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蠢的要死的蝴蝶結
沒說兩句就哭成這樣。
“是,千少。”鐵叔說完便要離開。
“回來。”
他還沒說完,跑那麽快做什麽。
“千少,還有什麽吩咐嗎?”
“那個......拿個醫藥箱過來。”
歐陽千說這話的眼神有些躲閃,好像怕是讓別人發現什麽似的。
鐵叔見狀并未多說什麽。
反正他家千少一向這麽別扭的。
歐陽千坐會蘇伴兒身邊打開筆記本。
監控畫面上出現蘇伴兒瘦小的身影領着一個保溫壺腳步快速的向馬路對面走去,忽然,蘇伴兒在一陣急剎車下倒在了地上,保溫壺裏的早餐也濺的一地都是。
歐陽千的眼神定格在蘇伴兒手上的那個保溫桶上。
随後便轉向畫面裏她膝蓋上那一抹刺目的鮮紅。
這個女人真的回來給他做早餐了。
歐陽千看着躺在身邊的小女人,發絲淩亂,臉色蒼白,想着她一大早起來給自己做早餐,還差點被車撞,心裏便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堵着,讓他有些難受。
歐陽千像魔怔了般,手掌觸到她的臉上,輕輕的幫她拂去面上的發絲。
他的手很大,蘇伴兒巴掌大的小臉在他的掌中顯得越發的嬌小。
“歐陽千。”安靜的卧室中忽然有人呼喚着歐陽千的名字。
她做夢了。
還夢到他了。
意識到這件事,歐陽千的心中忽然一陣狂喜。
他傾下身體,盯着她的臉道,“我在。”
歐陽千嘴角微勾,臉上帶着不自知的笑容,眼中更是柔情一片。
“我做早餐了,4000萬不欠你了。”
“......”
歐陽千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幽深的黑眸中一片犀利,盯着蘇伴兒的眼神更是像烈焰一般,好像下一秒就要将她拖起來暴打一頓。
合着這個女人一大早起來做早餐就是為了還他4000萬。
一頓早餐值4000萬。
蘇伴兒,你這個算盤打得還真響。
歐陽千轉過頭,黑眸盯着電腦屏幕。
監控畫面正好出現了蘇伴兒和蘇悅吵架的畫面。
蘇悅長長的指甲抓着蘇伴兒的手腕,歐陽千盯着蘇伴兒被抓出紅痕的手腕。
心中一片煩躁。
“砰——”
他用力的将筆記本合上。
越看越氣。
這女人算盤打的不行。
過個馬路都差點被車撞。
現在居然還和自己妹妹在馬路上吵架,還吵輸了。
蠢成這樣。
他怎麽就會和她牽扯上了。
“......”
恍恍惚惚的,蘇伴兒在一陣嘈雜的聲音中醒來。
腦袋昏昏沉沉的,眼睛睜開一線,一片富麗堂皇的天花板映入眼簾。
這裏好像不是她家。
“......”
整個人像是被人胖揍了一番,渾身都不舒服。
微微一動,下面忽然一陣鑽心的疼痛傾入蘇伴兒的大腦。
蘇伴兒驟然清醒了。
她記得之前歐陽千在她家又一次強暴了她。
“......”
蘇伴兒緩緩地轉過了頭,一條潔白的紗布将蘇伴兒的手腕包的嚴嚴實實的,上面還精心打了一個蝴蝶結。
“......”
她的眼神掃向四周,之間周圍還是那一排熟悉的汽車展架。
這裏是歐陽千的房間。
她在花海別墅。
怎麽會......
她怎麽回來了,不是有一個星期的時間嗎?
難道她一覺睡醒,一周就過去了。
“呃——”
蘇伴兒掙紮着從床上做起來,掀開被子,她的臉色因為休息一段時間已經好了很多,身上
穿的還是之前的那條裙子。
衣服都沒換,應該沒有睡一周吧。
她移動雙腿想從床下下來,可是剛一動一下,除了那股熟悉的刺痛感,她感覺膝蓋處好像有什麽東西束縛着她讓他很不舒服。
卷起褲腿,她滿腦袋黑線看着那纏繞她膝蓋的紗布,上面還打了個蝴蝶結。
和她手腕處的蝴蝶結是一模一樣。
“......”
蠢得要命。
她不過都是一點點的擦傷,有必要用紗布嗎?
随便哪個創口貼不就行了。
還打蝴蝶結。
這是哪個護士幹的。
“這個,扔掉,放在這裏惹蚊子。”
“這個,拿出去,喂狗。”
“這麽醜的,你還問我,鐵叔你下次招人能不能找點帶眼力勁的。”
......
歐陽千不悅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這個男人一不順心就發火,有時候還動手動腳,她都習慣了。
聽他的話,好像是在整理什麽東西。
蘇伴兒順着聲音尋去。
來到一樓的客廳,之間歐陽千一派慵懶的坐在正中的沙發上,身上藍白相間的病號服已經換成黑色的暗紋西裝了,他的頭發打理的一絲不茍,幽深的黑眸正死盯着手上的一張紙,好像在看些什麽,一張英俊的臉上寫滿了不悅和煩躁。
而他的旁邊,整整齊齊的站了兩排傭人,中間還擺放着幾個大紙箱。
看那紙箱的容量,故意一個紙箱就可以容納兩個成年人了。
鐵叔正站在中間指揮着傭人将紙箱裏的東西分開整理。
蘇伴兒走進一些,看着客廳裏忙碌的衆人。
他們手裏的東西怎麽感覺有點熟悉。
“......”
蘇伴兒驟然清醒,這些不是她的東西嗎?
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正想着,歐陽千大手一揮,一張信封準确無比的被扔在蘇伴兒的腳下。
蘇伴兒彎腰撿起。
【雲帆收——×年×月×日】
幾個大字映入蘇伴兒的眼中。
這不是。
她寫給沐雲帆的回信嗎?怎麽會在這裏。
難道是......
蘇伴兒加快腳步走過去,一把奪過歐陽千手中的信紙放在身後,吼道,“歐陽千,你有沒有家教,居然偷看我的信。”
本來就陰沉着臉的歐陽千聽到她這句話,臉色瞬間就黑了,“蘇伴兒,你敢背着我和別的男人暗度成倉,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歐陽千随手抓過沙發上的一把信說道。
這個男人居然......把她的信全拆了。
全場的傭人不明所以,聽着歐陽千的話,眼神不自覺的都落在蘇伴兒的身上。
有鄙夷的。
有不解的。
有同情的。
蘇伴兒讨厭成為焦點,尤其還是這樣的一個焦點。
“你胡說什麽,我什麽時候背着你和別人......”後面的字蘇伴兒說不出口。
她寫這些信的時候根本不認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