真是……美色誤國啊。
七年之癢 Part 13
終于,子卿打電話給我說在停車場等我,我拎起辦公包往外走。
子卿說:“你往外走,我挂了。”
我不答應:“你別挂嘛。”
子卿:“……”
他縱容地輕笑:“一會兒就見到了,你真是……”
我打斷他:“我真是太愛你啦,我真是豐神俊朗,我真是溫柔可人,是不是?”
子卿小聲說:“你別貧了,是不是到電梯了?我挂了。”
……
我到停車場時,子卿靠在車上等我,我遠遠地就看到他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麽。他有些瘦,今天穿了銀灰色西裝,那是我送給他的。我偷偷地買了小一號,他穿上之後襯衫和外套嚴絲合縫地貼在身上,尤其是腰背的弧度尤為明顯,凹陷的部位引誘着我,我很想一層一層脫掉他的衣服,然後一寸一寸地從他的蝴蝶骨吻到尾椎突起的地方,使他的喜怒哀樂全由我來控制,全副身心都撲在我的身上。
我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他,在他靠裏的地方頂上有一扇天窗,光線透過玻璃打進來,灑在他的腳邊,而子卿整個人隐在黑暗中,安靜地,溫柔地等着我。
我又一次在心房感到暖暖的,滿滿的,甜蜜的飽脹感,我又一次明白我是多麽愛他。
聽到我的腳步聲,子卿擡頭朝我的方向看過來,看到我的瞬間他抿嘴笑起來,欣喜又腼腆。
也許他和我一樣,一整天都在期待,一整天都在愉悅。
想到這兒,我加快速度走向他,甚至跑起來,跑到他的身邊握住他的手,微微喘息着看着他。
四目相對,我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靜默在我們周圍蔓延,甜蜜溫和的情愫充斥了每一顆空氣因子,緩慢搖晃。
他紅了臉,嘴唇動了幾下,小聲說了句:“這麽着急幹什麽?”
我看着他:“很想你,很想見你。”
他想笑沒有笑出來,直直愣愣地看向我,像是在向我傾訴什麽。
突然,我捧住他的臉吻住唇,含住他的舌尖不斷舔舐,我放開他親了一下他的鼻尖接着又咬住他的嘴唇吮吸。
直到有人走過來,我一把把子卿抱在懷裏,手按着他的後頸将他的臉埋在我的衣服裏。那人還一直朝這邊看想看清,我皺眉:“看什麽看,快走!”
他吹了聲口哨,慢慢悠悠地經過我們。
……
因為最近子卿工作要加班的原因,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把小雙兒接回家,我和子卿都是到父母家坐一坐然後回家,小雙兒雖然不樂意,但還是懂事地住在了奶奶家。他一向聰明伶俐,話很多。聰明的小孩兒都有些調皮,小雙兒也不例外,而且他還老跟我争子卿的寵愛,所以我經常叫他小惡魔。但我們認真地跟他商量事情的時候,他會乖乖地聽話,所以全家人都很喜歡他。雖然只有三歲,正是粘人的時候,但小雙兒在知道爸爸很忙的時候,還是選擇住在了爺爺奶奶家。
可是最近小雙兒生了一場病,軟軟糯糯地在床上躺了幾天,現在雖然好了,卻抱住子卿不撒手,還哭着對我說:“Daddy,我想和你還有爸爸回家,我想你們了,你不要把我放在爺爺奶奶家了,我好難過啊。”子卿被他說得紅了眼,不停地親他的小臉蛋兒,同時自責道:“是爸爸不好,爸爸做錯了……”
等到小雙兒慢慢平複下來,一下一下打着小哭嗝,我從子卿手中接過來他,我捏了捏他的小胳膊,瘦了。他哭累了,頭躺在我的肩膀上,軟軟的呼吸聲傳入我的耳朵,我的心就像巧克力放到了熱牛奶裏要融化了。我親親他紅紅的眼圈,小聲說:“今天就跟Daddy和爸爸回家好不好?”他小幅度地點點頭。
我們在爸媽家吃完飯,就帶着小雙兒回家了。晚上三個人一起洗了澡,我和小雙兒一起聽子卿講故事。指針指到了九點,小雙兒的頭一點一點的,我和子卿對視一眼,輕輕放下書,給他蓋上被子,小雙兒突然叫了聲“Daddy”,我湊過去輕聲問:“怎麽了?”他抱住我的脖子在我的臉上親了一下,我也笑着親了他一下“晚安”。他又轉頭看向子卿,小聲說:“還有爸爸。”子卿也湊過去讓他親一下,同時又在他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微笑着說:“晚安,我愛你寶貝。”
小雙兒終于安心地睡着了。
我關上燈,和子卿輕手輕腳地走出去關上門。在門口,我們對視一眼,同時微笑起來,孩子讓我們又暖又窩心,整個屋子充斥這溫馨,昏黃的燈光籠罩着我們,一半在亮處,一半隐藏在暗處。
我輕輕親了一下子卿的臉頰,微笑着對他說:“我也愛你,寶貝。”
七年之癢 Part 14
我和子卿商量了一下,第二天給小雙兒向幼兒園請了一天假,把他帶到公司去。小雙兒病剛好,心裏很脆弱,正是需要人陪的時候。
小雙兒一晚上哭醒好幾次,後來子卿心疼得不行,把他抱到卧室裏來,摟在懷裏輕輕拍他的背,小雙兒這才一覺睡到天亮。
早飯的時候,小雙兒摟住子卿的胳膊,臉也貼上去,擡頭小聲地對子卿說:“爸爸,你喂我吧。”
子卿放下筷子,端起小雙兒盛着小米粥的黃色塑料小鴨子碗,舀一勺吹一吹,再喂給他。我逗他:“林慕念,你多大了,還要爸爸喂?羞不羞?”
誰知道這個小鬼頭反問我:“Daddy,你多大了還要跟爸爸睡?羞不羞?”
我失笑:“嘿,你這個小壞蛋,那是你爸爸,不是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