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鐘之理沒有再睡,他額頭貼着窗戶玻璃看着那烏漆嘛黑的海岸線,視線漸漸失焦。
“在想什麽?”文曦恒問。
“一會怎麽做飯?”
“擔心這個?”
“我都買好菜了,不能浪費。”似乎是一個容易讓人陷入糾結的理由。
“不會浪費,船上有廚房。”文曦恒左手握住方向盤,右手伸到鐘之理的後頸處,慢慢揉捏,“考你的定力了。”
來到游艇會,鐘之理透過擋風玻璃看到一個高大的白人向他們招手,那個人剃了個海軍頭,有點兒絡腮胡。
“我們的船長,Philip,他以前是海軍,也是我大學同學。”文曦恒給鐘之理介紹。
“哦。”
“不想出海?”文曦恒察覺到鐘之理的緊張。
“我沒出過海。”鐘之理弱弱地說。
“所以,剛才在路上是擔憂這個?”
“嗯。”鐘之理聲音弱到似乎只有他自己聽得見。
“不怕,我們不去很遠。你要是不舒服告訴我,我們就回航。”
“好。”鐘之理扭在一起的五官,終于舒展開來,他相信文曦恒這次不會騙他。
文曦恒先下車,他和Phillip去做了出航的檢查。檢查完畢,他倆一起回來和鐘之理一起把車上的東西帶上船。Phillip和鐘之理打了個招呼,告訴他一些出海的注意事項,最後拍着鐘之理的肩膀笑着說,只要他跟在文曦恒身邊,那他的安全就得到了保障。
鐘之理笑了笑,他想起上周在郊野別墅的事情,心道那還是得看情況的。
Phillip去了駕駛室準備,文曦恒則帶着鐘之理參觀了游艇。游艇上确實有個小廚房,裏面廚具不多,調料也只有日常要用的幾種。
今晚天氣很好,這會月朗星稀,風力不大。因為文曦恒的游艇噸位夠,鐘之理只感到了輕微的搖晃,他收拾了一下從亞超購買的食物,打算做個雞湯面。
“Phillip吃飯了嗎?”
“應該沒有,他也是臨時被我叫出來的。”
“那我把他的那份也做了吧,吃雞湯面,可以嗎?”
“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嗯。”
鐘之理做飯的時候,文曦恒就站在後面看,盯得鐘之理心裏很不自在。
“那你能不能出去,Justin?”
“為什麽?”
“你盯着我,我有點難受。”
“怎麽難受了?”文曦恒走到他身後,雙手伸進了鐘之理的衛衣,虎口夾住他的細腰,上下摩擦。
“別。”鐘之理深吸了一口氣,“一會燙着你。”
“你只是在煮面條,又沒在做別的。”
“Justin,不要,好不好?”鐘之理真的怕了文曦恒那些不按常理出牌的行為。
文曦恒感覺到了身前的人在微微顫抖,他放棄了繼續逗他的念頭。
“那我去旁邊的休息室,你有事喊我。”說完,文曦恒離開了小廚房。
等鐘之理把面分放到碗裏的時候就後悔了。雖然,船身搖晃幅度不是很大,但偶爾還是有一個大浪過來,讓鐘之理難以保持平衡,面湯也有點撒到外頭。
“Justin!”鐘之理喊了一句。
文曦恒走進小廚房,一臉“我就知道你會找我”的得意樣子看着鐘之理。
“不應該做雞湯面的,不好端。”
文曦恒聞着雞湯的香味,吞了一口口水。
“我讓Phillip停船下來一起吃。”
接着文曦恒通過游艇的內線電話把Phillip叫去休息室。
Phillip告訴鐘之理,這是他吃過最好吃的chicken noodles soup, 希望鐘之理願意分享他的食譜。鐘之理很樂意告訴Phillip這雞湯面該怎麽做,他一步一步地慢慢講,但Phillip聽着聽着就皺起眉頭,攤了攤手對鐘之理說自己估計是做不出來了。
吃完面條,鐘之理收拾了休息室和小廚房。
文曦恒去小倉庫拿了一條很大很厚實的毛毯,還有兩個方塊小枕頭。他帶着鐘之理走到船頭,那裏有一張固定好的躺椅,容納兩個人沒什麽問題。
“上來吧。”文曦恒躺下,他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鐘之理掀開毛毯的另一角,躺在了文曦恒身邊。
“今晚的月亮太亮了,看不到燦爛星河。”文曦恒捏着鐘之理的手指說。
“沒關系的。我看過了。”
“這裏不一樣,只有海浪的聲音,不會有其他外界物質打擾,在天穹之下,萬物靜止,只有天上的星星告訴你,你還活着。”
鐘之理他聽不懂文曦恒這句傷痛文學,但他點點頭,說:“這樣的情景,想想都覺得不錯。”
過了一會,文曦恒的手開始不安分,像是要完成剛剛在小廚房被打斷的事情。
“嗯...啊...”鐘之理的乳頭落入那只手中。
“暈船嗎?”文曦恒邊揉邊問。
“不暈。”鐘之理回答。
文曦恒翻過身,壓在鐘之理身上,單手解開了鐘之理牛仔褲的紐扣,隔着內褲揉搓他的yin莖。
“Justin...”鐘之理輕聲喊了文曦恒,“Phillip在樓上。”
“不怕,他看不見。”文曦恒說。
“我不行。”鐘之理握住他的手,“去房間吧,我想給你的。”
文曦恒站了起來。
鐘之理伸手想去扣上牛仔褲的扣子,卻被文曦恒拉住了手腕站起來,他的褲子松松垮垮,在進房前滑到了腳踝處。他踹掉牛仔褲,房門一關,他的手摸向文曦恒凸起的地方。上周在郊外的別墅,他意識到他自己不抗拒,甚至可以說是喜歡性事的。與其把所有主動權交給文曦恒,不如自己也試試掌握節奏,文曦恒好像會喜歡的。
房間只有地燈亮着,暗黃色的燈光給了鐘之理安全感。他踮起腳,雙手攀上文曦恒的脖頸,靠近他的嘴唇,輕輕地在上面點了一下,輕聲問:“可以碰喉結嗎?”
“嗯。”
鐘之理放在踮起的腳尖,輕輕吮吸親吻那顆他覺得好看的喉結,是除了腹肌外,他第二喜歡的地方。弄了一會,鐘之理聽到文曦恒加重加急的呼吸聲,他幫文曦恒松了褲頭,緩緩蹲下,一口含住了那根熾熱的yin莖,注意着不讓牙齒碰到。鐘之理覺得自己應該做得挺好的, 他感覺到了文曦恒的yin莖上的青筋在跳動,鐘之理想着上一回的做法,舌頭有節奏地觸碰龜tou。
“松開。”文曦恒拉住鐘之理的頭發。他拉起身下人,抱着他的身體向上一擡,兩人一起摔向了柔軟的床墊。
“誰教你的?”文曦恒聲音低啞。
“沒人。”鐘之理喘着起回答。
文曦恒粗魯地扒掉了鐘之理身上的衣服,手指伸向後xue。
“潤滑。”鐘之理說,“潤滑劑。”
“等等。”
鐘之理看到文曦恒急躁地離開,在衣櫃裏翻找了一下,拿出一瓶開過的潤滑劑了和三個避孕套。
“不用潤滑了,你戴套進來吧。”鐘之理說。
“不行,你受不住。”文曦恒說,同時,他又想到了什麽。
文曦恒在浴室裏拿了一瓶護手霜出來,對着鐘之理說:“這個可以用,新的。”
“好。”
文曦恒擠了點護手霜在掌心,他一把抹在了鐘之理的後xue上,然後拉着鐘之理的手摸向xue口,說:“你自己松松。”
躺着的姿勢太難受,鐘之理坐起來,仰着頭,露出好看地脖頸,慢吞吞地伸手到後xue給自己擴張,臉漸漸泛起紅暈,朦胧享受的眼神挑逗着文曦恒的耐性。
“Oscar,你不乖了。”文曦恒扶着yin莖在鐘之理的脖子上蹭。
“好了,你進來吧。”鐘之理說。
文曦恒壓下鐘之理,yin莖碰到柔軟的xue口就直直插了進去。
“啊~~~”鐘之理覺得下半身被劈開,“不行,不行,太痛了。”
“忍着。”文曦恒說,但他的動作慢了下來,只是緩緩地小幅度抽動。
“Justin...”鐘之理雙腿纏上了文曦恒的腰,“快點。”
文曦恒低下頭,咬着鐘之理的耳垂說:“這是你要的。”接着,他的動作不再克制,兇悍地用力抽插那吮吸得他頭皮發麻的溫熱xue道。
鐘之理的感覺也上來了,熱度沖向了小腹,快感沖向了頭頂,他還記着這船上有第三個人,忍着不敢叫,只是哼哼唧唧地表達自己有多滿足。
“樓上聽不到的。”
“嗯...啊...”鐘之理在失控的邊緣控制着。
很快,鐘之理在沒有用手輔助的情況下被文曦恒插射了。他的體力還是不行,高潮過後意識朦胧,他感覺到文曦恒繼續開幹,自己憑着最後一絲力氣配合他到了高潮。
等鐘之理醒來的時候,天還黑着,但他只身一人睡在床上,身上似乎被收拾過,原本粘稠的肚皮此時已經變得幹爽。
突然,鐘之理覺得自己的頭發上貼着什麽,他用手扯了下來,是一張便利貼,文曦恒說他和Phillip在夜釣,讓鐘之理不用怕,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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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又炒了一盆葷...
接下來幾天,有時間寫就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