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偷聽
蘇伴兒站在下面猶豫的不行。
忽然,一個霸道的不行的聲音從她的耳畔飛過。
“就算你和那個死人談過戀愛又怎樣?你照樣可以是第三者。”
“男人對女人總有個新鮮感,也許你們是交往過,不過後來厭煩了。”
“哼,想讓我相信你,除非當事人來證明。”
當事人。
除了沐雲帆意外的當事人。
“......”
蘇悅。
蘇悅也是當事人。
如果蘇悅願意向沐雲帆說明一切,那他是不是也會相信。
這個想法在蘇伴兒的腦中回旋着。
許久。
她似乎覺得這好像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了。
可是蘇悅怎麽可能幫她證明,她那麽恨她,在蘇悅的潛意識裏她并不認為她破壞了蘇伴兒和沐雲帆的情感。
或許不止是蘇悅的。
作為蘇家的養女,正牌女兒看上的男人她自然是要拱手相讓的。
不讓,便是不知廉恥、忘恩負義。
何況,她還糾纏了沐雲帆那麽久。
光明正大的去求蘇悅應該是不可能了,唯一的辦法就是智取。
蘇伴兒擡頭看了看二樓那緊拉着窗簾的陽臺,心一橫。
現在的機會難得,她不能放棄。
“......”
可是,就算自己真的爬上去了,偷聽到的內容也不一定有用啊。
怎麽辦。
......
蘇伴兒捏着自己的手機。
圍繞着別墅左邊的這顆老樹打轉。
老樹的樹幹很粗,蘇伴兒估計自己兩只手張開都抱不過來。
要是當初她和沐雲帆初次見面的那個梧桐樹還在,估計現在也已經長的很強壯了。
蘇伴兒情不自禁的身手撫上樹身。
明明約好要彼此陪伴一生,可是為什麽忽然一切都不一樣了。
沐雲帆為什麽會死?
她為什麽會遇上歐陽千?
為什麽無緣無故簽了合約當了歐陽千的情人,失去尊嚴,失去自由。
她的生活已經過得面目全非,完全不是她自己想要的。
這個世界上早就只剩下她自己孤身一人,她還有什麽不敢做的。
不能浪費機會。
這一次錯過了,下一次想要偷聽到蘇悅說話,都不知是何時了。
就算機會渺茫,她必須試一試。
想着這段時間的種種,蘇伴兒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脫下高跟鞋,将裙子圍繞自己的膝蓋紮成一個節,遮住裙底春光,準備爬上去。
死就死吧!
她踩着老樹上的凹凸點,兩只手死死的拽着垂下來的樹藤,忍着腳心和手心傳來紮手的刺痛,一步一步的往上怕。
還好,這個點這裏基本沒人,要不然這個情況真的解釋不清楚。
還好,這顆古樹上的支撐點有很多,爬上去也不至于太費勁,就這樣,蘇伴兒順利的來到了二樓的陽臺。
蘇伴兒赤着腳挨着陽臺邊上慢慢的往裏挪動着,,她僵直的靠着牆壁作掩護,一只手指小心翼翼的将窗簾掀開一個小口。
第一次做這種事,她做的還不錯。
屋子裏的兩個人很明顯沒有發現外面的動靜。
只見蘇悅和那個男人正相對而坐,男人背對着她,蘇伴兒看不清他的容貌,只是盯着這個背影,她總覺得在哪裏見過。
真的好熟悉。
“你這段時間怎麽樣,我好想你。”屋子裏傳來蘇悅我見猶憐的聲音。
蘇伴兒站在窗外,正好看見了蘇悅臉上可憐兮兮的表情,有時候她真的挺佩服蘇悅的,不管任何情況下,她都能表現出一副讓人垂憐的模樣。
蘇伴兒想,如果她也是個男人,說不定也就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
也難怪當時沐雲帆會這樣決絕的離開自己,和她訂婚。
等一下。
她和沐雲帆訂婚了。
那和這個男人又是什麽關系。
聽剛才蘇悅說話的語氣,一個可怕有羞恥的想法進入蘇伴兒的腦海中。
這是......
出軌了。
蘇伴兒收回拉着窗簾的手,看着遠處,有些氣憤的想到。
之前說的多麽愛,雲帆去世這才多久,她就......
既然如此,當初又何必和自己搶的死去活來的。
她蘇悅離開了沐雲帆照樣可以尋歡作樂。
可是她蘇伴兒離開了沐雲帆真的就什麽都沒有了。
這麽想着,蘇伴兒眼前的景色有變的朦朦胧胧的。
她到底還是放不下。
深呼出一口氣,蘇伴兒控制住自己不去亂想,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她從口袋裏拿出手機,調制錄音狀态。
轉身又去将窗簾拉開一個小口,只見那個男人沒有說話,只是拿起桌上的紙筆寫了什麽遞給蘇悅。
“......”
這是怎麽回事?
他是個啞巴。
這是蘇伴兒的第一反應。
“一來就說正事,你還真是絕情啊。”
蘇悅的聲音很軟,就像小貓撓似的。
可是蘇伴兒還是依稀可以聽出她語氣中的落寞。
男人并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只是盯着面前的蘇悅。
蘇悅将紙條放在桌子上,收起眼中的失落,道,“沐家這段時間一切都和我們想象的一樣,沐老爺子打算将家業傳業給沐雲澤,不過之前發生的事,很明顯讓沐氏紅酒的股票有所下跌,不過,聽說沐老爺子近期在在沐雲澤的傳業大典上推出他們新研發的紅酒來挽回局勢。”
蘇悅一邊說,一邊将男人給她的紙條放到面前的煙灰缸裏用打火機燒掉。
蘇伴兒看着蘇伴兒的動作,心中确定這個男人一定不是普通人。
可是,怎麽和沐家扯上關系了。
這個男人是誰?
為什麽打聽沐家的事?
是敵還是友?
蘇伴兒忽然對他們的對話來了興趣。
蘇悅看着男人再次傳給她的紙條回答道,“這次沐家的紅酒是已經準備了三年之久,在這個時機推出來很明顯為了挽回股票之外,沐老爺子這也是在幫沐雲澤鋪路。”
蘇悅的這句話說完,蘇伴兒看着男人久久沒有接下來的動作。
很久,他才拿起面前的紙條,重新下筆,接着遞給蘇悅,蘇悅一邊燒點紙條裏的內容,一邊回了一句“知道了”。
聽着蘇悅這聲“知道了”,蘇伴兒想,這個男人剛才寫的東西一定是他們下一步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