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55章 熟悉的背影

這天,蘇伴兒依舊是被歐陽千拉着來到了忘憂莊裏的一個高檔餐廳。

餐廳裏因為歐陽千的到來早已清場了。

歐陽千和一個黑西裝男人正坐在最中間的那張桌子上談着什麽,蘇伴兒則坐在靠着窗口的那個位子上。

其實蘇伴兒有些不懂,為什麽男人都喜歡穿黑西裝,難道只是為了裝酷。

“......”

無聊的男人。

晨曦透過巨大的玻璃窗灑在蘇伴兒的身上,從歐陽千這個方向看去,朦朦胧胧的,好像随時都要消失似的。

這樣的感覺讓歐陽千心裏很不舒服,很想伸出手去抓住那個女人緊緊的摟在懷裏。

蘇伴兒正在無聊的喝着自己的咖啡,忽然間手機又是一陣震動——

【蠢女人,別坐在窗口,我看着礙眼。】

果然,又是歐陽那個家夥的微信。

這些天,他似乎很享受一邊談生意一邊和她發着微信。

真不知道這個男人是怎麽做到的。

又罵她蠢女人。

她做哪裏還礙着他了。

蘇伴兒将手機靜音放進口袋中,沒管歐陽千的狂轟亂炸。

這男人,越理他他越嘚瑟。

她将腦袋轉向窗外,不去看那男人那張臭臉。

窗外,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在停在那裏,這裏畢竟是風景區,一般都是不讓車進來的,都是有景區專用車的,除非是像歐陽千這樣的大人物才會有特權。

蘇伴兒的眼神不由的多看了兩眼,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裏面出來。

蘇伴兒錯愕的睜大眼。

是蘇悅。

蘇悅穿着很低調,棕色的長款風衣,帶着帽子,一張魅惑的臉上扣着一副大墨鏡,她左右看了看,然後被人引着向前走去。

她怎麽會來這裏?

蘇悅說她繼承了蘇正傑的公司,難道來談生意?

可是以蘇悅的性格,談生意必然會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怎麽會這麽低調。而且這裏都是有錢人的地方,以蘇正傑的精明,怎麽會讓沒太多職場經驗的蘇悅一個人來談生意。

不是談生意。

蘇伴兒隐約的覺得不對勁,可是有說不上來。

“小姐,這是歐陽先生讓我給您的。”一個服務員忽然過來端着餐盤有禮的說道。

蘇伴兒的思緒被打斷,她看了看服務員餐盤裏的一張折疊的白紙,然後有些無語的看向歐陽千。

電話不接。

他就送紙條。

還真不嫌麻煩。

她恨恨的拿起盤子裏的紙片,打開。

果然。

幾個有力的大字映在紙上——

【看手機,回我微信,否則後果自負。】

就知道他會這樣說。

每次都這樣,能不能有一點創新。

蘇伴兒向身邊的服務員招了招手,服務員很貼心的彎下身子。

蘇伴兒在服務員的耳邊說了什麽,就離開了。

歐陽千一直盯着這邊的情況,誰知道這女人居然走了。

她居然敢走。

還和那個男的靠那麽近講話。

這女人是不想活了吧。

服務員将蘇伴兒的話一字不落的傳入歐陽千的耳中,下一秒,歐陽千的臉色瞬間黑了。

逃離了那壓抑的餐廳,蘇伴兒頓時心情也跟着明媚起來。

五月的風很溫暖,可是蘇伴兒卻覺得吹得很冷,兩只細弱的胳膊不自覺的環抱着自己。

忽然一個穿着黑色風衣的高大男人吸引了她的注意,看起來應該和歐陽千差不多高,帶着鴨舌帽,臉上扣着一副大墨鏡,雖然離得有些遠,可是蘇伴兒依稀可以感覺到墨鏡下的臉一定是英俊的。

男人不的四處張望,有些謹慎的向前走去。

雖然看不清他的容貌,

可是。

這個男人的背影,為什麽會這麽熟悉。

蘇伴兒的腳步不自覺的跟随着他。

穿着黑色風衣的男人最後在這裏的另一座別墅前停了下來,和之前歐陽千帶她入住的別墅相比,這個看起來低調多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男人有規律的敲門聲響起。

蘇伴兒站在遠處的一棵樹後看着,粗壯的樹幹擋住了她瘦弱的身體。

到底是什麽人,居然這麽神秘?

蘇伴兒的還在犯疑,下一秒,她被從門裏走出來的那個人驚呆了。

女人依舊是那個魅惑衆生的臉孔,這回拿下了眼鏡和帽子,脫下了之前的灰色風衣,裏面穿着一襲紅色蕾絲裙,任何一個男人看了都會被迷惑吧。

是蘇悅。

蘇伴兒遠遠的看着蘇悅拉着男人的手臂,和他說了些什麽,然後四處看了看,兩個人迅速的進了門。

蘇伴兒背靠着大樹,完全遮擋住自己的身體,蘇悅并沒有注意到她。

熟悉的男人背影。

蘇悅。

忽然,一個不知名的想法蹿進了蘇伴兒的腦海中,像一道精光一樣一閃而過,蘇伴兒到底沒抓住。

她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蘇悅不是來談生意這麽簡單的。

沒人談生意會這麽鬼鬼祟祟的。

蘇伴兒在樹後觀察這屋裏的情況,可是一切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正常的不得了。

蘇伴兒想了想還是離開了大樹的庇護,向前走了去,別墅二樓的窗簾都拉了起來,門緊緊的關着,根本看不清裏面的人在說些什麽,做些什麽。

怎麽辦?

忽然,蘇伴兒注意到別墅左邊的一棵老樹,歪七扭八的枝幹直直的伸向二樓的陽臺,陽臺的窗簾拉上了,可是窗戶沒關,而且這樹幹的粗壯程度應該可以承受她的重量。

蘇伴兒忽然很慶幸自己不是個胖子。

如果從這裏爬上去,就能知道他們說些什麽了。

不過......

蘇伴兒擡頭看着二樓的陽臺,在心裏丈量着兩層樓的高度。

至少有4米吧。

“......”

4米的高度要是摔下來,不死也會殘廢吧。

蘇伴兒在老樹下無聲的來回踱步,兩只手不由的搓在一起,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時不時的望着二樓窗簾的方向,嘴唇抿的泛白。

該不該博一下,4米的高度也不是很大,而且不一定會掉下來。

可是萬一掉下來怎麽辦,就算死不了,在床上躺一個月也夠她受的了。

而且裏面的人也許真的只是在談工作,她這樣冒險到底是為什麽?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