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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說謊也是一門學問

“你怎麽會不知道?昨天晚上你明明看到她……她的……身子了!”珏琳想起昨晚,就覺得憋屈,不禁怒道。

這次尉遲空卻沒說話,反而別有用意的看着雲歌,那意思好像在說,自己解決,否則就死在這裏。

雲歌頓時覺得壓力好大,騙過沒腦子的珏琳她不擔心,可是要想騙過老狐貍,她覺得懸,但是顯然這是美人給她出的題,通過了,才能活下去。

來不及多做思考,迎難也要直上。

她不禁瞪着珏琳,佯裝生氣道:“公主什麽意思?臣就是長得俊了些,卻也是個地地道道的男子,就算是公主,也休要羞辱臣下!”

從尉遲空那裏學來的,撒謊就更要理直氣壯,否則只會被心虛看穿,看他剛才跟老狐貍撒謊時,一點心虛都看不出,好像說的就是真的。

果然,你一理直氣壯了,別人就會懷疑自己。

更何況她說這話時,身板挺直,眉目硬挺,自有一股男子氣概在裏面,根本不像昨天夜裏那個嬌滴滴的小女人。

珏琳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疑惑道:“怎……怎麽可能?我明明看見你肌膚細膩勝雪,根本不是男子所有。”

還好昨晚她大氅上邊紮的嚴實,只露了腿,好掩飾多了。

她明眸一轉,冷笑道:“公主說笑了,要說肌膚細膩勝雪,有誰比得上咱們主上?難道公主也要懷疑主上的性別嗎?”

她這話一出,頓時就看見珏琳臉色一白,她知道自己震住她了。

再看老狐貍,笑眯眯的臉上竟也有一絲疑惑,而尉遲空看她的目光,似乎也有些滿意的意味在裏頭。

這麽說,她的表現,美人還算滿意?這麽想着,心裏就有些得意,說起謊來,越發自然。

她大步走到珏琳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胸上一摸,怒道:“公主是女子,難道還看不清女子的身體嗎?”

珏琳沒想到她這麽大膽,手下意識的往回一抽,可卻也實實在在的碰上了她的胸口,那裏硬邦邦的,一馬平川,根本不可能是女子的身形。

她不由得後退了一步,有些無力的跌坐在椅子上,難道真是她看錯了?她是男子?

老狐貍一看自己女兒的神情,便了解了,她女兒都用手摸過了,肯定錯不了。

現在他們寶豐還要仰仗尉遲空,得罪不得。

老狐貍驚疑過後又恢複了最初的笑面虎模樣,笑着道:“原來是誤會,哈哈,主上,實在對不住,小女胡鬧了。”然後轉頭對呆愣的珏琳道:“還不快跟雲侍衛賠禮道歉。”

珏琳知道雲歌是男子之後,似乎尖利的爪牙都沒了,她爹說什麽,她就做什麽,對着雲歌一躬身,道:“對不起,雲侍衛,是珏琳胡鬧了。”

雲歌一愣,沒想到她真會道歉,随即想到,也難怪她會一副打了敗仗的樣子,昨晚她對着心上人尉遲空撒潑的樣子,實在不太美觀,在美人心裏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心情當然不好了。

可是看到珏琳心情不好,雲歌的心情可是十分暢快啊,人也變的格外大度,笑着道:“無妨,也怪在下生的太美,容易讓人誤解!”

殿外偷聽的莫語,差點沒暈倒在地,這女人,還真是不要臉。

“部落長,朝中事務繁忙,我也不便在此就留,今日就告辭了,他日咱們夢昙再聚。”尉遲空起身道。

老狐貍也忙起身,恭敬道:“主上事務繁忙,老臣自不敢強留,他日入京,再與主上暢飲。”

尉遲空不再猶豫,對殿外侍候的莫語道:“吩咐下去,收拾行裝,一刻鐘後出發,返回夢昙。”

尉遲空話音剛落,就發現原先不知道縮在哪裏的尉遲軍們全都出現了,行動之快,讓人瞠目結舌。

她記起莫言說的冬天單衣,夏天棉襖的事,不由得想,這到底是只什麽樣的隊伍?

還有尉遲空,連寶豐部落長都要對他自稱是臣,又叫他主上,他的身份幾乎要呼之欲出。

她不禁扭頭看了看那個面帶玉罩的白衣男子,很有種上去把面具掀開的沖動。

尉遲軍果然神速,雖然尉遲空說一刻鐘,但是并不到一刻鐘,大家就都已經收拾妥當,恭敬的将他迎上車。

她正想着難道她也要跟着馬車徒步走到夢昙嗎,就聽尉遲空清冷的聲音傳來:“小雲子,你與我同乘車駕。”

雲歌第一次覺得尉遲空冷冷的聲音也這麽順耳,連忙屁颠屁颠的上了車。

不過一上車,她就愣住了,車上的美男是誰?冷面美人尉遲空?

原來尉遲空此時已經摘了面具,一張臉完全露了出來,那臉美的簡直叫人窒息,雪白的面容,精致而立體的五官,任何字詞都無法形容,美,是這張臉給人的第一感官,其他的修飾反而成了累贅。

平時文采平平的雲歌,看到這張臉後,竟也腦子裏蹦出了幾句詩詞:花容玉顏難道傾城國色,只恨平庸,妙筆丹青僅繪萬一神韻,空嘆餘生。

以前學一篇文言文,說有個女子叫羅敷,貌美,地裏幹活的人,看到了都要停下手頭的活計去看她,原以為這是誇張,如今見了這張臉,她不得不承認,真的是這樣,若是在交戰中,看到這樣一張臉,會不會有人不忍戕害?

尉遲空見她愣在車邊,身子半弓着,手挑着簾子,癡癡的看着自己,不禁美目一垂,冷聲道:“快進來,你放進風來了。”

雲歌回神,連忙将簾子仔仔細細放好,一絲縫隙都不留,生怕風吹皺了這美麗的臉,曬黑了這細膩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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