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宣示主權
片刻之後,老鸨拉着一名女子重新回到了房間。
雲歌定睛一瞧,差點流出口水來,果然不愧是花魁,長得果然如花似玉。
苗條身子大長腿,挺翹屁股細蜂腰,精致鎖骨大胸器,優美脖頸玉臉盤,如雪肌膚秋波眼,渾身都是美的代名詞。
只是那花魁好似不太情願,紅唇微撇,似有不屑。
老鸨介紹道:“雲公子,我來給您介紹,這是咱們五色樓的三屆花魁,叫妙人。”又指着雲歌對妙人道:“這是夢昙來的京商,雲公子,妙人,還不快見過兩位。”
妙人連眼波都懶的擡一下,神情倦怠道:“妙人見過兩位雲公子。”
雲歌見妙人神情不殷勤,反倒生出一絲好感,畢竟在這種地方,大概也會有些出淤泥而不染的好姑娘。
心裏這麽想着,她就上前去拉妙人的手,打算安慰她幾句,送她點銀子給她贖個身什麽的,也算做了件好事,反正有錢,任性花。
沒想到她手還沒搭上妙人,妙人已經輕輕躲開了,語氣頗冷道:“兩位公子想聽什麽,奴家這就為二位彈奏。”
那老鸨見她這般冷待貴客,有些不滿道:“妙人,你怎麽這麽無禮,好好伺候二位公子。”
沒想到妙人非但不聽勸,反而怒道:“媽媽,我可是辛公子的人,你趁着辛公子不在,就強迫我出來接客,若是被辛公子知道了,我看你這五色樓還要不要開!”
“你!”老鸨似乎對這個辛公子頗為忌憚,被妙人如此嗆聲竟也不敢反駁,實在叫人對這個辛公子好奇。
雲歌在一邊看着,沒打算插手,她想再觀察觀察這個叫妙人的風塵女子,是不是值得她救助,卻忽的聽一直垂首坐着沉默不語的尉遲空問道:“你說的可是辛棄塵。”
他的聲音冰冷卻不失威嚴,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聽從。
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看向他,看到他那張驚世駭俗的臉,不由的都倒吸一口涼氣,這世上竟有這般美的讓人心驚的男子!
就連一開始破不情願的花魁妙人,在看到尉遲空後,也不由微微驚訝的張了張嘴。
而雲歌奇怪的是,他口中的辛棄塵,是何方神聖,竟然只因一個名字,便能讓冰塊似的尉遲空開了金口,想來肯定不一般。
尉遲空見妙人失了心神,眸中漫上一抹不快,冰雪一般冷厲的目光便看了過去,看得妙人渾身一顫,下意識道:“是,是辛棄塵。”
“他什麽時候會來找你?”尉遲空依舊冷冷的問。
妙人似乎吓壞了,又似乎是沉迷于尉遲空的美色,所有的回答都是下意識的出口:“每個月他都會來幾次,這次因為有事外出,已經有大半月未來了。”
尉遲空的眉頭不由微微挑起,面上卻已不似剛才冰冷,似若有所思。
衆人這才覺得渾身筋骨一松,頓時連呼吸都暢快了,仿佛剛才的壓抑感一瞬間又消失不見了,而尉遲空又成了最初那個沉默寡言的賓客。
雲歌卻發現妙人的神色一熱,眼中發出了一種見到大魚上鈎的興奮,眼光直勾勾的盯着尉遲空。
她不由微愣,心想她不會是看上小空空了吧?
還不等她想明白,就聽妙人忽然一改之前的不情願,風情婉轉的對老鸨道:“媽媽去忙吧,妙人一定招呼好兩位雲公子。”
老鸨似也有些驚訝于妙人的轉變,不過她樂意招呼客人,她最高興不過了,也就懶的研究她動什麽心思了,忙笑着道:“好,那就好,那你們聊,我先去下面看看。”
妙人送走老鸨,轉身直奔尉遲空身邊,硬生生将坐在一邊的雲歌擠了出去。
雲歌一臉不敢置信,本來還以為她是個潔身自好的人,原來是要挑人伺候,如今見尉遲空這身氣質,立刻把那個什麽辛公子丢到了一邊,她簡直不忍吐槽,我靠,典型綠茶婊啊!
妙人卻不知雲歌心中腹诽,還在殷勤道:“雲公子,奴家能歌善舞,您喜歡看什麽?”她一邊說,身子一邊輕輕往尉遲空靠了過去。
尉遲空微微側身,冷冷道:“我喜歡你離我遠點,髒!”
雲歌一口茶水頓時噴了出來,果然不愧是小空空,拒絕詞從來都是這麽彪悍,再看妙人,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正是百裏透着紅,紅裏透着青,青裏透着黑,黑裏透着紫,一張臉堪比調色板。
“哈哈……”雲歌忍不住大笑出聲來。
妙人頓時氣的伸手指着雲歌想發作,可剛說出一個“你”字便沒了下文,氣的轉身要走。
雲歌哪裏肯讓,本來以為她是個好女子,想救她一救,可是她竟敢來觊觎她的小空空,她怎麽能不給她點顏色瞧瞧呢!
心念一動,身後的門頓時關了起來,把正打算走出去的妙人攔了下來,妙人見門自己關了,吓得連連後退,退到一個凳子前正打算坐下,那凳子卻忽的向後移開了一尺,她頓時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向後仰去,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她想扶着桌子起身,卻發現那桌子也憑空移開了一尺,她的手一落空,又摔在了地上,不等他起身,桌上那灌滿熱水的茶壺又嘭的一聲砸在了她頭上,滾燙的熱水頓時帶着茶葉灑了她一頭一身,妙人頓時變成了落湯雞,整個人又驚又痛,頓時不受控制的暈了過去。
雲歌上前翻翻她的眼皮,有些失望道:“真沒意思,這就昏過去了,我還沒玩夠呢!”
尉遲空有些不解的看着她,問道:“你何必戲弄她,我本還想借她見見辛棄塵。”
雲歌卻一本正經道:“誰讓她敢打我男朋友的主意,我不打他個落花流水,怎麽能顯示我對你絕對的主權?”
尉遲空微微有些冒冷汗,他何時成了她的了?可是心裏卻又有些歡喜,他喜歡她這個霸道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