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算舊賬
“你能不能講點道理,別整天像瘋狗一樣到處亂咬人。”
蘇伴兒一把奪過歐陽千手中的信,像寶貝一樣一封一封的整理出來放進木盒裏。
完全無視歐陽千快要暴走的樣子。
全場所有的人看到蘇伴兒的樣子都倒吸了一口氣。
這個蘇小姐,膽子也太大了吧,居然敢說千少是瘋狗。
“還有這裏面的東西都是我的,不能扔。”
蘇伴兒一把奪過傭人手裏的東西,放入紙盒中。
歐陽千坐在那裏,看着這個女人完全無視他的樣子,一雙拳頭握的緊緊的,恨不得要将她捏碎一般。
所有的傭人都低着頭,不敢直視歐陽千的臉色,盡自己最大的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忽然,蘇伴兒的身子一輕,整個世界都颠倒過來了,一塊想鋼鐵一樣的東西将她的小腹咯的生疼,接着胃裏一陣翻滾。
下一秒,她已經被歐陽千抗在了肩上。
“啊——你這個瘋狗,又發什麽瘋。”
“......”
又說他是瘋狗。
蘇伴兒,我今天不給你點顏色看看,我就不叫歐陽千。
蘇伴兒被歐陽千單肩扛着在所有傭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下離開。
毫無尊嚴可言。
“砰!”
回到歐陽千的卧室,歐陽千将蘇伴兒丢到大床上,她重重的栽在大床上,咬着牙關不喊一聲疼。
歐陽千站在床尾盯着她,她坐在那裏,手裏像寶貝一樣的抱着那個木盒,身上的衣服被扯的寬大,一頭長發也顯得淩亂。
她微擡着頭,有些怨恨的瞪着歐陽千,雙眼微紅,卻又不敢出聲反駁些什麽,手下抱着木盒的力道很緊。
這樣的畫面莫名的讓他的心頭一陣煩躁。
他轉過身去,背對着她,一只大手掐在他精壯的腰肢上,另一只大掌雜亂無章的撓着頭發,腳下不自覺的在床尾來回走動。
第一次,他感覺對一個女人無計可施。
明明氣的想殺了她,可是看到她那倔強的樣子,他連句罵的都說不出口。
這不是什麽好現象。
“砰!”歐陽千低咒一聲,一腳踹到旁邊的沙發上。
一套價值不菲的歐式沙發歪倒在地上,上面還多了個烏黑的鞋印。
蘇伴兒聽到聲音身體猛地一顫,雙睫抖動,抱着木盒往床腳縮了縮,雙眼防備的看着房間中央的男人。
“啪!”
忽然間,又一個花瓶在歐陽千的手下粉身碎骨。
“......”
鐵叔在樓下聽着樓上傳來砸東西的聲音,不免為樓上的蘇伴兒擔心起來。
以前他家千少遇事一向很淡定的,雖然做事的方式方法有些冷血無情,可是再生氣也不會動手動腳。
現在這,怎麽動不動就扛......現在居然還摔東西了。
“歐陽千,你夠了,你有什麽氣就沖我來。”
蘇伴兒看着被歐陽千砸到滿地狼藉的卧室,終于忍不住上前壯着膽子說道。
歐陽千聽着蘇伴兒的話,停下了手下的動作,雙眼猩紅的瞪着她手上的木盒。
居然還敢抱着。
沖她來,她以為他不想。
“蘇伴兒,你今天不給我解釋清楚,我就把你像這個花瓶一樣撕了。”歐陽千惡狠狠的沖着蘇伴兒說道,腳下還在花瓶的碎片上狠狠的踩了幾腳。
“......”
解釋什麽?
該解釋的不是他嗎?
是他莫名其妙的偷看她的隐私。
還扔她的東西。
歐陽千沒有給蘇伴兒反駁的機會,上前一把奪過她手中的木盒,打開,将滿滿一盒子的信件倒了出來。
動作粗魯至極。
“歐陽千,你到底想幹嘛?”
蘇伴兒抵不過歐陽千的力氣,眼睜睜的看着一屋子的信件被他撒的滿天飛。
“蘇伴兒,你今天要是不和我解釋清楚,我撕了你。”
歐陽千說着上前拉着蘇伴兒沒受傷的胳膊一把拽了過來,然後随手拿起一封信扔到她身上。
“讀。”
“......”
什麽?
他不是都看了嗎?
“叫你讀聽見了沒有?”
歐陽千不悅的瞪着她,一雙黑眸好似刀子一般。
“哦。”
蘇伴兒最終還是妥協在歐陽千的淫威下,乖乖的打開,讀了起來。
【3月21日,天氣晴。上次匆忙見面,都忘了問你名字,後來從爺爺那知道原來你叫蘇伴兒,正式的向你自我介紹,我叫沐雲帆,雲彩的雲,帆船的帆,記住了,不準忘哦,下次見面,你也要重新自我介紹,這樣我們就算正式認識了——沐雲帆】
“想泡你還拐彎抹角的,小小年紀不學好偏偏學色狼。”
蘇伴兒讀完,歐陽千鄙夷的聲音就響起,夾雜着他嫌棄的眼神。
還雲彩的雲,帆船的帆。
大男人惡心成這樣。
“......”蘇伴兒無語。
他說他想泡她,他們當時都只是十幾歲而已。
“當時雲帆只是想和我交個朋友而已。”
蘇伴兒小聲的辯解道。
“男人和女人的關系就兩種,床上、床下,你現在不就和我是床上關系。”
歐陽千說這話的時候傲嬌的瞥了蘇伴兒一眼。
誰想和你是床上關系。
不要臉。
“下一封。”
歐陽千說着又拿起另一封扔給了她。
她大人有大量,不和這個有童年陰影的家夥計較。
這麽想着,蘇伴兒拿起信,打開。
【4月20日,天氣晴,蘇伴兒,你的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嗎?這種方程的題型之前都教過你多少次了,你還錯,我要是你們老師,我也罵你,你居然還哭......好了好了,我不說你了,今天晚上我們老地方見,認識你這個小笨蛋我也只能認栽了——沐雲帆】
“你們晚上偷偷上床了?”
歐陽千的語氣有些隐忍。
蘇伴兒被歐陽千赤裸的話問蒙了。
如果可以,蘇伴兒真想在歐陽千的腦子裏安裝一個抽水馬桶,把那些肮髒的東西全部沖掉。
這封信哪裏說到他們上床了?
“你想哪去了,雲帆只是約我出來幫我補習。”
“真的?”歐陽千的語氣滿是不信。
男人和女人晚上出來就單純的想要補習?
鬼才信她。
“不然呢,我們當時才多大,上床,你以為都和你一樣。”
“哦。”
沒上床就行。
“......”
“還有,老地方是什麽地方。”
“就是我們學校的一間教室裏。”
以前蘇伴兒的學習問題基本就是沐雲帆晚上偷偷出來在學校裏找個沒人的教室幫她補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