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沒錢
男人手掌的溫度隔着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斷地傳達到她身上, 仿佛已經消融了那層淺薄的阻隔,掌心在她身上留下了烙印。
蔣姒臉頰泛起了嫣紅,美眸如同凝結了一層朦胧的霧氣,手無力地撐着男人胸膛, 底下坐着的大腿肌肉硬實地像是烙鐵一樣, 硌人得很, 她嘗試着微微挪動了下位置,搭扶在腰身的手卻驀地收緊了力道。
“你再亂動”男人眸色晦暗, 嗓音低沉, “我不保證你能安然無恙地從我身上下去。”
察覺到男人緊繃聲線裏暗含的警告,蔣姒身體僵住,不敢再亂動, 只能繼續維持這種跨坐在男人大腿的羞恥姿勢坐着。
謝權沒有要對她做什麽的意思, 只擡手順勢撩過她耳邊的碎發, 眸色淡淡地問:“為什麽睡不着?”
蔣姒沉吟不語,眉心輕輕蹙起,精致的眉眼露出幾分煩憂。
“因為藤吉的事?”
謝權神情很淡, 漆黑的眼眸犀利又敏銳。
蔣姒搖頭,“不全是。”
她只是做了個噩夢, 夢裏被千夫所指, 被人追着罵。
她忽然覺得好累,堅持了這麽多年,其實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堅持些什麽。
起初是因為在梁家的生活太過窒息了,她想脫離梁家又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麽, 陰差陽錯拍攝了第一支廣告賺到錢後, 才順勢進入了娛樂圈拍戲, 後來是出于對表演的熱愛, 只是這種熱情在時間的磋磨下慢慢淡化,經過前段時間的輿論風波以後,她更加迷惘了。
她天真地以為,自己安分老實的拍戲,礙不着別人什麽事兒,卻原來不管她怎麽做,都會成為衆矢之的。
謝權沒有強迫她,反倒認真地了解起她的想法,“很累?”
“有一點”蔣姒誠實地回答,苦惱地微微蹙了下眉心,“錄音的事,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處理才好。”
昨天晚上在藥物的催發下,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理智一點一點被摧毀,她無法想象如果來的人不是謝權而是別人,等待她的會是什麽下場。
只要想到這種未知的可能性,蔣姒身體就控制不住地發顫。
謝權并未急着催促她做決定,而是淡聲緩和她過度緊張的情緒,嗓音溫和地安撫:“別怕,你想怎麽做都可以,我會幫你。”
蔣姒雙眸失神地僵坐着,自從養母死後,就再沒有關心過她的死活,她過得好與不好對梁家人來說只是茶餘飯後的談資笑料。
沒有人會給她撐腰,她能依賴的,只有自己。
從來沒有人跟她說過,想怎麽做都可以,我會幫你。
蔣姒斂下長睫,壓下心頭那點淡淡的異樣,“我想報警。”
“只是我如果報警,有可能會影響到恒星……”
當初簽進恒星雖然不是她的本意,但葉青對她确實很好,想盡辦法替她洗脫污名,替她規劃好将來的每一步,她不想辜負對方的一番好意。
如果這次她選擇報警處理,就像葉青說的那樣,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一旦消息走漏,她會陷入到更加混亂的輿論非議裏,搞不好恒星也會被她牽連。
“姒姒”男人忽地出聲打斷,眸光深幽又清明,“你只需要考慮自己。”
“想做什麽就放手去做,會不會給恒星帶來麻煩,那不是你應該考慮的問題,為藝人解決問題、處理麻煩,是他們的本職工作。”
“沒有你,就沒有恒星”
“明白嗎?”
蔣姒望着男人沉靜深邃的眼眸,心髒慢慢陷落,像被什麽無形的物什重重敲擊了一下,淡淡餘弦不斷在心間回響着,擾得她愈發心慌意亂。
藤吉娛樂
趙麗君最近正忙得焦頭爛額,蔣姒解約後攀上了恒星這件事,對公司的形象造成了極大損害,聲譽一落千丈不說,如今還得罪了阜陽建設的李總。
讓李總在酒店等了一晚上,交易沒做成,還白白搭進去不少人情。
趙麗君頭疼得厲害,“你怎麽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還得我來給你收拾爛攤子,這下好了,李總那邊算是得罪的徹底,別說能攀上那位京圈太子爺,就連咱們的老本都得折進去。”
陶姐臉色也難看得緊,她怎麽知道蔣姒中了藥還能跑掉,那天晚上她在酒樓大廳以及三樓都安排了自己的人看着,就是為了能确保順利将人帶走,誰知她上個洗手間的功夫,蔣姒就沒了。
劇組的人說她因為行程問題提前離開,她料定蔣姒中了招渾身沒力氣應該走不遠,加上出入口都有她安排的人看着,就算蔣姒走了,她這邊也能收到消息,所以她篤定蔣姒還在酒樓。
只是那天晚上她帶着人将整個酒樓翻了個底朝天,卻沒有見到蔣姒,就連酒樓監控都出了問題。
監控壞得時間實在太湊巧了,陶姐心底隐隐有種不安的感覺。
陶姐極力忽略這股心慌的感覺,“趙總,李總那邊我可以解決的,正好我最近發現了一個不錯的苗子,雖然比不上蔣姒,但勝在年紀很小也沒談過戀愛,李總應該能滿意。”
“你有辦法解決最好”趙麗君皺着眉,不放心地追問,“蔣姒那邊,你确定處理幹淨了嗎?別跟蘇航的事情一樣,被對方抓住了把柄。”
陶姐保證,“你放心,我做事很隐晦小心,就算蔣姒察覺到了不對勁也沒證據證明是我們做的,至于蘇航……”
她不以為然地瞥了下嘴,“他沒那個膽子将料放出去,除非他自己不想混了。”
趙麗君安下心來,“蘇航那邊你還是得想辦法盡快處理掉,不能留着這個麻煩,既然他不聽話,那就換個聽話的,反正這個圈子最不缺的就是聽話的新人。”
陶姐點頭,“趙總放心,我知道該怎麽處理。”
“今天晚上你先把人帶過去,李總如果滿意,我們的日子也能好過點,至于那位太子爺……”
趙麗君有點拿捏不準,李總只是一張入場券而已,都這麽難搞定,京圈那些權勢滔天的人,只怕更難應付。
晚上九點,陶姐将人帶到了北城會所,進入會所有嚴格的門檻要求,必須先進行身份認證,非會員不得入內。
陶姐手裏有李總給的邀請函,所以勉強通過了審核,得以順利進場。
會所內部富麗堂皇,一派紙醉金迷的奢靡做派,她心底很清楚,這地方是京城出了名的銷金窟,能暢通無阻進出這裏的人,身份非富即貴。
陶姐小心謹慎,回頭見跟在自己身後的人好奇地到處打量,她皺眉提醒,“安分點跟着我,這裏的人你得罪不起,”
年輕女孩雖然不知道陶姐将自己帶到這裏來幹什麽,但為了自己的明星夢,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知道了,陶姐。”
包廂內,阜陽建設的李總看着渾身像是沒骨頭一樣,懶懶坐在沙發裏的男人,忐忑不安地壓低了聲詢問:“小傅總,您今天特地叫我過來是有什麽事嗎?”
傅家這位小少爺雖然已經被踢出了傅家,但只要他冠着傅家姓一天,傅家的人就不會不管他,不管他平日裏行事有多荒唐,他始終是傅家人這一點不會因此改變半分,他也不敢輕易得罪對方。
李總只是想不通,京城圈子雖然不大,但也分了層級,傅家這位纨绔少爺往日跟他并無來往,更算不得熟悉,好端端的,傅家這位小少爺為什麽要把自己約到這裏來?
傅司淮仍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颀長手指漫不經心地把玩着玻璃酒杯說:“不着急,人還沒到齊。”
沒到齊是什麽意思?難不成還約了別人?
李總愈發糊塗,“小傅總,您還約了別人嗎?”
傅司淮挑眉,笑得高深莫測。
等到兩分鐘後,陶姐帶着年輕女生推門而入,李總心底咯噔一下,愈發糊塗,“小傅總,這是……?”
陶姐也愣了一下,倒沒有覺得多意外,圈子裏有特殊愛好的人多了去了,多人運動也不是很奇怪,她細細打量着對面的男人,年輕俊朗氣度不凡,看起來像是有錢人家的少爺。
“好了,人到齊了。”
傅司淮左手撐着扶手,微勾了下食指,示意對方過來。
陶姐極有眼色,拉過身後的女生往前推了一把,年輕女生沒見過什麽世面,但看着男人那張颠倒衆生的臉,不由臉紅心跳,她邁開小步過去,俯身還沒碰到對方拿着酒杯的手,對方就躲開了。
“不是你”他勾着唇笑得分外暧昧,慵懶地擡眸望向遠處,“陶小姐,不願意賞個臉嗎?”
陶姐怔住,她指了指自己有點不敢相信。
陶姐今年四十五歲,盡管她保養得很好,但眉眼的皺紋卻仍是暴露了自己已經年老色衰。
往常這種場面見得多了,多半都是對她帶去的藝人感興趣,說難聽點她就是個中間商、媽媽桑,負責給有需求的人搭線,尋找合适的下手對象,很少會有人看上她。
陶姐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一瞬間的慌亂過後邁步過去,主動半蹲下來,“這位先生,您需要我伺候嗎?”
傅司淮漫不經心地笑,修長食指在杯口劃拉着,“是啊,我一看見你就覺得你很特別,不然先喝酒,如何?”
孩子都快上高中的人,這會兒竟然被撩撥的生了幾分小女兒家的羞赫情動,陶姐剛想伸手從他手裏接過酒杯,傅司淮卻挑眉,“你的酒在那裏。”
陶姐回頭看到了桌子上的酒杯,她頓了下,怕惹對方不悅,沒有遲疑就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見狀,傅司淮終于起身,“行了,我的任務完成了,接下來就換你們好好享受了”
陶姐臉上少女的嬌羞驀地僵住,還有點搞不清楚狀況,同樣搞不清情況的人還有阜陽建設的李總。
他起初還真以為傅司淮這麽重口味,會看上一個孩子都生了兩個,身材嚴重走形的女人。
傅司淮垂眸看了眼已經開始出現生理反應的女人,臉上雖帶着笑容,目光卻格外涼薄,他嗤笑了聲,警告道:“李總,這可是我送給你的大禮,你可得收好了,要是辜負了我的一片心意,我會很苦惱。”
李總進門時也喝了酒,他常年混跡在風月場所豈會不知自己這是中了招,他又看了眼同樣臉紅發熱的陶姐,心底有個荒唐的念想逐漸成型,他誠惶誠恐地瞪大了眼睛:“傅總,這可使不得啊!我這是做了什麽事惹您不高興了嗎?”
傅司淮啧了聲:“你得罪的人可不是我,誰讓你色膽包天,不該動的人你也敢下手,今天只是小懲大誡,以後記住了,管好自己的東西,再敢動這種歪心思,你的下場只會比現在更難看。”
李總驚恐不已,大概猜到了傅司淮是為了什麽事而來。
他慌亂地說:“傅總,這件事我可以解釋的,我不知道那是您的人,而且我也沒有碰她,是梁家——”
“好了”傅司淮冷漠地打斷,“你最好老實收下這份大禮,我沒有時間在這裏跟你耗。”
李總不敢再說話,心知自己鬥不過傅司淮,只能認栽。
他強撐着藥物帶來的刺激感,咬了咬牙,痛苦地認了下來,“謝謝傅總,我會好好收下這份禮物的。”
傅司淮看都沒看那被藥物驅使着醜态盡現的兩人,他擡眸觑見縮在角落戰戰兢兢的年輕女生,一眼就能看出來對方什麽都不知道,是被騙着過來的。
他挑眉,“你還不走?這種場合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小小年紀不老老實實在學校讀書,做什麽不切實際的明星夢。”
女生被橫生的變故吓得腿軟,她哆嗦着雙腿用力點了下頭,不去看後邊已經纏在一起醜态百出的兩人,慌不擇路地拉開包間門跑了出去。
傅司淮出了會所後,壓着火氣撥通電話:“你要我辦的事我辦好了,錄像我會寄到李家夫人手裏,以後這種腌臜事不要找我。”
電話那頭,男人嗓音淡淡嗯了聲:“辛苦了。”
“對了”傅司淮情緒平靜下來,又恢複了平日吊兒郎當的态度,“那姓李的提過梁家,這件事可能跟梁家有關系,看來,你未婚妻的家庭關系好像比想象的還要複雜。”
謝權眸色沉郁,仍是情緒淡淡地回了句:“知道了。”
“你要洗嗎?”
蔣姒從浴室出來,身上的病號服已經換成了唐黎送過來的睡裙,淡粉色的吊帶睡裙材質柔軟貼合着纖秾身軀,裙長及膝,披着同色系綢質外套,腰身系帶松垮地打了個結,她拿毛巾蓋在頭發上,還沒吹幹的頭發垂落至胸前,濕潤的水珠洇濕了睡裙。
謝權挂了電話,長指摩挲着手機邊沿,眸色暗了暗,淡聲嗯了下,擡眸觑見她頂着一頭濕發,随手将手機扔在了一旁。
蔣姒看了眼被随手扔到沙發裏的手機,眼前身影晃過,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見去而複返的男人手裏多了個白色的吹風機。
吹風機轟隆隆運轉的聲音很催眠,蔣姒抱着雙膝坐在床上縮成了小小的一團,下巴抵着膝蓋,側眸看着對面立着的全身鏡,鏡子裏清晰映畫出兩人的身影。
男人單膝抵着床面,身形颀長清挺,穿着黑色的家居服反倒褪去了平常不近人情的冷漠,低垂的眉眼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溫和。
單手拿着吹風機,修長冷白的長指在烏黑發絲穿梭,動作娴熟又輕柔,她酸脹的神經好像也慢慢被緩解了。
這種過分溫馨的場面,她好像從來沒有體會過。
以前在養母家,為了生計奔波,被高利貸逼得喘不過氣來,每天東躲西藏,過着食不果腹朝不保夕的日子,連生存都成了問題,更遑論是擁有家庭的溫馨,親人的關心和愛護。
後來回到梁家,雖然不愁吃穿了,但好像比在養母家還要寂寞煎熬,沒有人搭理她,沒有家人、沒有朋友。
她好像不管在哪裏,都是多餘的存在。
“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蔣姒輕聲問,她不懂謝權為什麽要浪費時間在這裏陪她,為什麽要兩次三番在她需要的時候出現。
她不喜歡這種感覺,認清自己其實是個軟弱無能的人是需要勇氣的。
她很怕,怕自己會逐漸開始習慣依賴謝權……
這種不受控的感覺,實在糟糕。
“因為我是你的未婚妻嗎?”蔣姒眉眼恹恹地垂下來,慢慢吞吞地将自己縮回到安全的烏龜殼裏,“不過是雙方父母多年前的一句戲言而已,你沒必要做到這一步的。”
吹風機的聲音停了下來,男人眸間情緒莫名,嗓音低沉,“你覺得我想擺脫這段婚約很難?”
蔣姒怔了下,如果是三年前的謝權可能還受控于謝老爺子,但是如今的謝權早就擁有了脫離謝家的能力,換言之,如今是謝老爺子仰仗着這個孫兒代為掌管偌大的謝家,而非謝權需要依賴謝家生存。
男人溫聲,“擡頭”
蔣姒下意識地聽從男人的指令,擡起頭,唇瓣忽地落下一片溫熱的觸感。
她呆呆地睜着眼睛,近在咫尺的男人眉眼低垂,眼睫自然纖長,眼睑下那顆淚痣能看得更加清楚,淡淡的,像不小心落在宣紙上的一滴墨痕,鼻息間充斥着男人清淡的白杉冷香,好像還有很淡的檀木香氣。
下颌被男人修長的手指輕捏着往上擡,微涼的指尖抵着頰邊,迫使她松開緊閉的牙關。
跟那天晚上的吻不同,今晚的男人似乎格外有耐心,唇瓣輾轉流連,慢條斯理地沿着唇形勾勒,随後撬開了微張的牙關,勾着她一起沉淪。
他似乎格外鐘情于那顆尖尖的虎牙,不時會碰一下那顆虎牙。
唇齒交融,呼吸逐漸變得紊亂。
蔣姒閉着眼睛,卷翹的眼睫止不住顫動,不舒服地嗚咽着,眉心擰緊。
他微撤開,從喉間深處發出一聲低笑,嗓音難得混沌低啞:“還不會換氣嗎?”
她又沒有吻戲的經驗,就連初吻都被他稀裏糊塗的奪走了。
蔣姒大口喘着氣,柔軟的唇瓣被吻得有點紅,泛着潤澤的水光,她控訴地嗔了男人一眼,只是雙眸染了一層朦胧的霧氣,就連眼尾都微微泛着紅,看着沒有幾分震懾力,反而更加勾人。
男人眸色愈發深邃,他吻過她眼角泌出的淚花,吻落在她眼皮上,垂着的眼睫顫動得更加厲害,像片羽毛搔撓着他下颌。
他沒急着撤開身體,而是別有深意地說:“別這麽看我。”
“……”
蔣姒的呼吸還是很亂,但這次意識是清醒的,不像那天晚上她迷迷糊糊的就被對方親了又親。
好奇怪,她好像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樣排斥男人的靠近,甚至隐隐有點沉迷于此。
“還想要嗎?”男人嗓音愈發低,眸光幽深,像是不見天日的黑洞,只要一不小心就會淪陷于此。
“不想,你別老是占我便宜。”
她顫着眼睫,溫聲控訴着,語氣也很輕,沒什麽底氣也沒什麽威懾力。
男人修長的手指捧着她的臉頰,柔軟的指腹在她頰邊流連,微涼的指尖不時拂過唇角,他愉悅地低笑了聲,溫聲誘哄着:“真的不想嗎?
她無意識地舔了下唇,卻不知道自己這種行為在男人眼裏有多誘人。
“可是”男人眸色愈深,氣息清淺,“我很想。”
他吻落在眼睛、吻過鼻尖、唇角,吻過纖長的脖頸,手指慢條斯理地解開了系帶,綢質外套順勢滑落,濕熱的氣息拂過鎖骨,薄唇落在左肩的疤痕上,似乎這個疤痕格外吸引他,氣息輾轉流連,微涼的唇瓣落下來,吻了又吻。
手臂順勢圈住了纖細腰身,長指抵着柔軟凹陷的腰窩,微微用力将她帶進懷裏。
蔣姒努力地保持清醒,身體卻酥軟無力,情不自禁地主動迎合,低垂的眼睫瘋狂顫動,她咬着唇,遲疑着伸出手環住男人勁瘦腰身,仿佛是默認了對方的舉動。
意亂情迷之際,她聽見男人用氣音貼着她耳邊溫聲問:“我們将婚約落實下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