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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矢志

蔣姒垂眸看着寧其臻遞過來的牛皮紙袋, 遲遲沒有拆開。

寧其臻嘆氣:“我知道你一時之間接受不了太多,但這是你父親的東西,于情于理,都應該交還給你。”

蔣姒沉吟片刻, 最終拆開了紙袋, 裏邊厚厚一摞文件, 大部分都是産權證明。

蔣姒愣了一下。

寧其臻擡眸看了眼律師,律師會意, 主動出聲幫忙解釋:“蔣小姐, 您父親生前留下了大筆資産,包括房産、名車、酒莊,還有公司的股權、基金等等。”

“其中房産包括但不僅限于英國和愛爾蘭的古堡、法國的葡萄酒莊園、莫斯科的公寓以及加拿大的獨棟別墅, 名車共有18輛, 均都停放在港城荔灣明珠的地下車庫, 一輛龐巴迪環球7000私人飛機,還有一艘巨型郵輪和一艘私人游艇,目前游艇停放在對岸港口, 您可随時出海游玩,郵輪正常檢修, 三個月後才能正常使用, 酒莊有專人打理,目前和法國多家酒店、高級西餐廳達成了良好的合作關系,每年利潤可觀,收益能達到三千萬美元左右。”

“對了, 還有您母親創立的芭蕾舞團, 兩年前曾經有幸獲邀前往巴黎歌劇院進行公演。”

“等一下”蔣姒聽得稀裏糊塗, “你是說這些東西都是我父母的嗎?”

“是的”律師和善地笑了笑, “您父母已經去世,您是第一順位繼承人,交由寧先生代為管理的所有動産以及不動産,将會陸續轉移到您名下。”

“……”

見她神色恍惚,寧其臻眼底帶着溫和地笑意,“放心,明律師是這方面的專家,他會協助你處理好你父母的遺産。”

明律師點點頭,應允:“您無須擔心,我會幫助您處理所有事宜,包括産權變更、股權分配變更等等繁瑣手續。”

蔣姒雙眸失神地坐着,看起來還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模樣。

明律師念了些什麽,她其實根本沒聽清。

天價資産、巨額數字,聽起來就像是一段無字天書,荒誕又離奇。

蔣姒被砸得暈頭轉向,好不容易才從這段恍若幻夢的打擊中走出來,她忽然想起來,不解地問:“我怎麽會是第一順位繼承人呢?”

她到現在還是迷迷糊糊的,好不容易才接受了自己的身世。

如今驟然得知父母的身份,蔣姒反而更加迷惑。

在桐市的時候,謝權曾經帶着她上門探望過寧翰博和明岚。

她知道明岚和寧翰博有個小孫子,而且當年她住院的時候,也親眼見到他們來照顧過那個孩子。

那個時候,謝權告訴她說那個孩子是寧翰博夫婦死去的大兒子的遺腹子。

可是如今聽起來……

寧家的大兒子,是她的親生父親。

如果,她是寧家丢失已久的孫女,那個孩子又是誰?

“昊清他不是……”

“不是”寧其臻解釋,“昊清他跟你父母沒有關系,那孩子是收養回來的,當時他身染重病又被父母輕視,寧教授覺得他可憐,才将他過繼到你父親名下,帶回了家中撫養。”

其實寧昊清是本姓明,他是明岚娘家旁系的孩子。

他有先天性心髒病,生下了就不受父母寵愛,明岚回去省親的時候,恰好撞見寧昊清在寒冬臘月的天裏,竟然被父母罰跪,跪在雪地裏挨餓受凍。

若不是那天湊巧被寧教授和明岚遇見,及時送進了醫院,說不定他早就死了。

明岚和寧翰博那個時候并不知道蔣姒還活着,兩位老人因為大兒子和小孫女的死備受打擊,又怎麽能忍心看着跟自己孫女差不多年紀的小孩兒被父母如此虐待呢?

兩人一商量,幹脆将孩子接回寧家養着,反正寧家也不是養不起。

只是怕那對夫妻以後來糾纏,寧翰博和明岚才找了明家族長出面,給了對方一筆錢,将孩子過繼到了寧展擎名下,改名換姓,才有了如今的寧昊清。

“昊清他也是個可憐孩子,從小就被疾病纏身,前些年雖然僥幸等到了合适的心髒供體,做了心髒移植手術”

寧其臻搖頭嘆氣,“也不一定能保他長久。”

寧昊清是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間,他這病是胎裏帶下來的,當時他的父母也知道他有心髒病,如果那個時候就介入治療,也不至于拖到這麽嚴重。

可惜他父母根本沒把他當成人看待,別說治病了,就連基本的生活保障都不願意提供給他。

那對父母就跟梁家人一樣自私醜陋,他們覺得寧昊清本來就是個廢人,花再多錢在他身上也是浪費,幹脆就不治了,趁早等死。

等寧翰博和明岚将寧昊清帶回寧家撫養時,寧昊清的身體情況已經很差了。

如今雖然勉強做了移植手術,可實際上誰也沒辦法保證做了移植手術就一定能保他長長久久。

寧昊清如今依舊不能跟正常人一樣生活,諸多禁忌,諸多忌口,若是保護得當,也許能活到十年以上。

可寧昊清向來心思重,童年的不幸經歷成了伴随他終身的夢魇,他的身體情況本就不容樂觀,能不能撐得過十年,如今還是個未知數。

生死之間,任何的事物都顯得如此渺小。

蔣姒心情也驀地沉重下來。

她見過寧昊清的次數不多,在醫院住院的時候,見到寧翰博夫婦時常來照顧他,她還覺得羨慕。

寧昊清也只有在寧翰博夫婦面前才會展露一點笑顏,大部分時間,他都是沉默的。

寬大的病服罩着過度瘦弱的身體,稚嫩的眉眼始終彌漫着一股陰郁沉悶的死氣。

……

寧其臻斂眸,撇開了這個沉重話題,勾起唇角笑了笑:“不說這些,姒姒,寧教授他們也很想見你,如果你願意的話,下次我帶他們來見你,好嗎?”

蔣姒無聲地扣了下手心,沉吟了許久,才輕輕點頭說:“好。”

影音室裏,密不透風。

蔣姒離開的時候,從寧其臻手裏拿到了一卷錄像帶,錄像內容很長,幾乎都是她父母生前錄下來的生活碎片。

她雙腿蜷縮着坐在地毯上,投影儀的微光落在白色的幕布上,鮮活的畫面随之顯現出來。

錄像帶裏,穿着學術服的女生格外年輕青澀,眉眼洋溢着張揚蓬勃的青春氣息,跟随着身旁的師生規規矩矩的拍畢業照,随後抱着一束白色玫瑰的年輕男人從人群裏出來,四周同學心照不宣的歡呼出聲。

年輕男人五官生得極好,眼窩深邃,鼻梁高挺,看着有幾分壓人氣場的長相,卻因為臉上略顯緊張的笑容而消融。

他抱着玫瑰花走到年輕女孩面前,緊張地手足無措,他跪下來,舉着戒指問:“晴晴,你願意嫁給我嗎?”

周遭同學放肆歡呼:“嫁給他!嫁給他!”

梁沐晴捂着臉,羞赫地接過玫瑰後,輕輕點頭,任由男人為她戴上戒指。

他們在人群中相擁、接吻,同樣青澀緊張的兩個人,在全校師生的見證下,成為了相伴彼此一生的伴侶。

還有一些到處游玩的片段,梁沐晴是那種溫柔的長相,可私下的性子卻格外活潑好動,大部分時間都是她在說話,寧展擎溫柔地注視着她,充當一個聆聽者的角色。

他們走過港城的維多利亞港,走過西北的荒漠、如同水墨畫的江南,舉辦婚禮那天,梁沐晴美得不可方物。

穿着無垢婚紗,在衆人的見證和祝福下,緩緩走向西裝革履的寧展擎。

寧展擎目不轉睛地望着自己的新娘,眉眼噙着溫柔的笑意。

他們在神父的見證下,鄭重地許下對彼此的諾言。

貧窮富貴,不離不棄。

生老病死,矢志不渝。

……

再後來,梁沐晴懷孕了。

她偷偷架設起了相機,舉着手裏的驗孕棒對着相機說:“我這個月的經期推遲了好久都沒來,不放心,剛剛試了一下,結果真的中獎了!”

梁沐晴格外興奮,但很快又壓下聲來說:“噓!他還不知道這個秘密!我要藏着這個,偷偷給他一個驚喜,告訴他,他快要當爹地了。”

“不知道我們的孩子将來會是什麽樣子呢?是長得像我還是像他?最好還是像我啦,寶寶啊,你爹地的性格實在太悶了,以後你可不能學你爹地啊,像個悶葫蘆一樣。”

梁沐晴鬼馬精靈,等到寧展擎回來以後,她故意找茬發脾氣,寧展擎也脾氣極好地哄着她,予取予求。

梁沐晴垮下臉來,故意吓唬他:“怎麽辦?我好像生了很嚴重的病。”

寧展擎立刻緊張起來:“生病?怎麽會生病?你去做檢查了嗎?什麽時候的事,為什麽沒有告訴我,我——”

寧展擎只要沾上梁沐晴的事就會很緊張,他一口氣問了很多,梁沐晴擡手抵着他的唇,佯裝苦惱:“就是肚子裏啊,好像長了個東西,不過你不用擔心,十個月以後就會痊愈了。”

寧展擎起初還沒意識到她話中的含義,等反應過來,他整個人像是呆住了一樣,僵坐着一動不動。

梁沐晴好奇地伸手戳了戳他,探頭去看的時候,這才發現寧展擎竟然哭了。

“你怎麽哭了?”

梁沐晴毫不客氣地嘲笑他:“至于嗎?寶寶,你看你爹地多丢人啊”

寧展擎毫不在意她的調侃,只攬着她的腰身,大手溫柔地撫摸着尚且平坦的小腹:“晴晴,我們的孩子肯定跟你一樣聰明伶俐,最好能像你一樣好看。”

“不對——”

寧展擎又糾結,“不能生得跟你一樣好看,不然在學校裏肯定會招惹很多小男生纏着她。”

“都還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呢”梁沐晴溫聲細語,說話都像是撒嬌,“你怎麽就這麽篤定一定是個女孩兒呢?”

“我想如果是個男孩,長得像我,沒什麽可取之處”

寧展擎眉眼溫柔,“如果像你就不一樣了,你向來聰明,女兒像你,我會很放心。”

“寶寶,我是爹地”

寧展擎貼着她的腹部,溫聲說:“你要快快長大啊,爹地很想見你。”

……

時光如梭,很快梁沐晴的肚腹高高凸起,原本瘦弱的身形也變得豐腴了不少,瘦削的臉頰也長了點肉,看着格外圓潤溫和。

她坐在花園曬太陽,懶洋洋地眯着眼睛,臉上勾着笑容,看上去格外惬意。

寧展擎切好了水果端出來,喂她吃,兩人坐在一起輕聲說着話,忽然梁沐晴“哎呀”了一聲,臉色變得古怪。

寧展擎很緊張:“怎麽了?肚子難受?”

“不是”梁沐晴按着他的手,拖過來覆在肚子上,“剛剛好像寶寶踢我了,你感受一下。”

察覺到胎動,寧展擎驚訝又不知所措,“寶寶,我是你爹地,你如果聽得到,就再回應我一下。”

話音才落,肚子裏的孩子就很給面子的又踢了一下。

兩人相視一笑,面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

最後一卷影像,畫面霧蒙蒙的,看起來天氣不好。

梁沐晴的肚子又大了些,只是原本肉肉的臉頰又瘦了回去,下巴尖尖的,眉眼不複從前的清靈活潑,只有一股沉悶的郁氣,她看起來過得很不幸福,寬松的孕婦裙套在身上,手腳都是纖細瘦弱的,只有肚子大得不正常。

她兩眼失神,坐在露臺上,眺望着遠方說:“寶寶,我已經很久沒見過你爹地了,不知道他過得好不好,我好想見他,我知道你也很想他對不對?可是……”

梁沐晴笑容苦澀,“媽咪可能這輩子否見不到他了,寶寶,媽咪現在別無所求,只希望你健健康康的長大,以後能過得比媽咪幸福,比媽咪自由。”

“寶寶,媽咪真的很想見你,還好有你,才不至于讓我覺得這段日子這麽難熬,你是媽咪和爹地愛的結晶,媽咪希望将來你也能找到一個如意郎君,像媽咪和爹地一樣疼你、愛你。”

……

蔣姒看得出神,分明是相隔甚遠的時空,卻因為卷錄像,往日種種仿佛就像是剛剛在眼前發生的一樣真實。

錄像帶已經播放到尾聲了,再沒有更新過。

她知道在這後不久,梁沐晴和寧展擎就一起離開了人世。

只留下了她一個人。

“謝太太。”

謝權知道她去見了寧其臻。

從阿姨口中得知她一回來就進來影音室,開門進來時,就見到她蜷縮着窩在沙發邊上,小小的一團,看着格外可憐。

柔軟的長發遮着臉頰,投影儀微弱的光落在精致的眉眼上,眼尾很紅,垂着的眼睫濕潤潤的,眼角泌出的淚水格外醒目。

錄像帶又開始自動重播,從頭到尾。

謝權冷淡的眸光落在幕布上,此刻正是寧展擎向梁沐晴求婚的片段。

“你知道嗎”蔣姒嗓音悶悶的,帶着鼻音,“我一直以為我的父母不愛我,以前在學校讀書的時候,我總是很羨慕其他同學都有父母來接送。”

“後來回到梁家,我也以為我可以跟其他孩子一樣,擁有自己的家。”

“可是……”

蔣姒笑了下,用力地吸了吸鼻子,“不過沒關系,他們不喜歡我,我也可以不喜歡他們,反正是從未擁有過的東西,沒有也沒關系。”

她一直用這樣的思想麻痹自己、說服自己。

直到今天。

蔣姒心有觸動,眼底淚水盈盈閃爍:“我現在才知道原來我的父母很愛我,我和其他的孩子沒有任何不同,我不是被人讨厭的,也不是被父母遺棄的。”

她完完整整的看完了整卷錄像帶,親眼看着梁沐晴和寧展擎是如何從相知相愛走向相守,梁沐晴懷孕以後,他們開心地仿佛是得到了全世界。

她心底最空虛的那個地方,好像悄無聲息地被填補了上去。

蔣姒最在意地從來不是梁家人對她不好,她最介意的是父母不愛她這個事實。

她是多餘的、無關緊要的,所以父母才能夠輕輕松松毫無負罪感地将她扔掉。

“我好高興”蔣姒彎着唇角望着謝權笑,只是臉上淚痕肆虐縱橫交錯,眼淚順着臉頰滑落,她又哭又笑,“我真的很高興,我的父母他們……”

她哽咽了一聲,喉嚨酸澀難忍。

蔣姒最放不下的,最過意不去的那道心結,好像已經解開了。

她跟自己和解了。

她的過去,如今已經不會成為她最無法觸碰的心病。

“嗯”謝權半蹲下來,擡手揩過她眼角的淚水,“我知道,伯父伯母,他們都很愛你,你不是被人遺棄的孩子,你的存在,對他們來說,是莫大的幸福。”

“謝太太”浮動的光影從男人眉眼掠過,他眸色深邃卻異常溫柔,“對我來說,你的存在,也是我最大的幸福。”

這個隆冬,鵝毛大雪紛飛。

《醉夢風華》成為了本年度最熱門的大爆劇,一衆主演成為了當下最受關注的熱門明星。

作為最受歡迎的女演員,蔣姒收到投遞過來的橄榄枝不少,除了綜藝節目以外,還有很多劇本。

這種盛況,是從前她想都不敢想的,哪怕當時和恒星簽約,也是她們主動争取,而不是別人主動來給她們遞請柬。

唐黎剛應付完節目組的人,只覺得累得慌:“原來太火了也是種麻煩,最近給我打電話的人好多,橙臺希望能邀請你參加他們的王牌綜藝,還有很多導演給我打電話,旁敲側擊地問你明年的檔期,看那意思是想争取跟你合作的機會。”

蔣姒撐着下颌,眸光溫淡地望着皚皚白雪,似乎沒将她說的話放在心上。

唐黎疑惑:“姒姒,你聽到我說話了嗎?你怎麽打算?要不要接兩個節目,或者挑一下劇本?”

她搖頭。

“節目就算了,如果有合适的劇本,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好吧”唐黎本來是想讓她趁着空檔期,參加兩檔節目錄制,也好維持一下熱度,如今既然她自己毫無想法,那她也不強求,“遞過來的劇本都發你郵箱了,你可以自己挑兩部感興趣的,到時候,我去跟劇組的人談。”

“知道了”蔣姒轉眸看她,溫和一笑,“謝謝你。”

“……客氣什麽”

唐黎總覺得她這段時間情緒有點奇怪,不過她不想說,唐黎也不會多問。

蔣姒翻來覆去,也沒看到很喜歡的劇本。

她便打算專心籌備電影的事,兩耳不聞窗外事。

深夜淩晨一點,名為娛樂刁刁看的營銷號忽然發了一條爆料帖。

娛樂刁刁看:某女星夜會情郎,冬夜街角依依惜別,酒店纏綿難舍難分【圖片】【圖片】【圖片】

照片角度很刁鑽,不像是正常拍攝,倒像是從監控視頻上截取下來的,圖片下邊還有很清晰的時間記錄。

前兩張的圖片很模糊不說,圖片裏的人穿得嚴嚴實實,根本看不出來什麽。

倒是後邊出入酒店的那張,截取到了很清晰的五官,赫然是蔣姒無疑。

[笑死,果然睡得晚就是能吃到大瓜]

[還愣着幹什麽?還不趕緊恭喜某家粉絲求錘得錘啊]

[刁刁對不起,前兩天是我錯過你了,看來你還是有點東西在手上的]

[本來以為是假瓜,結果一看圖片,我宣布我的CP正式BE]

随着評論增加,關注的人也越來越多。

原本還抱着一絲希望的CP粉,見到營銷號發出的那張清晰的正臉照以後,徹底封心鎖愛。

嗑CP時有多瘋狂,脫粉回踩的時候就有多狠。

江蘇夫婦的超話亂成了一團,不少極端的CP粉覺得自己遭受了背叛,轉而開始攻擊蔣姒。

[我說她怎麽能扶搖直上,搭上恒星這種大公司,合着是背後有資本運作啊!]

[既然有男人捧就不要捆綁男演員炒CP,又當又立,真的惡心]

[曾經嗑的糧,現在都像吞了shi一樣難受]

罵的人越多,熱度越高。

慢慢竟然有更多的小道消息傳出來,有位自稱是《醉夢風華》劇組的工作人員用小號出來爆料說:“J女星本來就有金主捧啊,她在劇組拍戲的時候,金主還過來探過班。也不知道你們怎麽嗑JS嗑的起來,這兩人的物料假得很!S姓男愛豆拍攝期間和J姓女星壓根就沒什麽接觸,S對J挺冷漠的。”

“對了,原本長華郡主這個角色的初定演員也不是J女星,而是S女星,不過J女星背後那位很牛,暗箱操作,硬是把S女星給頂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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