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溫喻穿着真絲睡裙從浴室出來,頭頂上還包着幹發毛巾,她拿起手機看到文曦恒的信息,生氣得踢掉拖鞋,撲倒在床上。
“我怎麽這麽苦啊!”溫喻擡起頭又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內容,把手機朝枕頭處扔去。
下午在回城路上,文曦恒給溫喻打了一個電話,告訴她明天會來公司處理文件,讓溫喻準備彙報這幾天工作。看着桌面上堆積的文件終于等回了處理人,溫喻興奮地給辦公室安排了港式下午茶,現在文曦恒又改變主意,讓她預約去夏威夷的航線,還要預訂那家超級難訂的海灘酒店的度假別墅。
溫喻撿起手機錘了幾下床墊,罵罵咧咧地開始幹活。
五公裏開外的高檔公寓裏,文曦恒抱着鐘之理躺在床上,突然覺得鼻子有點癢,他偏頭打了兩個噴嚏。
“你不會是感冒了吧?”快入睡的鐘之理迷迷糊糊地問。
“沒有。快睡吧。”文曦恒溫柔地輕聲說。
鐘之理太累了,身後人的體溫和窩在他懷裏的安全感是一劑催眠的良藥,他雙眼一閉就到天亮。
文曦恒從衣櫥裏拿出一套便服,聽到身後人翻轉的聲音,鐘之理撐坐起來,啞聲問:“我們要出發了嗎?”
“不是,我先回公司處理點事情,飛機在下午,你再睡會。”文曦恒一邊換衣服,一邊回答。
“好,那我再睡會...”鐘之理的聲音越來越弱,話一說完,翻了個身又進入夢鄉。
因為下午回家睡了很久,昨晚在鐘之理入睡後,文曦恒輕輕放下了懷中人,起床給溫喻打了個電話問公司的情況。文曦恒的團隊靠譜,各組項目推進沒什麽問題,就是有一堆文件需要他的簽名才能繼續進行下一步,為了不拖慢進度,他告訴溫喻,明早回公司處理部分積壓的文件再出發去夏威夷。
文曦恒回到辦公室,溫喻已經将積壓在她桌上的文件搬入了文曦恒辦公室。
辦公室裏充滿了濃厚的果香咖啡味,文曦恒看起來心情很好,他坐在辦公桌前認真地翻閱溫喻遞過來的文件,有原則性問題的他做了标注讓溫喻退回去,沒有原則性問題的文件他也不像往常一樣挑刺,爽快地落下簽名。處理完文件後,文曦恒看着時間還寬裕,便叫來各項目組的組長們,讓他們分別彙報了當前項目的進展情況。
鐘之理帶着兩人的行李到了機場,這會他才想起來文曦恒只給了他飛機起飛的時間,沒告訴他機票預定號。他發了條信息問文曦恒。
信息發出不到半分鐘,鐘之理接到了溫喻的電話,他皺起眉頭,有點不安地接了電話:“Liz?”
“Oscar,不好意思,我忘了告訴你要去私人飛機場那邊。你現在在哪?我找人去接你。”
“哦。沒關系,我現在在三號門這邊。”鐘之理松了一口氣,不是要取消旅行。
“好的,真的不好意思,是我工作失誤了。”溫喻再次道歉,挂了電話後,她馬上聯系了機場服務方。
鐘之理坐在軟和的沙發上,額頭頂在窗戶玻璃上往外看,不一會,他就見到了那熟悉的勞斯萊斯。私人飛機的空乘小姐下去接文曦恒。
鐘之理站起來,不小心打翻了空乘放在身旁的那杯香槟。待文曦恒上飛機時,他見到鐘之理手忙腳亂地抽紙巾出來擦地,樣子有點滑稽可愛,忍不住笑了出聲。
鐘之理癟嘴擡起頭看他,說:“這個清洗費貴不貴?地毯被我弄髒了。”
“他們會清潔的,你也不是第一個打翻飲料在地毯上的人了。”文曦恒拍了拍鐘之理的背,安慰他。
“哦。”
空乘小姐熟練地打掃了地上那一灘液體,馬上給文曦恒和鐘之理遞上了新的香槟。
機長從駕駛艙出來,他給兩人做了飛前例行的情況告知簡報。
飛行時間五個多小時,因為時差的關系,他倆到達的時候正好碰上了日落。飛機降落時,鐘之理目不轉睛地盯着窗外美景,橘黃色的光線鋪滿海平面,他想起了那次陪文曦恒去夜釣時看的日出。
整齊排列在道路兩旁的棕榈樹随着海風微微飄搖,似乎在歡迎遠道而來的客人們。溫喻給他們租了一輛保時捷911敞篷跑車,機場距離酒店有一個小時的路程,車裏播放着當地電臺某節目訪談,鐘之理拿着手機刷旅游博主的推介做臨時攻略,看到有趣的事情還給文曦恒說。
到了酒店辦理入住,不意外地,他們租住的地方是一間很符合文曦恒風格的酒店別墅,隐私性好,還有一片私人沙灘。
“要吃點什麽嗎?外街有不少餐廳可以選擇。”文曦恒貼在鐘之理身後,抱住站在窗前愣神的人問。
鐘之理回頭,笑着看向文曦恒:“這裏看日出應該很漂亮吧?”
“想看海上日出?”鐘之理的問題勾起了那次海釣的回憶。
“嗯。”
文曦恒腦子裏閃過了一個地方,那兒看日出會比這裏震撼多吧,他親了親鐘之理頸邊,說:“那我得帶你去一個更好的地方看。”
“在哪兒?”
“秘密。後天再去吧,明天來不及了。”
“好。”鐘之理滿懷期待地看着文曦恒。
就算鐘之理在飛機上吃了不少零食,他的肚子此時發出了幾聲抗議,文曦恒的手掌往下移,輕輕地揉搓着鐘之理的腹部問:“那要吃點什麽嗎?”
鐘之理羞紅了臉,低聲回答:“你決定吧,我吃什麽都可以的。”
文曦恒想了想,說:“附近有一家不錯的日式居酒屋,去那兒吃吧。”
風情萬種的老板娘穿着一身粉嫩的和服在招待客人,“叮咚”,有人進來了,她擡頭一看,是好幾年沒有見到的文家公子,身邊還帶着一個可愛的男孩。
文曦恒向老板娘點頭問好,老板娘拿着手中的筆指了指靠牆的一張空桌。
文曦恒領着鐘之理坐下,把菜單遞給了他,說:“這家居酒屋已經開了好長一段時間了,風評還不錯的。”
鐘之理低頭看菜單,老板娘走過來和文曦恒打招呼:“好久不見,小弟弟,你哥哥這回沒和你一起來嗎?”
“哥哥沒有來。”文曦恒笑着說,“難道哥哥不來,我就不能來了?”
“可以!可以!”老板娘誇張地笑樂幾聲,“那這位是?”
“我朋友。”
“哦。今天要喝梅子酒嗎?我剛來了一批不錯的。”
“好啊。”
鐘之理擡起頭看了眼文曦恒,小聲問:“梅子酒度數是不是很高?”
“後勁可能有點大。”文曦恒想起文曦遠在這裏和客戶喝趴下的那天,“你嚐一點點吧。”
“好。”
很快,老板娘拿來了一小碟青豆和一壺溫熱的梅子酒。
鐘之理拿起酒杯,淺嚐一口,砸砸嘴:“好特別,甜甜的,很醇厚。不像燒酒那麽辣。”
文曦恒也嚐了一口,回應他:“和我以前來這裏喝過的味道一樣。”
鐘之理點的燒烤和小菜也上來了,伴着菜入口的梅子酒更好喝了,鐘之理忍不住一小口一小口地續喝,臉上漸漸泛起了小粉紅。
“好了,別喝了。”文曦恒按住鐘之理又在往嘴邊送的手。
鐘之理放下酒杯,托着下巴往前湊,盯着文曦恒問:“為什麽?”
“這個酒後勁大,嘗一下就好。”文曦恒平靜地說,“明天不是還要出去玩嗎?”
“好吧。”鐘之理推開面前酒杯,拿起一串雞胗,這個梅子酒确實有點上頭了。
踏出居酒屋門口的那一刻,鐘之理覺得這梅子酒是真的容易醉人,一陣清涼的海風拂過臉面,他還是覺得熱,腦子有點暈乎乎的,但應該還是可以走回酒店。他只顧着自己往前走,完全忘卻了和自己一起過來的人。
文曦恒站在後頭看着步伐輕飄的男孩,低頭嗤笑了一聲,邁開步伐跟了上去,牽起了他的手,兩人十指相扣。突然,鐘之理拉起文曦恒的手,輕盈地轉了一個圈落在文曦恒懷裏,溫熱的嘴唇在文曦恒的下巴處貼了一下,嘴角揚起,開心地說:“謝謝你,Justin!”
“謝我什麽?”文曦恒聲音低啞,他自問酒量一向很深,但這時候他也覺得有點上頭了,是眼前人的醉意傳染了給他嗎?
“謝謝你救了我。”鐘之理又親了文曦恒一下,“我怎麽這麽幸運會遇上你呢?”
“是我幸運遇上了你。”文曦恒徹底堵上了他的嘴,緊緊地握住他的手。
帶着梅子香的吻,好甜,鐘之理忍不住伸出舌頭在文曦恒口中攪動,似乎想把口腔裏所有的甜度都據為己有。文曦恒順着他,任他在自己口腔中掠奪,一股熱流在身體裏崩騰。
人影重疊,密不可分,突然,寂靜地馬路上響起了一陣刺耳的喇叭聲,幾個年輕的小夥子坐在一輛敞篷野馬上,朝着兩人喊:“Get a room,Man!”接着便是遠去的爽朗笑聲。
鐘之理氣息紊亂,他暫時離開那甜蜜的地方,眼眸中的水霧充滿了情欲的意味。文曦恒拉着他的手,帶着他一路小跑回到了別墅,把人按在沙灘躺椅上,胯部狠狠地頂在鐘之理的小腹上。
鐘之理手掌貼在那硬邦邦的地方慢慢揉搓,湊着臉去找文曦恒的嘴唇,發出軟軟地哼唧聲,他想要繼續奪取文曦恒嘴裏的甜度,不夠,剛剛的吻遠遠不夠。
文曦恒拽住鐘之理在自己身上的手,說:“把衣服脫掉。”
鐘之理點點頭,迅速地把自己扒得精光,借着房間裏透出的微弱燈光,文曦恒看到那瘦薄有勁的肌肉上覆上了一層淺紅,他想起他們做第一次的時候,這具身體雖然青澀懵懂,但對他來說還是極具誘惑力,現在已經被自己開發得性感迷人,每一寸在跳動的肌肉都在牽引着文曦恒的欲望。
“哈哈,好癢。”鐘之理的目光随着文曦恒的手指在移動,指似乎在檢驗着什麽,一寸寸滑過自己的肌膚。
突然,文曦恒一只手抓住鐘之理那根硬物,手指兜住那兩顆形狀對稱的小球玩弄,另一只手扣在他後腦勺上,伏下身和他深吻,直至鐘之理喘得急速到像是窒息的樣子才把人放開。鐘之理沉浸在情欲中,他吸進了新鮮的空氣後又迫不及待地去找文曦恒的唇。
他們繼續接吻,不像剛才那麽激烈,只是細細密密地吻着。鐘之理用腳趾頭夾着文曦恒的褲腰,用力拽下那條沙灘褲,腳掌放在文曦恒那處輕柔。難得的,他聽見了文曦恒也發出了享受的呻吟聲,一陣陣地,低啞又情感。
“Oscar,內褲也脫掉。”文曦恒命令道,勃起的xing器把棉布勒得很不舒服,迫切想要出來和鐘之理見面。
“嗯。”鐘之理回答,他伸手往下探。
“用腳。”文曦恒攔住他的手。
“你也要脫光,不然不公平。”鐘之理腳趾頭夾住內褲邊緣,手拉住了文曦恒那件T-shirt的下擺說。
衣物都散落在細軟的沙子上,文曦恒扶着鐘之理的腰翻轉,讓他坐在了自己身上,扶着勃起的xing器在後xue轉圈,鐘之理反手抓住文曦恒,想往自己身後送。太久沒做了,很緊,進不去。鐘之理輕輕嘆了一口氣,說:“我去拿一下潤滑吧。”
“好。”文曦恒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鐘之理撐在那飽滿的胸肌上起身跑進房間,文曦恒放松自己躺好在沙灘椅上,他看着星空,希望時間就靜止在這一刻,他不是文家人不用處理那些糟心事,只是好好地享受生活,享受美好的肉體和有意思的靈魂。
鐘之理拿着潤滑走回來,他擠了一坨在手心上,到了文曦恒身旁就迫不及待地往自己後xue處抹。
“給我一點。”文曦恒伸出手掌,油乎乎的液體被擠在手心,他抹上柱身,拍了拍大腿,讓鐘之理坐下來。
鐘之理扶着文曦恒的柱身,龜tou頂在自己後xue上,另一只手撐在文曦恒的肩膀上,沉下腰,把手裏滾燙的東西慢慢送了進去,太久沒被使用,很疼,他咬着下唇,輕輕晃動臀肉坐下。
文曦恒的手在揉捏他兩顆挺立的小點,待他完全坐下去後,便移到腰肉處掐住,挺胯往上送。
“等...等...”鐘之理聲音顫抖着,“痛...慢點。”
文曦恒緩了下來,他仰起頭親了鐘之理微微紅腫的嘴唇,說:“那你自己來?”
鐘之理不回答,他腳踩在細沙上,雙手撐在文曦恒的腹部,随着海浪拍打沙灘的聲音,上上下下聳腰,臀肉被文曦恒搓揉。
溫熱緊致的xue道适應了,鐘之理搖晃的幅度越來越大,每一下都要将身下xing器納入包全。這不是獨角戲,文曦恒配合着他加大了自己向上挺送的力度,龜tou不斷擦過他的敏感點,兩人的一高一低的呻吟喘息聲連續不斷,似乎讓寄居蟹都害羞得不敢出門了。
鐘之理體力比以前好多了,但這個姿勢還是耗費了他很多體力,弄着弄着,他整個人軟乎乎地趴在了文曦恒堅實的胸膛上喘息,下腰還在緩緩地堅持擺動。
“還行嗎?”文曦恒親了親鐘之理的眼角。
“讓我休息一下。”鐘之理伸出一根手指在文曦恒眼前晃了晃,“就一下。”
文曦恒含住那根手指吮吸了一會,牙齒咬了一下那圓潤的指頭,說:“休息好了吧?”
“沒...”鐘之理的話被卡住,xue道似乎被快速沖擊,狠狠地,每一下都碾壓過來凸起的地方。鐘之理腳趾頭蜷縮,身上的肌肉顫抖着,血液流動的速度加快,彙集在頭頂,刺激得他呻吟聲調子都升高了幾度。
文曦恒很喜歡這樣沉浸在情欲裏的鐘之理,看着他朦胧享受的眼神,心底裏得到了大大的滿足。後xue開始收縮,慢慢窟緊了xing器,文曦恒知道這是鐘之理要到高潮的信號,這一回他想陪着鐘之理射出來。文曦恒收緊自己的腹肌,拇指和食指圈住鐘之理的柱身撸動。
很快,鐘之理射了出來,散落在文曦恒的胸膛上,連下巴也沒有幸免。高潮的後xue夾得更緊,文曦恒低吼着也噴射了出來。
鐘之理看着文曦恒下巴上那幾點液體發呆,文曦恒那手指抹掉,然後抹上了鐘之理的嘴唇,笑着說:“小壞蛋。”
小壞蛋不負這個名頭,瞬間勾起了壞心思,帶着那點液體吻上了文曦恒的唇。
兩人在室外躺了會,鐘之理連打了兩個噴嚏後,文曦恒才抱着他回到了房間,一路上留下了點點斑跡。
在洗澡的時候,兩人又做了一回。等鐘之理的頭靠上按軟乎乎的鵝絨枕頭,他覺得自己全身散架,但心裏是滿滿當當的喜悅,他可以回答大半年前酒醉的自己,和喜歡的人做愛的滋味很爽很棒很開心。
文曦恒不知道鐘之理在看着自己傻笑什麽,但他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肯定又會忍不住把人折騰一遍。他手掌覆上鐘之理的眼睛,低啞溫柔地說:“晚安。”
“晚安。”鐘之理閉上眼睛,湊上去親了一下,“我很開心,謝謝。”
“我也是。”文曦恒摟住鐘之理的腰,輕輕撫摸着他的背部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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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又要上班了...TT
工作好多,但我會盡量保持一周三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