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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二天早晨,鐘之理醒來的時候意外地發現身後還有人。文曦恒居然一整晚就這麽把手臂搭在自己身上沒動過。

鐘之理膀胱快要爆炸,他輕輕拿開文曦恒搭在身上的手臂。

“醒了?”身後傳來低啞懶散的起床聲。

“嗯。”被鐘之理拿開的手臂又自覺地放了回來,還加重了力道壓在他腰上。

“我要上洗手間。”鐘之理掙紮了一下。

文曦恒笑了一聲,說:“這麽着急嗎?”同時,手慢慢伸向鐘之理的下身。

“別...Justin。”鐘之理皺着眉頭抿嘴說,“我去一下洗手間,等我出來再...唔...”嘴唇被從身後翻過來的人纏上。

“Justin!”鐘之理小喘着氣壓身吼了文曦恒,用手推了推他,随即又可憐兮兮地說,“再不讓我上廁所,要丢人了...”

“去吧。”文曦恒松開了他。

鐘之理迅速地翻下床,連拖鞋都沒穿上就沖到了洗手間,等他的膀胱放松後轉身,鐘之理看見文曦恒就站在洗手間門口。

“啊!!!你怎麽看人上廁所。”

“你沒關門,我在排隊。”文曦恒抱着雙臂在胸前,聳聳肩。

“這...”鐘之理漲紅了臉,簡直不可理喻!他洗了手,對着站在門口笑淫淫的文曦恒說,“我好了,你上吧!”

“乖乖在床上等我。”文曦恒低着頭向側着身從他身邊遛過的鐘之理說。

鐘之理坐在床位處,臉埋在雙手間。尴尬!真是尴尬!雖然讀書的時候沒少和其他男同學一起上廁所,偶爾玩笑開起來的時候,大家還在比誰尿得更遠。但文曦恒不一樣,怎麽能讓他看見自己上廁所呢!太尴尬了!

“又在發呆。”

“沒有。”

“真的沒有嗎?”文曦恒眉毛上擡,一臉疑惑地看着他,“那我叫Oscar你有回我嗎?”

“你有喊我?”鐘之理左眼擠成一條縫,咬着嘴唇看文曦恒。

“沒有。”文曦恒攤了攤手。

鐘之理站起來,他走向文曦恒,伸出手抱上他的腰,下巴墊在在他的肩膀上輕聲問:“Morning exercise, Sir?”

“Sure!”随着文曦恒這一聲,鐘之理身上的浴袍也落在了地上,他被文曦恒推倒在床上。

“去哪裏學的?”文曦恒掰開鐘之理的雙腿,挺着硬起來的那根去戳鐘之理的囊袋。

“小論壇。”鐘之理微微一笑,他才不會說自己看了些片子學的。

“學壞了。”文曦恒向前壓住身下人,親了親他的嘴角,“但我挺喜歡。”

鐘之理張開嘴,伸出舌頭去舔了下文曦恒的下唇。

“小論壇教得還挺多。”文曦恒用食指和中指夾住鐘之理的乳頭,拉扯一下。

“嘶~”

“有帶潤滑嗎?”文曦恒問。

“沒。我帶着這幹嘛?”鐘之理疑惑地問。

“房間只有套。”文曦恒頂了頂鐘之理的後xue,“你太緊了。”

“那您可以不進去嗎?我用嘴巴幫您?”鐘之理怕痛,他讨好地問。

“不行。有句話怎麽說來着,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說完,文曦恒挺着硬棒,擠進去了點。

“啊!不行。”痛感瞬間打開了淚腺的閥門,生理性淚水在鐘之理眼角處滑落,“我背包裏有潤手霜。用那個!”

“你早說就不用受這種皮肉之苦了。”文曦恒退了出來,他去鐘之理的背囊翻潤手霜。

房間裏的呼吸聲越來越急,鐘之理越發浪蕩的呻吟聲刺激着文曦恒的神經,他又硬又燙的xing器在身下人的xue道裏沖撞。鐘之理的馬眼不斷流出清澈的前列腺液,随着兩人肌膚的碰撞,糊在文曦恒和他自己的小腹上。

“嗯...啊...這裏舒服。”鐘之理全身上下微微顫抖,“你再碰碰。”

“還會提要求了啊?”文曦恒用力掐了一把鐘之理的側腰,然後幾回深插,把鐘之理送上了雲之巅。

看着身下人沉浸在高潮的模樣,文曦恒沒有給在輕微抽搐的鐘之理過渡休息時間,他繼續操幹,那敏感的xue道吮吸着他的xing器,文曦恒很快也繳械了。

“還能去博物館嗎?”文曦恒把人摟在懷裏問。

“能。我緩緩就行。”鐘之理點點頭,堅定地說。

休息了一會,兩人便收拾出發去吃早餐了。

這一回,文曦恒跟在鐘之理身後,鐘之理低着頭一邊走一邊用手機搜了幾家提供早午餐的餐廳問文曦恒的意見,文曦恒攤了攤手說無所謂,今天任何事情,鐘之理決定就行。

鐘之理看了美食軟件上的評分,差距不大,本着就近解決,速戰速決的原則,他選了距離酒店兩百米的一家。

“你看看吃什麽。我請你吧?”鐘之理翻着服務員遞過來的菜單說。

“你随便給我點一份。”文曦恒放下服務員遞過來菜單,靠在椅背看着鐘之理。

“我不知道你要吃什麽。”鐘之理合上菜單,他已經選好自己想吃的那份。

“那你想想我想吃什麽?”文曦恒假笑了一下。

“那行,我随便點了。”鐘之理決定給文曦恒點和自己一樣的。

在等待上餐的時間,鐘之理給文曦恒說了今天的行程,對面的男人平靜地看着自己,偶爾點頭表示同意,鐘之理看得心裏發毛,總覺得這只是表面現象,他心裏頭有點發悚。

出乎意料的是,一天下來,文曦恒真的只是跟着鐘之理行動。除了接電話的時候會走到其他地方,其餘時間都只是緊緊跟在鐘之理身旁。在游覽博物館的時候,鐘之理看見生詞要查手機電子字典,文曦恒便主動給他做翻譯。

“你設個鬧鐘,我們七點就得起來。”文曦恒對着正在收拾行李的鐘之理說。

“嗯。”鐘之理拉上背囊的拉鏈,“打槍的地方在哪?”

“Houston附近的一個練槍場。”

“啊,那我們要開車去嗎?好像很遠。”鐘之理拿出手機想着搜一下兩地的距離。

“直升飛機。”

“哦。”鐘之理默默把手機放下,他決定還是不問明天的行程了,跟着文曦恒就行,随即他轉換了話題“要看電影嗎?時間好像還有點早。”

“好。”

鐘之理随便挑了一部印度電影,看着看着,他歪着頭滑進了被窩。文曦恒關了電視,給鐘之理翻成了昨晚側睡的姿勢,手往他腰上一搭,閉眼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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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很好,鐘之理在直升機上拍了一些照片。下了直升機後,鐘之理拿出手機翻看剛剛拍的照片,俯視拍的風景,感覺張張是大片!

““哇,你看我剛拍的照片!”鐘之理挑了一張他覺得最滿意的給文曦恒看。

“看路。”文曦恒推看遞到面前的手機。

“哦。”他意識到自己太興奮忘了身份,馬上把手機放回褲袋裏,挺着身板跟在文曦恒身旁認真走路。

上了來接他們的專車後,文曦恒說:“可以給我看剛剛拍的照片了。”

“啊?”鐘之理弱弱地看了他一眼,“不看也可以的。”

“不專心走路的話,很危險。”文曦恒解釋了一下。

“哦!”原來不是嫌自己幼稚,鐘之理眼角眉梢都提了起來,他拿出手機給文曦恒看剛剛拍的照片,餘光看見隔壁的男人嘴角微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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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過射擊經驗嗎?”文曦恒問。

“沒有。”鐘之理回答,“我可以只看着你打。”

文曦恒捏了捏鐘之理的後脖頸:“來了就試試。”然後,他和他們的貼身教練說了幾個鐘之理不熟悉的英語單詞。文曦恒是持牌的,跟在身旁的貼身教練只是陪練而已。

首先,他們來到戶外的靶場,文曦恒給鐘之理挑了一把比較容易上手的槍,幫他戴好護目鏡和耳套,貼在身後手把手教他瞄準射擊。

在文曦恒的幫助下,鐘之理勉勉強強射進了圈內,但當文曦恒一脫手讓他自己來,鐘之理便打得亂七八糟,都沒中靶。文曦恒讓教練帶着鐘之理練,自己去一旁熱身。

過了一會,鐘之理耷拉着腦袋走到文曦恒身後。

“怎麽?”

“好難。”鐘之理把剛剛那幾張靶紙遞給文曦恒看。

“那我們一會去打碟怎麽辦?”文曦恒揉揉他的腦袋。

“什麽是打碟?”鐘之理喪氣地問。

“有些電影裏面會有那種瓷盤往天上飛,然後拿槍瞄準射擊的。”

“那我知道了。”鐘之理吸了吸鼻子,“我不打,我去看看就行。”

最後,鐘之理還是玩上了打碟,文曦恒帶着他的命中率高,瓷碟在空中炸裂破碎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好刺激!

在射擊場玩了好幾個小時,離開的時候,鐘之理還有點依依不舍,他想着回到舊金山後要查查附近哪兒有射擊場,自己也可以去玩玩。

從射擊場出來的時候,兩個人都餓了。文曦恒帶着鐘之理去了當地一家比較有名的海鮮餐廳,吃完後又在海邊散步。鐘之理放慢了腳步,他看着文曦恒被霞光籠罩的背影,心裏升起了一股滿足感,如果可以,他現在是願意做這個人一輩子的情人的。這樣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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