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回到舊金山,文曦恒又消失了兩個星期。
因為鐘之理的導師在這學期有教授本科生的課程,他便申請做助教,這樣還可以拿點補貼。就算課業和助教工作把鐘之理的時間擠滿,每到寂靜無人可以放空這自己的時候,他會想念和文曦恒相處的時光。
“Oscar!”溫喻站在一輛銀白色的淩志前朝着剛出教學樓的鐘之理揮手。
“Liz,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鐘之理比他和溫喻約定的時間晚了幾分鐘出來。
“沒有,我也是剛剛才到的。”溫喻拉開副駕駛的門,“快上車吧!”
關好車門,系上安全帶,鐘之理輕聲問溫喻:“Justin今天怎麽讓你來接我了?”
“額...”溫喻想起了文曦恒的警告,本着少說不會錯的原則,只是告訴了鐘之理,文曦恒昨天把腿摔斷了,開不了車,至于怎麽斷的,她就不說了。
“吓?”鐘之理聽到這個消息大吃一驚,一臉擔憂地問“嚴重嗎?”
“你一會兒自己看吧!”溫喻目視前方,“我要專心開車。”
不一會,他們來到了舊金山一棟很出名的公寓樓前,鐘之理知道這裏的租金要價不菲,而且就算有錢,也要經過管理處的身份審核才能租住。
溫喻遞給鐘之理一張卡和兩大袋食材,說:“你進去吧,刷卡就直接到Justin住的那一層樓了。”
門口的保安看見鐘之理那平民大學生的打扮,差點兒把他攔在門口,但他掃視到鐘之理手裏的住戶卡,臉上馬上露出職業微笑,幫他推開了玻璃門。
“Hello, Justin!”鐘之理沒想到刷卡直達到目的樓層的時候,斷了一條腿的文曦恒就站在電梯門口看着他,“Liz說你腿斷了?”
“骨裂。”文曦恒平靜地說。
“哦。”鐘之理看着文曦恒那被護套綁緊的右腿,有點擔心地問“怎麽弄的?”
“運動的時候不小心撞到硬物。”文曦恒用上了他想好的說辭,他是不會告訴鐘之理真實情況的。事實上,他是在走回辦公室的路上,低着頭看手機裏偷拍的鐘之理照片,不小心絆到溫喻放在辦公桌邊上拿櫃頂文件用的梯子摔跤,然後倒下的梯子剛好砸在了他的小腿胫骨上。
“那我今晚給你炖點豬骨湯?”鐘之理仰起頭看文曦恒。
“嗯,你随便做點。”文曦恒不能久站,他拖着腿,慢慢地挪回沙發上,“對了,這個公寓你自己參觀吧。”
“好。我先看看Liz把我要的東西都買齊了沒。”
說完,鐘之理放下側背包在門口的衣架上,換上文曦恒給他準備的拖鞋,提着兩袋食材進了廚房。他打開冰箱門,只看到了幾盒沙律菜、西紅柿和雞蛋。鐘之理歪着腦袋,透過冰箱門看向坐在沙發上看文件的男人,心裏動了點想法。他快速将今晚不需要用到的食材放入冰箱。
“Justin?”鐘之理站在文曦恒面前,試探性地問:“那樣子,你好像不方便做飯,要不我過來給你做飯吧?”
“嗯?”文曦恒放下手中的文件,擡頭看向鐘之理:“你要過來做飯?”
“嗯。我看到冰箱裏放着的東西。”鐘之理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後腦勺,“感覺營養不夠。”
文曦恒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示意鐘之理坐下。鐘之理乖乖坐在他身邊,聽見他說:“那你過來吧,我讓Liz給你多打點錢。”
鐘之理“唰”得一下又站起來,他搖頭又擺手,有點着急地說:“不是的,我不是想要更多的錢。我只是...”只是什麽?只是想多看你幾眼?只是擔心你?鐘之理懊惱地把頭偏向一邊。
“只是?”文曦恒看着眼前人欲言又止,他追問了一句。
“沒什麽。”鐘之理冷靜下來,“只是想給你做飯,讓你快點恢複。”
“好。”文曦恒拉住鐘之理的手,讓他坐回到自己身邊,捏着他的手說“既然這樣,你這段時間就住在這裏吧?”
“嗯。”鐘之理沒想到文曦恒會這麽說,“那我明天下課後去公寓拿點東西過來。”
吃完晚飯,鐘之理在屋裏晃了一圈。
“Justin,你這裏是沒有客房嗎?”鐘之理問。
“要客房幹嘛?”文曦恒乜了鐘之理一眼,“我這裏又不會邀請客人來住。”
“那我睡哪?”鐘之理想着文曦恒的腿都受傷了,應該不能做愛,那也不能一起睡了吧?
“你在我這,不和我睡?”文曦恒反問道。
“我怕碰到你的腿。”
“那你注意點。”
“哦。”
飯後文曦恒靠在沙發上繼續看他的文件,鐘之理則在飯桌那頭回顧他導師今天授課講的內容,準備明天實踐課的材料。
“我困了,Oscar。”文曦恒張嘴打了個哈欠。鐘之理看了看電腦屏幕的右下方,原來已經十二點了。
“那我們去睡覺吧?”鐘之理合上電腦。
“我要洗個澡,你去浴室放一下浴缸的水。”文曦恒說。
“你的腿不能碰水。”
“嗯,我知道。我腿不碰水。”
“那要不我來幫你吧?”鐘之理還是有點擔心文曦恒一個人進去洗澡會發生意外,誠懇地看着文曦恒說,“這樣會更安全點。”
“好。”
“那你等等我。”
鐘之理調好了浴缸的水溫後,就出來扶文曦恒進去。
“Oscar,我可以自己走的。沒那麽嚴重。”
“可是你的腿都固定起來了。”鐘之理眼睛下垂盯了一眼文曦恒的腿,又擡起頭看他。
“那你扶着吧。”文曦恒看着鐘之理較真的表情,不忍心拒絕他的善良之意。
浴室裏,鐘之理小心翼翼地幫文曦恒脫掉衣服,讓文曦恒抓着自己手臂作支撐,慢慢坐進浴缸,然後小心翼翼地把骨裂的那條腿放在浴缸邊緣。看着赤身裸體的文曦恒,鐘之理打了退堂鼓。
“你洗好了叫我吧,Justin。”
“不是全套服務嗎?”
“什麽全套服務?”鐘之理瞪大眼睛,驚訝地看着文曦恒。
“只管送進浴室,不包洗身?”文曦恒用手兜起一點水又反手倒回浴缸裏。
鐘之理看着那玩水的手,怔住了,感覺好像是在邀請自己共浴一樣。
“Oscar?”文曦恒叫了一聲,“不行就算了,我自己洗。”
“沒有,我試試。”鐘之理小幅度地搖了搖頭,他轉身看到挂鈎上有一條毛巾,他問“那條毛巾可以幫你擦身子嗎?”
“你在那個白色櫃子裏頭拿一條新的吧。”文曦恒指了指盥洗臺旁邊的白色木制櫃。
鐘之理想着以前幫小侄子洗澡的樣子,拿着毛巾慢慢地給文曦恒擦身。
“可以不拿水弄我嗎?”鐘之理用手臂擦了一把臉上的水珠,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眼前人好幼稚。
“那你洗快點,我好無聊。”文曦恒繼續用手指對着鐘之理彈水。
鐘之理心裏暗暗嘆了一口氣,拿着毛巾跪在浴缸外頭繼續給文曦恒擦露在水面外的肌膚。
“好了。我扶你起來。”
“還有一處沒洗。”
“啊?”
文曦恒低頭指了指身下隐秘的地方,他看着鐘之理的腮幫子微微鼓起,上紅。
“又不是沒碰過。”文曦恒伸手用手指抹了一把鐘之理的嘴唇,“這裏都吃過了。”
“嗯。”鐘之理發出蚊子聲般的應答,他曲着腿站起,向文曦恒那頭傾身,閉着眼睛慢慢把手放進水裏摸向那處。突然,手腕被人用力一拉,鐘之理沒站穩就掉進浴缸裏,水花四濺,他想站起來,但小腹被緊緊圈住。
“Justin,你的腿!”鐘之理雙手抵在文曦恒堅實的胸前,“快讓我看看有沒有傷着。”
“沒事。”文曦恒親了一下鐘之理的臉頰,“沒碰到。”
“你吓死我了!”鐘之理一拳錘在文曦恒身上。
“現在人不是好好的嗎?嗯?”文曦恒又親了一下。
“嗯。沒事就好。”
雖然在水裏,但鐘之理還是感受到了屁股下的熱度和硬度。他雙手攀上了文曦恒的脖頸,小雞啄米一般去碰文曦恒的嘴唇,沒幾下,就被人按住後腦勺舌吻,漸漸地,他也起了反應。
“Justin...”在換氣過程中,鐘之理叫了聲文曦恒。
“怎麽了?”文曦恒松開他。
“去床上吧?”鐘之理眼睛紅紅地,嘴唇也有點紅腫,像是已經被欺負狠了的樣子,“我真的怕傷到你的腿。”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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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鐘警告1:不專心走路的話,很危險!!!
小鐘警告2:現在欺負我的,小本本已經記下來了,手铐預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