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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鐘之理雙手拽着褲子,他真的不知道這時候要做什麽。

鐘之理覺得文曦恒花了一個世紀的時間冷靜。等文曦恒将雙手平穩地握回方向盤後,鐘之理輕聲喊了他的名字:“Justin?”

“嗯?”文曦恒在看左側後視鏡。突然,他覺得側臉上被什麽柔軟的東西點了一下。

鐘之理快速地坐回去。

“Oscar,這樣很危險。”文曦恒嚴肅地說。

“哦。我以為你是在指導我。”鐘之理看着另一側的窗外說,他害怕文曦恒看出端倪,剛剛的某一瞬間,他吃上了文曦恒的顏了,但那畢竟是不談感情的金主,不可說,不可說...

因為這個小插曲,鐘之理沒有剛開始時那麽緊張。雖然他已經在這邊讀書一年多了,但是他沒什麽機會到郊外來,一是沒有車,交通不便,二是他留學的大部分時間都花在了學習和與Ben的糾纏上。

鐘之理看着窗外綠油油的田地:“這是種的水稻嗎?”

“小麥。這裏種不了水稻。”

“哦。”

“那邊好像有南瓜!”

“是。等到秋天的時候,大家會過來摘南瓜過萬聖節。”文曦恒覺得身旁這個人不像是已經在這裏生活了一年多的人。

“哎!還有稻草堆!”

“萬聖節迷宮...知道嗎?”

“嗯,聽說過,但沒玩過。”

車內的氣氛慢慢變得融洽起來,不一會,他們就到了文曦恒在郊外的別墅。

“天啊!好可愛的小狗!”鐘之理看着那只從遠處飛奔過來的中型貴賓犬說。

“Lucas!e!”文曦恒喊了一句。

Lucas跑到鐘之理身邊,繞着他轉圈。

“好了,Lucas。進屋去吧!”

Lucas聽到文曦恒的指令,就往房子那頭跑了。

“他每次見到新人都很興奮。”文曦恒說。

“那他能看家嗎?”鐘之理問。

“不知道,這是別墅傭人養的狗。”文曦恒說。

“好熱情的小狗。”鐘之理開心地說。

鐘之理跟随着文曦恒走進那棟兩層高的房子,剛踏入門口,他就聞到了洋蔥番茄湯的味道。

“Justin, 你過來了。”一位年紀看上去有60歲的阿姨說。

“倩姨,這是我的朋友,Oscar。”文曦恒說。

“你好,Oscar。”

“你好,倩姨。”

“那我回我那屋去了,你想喝的湯已經做好了。還有什麽需要的話,你就打電話給我。”倩姨說。

“好。我們大概明天下午兩點前離開,到時候你再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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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倩姨走後,鐘之理還傻傻地呆在原地。

“怎麽了?”文曦恒伸手摟住鐘之理的腰,手指隔着衣服在他腰上輕輕滑動。

“沒有。”鐘之理轉身回抱住文曦恒,“你現在就要做了嗎?”

鐘之理一說完,文曦恒用手指捏住了他的下巴,說:“我看起來欲望有這麽強烈嗎?”

“我不知道。”鐘之理松開文曦恒。

“果然沒被指導過就是不一樣。”文曦恒笑着說。

“Justin。”鐘之理覺得自己挺委屈的,他真的不知道除了要脫光自己給文曦恒解決生理需求外,還要做些什麽?那份合約只是說要配合文曦恒的時間,滿足他的需求,嗯,好像也沒有特別說明是生理需求。但包養情人不就是只為了解決生理需求嗎?

文曦恒饒有興致地盯着鐘之理臉上那豐富的微表情,他看得出鐘之理此時是有點難為情了。

“先吃飽,再幹你。”文曦恒拍了鐘之理的屁股一巴掌。

“哦,好。”鐘之理說。

他跟着文曦恒走進廚房。

“吃法棍嗎?”文曦恒從料理臺上抽出一條硬邦邦的面包。

“嗯。”

“要多少?”

“要不我來吧?”鐘之理試探地問了一句,沒理由讓金主給自己準備的。

“沒事,我這裏沒那麽多要框條。”

“那我要6寸長吧。”

“好。”文曦恒用手大概比劃了一下,鐘之理點點頭,然後他朝着法棍切下一刀,繼而又切成片放在盤子裏遞給鐘之理。

“碗在櫃子裏,你自己去舀湯。”

“嗯,我給你也裝一碗?”

“行。”

鐘之理端着湯走到飯廳放下,等他回到廚房時,他看見文曦恒又在冰箱裏拿出一些薩拉米和芝士。

“你吃薩拉米?”

“我吃。”鐘之理不敢有異議,其實他不喜歡薩拉米,又鹹又膩,比不上臘腸的千分之一美味。

兩個人安安靜靜地吃完午餐。鐘之理覺得這個洋蔥番茄湯和飯廳的不一樣,特別濃郁特別香。法棍面包和這碗湯簡直是絕配,入嘴的層次感豐富,洋蔥居然能帶出番茄的甜味,二者融合在一起,讓鐘之理覺得自己可以再多吃一大碗。

“嗝~”鐘之理覺得自己有點胃脹,他偏過頭打了個飽嗝,靠在椅背上慢慢地向下滑了點,希望文曦恒看不見自己在用手揉搓胃。

“好吃嗎?”文曦恒笑着問,他覺得鐘之理的面部表情已經給了他答案,但他的餘光看見了那只在腹部上打圈的手。

“嗯,好吃。”

“把碗收進廚房放下,然後我們就去睡覺。”

“我洗碗吧”鐘之理說。

“倩姨會洗的。”

“也不是很麻煩的事情,我可以做嗎?”鐘之理想找個機會再去看看自己做擴張的視頻,雖然他已經看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文曦恒看着鐘之理的眼睛,想看看他是不是在想別的。可是鐘之理亮晶晶的大眼睛也一動不動地會看他,真誠地讓人不忍心再說什麽。

“你去吧。”文曦恒淡淡地說。

“好。”鐘之理收拾了桌上的碗碟進廚房。

鐘之理把碗碟放在瀝水盆上,他仔細看了看這個有他公寓大的廚房,設備齊全,還有一些他不認識的醬料瓶子,他想如果以後能在這裏做飯,應該不錯吧?

“還沒好?”

“好了!”

鐘之理走出廚房。他看見文曦恒換了浴袍,他的手肘上挂着一條毛毯。

“過來,陪我去睡覺。”

“哦。”只有不夠十米的距離,鐘之理還是小跑到文曦恒身旁,“我也去換身衣服吧?”

“不用了,直接脫掉就行。”

“啊?”

“你換了還得脫。”文曦恒看着鐘之理驚訝地樣子,裝作嚴肅地說。

“哦。”

“可是...”鐘之理低着頭,欲言又止。

“又怎麽了?”文曦恒擡起鐘之理的下巴,讓他看着自己,“你說。”

“我...”鐘之理覺得他想說的話真是太羞恥了,他現在馬上需要一杯伏特加才可能會好過一點,可是文曦恒的眼神太鋒利,刺得他無路可逃,他內心掙紮了一下,說:“我...我要去...擴張。”

“噗!”文曦恒沒想到鐘之理說的是這個。

他靠近鐘之理,低着頭在他耳邊說:“我們真的只是去睡覺。物理意義上,閉着眼睛休息。”

鐘之理呆呆地看着文曦恒:“不做嗎?”

“不做,現在不做。我累了,我要睡會,你陪我。”

“哦。”

鐘之理被文曦恒帶去了房子的後花園,那裏有一個花棚,花架上布滿了鐘之理說不出來名字的紫色小花,下面則是一張很大的戶外沙發和琥珀色的茶幾。

鐘之理躺在文曦恒身邊,他看着上頭的紫色小花想:文曦恒一定很喜歡這個地方,估計以前的情人也沒少陪着他在這裏睡吧。

突然,他的左手腕被另一只大手握住,一把扯到了結實的胸膛上。

“記得嗎?”文曦恒懶洋洋地問。

“什麽?”鐘之理疑惑。

“那晚,你抓過的地方。”

“啊!哦...我能說我不記得了嗎?”鐘之理被他問得一怔,現在摸起來的手感這麽好,他這個顏狗當晚肯定也是沒少摸的,不過自己真的醉得不記得罷了。

“可以,但你要接受懲罰了。”說完,文曦恒示意鐘之理躺在自己身上。

鐘之理慢吞吞地爬到文曦恒的身上,把頭窩在文曦恒肩上。這會兩人胸貼着胸,腹部也黏在了一起。鐘之理感覺到了那一根曾經貫穿過他身體的硬物。他打了個激靈。

“怎麽了?怕了?”文曦恒一下一下地拍着鐘之理的背部。

“沒有。”鐘之理很小聲的回答,文曦恒覺得自己是因為聽力好,才知道他說了什麽。換了別人,可能就聽不到了。

“把褲子脫了。”文曦恒命令道。

鐘之理不作聲地扯下了自己的褲子,因為腰被文曦恒用手臂壓着,他不能起身甩掉褲子,所以褲頭滑到膝蓋處就止住了。

“內褲。”

鐘之理心咆哮:話能不能一次性說完。

啪,鐘之理的左邊屁股受了文曦恒的一巴掌。啪!右邊也被打了。

“專心點!”文曦恒說。

鐘之理又想:我長這麽大,還沒被打過屁股呢。

接着,鐘之理感覺到了文曦恒的兩只大手在揉搓他圓潤結實的臀峰。

“瘦了。”文曦恒說。

“嗯?”鐘之理悶哼了一聲。

“多吃點。”說完,文曦恒又扇了鐘之理的屁股一巴。

“知道了。”鐘之理像是有點不滿地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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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涼亭一定要幸福快樂呀的打賞~ 小黃燈讓我決定加更一張。

鐘之理:我真的是被包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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