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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沒錢

八卦永遠是人類共同的話題, 遠比名氣、學歷、才能更加吸引人,越來越多的網友被熱搜标題吸引進來。

原本排在熱搜第十七位的話題慢慢往上升,竟然也慢慢到了熱搜榜單第六的位置。

當然國內大環境對音樂藝術領域關心實在不高,熱搜因為八卦緋聞而勉強升到第六位以後就再也沒法上升。

讨論度最高的并不是“天才鋼琴家梁又薇”有多優秀、多漂亮, 而是要娶這位天才鋼琴家的男人究竟是誰, 所謂的婚約又是怎麽一回事兒?

網友對這位傳說中很厲害的未婚夫好奇得要命, 但偏偏找遍全網都沒找到任何蛛絲馬跡,僥幸翻牆出去的網友跑去考古吃瓜, 只是翻遍了梁又薇的ins賬號, 也只翻到了很多年前梁又薇放過的一張照片。

照片裏穿着小西裝制服裙的女生微側着身,頭微微向身側傾斜,眉眼彎彎笑得很甜, 畫面光線調得很暗, 隐約能辨認出身邊坐着的是個男生, 光線交疊,輪廓極其模糊,而且照片角度卡得剛剛好, 沒有露出男人的臉,就算将畫面調到最亮也只能看清男人清瘦修長的手, 那只手冷白如皓月, 指骨分明,放大了看,似乎還能看到虎口處有枚淡淡的痣。

【他手上的表是百達翡麗限定款吧,好有錢】

【憑手辨人, 我敢打包票, 長相絕對不俗】

【本手控覺得好不好看不重要了, 手好看就行嘿嘿聽說手指很長的男生, 都比較厲害哦】

【?樓上這有什麽科學依據嗎?手指很長就一定很厲害?】

【也不是一定很厲害,我交往的男人裏邊,手指長的确都比較會玩兒,但比起手,我現在更想看臉,有沒有正臉啊?】

【怎麽都在扒男的長什麽樣,只有我覺得梁又薇讀書的時候很好看嗎?好甜啊,簡直是元氣甜妹,跟現在優雅大方的模樣截然相反啊】

扒到最後也沒人扒出來男方長什麽模樣,倒是從先前那位自稱是梁又薇音樂學院師妹“蝸牛泡泡”被問得不耐煩了,才在評論下統一回複。

【蝸牛泡泡:哎呀大家不要問我啦,也不要胡亂猜測啦,學姐未婚夫真的很優秀,據說長得很帥,功課好,一路跳級保送上的華科,家裏也很有錢,兩人是青梅竹馬而且還是指腹為婚的那種喔!別說大家族封建思想害人啦,學姐很愛她未婚夫的,我們學院當時有很多優秀的男孩子想追求學姐都被學姐拒絕了。她跟旁人聊起自己男朋友的時候,臉上都是很幸福的笑容。學姐室友說,學姐和她未婚夫經常煲電話粥,兩人特別甜蜜黏糊,如今能修成正果,也是好事。大家祝福就好了,不要再因為我說的話去打擾學姐了,謝謝。】

網友瞬間提速關鍵詞,紛紛感慨。

【梁又薇是什麽人生贏家啊,她自己有錢優秀就算了,未婚夫也這麽優秀】

【果然現實裏只有門當戶對的家族聯姻才是王道】

【嗑死我了嗑死了我,這是什麽王子公主的甜蜜幸福的童話故事啊啊啊】

……

“姒姒,可以走了。”

已經辦完事回來的唐黎屈指敲了敲休息室的門提醒她。

蔣姒回過神來,關掉了手機起身。

從攝影棚離開以後,回去的路上蔣姒一直在走神,話不太多,就連唐黎跟她說話,她也像是沒聽進去的樣子。

唐黎察覺到異樣,皺眉詢問:“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

“沒事”蔣姒神色看不出異常,就連語氣都是淡淡的,只是沒有來時那麽放松自在。

“你撒謊。”

唐黎跟着蔣姒這麽多年,還不了解她嗎?

“你一有煩心事就不樂意說話,看你剛剛那心不在焉的樣子,是不是和謝總鬧矛盾了?不過你們早上不是還好好的嗎?這會兒出來拍個照片的功夫,怎麽就吵上了?”

蔣姒淡淡回答:“沒吵架,你想多了。”

“那不然還能是為什麽?”唐黎實在想不通。

蔣姒這個人在乎的東西并不多,能讓她情緒出現明顯變化的原因也不多,要不是因為謝權,還能因為什麽?

“就是覺得挺好笑的”蔣姒說着唇角微微勾起,眼底流露出微弱的輕諷笑意。

唐黎被她的話,搞得摸不着頭腦。

她擔心地還想問點什麽,就聽見蔣姒情緒淡淡地開口道:“我想睡會兒,等到了你再叫我吧”

唐黎欲言又止,見她已經閉上了眼睛只好将話吞回肚子裏。

蔣姒也沒什麽特別的想法,只是想到幾年前梁又薇離開京城之前那副恨她恨得眼紅滴血的模樣,覺得很好笑而已。

她自認為還算比較了解梁又薇這個人,因受了情傷而遠走異國他鄉,一走就是三年,三年沒有在京城露過臉的人,現在忽然回國,要不是別有圖謀,她可不信。

“薇薇”謝思琪早就知道梁又薇要回國的消息,兩人約好了在常去的茶餐廳見面,謝思琪到得比較早,這會兒見到梁又薇進來,她熱情地揮了揮手打招呼。

梁又薇快步進來,笑容優雅得體:“思琪,不好意思,路上堵車來晚了。”

“你還跟我這麽客氣”謝思琪神色不滿,“我們這種關系用得上這麽客套生疏嗎?”

梁又薇無奈地笑了笑。

謝思琪打量着她,“不過薇薇,你好像變得更好看了哦!比起三年前,現在更有…女人味兒了。”

“你也是啊”梁又薇笑容溫柔,“不對,謝大小姐永遠都是這麽漂亮,現在只是比以前更加漂亮了。”

謝思琪聊得來的朋友不多,大多數都是沖着她的家世撲上來巴結她的,只有梁又薇是極少數沒有帶任何目的和她交往的,當年梁又薇出國,她還難過了好一陣子。

謝思琪一想到這個就生氣,“你說你怎麽這麽狠心,說出國就出國,這麽久都不聯系我,要不是前段時間遇到阿時,阿時把你的聯系方式告訴我,你是不是打算躲在國外一輩子不回來了?永遠不要我這個朋友了?”

“怎麽會呢”梁又薇握住謝思琪的手,“思琪,你永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當初出國的原因你也清楚,我不跟你聯系,是因為不願意再想起他。”

謝思琪作為謝家人,當然知道梁又薇和謝權之間的糾葛,她是最清楚不過梁又薇對謝權的感情究竟有多真摯了。

謝思琪打從心眼裏替她難過,說話也愈發口無遮攔:“也是,看着喜歡的人和別人訂婚修成正果,這種感覺不亞于刀子剜心,我理解你的痛苦,當年要不是有人橫插一杠子,你和我堂哥可能已經……”

她說着頓了一下,意識到這個話題對梁又薇來說是個很敏感的話題,她歉意地望着梁又薇:“薇薇,對不起……”

梁又薇笑了笑,沉靜的眉眼露出幾分哀傷。

“薇薇,你這麽多年了還放不下嗎?”謝思琪知道梁又薇出國的原因,她以為梁又薇在國外待了三年,至少對謝權的執念會少一點吧,可看現在這态度,倒像是從來沒有放下過。

梁又薇沒有正面回答,只垂下眼眸佯裝不經意地問:“他現在還好嗎?”

“他有什麽不好的”謝思琪嬌縱慣了,說話經常不過腦子,“現在謝家沒有人能比他更有能力掌管整個家族事業,爺爺已經徹底脫手将謝家交給了堂哥打理,前兩天我回老宅看望爺爺的時候,還聽家裏的管家說馬上要辦喜事了,家裏要迎進新的謝家女主人,照我看,八成是和那個女人的婚事要落定下來,準備結婚了吧”

梁又薇手捏着咖啡勺攪動着杯子裏黑濃的液體,聞言,手一頓,垂着的眼眸掠過一抹暗色:“結婚?”

“啊——”

謝思琪意識到自己可能說了不該說的話題,下意識地閉上了嘴。

兩秒過後,謝思琪又憋不住,嬌矜的眉眼緊緊皺起,她坦白地說:“其實前不久我見過那個女人和堂哥,我想那個時候,堂哥帶着她來參加壽宴,應該就是要商榷婚事吧,薇薇,你別嫌我說話難聽,我覺得都過去這麽久了,你應該學着放下的,畢竟他們都快結婚了。”

雖然這樣說對梁又薇很殘忍,可是這樁婚事是她爺爺親口應承下來的,她雖然不知道當初為什麽忽然更改聯姻的對象,但事已至此,又過了這麽多年,這樁婚約早就成了不可逆轉的定局。

謝思琪固然讨厭蔣姒,又不得不承認蔣姒說得是對的,就算梁又薇回國也不能改變什麽,畢竟這是她爺爺做的決定,沒有人能輕易更改。

梁又薇唇角弧度很淺,整個人看起來有種柔弱的破碎感,語氣也很輕:“我知道的,這次回來,就是想好好祝福他們的。”

她當然會好好祝福他們,祝他們成為一對怨侶,斷子絕孫,相看兩生厭,永遠沒法在一起。

她苦澀地笑了下,淡淡出聲:“我只是想再見他一次,為我弟弟求情。”

梁又薇将自己的情緒隐藏得很好,恰到好處地給謝思琪留下一個受傷頗深還要委屈求全的受害者形象。

她握緊了謝思琪的手,央求道:“思琪,你會願意幫我的對嗎?”

謝思琪也很猶豫,一方面梁又薇是她最好的朋友,朋友有事求幫忙,她沒有袖手旁觀的道理,另一方面,她私心在想既然堂哥都已經決定和那個女人結婚了,不管她有多讨厭那個女人,都覺得以梁又薇和堂哥敏感的前任關系,應該盡量避免碰面才對。

可是……

梁又薇想見堂哥又不是為了敘舊話家常,也不是為了挽回什麽,而是為了替自己的弟弟求情。

說到底也是堂哥太絕情了,再怎麽說薇薇也是他的初戀啊,他怎麽能夠為了那個女人這樣傷她的心呢?

将梁時熠扭送到了拘留所,到現在都沒被放出來,這傳出去不是在打薇薇的臉嗎?

謝思琪思索再三,最後妥協:“好吧,我幫你想想辦法。”

“謝謝你,思琪。”

梁又薇熱淚盈眶,又哭又笑的模樣弄得謝思琪心裏也不好受。

爺爺也真是的,放着薇薇這麽好的孫媳婦不要,非要換成那個一無是處的私生女。

成天在娛樂圈招搖過市,簡直丢盡了謝家的臉面。

北城會所

傅司淮低頭喝悶酒,和他交好的陳氏實業的少爺陳易唱了會兒歌也覺得沒趣,撂下了話筒過來陪他喝酒,安慰道:“想開點,男人嘛,沒什麽過不去的,葉子不喜歡你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何必這麽折騰自己呢?”

傅司淮冷冷看了他一眼:“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陳易渾不在意的挑眉:“忠言逆耳懂不懂?葉子和那姓韓的孩子都有了,你說你跟着摻和個什麽勁兒,上趕着當後爸有意思沒?接盤也不是你這麽接的吧”

“小淮”陳易伸手勾住肩膀,語重心長地勸,“小三可不興當啊,咱們做二世祖也得有點道德底線,你可別整的跟梁家那個廢物少爺一樣,什麽都幹,丢人丢面,知道嗎?”

傅司淮冷笑嘲諷:“怎麽?你成天跟在謝妗妗身後跑,當舔狗就很有臉了?”

陳易厚着臉皮不為所動:“那可不一樣,妗妗又沒有結婚,葉子可是連孩子都生了,何況舔一人是舔狗,舔千人那就是海王,懂嗎?我這是廣撒網精準捕撈,你那是在一根歪脖子樹上吊死,性質能一樣?”

傅司淮扯下陳易的手,臉色更加沉:“閉嘴”

陳易覺得自己好言相勸,傅司怪卻聽不進去真是白白浪費了他一番好意。

他喝了口酒問:“三哥到底來不來?都這麽久了,不是又放我們鴿子吧?”

陳易和謝權是發小,不過雖然是發小,性格卻是南轅北轍,陳易以混吃等死為己任,靠着一身油嘴滑舌沒皮沒臉的好本領,在上京混得風生水起,如魚得水,以他為首的上京二世祖幫派,多半都跟他差不多,愛玩但不濫玩濫交,平常也看不太起以梁時熠為主的那群毫無道德底線的狗兒子。

“他放鴿子不很正常?”

傅司淮也放松下來,漫不經心地靠着沙發道:“你哪次喊他,他來過?”

陳易神秘兮兮地笑了聲:“我陳易能做沒把握的事?你等着吧,三哥再怎麽沒空,今天也會過來的。”

“他賣身給你了?”

傅司淮壓根沒将陳易的話當回事兒,謝權也不是那種容易被輕易拿捏的人。

陳易點頭:“也差不多吧”

“我前不久不是在拍賣會上收了件上好的羊脂白玉,本來要轉送給別人的,結果三哥知道了,讓我留着,他來取。”

傅司淮挑眉:“羊脂白玉?”

“聽說還是清朝的”陳易也記不清,“這東西我拿着也就逗個樂,最多送人情,他要,就給他咯”

“而且——”

陳易賊兮兮地挑唇笑:“白玉換個熱鬧,值。”

傅司淮涼涼地掃了他一眼:“你又幹了什麽?”

“也沒什麽”陳易聳肩,“舉手之勞幫個小忙而已”

陳易愈發興奮,“三哥的熱鬧你不想看啊?久別重逢的老情人戲碼,你不覺得很有趣嗎?”

傅死淮冷笑:“我勸你最好別找死。”

……

“boss”

沈易開車送謝權過去北城會所的路上,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座的人,“梁家那邊遞消息過來了,希望您念在兩家人過往的交情,放梁小少爺一馬。”

謝權神色淡淡:“梁老先生的意思?”

“應該不是”沈易實話實說,“梁老先生的身體情況不太好,梁家現在是梁先生代為掌管,主動聯系我的也是梁先生,他希望您不看僧面看佛面,念在梁小少爺年紀輕不懂事,不要跟他一般計較。”

“不必理會”

謝權不為所動,眸色反倒更加淡漠,“既然梁家教子無方,我替他們代為管教一下,也是為了他們好。”

“好的。”

沈易毫不意外會聽到這種答案,老大擺明了是替蔣小姐撐腰,可惜梁家人從上到下竟然沒有一個腦子清醒的,連求情都能找錯人。

想到那位梁先生打電話過來時,還妄想打感情牌,試圖用兩家的交情來威脅老大放過梁時熠。

真是異想天開,老大要是真在意兩家那點交情,還能為了蔣小姐将梁時熠送進拘留所?

謝權忽地問起:“蔣小姐今天怎麽樣?”

沈易有條不紊地彙報:“上午被經紀人接去拍了雜志封面後,下午就回到禦城漢府休息了,然後就沒再出過門。”

“不過——”

“蔣小姐看起來心情有點不太好”沈易如實交代。

謝權蹙眉:“原因?”

沈易虛心回答:“暫時還不清楚,不過可能跟今天白天的熱搜有關系。”

最近為了準備投拍西京那塊已經被劃進了政府項目的地皮,忙得腳不沾地,以後西京那邊發展會更為便利,升值空間也很大,所以這個項目對他們來說,非常重要,他也沒有太多的精力去關注蔣姒的事情,只從底下人的彙報中了解了幾分,然後彙總告知給謝權。

沈易頓了頓,方才繼續說:“熱搜內容是梁家小姐梁又薇回國的消息,蔣小姐可能是看到了這條熱搜,心情才不好的。”

畢竟蔣姒和梁又薇的關系惡劣到就連他一個小助理都心知肚明,死對頭回國,怎麽可能心情好得起來?

“但是我想您今天将白玉拿回去,蔣小姐會很開心的”

謝權百忙之中抽空過來,目的不就是為了陳家少爺手裏那只通體玉白的羊脂白玉嗎?

聽說那件白玉是清初傳下來的,價值連城。

boss過來拿,就是看中了羊脂白玉的暖玉屬性,蔣小姐畏寒,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小時候過得不好的緣故,手腳常年冰涼,即使是在炎熱的酷暑,手腳都沒有半分暖意。

玉飾戴在身上會随着人的體溫而發熱,既能做成首飾佩戴又能當件暖手的物件。

謝權沒什麽情緒地淡淡回了聲:“嗯”

“喲”陳易鬼哭狼嚎地正握着麥克風唱歌,擡眼一看,立刻關掉了音樂,舉着麥克風熱情大喊,“三哥,你可來了”

“東西呢”

謝權直奔主題,陳易佯裝傷心:“三哥,你也太讓我寒心了,都多久沒見了,你也不問問我過得好不好?怎麽上來就問東西呢?真拿我當工具人使啊?”

謝權淡聲:“有自知之明,代表還有救。”

傅司淮止不住笑,笑得肩膀都在抖:“自取其辱。”

“東西在這兒,我拿來了”

陳易也不在乎謝權的冷淡,他舉了舉手中的黑色盒子,“但是不能這麽輕易給你,怎麽說也是我花了重金才拍回來的,就這麽白送給你,我多虧啊”

謝權神色冷淡,根本沒準備白拿,“錢會雙倍打到你卡上。”

“哦?”陳易頓時來了精神,“雙倍啊?三哥闊氣啊!不過你得先告訴我,你要這東西幹嘛?你不是對這種東西一向不感興趣嗎?”

傅司淮啧了聲:“廢話真多,他不送人還能自己用?”

“我這不是”陳易笑得很賊,“好奇三哥要送給誰嗎”

謝權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地掀眸看了他一眼,“你說呢?”

“我可猜不到”陳易瞥了瞥嘴,“你心思藏得這麽深,我怎麽知道你想要給的是誰?究竟是那位梁家大小姐,還是那位流落在外多年拿了灰姑娘劇本可憐兮兮的梁家二小姐?”

“這一切盡在”陳易頓了下,“今晚九點三十五分,陳易娛樂頻道,準時為您揭曉。”

傅司淮踢了他一腳,“少貧,趕緊把東西拿給三哥。”

“NO”陳易豎着手指頭搖了搖,“給三哥可以,但不是現在,咱們好不容易聚聚,三哥不得讓我滿意了再走?別這麽無情,我可是想念三哥想念得緊呢”

“陳易”謝權漫不經心地看着他,眸光清明通透,“你還有什麽事瞞着我?”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陳易也沒覺着自己能夠瞞住謝權,謝權心思剔透,在他面前毫無秘密可言,不過陳易也沒打算這麽快揭秘,提前揭曉了,這還有什麽好玩的?

說話間,手機就響了。

陳易看了眼,饒有興趣地揚了揚手機道:“喏,說曹操,曹操就到”

“這不——”

陳易頓了下,笑得更加耐人尋味。

“驚喜就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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