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神,眼前卻什麽都沒有。 (4)
的事情弄好了以後,不知道為什麽之後的晚上總是夢到炎陽,自從和炎陽發生關系以後就一直夢到。
他已經很久沒見到炎陽了,從上次把他上了之後消失得無影無蹤,怎麽喊都不會出來,讓他覺得咬牙切齒可惡的同時,還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原來只有他才能看的見的炎陽會去哪?
黃禾沒有發現他竟然開始慢慢的在意炎陽,炎陽消失的話他會猜測炎陽會在哪,在做什麽。一天随着一天,開始回想起炎陽的一舉一動,不知不覺,竟然對炎陽和他發生關系完就拍屁股走人的行為有些難過。
他……這是怎麽了?明明……就只是一個惡劣的死神啊。
黃禾不知道他這是怎麽回事,嘆了口氣,不經意間眼角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一轉臉,猛地來到圍欄前,看到樓下一棵樹下,一個側臉完美,五官精致的少年正在微笑着擡着頭說着什麽,而他臉面對的樹上的身影,不是炎陽還能是誰?
炎陽臉上露出一個開心的陽光笑容,頓時生動起來,這樣開心的炎陽……黃禾從來沒有見過,他見到的炎陽從來都是面帶笑容其實沒有笑意的炎陽,什麽時候……只有他一個人能看見的炎陽……別人也能看見了!
黃禾的臉頓時陰沉下來,心裏的嫉妒漸漸彌漫心間,緊握住的手掐進了手心,指尖泛白。
“看,沈奇又一個人對着大樹自言自語了。”
“他是看見了什麽嗎?會不會是鬼啊?哈哈……”
“什麽嘛,聽說他啊……神神叨叨的,好像有什麽病?精神上的吧?”
“長得這麽好看,居然是有精神病嗎?好浪費啊。”
“你看上人家了?哈哈哈,人家就算有病,估計也是看不上你的啊!”
“噫……你一天不損我會死啊?”
“哈哈哈……”
……
黃禾看着說笑走進教室的兩個女生,眼角微挑,露出一個讓人膽顫心驚的笑容,“原來是叫沈奇嗎?很好,很好。”
黃禾看着顯得那麽張揚開心的炎陽,心裏有些不舒服,明明原來只有他一個人能看得見炎陽,原來這段時間的消失不見,原來是另外有了能看見他的人嗎?
炎陽笑着看着面前的沈奇,“月考啊,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話說,你身體是有多弱啊?上個廁所昏倒在廁所,還是後來老師去撈的你?”
炎陽一想起這個事情就想笑,居然是被餓暈的,這個少年也太弱了吧?
沈奇臉頰有些泛紅,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被同學都笑了好久了,不要再說了啊。”
“要注意點身體啊,還是活着好啊,想起我好久沒有吃麻辣燙了,還是那種五塊錢那種,就好傷心啊。”
炎陽想起以前最窮的時候,身上只有六塊五,去吃了一碗麻辣燙,去坐公交車還和司機砍價一塊五……和司機說他要去醫院,他家給爺爺治病,連公交車都坐不起了。
好久已經沒有想起在原來世界的生活。
“麻辣燙?”沈奇對這個從沒聽過的食物有些好奇。
“诶……不說了,你每天都來和我說話,旁邊的人都說你有精神病了,以後還是少和我說話好了。”炎陽眉眼帶笑的說。
沈奇看着眼前的炎陽明明在笑,卻無端的覺得眼前的人眼底卻一片荒蕪和孤寂,讓他的心有些刺痛,于是搖了搖頭,“不礙事的,他們怎麽想的不關我的事。”
炎陽愣了愣,苦笑着說,“沈奇,你會把我寵壞的。”
“寵壞?”
“等到以後你走了,沒有人能和我說話了,被你寵壞的我一定會難過的,明明原來已經習慣了啊。”
沈奇靜默了一下,然後擡眸看向炎陽,堅定的說,“我不會讓你一個人的。”雖然不知道炎陽以前到底發生過什麽事,才讓他渡不過,他和炎陽相處也不過一個月,但是他每次看到眼前的青年眼底的孤獨的時候總會讓他的心裏空落落的,想把他眼底的孤獨的神色抹去。
炎陽笑了笑,彈了一下沈奇的額頭,“都還未成年,還是一個小孩子,你懂得這句話的含義嗎?不要輕易的對人說這句話。”
沈奇捂住了額頭,哀怨的看着炎陽,“我不小了……”
“才高一的小鬼,快上課了,我走了。”炎陽跳下樹,消失在沈奇的眼前。
而随之炎陽消失一句話輕得似乎要随風散去的話也傳到沈奇的耳中,讓沈奇捂着額頭開心的笑了笑。
“謝謝你。”
放學後炎陽和往常一樣坐在沈奇班上的最後靠窗的位置,看着霞光映再教室裏,讓整個空間充滿了暖調的色彩,看見向他走來的黃禾,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露出一個笑容。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
黃禾看着照映在夕陽下露出笑容的炎陽,咬緊了下唇,不一樣……不一樣……和在沈奇面前露出的笑容完全不一樣,不是這樣毫無笑意的笑容……
“你最近怎麽沒來找我?那天的事情你是怎麽想的?你發生了什麽事嗎消失了很久…… ”
“我最近找到了一個得到了我奈何橋上基石的人,有些忙,至于那天的事……”炎陽一瞬間消失在原地,出現在黃禾的身側,看着黃禾輪廓分明的側臉,湊近黃禾的臉,笑了笑,“那你是怎麽想的呢?”
黃禾斜過眼睛看向一旁,不敢看炎陽的臉,眼裏滿是翻滾着的情緒,卻有些不想讓身旁的炎陽看見,垂下眼睑,掩飾眼中的情緒,沉默不語。
“不說話?那我問,你現在有什麽理由讓我來找你?是因為那次我們發生了……關系?”炎陽看着側過臉不看他的黃禾,“什麽時候你也會在意這些?這種事情以前有的不多嗎?雖然這次有些不一樣。”
他不相信都能和自己老師發生關系的黃禾是單純的用右手疏解欲/望,大約都是叫個女人來的。
就是因為這一點才讓黃禾覺得自己變得怪怪的,明明就只是一場你情我願的事,和以前的不一樣嗎?為什麽他會為這樣的事情困住?
黃禾其實也有些明白自己為什麽變得這麽怪,這也是他一點都不想要承認的。
可是想起今天早上樓下樹上笑得那麽開心的炎陽……黃禾就忍不住了,黃禾偏過臉,眼睛看進炎陽像是折射着陽光一般通透的琥珀色眼眸,開口問。
“你……是不是喜歡那個沈奇?”
作者有話要說: 這張趕到最後了,今天一直在想怎麽寫……因為我腦內存檔丢了……→_→又重新想了一次後續發展,趕在11點半上來了,日更還沒斷xue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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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9 男版死神少女〈7〉
“沈奇,你還好吧?”阿龐看着頭又痛起來的沈奇,“要不要和老師說一聲休息一下?”
沈奇感覺腦袋一陣的刺痛,鎖緊眉頭,聽見阿龐的話,搖了搖頭。
“阿龐說的對啊,沈奇,我看你還是休息一下吧?”筱青擔憂的看着沈奇痛苦的模樣,覺得不太放心。
“不用了,我沒事的。”沈奇笑了笑,看着面前擔憂的兩人說。
“你們快去上課吧,一會兒我就來。”
一個男生悄悄的走到阿龐的身後,突然抽出阿龐手中的畫冊,翻來手中的畫冊,嬉笑着跑來了幾步,“阿龐,又在畫畫啊?”
阿龐吓了一跳,看見那個男生抽走了手中的畫冊,急忙的說着,“诶诶诶……!不要翻我的東西啦!”
“嘿嘿,又在畫筱青了?”男生把畫抛到另一個男生手中。
“不是嘛……阿龐最喜歡筱青了!”
“你們兩個不要動哦,給我站住!”
說完阿龐急忙的去追上兩個人,搶他們手中的畫冊,在搶的過程中一張畫紙飄到了走廊上,落在了黃禾的腳邊。
黃禾停下腳步,撿起來看了看,畫的是一個綁着馬尾相貌清純帶着青春氣息的一個女孩子,擡頭看向站到他面前的筱青,勾起嘴角笑了笑。
“這個是你嗎?本人比畫上的……好看多了。”
筱青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黃禾,“謝謝學長……畫上的人是我,不過,這畫是阿龐的。”
黃禾聽見筱青的話,看了一眼身旁的阿龐,收斂了笑容,捏着畫的手指一松,畫就飄到了地上,嫌棄的不去看畫踏着離開了。
阿龐氣急敗壞的撿起地上的畫,氣憤的指向黃禾的背影,“你這個人是怎麽啦!我畫的畫是可以随便踩的嗎?”
跟在黃禾身後的兩個人瞪了一眼這個不知死活的阿龐,“幹什麽?敢罵我們社長?畫得這麽醜,不準踩哦?”
說完跟着黃禾離開了。
阿龐想要追上去說什麽卻被筱青拉住了。
“好啦好啦,不要追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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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那個女孩子長得不錯啊,清純又可愛,看着挺舒服的啊?”炎陽出現在黃禾的身旁,笑着說。
“剛剛我好像看到了那個沈奇不太舒服,你不是喜歡他嗎?怎麽不去和他在一起。”黃禾不去看身旁出現的炎陽,面無表情的繼續走進教室。
“社長?你剛剛在和我們說話?”跟在黃禾身後的男生疑惑不解的問。
黃禾放下書包坐在位置上,“沒什麽,沒和你說話,別管我。”
炎陽用手摸了摸黃禾的臉頰,湊近他的耳朵,呼了口氣,低着聲音帶着笑意,“你這是吃醋嗎?”
黃禾冷冷一笑,“你在說什麽屁話,吃醋?想太多了吧?”
炎陽咬了咬黃禾發紅的耳朵,輕聲低笑,笑聲震動的聲音傳到黃禾得耳朵裏,讓黃禾的耳朵變得通紅。
“上次你問我是不是喜歡沈奇,我還以為你是吃醋了呢,看來是我想多了嗎?”
“對,是你想太多了,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不過剛剛你說那個女孩子好看,我也覺得呢……剛好是我喜歡的類型。”
炎陽看着眼前不肯承認的黃禾,明明就已經喜歡上了他,臉上的笑容變得更深,“讓一個女老師懷孕還把自己的親身骨肉殺了,現在又想禍害這個無辜的小姑娘……你,還真是個人渣呢?”
炎陽看見黃禾的臉色變得陰沉,眼底的情緒變得不穩,笑着消失在黃禾的身旁。
黃禾聽見炎陽說的話,緊緊用力的咬緊了下唇,紅色的血液順着咬破的唇瓣溢出,手指的指甲陷進了手心的肉裏,從指尖泛白可以看出用了多大的力。
誰都可以說我……只有你!
唇上和手心上的疼痛不及心底裏的萬分之一的痛。
————————————
“傻東,你之前的錢還沒還呢?打算什麽時候還啊?”
在文明研究社的教室裏,昏暗的燈光下,一個怯懦縮着脖子的男生坐在椅子上,看着說話的男生。
“這幾天我爸住院了,我實在抽不出錢了……”
“抽不出錢?抽不出錢可以啊,我看你的妹妹好像挺漂亮的吧?”男生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你們不要動我的妹妹啊!”筱東想起他的妹妹,激動的說着。
“昨天你的妹妹在辯論賽上贏了我們社長,讓我們社長很沒面子啊?”男生看了看背對着他們的社長,擡了擡下巴。
“辯論會?诶……我妹妹不是故意要贏的,我回家把獎杯要回來給你們好不好?放過我,過幾天我會把錢還上的……”
黃禾轉過身,擡了擡手,讓還想說着什麽的男生,看向坐着的筱東,“我對辯論賽上的名次沒什麽在意的,你妹妹很優秀,比起懦弱的你,要好多了。”
“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呢,就是明天把錢還上,第二呢,要是還不上,你就喊你的妹妹過來,不用慌,我不會傷害她的。”
“好了,你可以走了,明天給我答複,是拿錢來還是叫你妹妹來,自己選擇吧。”
筱東看了看周圍的幾個人,點了點頭,低着頭不敢說話的離開了教室。
在不久前,他和同學在酒吧聚會,遇上了一個男生,他和那個男生說話的時候看見了一個身材火辣,面容姣好冷酷的女孩,頓時移不開眼。
“怎麽?看呆了?她叫妮可,你要是想的話我可以安排安排。”
生性膽小的他搖了搖頭拒絕了,卻被強拉着丢進了房間裏,就看到了那個穿着西南學校校服的妮可。
事後……他就欠了他們六千元。
他該怎麽辦?
筱東看着眼前媽媽放入櫃子裏的錢,心裏左右掙紮着,這是……給爸爸住院的錢,可是……筱東的臉上滿是掙紮,最後還是把手伸向了錢。
“哥?!你在幹什麽?!”
正準備收好的時候卻被一個聲音吓了一跳,櫃子上的鐵碗掉了下來,“哐啷”一聲響在房間裏。
一轉臉,就看見他的妹妹筱青扶着樓梯把手震驚的看着準備偷錢的筱東。
“哥……那是爸爸住院的錢?你要做什麽?”
“筱青……?怎麽了?”一個女聲從樓上響起。
筱青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筱東,“媽!沒事啦,我喝水的時候不小心掉碗了!”
“哥……你下午放學後,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我看見……你被兩個人拉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肚子有點不舒服……吃辣吃多了卧槽……更新留言
☆、chapter 20 男版死神少女〈8〉
學校的天臺上,黃禾正站在天臺邊,看着遠方的天空,想起炎陽說過的話,悵然若失,在褲兜裏掏出那個裝着他孩子的骨灰和一張照片。
—— “讓一個女老師懷孕還把自己的親身骨肉殺了,現在又想禍害這個無辜的小姑娘……你,還真是個人渣呢?”
搖了搖手中的骨灰,昨天下午,江萍來找他,告訴他她在實驗室等他。他去了,江萍告訴他,過幾天她就要辭職去別的城市了,他突然想起他還從來見過他孩子。
從出生到死亡,一面都還沒見過,見到的只有這最後的骨灰,他問江萍要了一張孩子的照片。
照片上毛發稀疏,眼睛還是眯着的,彎彎的像個月牙兒,眉眼間和他有些相似,張着嘴巴笑容可掬。
一股莫名的疼痛在心髒開始像全身各處彌漫。
這是他……第一個孩子啊……就算他有多麽狠心,不代表他沒心啊……可他的最後還是自私的為了他自己選擇殺死了自己的孩子,人渣嗎……也許吧……
只是從炎陽說出來,撕扯着他心髒的疼痛更甚。
黃禾垂下眼睑,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情緒,垂下的眼眸看着手中的骨灰,溫熱的液體無聲的滑下臉龐。
筱青在離開教室前,拿了一把美工刀揣在衣兜裏,來到了哥哥所說的那棟樓,他們家已經沒有多少錢了,不能讓哥哥拿走那筆錢。
看見在門口的兩個男生,走進他們,筱青冷着一張臉,“我來了,黃禾他在哪?”
想起阿龐他說過的,黃禾表面上是一個好好乖學生,成績好深得老師歡心,實際上是校園的黑幫老大,筱青覺得這次找上她絕對不止是因為上次辯論賽他輸了才會想到來找她,雖然不知道是什麽目的……
筱青攥緊了衣兜裏的美工刀。
“我們社長在頂樓等你,等你有一段時間了。”說完兩個人打開了門,側開身子讓筱青進去。
筱青走進了門內,“嘣”的一聲身後的門就被關上了,這裏是舊校區,裏面的燈早就壞了,只有民工的那種昏暗微黃的燈,燈光照在筱青的臉上。
筱青抿了抿嘴,走上了樓梯。
來到了頂樓,就看到了站在頂樓的黃禾看着天空,背對着她。
“你找我有什麽事?如果是為了前幾天的辯論賽我贏了你,大可我将獎杯給你就好了。”
黃禾聽見筱青清脆的聲音,轉過身,跳了下來,走進筱青,看見她戒備的退了幾步于是停下腳步。
“我不是為了獎杯才來找你的,之前你在辯論賽上說的你相信有不科學的存在是真的嗎?”
“當然不信了。”
“看你頭頭是道的樣子,還以為你能看見呢……竟然不相信。”
“我沒見過要相信什麽啊?”
黃禾笑了笑,“可是我見過,還以為你能見到呢,還真是失望了。”
“就為了這個?”
黃禾走進筱青,“我見到了一個非常與衆不同的死神,他外表陽光帥氣,其實任性妄為,有着會吸引人沉淪的誘惑。”
“你到底在說什麽?”筱青看着前進的黃禾不斷後退着。
“說什麽……在說超自然存在啊,繼續前幾天的辯論賽。”黃禾的眼眸中的情緒像是暴風雨來臨時的波濤洶湧,像是要卷人進去一樣。
“別過來了……!”筱青面帶恐懼的看着眼神空洞恐怖的黃禾,快速的後退着,明明就只是在辯論賽贏了黃禾而已,黃禾此時的表情讓她害怕。
“我不是說了嗎?只是想和你繼續之前的辯論賽而已。”黃禾看着已經抵着門無法再後退的筱青,湊近她。
卻被冒着淚花的筱青一手拿着刀子抵寫脖子。
“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只是想和你說一說這個問題而已。”黃禾看着拿着刀反逼近他的筱青,面無表情的後退着。
“誰知道你問的是什麽問題啊!”
黃禾在筱青準備逼近的時候想要拿下刀子,卻被反抗差點劃到了手。
阿龐在放學準備回家的時候,卻發現一下課筱青就已經不知道跑到了哪裏,在騎着單車去找的時候遇見了苦着臉蹲在路邊的筱東。
“筱東,筱青呢?”
阿龐在知道筱青一個人來見黃禾的時候就急忙的跑向舊校區,看見筱東所說的那棟樓門口的兩個人,躲過他們順着令一棟樓的水管爬上二樓,到了頂樓,就看見黃禾和筱青糾纏着打鬥,黃禾把筱青撲倒在了地上。
阿龐卻只能隔着一棟樓無力的看着他喜歡的人快要被黃禾玷污。
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焦躁不安的踹了一腳前面廢棄的座椅。
“黃禾!!你放開她啊!”
“你不要動她……!!”
他的聲音響亮的傳蕩在頂樓,那邊的卻好像沒有聽到的一樣依然在糾纏着。
阿龐氣得把外套扔在地上,一顆黑色的石頭掉落在地板上,閃着一陣光芒,阿龐被吸引住撿起似乎有心髒一樣在脈動的石頭。
炎陽出現在頂樓的半空之中,一臉微笑的看着眼前全身帶着暴戾的氣息的阿龐。
“好厲害的殺意啊?”
阿龐看向飄在空中雙手插在褲兜裏一臉微笑的看着他的青年,他的臉和在之前夢裏夢到的死神的臉重合在一起。
“你是……那個夢中的死神。”
“沒錯,你叫我來,是有什麽渡不過去的事情嗎?”
“我想要黃禾死!”阿龐指向了一旁的兩個人,眼中的恨意像是刀子一樣銳利。
“黃禾……?”炎陽看向一旁的兩個人,“你确定嗎?也許……這只是一個誤會而已。”
“而且……你會變成石頭的。”
阿龐氣憤的指着那一邊,“誤會?這樣還能是誤會嗎?變成石頭?無所謂了!如果不能保護自己心愛的人我還管他什麽變不變成石頭啊!”
炎陽拿着手中不斷發光的石頭,“好,你不要後悔。”
“不會後悔。”
炎陽消失在阿龐的眼前。
————————————
沈奇在準備上校車回家的時候,頭突然一陣劇痛,猛地看向舊校區的方向,像是有什麽預感,急忙轉頭就跑向了他預感的地方。
“沈奇!你去哪?車快開了耶!”
“你們先走!”
沈奇氣喘籲籲的撐着膝蓋,看着面前現在半空中身邊滿是黑霧包圍的炎陽,看見了一個不久之前見過的黃禾掉下了樓,落下的身體穿過了炎陽,在穿過的那一瞬間炎陽突然消失了。
沈奇的眼眸劇烈的收縮着,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炎陽?”
作者有話要說: 黃禾怎麽死的(腦補吧,表問我,在劇中并沒有講,摳鼻)黃禾他只是狠心,不代表沒心。
表現得再狠心,其實他自己也倍受煎熬渡不過,連骨灰都要計較,又喜歡上了拔嘩無情渣攻炎陽(摳鼻)于是他被蠱惑着跳下樓?
不懂真的……
就醬,多謝各位的收藏留言,下面的主場就是沈奇和炎陽的了。←_←
☆、chapter 21 男版死神少女〈9〉
原本靜谧黑暗的夜空,現如今猶如天亮一般,接連不斷沖向天空的璀璨煙花點亮了夜空,美麗的煙花稍縱即逝,但是千百齊放的煙火并不會為一簇煙花的消失而停止綻放,就像現在葉小琳的心情。
葉小琳看着窗外美麗的夜景,熱鬧的天空,和此時冷清寂靜的寝室形成鮮明的對比。
“咕嚕咕嚕……”
她的肚子傳來不斷的聲響,葉小琳蒼白的臉色,抽痛的胃使她蜷縮着身體,幹涸裂開的嘴唇輕輕的開合着,“再等等……再等等……”
葉小琳眼底帶着深深的期望。
可這期望随着煙花漸漸變得稀少漸漸消失,葉小琳倒在地上,轉過頭看向天花板,口中呢喃着,“不會的……不會的……爸爸媽媽不會忘記的……不會忘記我的……”
到最後煙火消失在夜空中,葉小琳的眼眸裏變得空洞,溢出的淚水順着眼角流到頭發裏,臉頰被打濕的頭發貼住。
無聲的流淚。
炎陽看見眼前臉色蒼白眼神空洞的葉小琳,出現在她身邊,蹲下身。
葉小琳看見有人突然出現在她身旁,微微轉過頭,看見是一個五官俊美帥氣的青年,帶着笑容,眼睛像是藏有陽光一樣溫暖的琥珀色。
“是……你?”已經好久沒有進食的葉小琳虛弱得連說話都變得困難起來。
“好可憐的女孩……”炎陽笑着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發,“你的爸爸媽媽都不要你了嗎?”
葉小琳空洞的眼眸聚焦在炎陽的笑容,聽見炎陽的話快速的搖頭,濕潤的眼睛裏眼淚流轉其間,“不是的……他們……一定是有事情……一定是……一定是……”
炎陽微笑着看着葉小琳明明很虛弱,卻那麽固執,“真的嗎?可是也許他們分別有了自己的家庭在其樂融融的吃飯呢,他們都已經沒有管你了,你……還是吃點東西吧。”
葉小琳松開攥着的手,眼前一片空白,她的爸爸媽媽……已經有了除她之外的家庭了啊。
為什麽單獨忘了自己……
“炎陽……我想死……”
炎陽驚訝的看着葉小琳,“活着不好嗎?活着還能見到你的父母啊,我可是想要活卻只能以現在的樣子留在這個世界。”
葉小琳轉過臉,看着天花板上的燈,燈光太亮使得她的淚水洶湧而下。
“他們……已經不要我了。”
炎陽看着眼前固執己見的女孩,不明白的問:“你的世界不應該圍着你的父母而轉,你還有很多的未來,還有不知道的事物等你去了解,世界那麽大,你應該去看看。”
炎陽在原來的世界的時候,從沒有得到過父母的關懷,他是一個一出生就被抛棄了的孤兒,不太了解葉小琳受到父母寵愛長大又被抛棄的感覺。
葉小琳搖了搖頭,從衣兜裏拿出發着光芒就像是心髒一樣在脈動的石頭,“謝謝你從一開始對我的關心,可是……我已經對這個世界已經沒有可留戀的了。”
“變成石頭也無所謂了,炎陽……”
炎陽看着眼前拿着石頭眼神祈求着他的葉小琳,不再說話。
“我想要一個爸爸媽媽都還在我身邊時候的夢。”
炎陽抿着嘴,點了點頭,手指輕輕撫摸女孩蒼白的面容,在她眉心點下,指尖閃過一道光,冰冷的神力在指尖凝聚進入了葉小琳的眉心。
在空無一人的寝室樓,在一個房間,一個女孩就在大年孤獨寂寞的死去,她的親戚漠不關心,她的父母無從得知,就這樣,靜靜的死在了炎陽為她編織的夢。
夢裏的她在大年夜幸福的和她父母在一起……
炎陽看着出現在他手中的黑色石頭,這……就是葉小琳靈魂做成的奈何橋基石。
“我……已經變成了石頭嗎?”
炎陽把石頭握在手中,放在奈何橋上,很快的就融入了奈何橋,“今後你就是我奈何橋上的基石了,後悔嗎?”
石頭一陣脈動,葉小琳的聲音回響在耳邊,“我對世界已經沒有什麽可留戀的了……誰都不關心我,夢想被人鄙夷,還能有誰能看得到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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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奇正在家裏吃飯的時候,突然大腦一陣刺痛,手中的筷子掉落在地上,用手捂住腦袋,皺着眉頭。
沈奇的媽媽看見沈奇痛苦的捂着腦袋,急忙放下碗筷,“怎麽了!?沈奇?”
沈奇擡起頭,搖了搖頭,頭上冒着冷汗,“沒什麽媽媽,我去休息一下,最近學習有點緊……累着了。”
“那你先去休息一下,一會兒肚子餓了,媽媽再幫你煮。”
沈奇點了點頭走到了他的房間的床上躺下,他沒有開燈,看着在黑夜中白色的天花板,感覺到腦袋一陣陣熟悉的刺痛。
“炎陽……是你嗎?”
炎陽出現在沈奇的床邊,微笑着,用手撫去他頭上的汗滴,看着沈奇精致的臉,黑亮的雙眸在黑暗之中反射着窗外煙火的光芒。
“怎麽了?還好嗎?”
沈奇垂下眼睑,一會兒又擡起眼眸看着眼前眼眸似乎閃着光芒的琥珀色眼眸,似乎想在炎陽的眼眸中尋找些什麽,卻徒然的發現裏面除了閃着光的琥珀色,什麽都沒有。
“那天,黃禾落下頂樓,站在他身邊的人是……你嗎?”
是不是都一直在騙他?
“是我。”
沈奇咬緊了下唇,“為什麽?是你殺死了黃禾嗎?”
“是我動的手,但不是我要殺他。”
“這和劊子手!”有什麽分別……
可是沈奇說到一半,就看見了炎陽暗下的眼眸,不複之前閃着光似的琥珀色眼眸,裏面的暗色越來越深,直到變荒蕪。
“劊子手嗎?還真是個貼切的形容呢……”炎陽失神看着沈奇,直起身,看向窗外光芒璀璨的煙花,“你好好休息。”
沈奇看見炎陽微笑着消失的炎陽,眼底的荒蕪越來越擴大,感覺到炎陽的心似乎在慢慢被冰封,莫名的覺得惶恐不安,卻不知道在為什麽惶恐,為什麽不安。
“炎陽!”
沈奇顫抖的聲音回響在房間中,卻沒有那個和他相處了幾個月的人的聲音回答他。
炎陽已經走了。
這個認知讓沈奇覺得心裏酸澀,連說話聲都變的幹澀,“走了嗎?”
看着黑暗中炎陽消失的地方,腦海中不斷回響起炎陽的眼神……反反複複。
炎陽說過他是一個渡不過的靈魂,那麽他一個人孤獨的在這個看不到他的世界呆了多久?在家人團圓的時候一個人是不是很孤寂落寞?
沈奇只要想到這裏,覺得心都被揪住,相處了幾個月的朋友,竟然一點都不知道關于他的任何事,全都是在說關于自己的事,又有什麽時候,他是去有想去了解炎陽呢?
炎陽是什麽人?——不知道。
炎陽為什麽一直呆在西南高中?——不知道。
炎陽是什麽時候死的?——不知道。
炎陽為什麽而渡不過?——不知道。
什麽都不知道……他又有什麽資格說他是劊子手?
作者有話要說: 我的畫風是小清新(*/~\*)看封面就知道了→_→
收藏留言麽麽噠,黃禾他怎麽死的,加油腦補吧(? ̄▽ ̄)?你們的腦洞無限大,我懂的。
☆、chapter 22 男版死神少女〈10〉
妮可很痛苦,很痛苦,雖然黃禾已經死了,但是她依然痛苦。
黃禾毀了她一生,讓她走上了不歸路,阿才抛棄了她,她有一個窮困的家庭,父親嗜酒如命又好賭,母親無力反抗又懦弱。
為了養活她自己和母親妮可不得不一直在做網絡援交,出賣自己的身體獲取錢財生存下去。
葉小琳是她可以算得上說話的人,在葉小琳發現在大年夜在寝室裏孤獨餓死之後,她接收了葉小琳的電腦和那一個黑色的石頭。
“真是可憐……沒人發現在寝室裏死了,就這樣孤獨的走了。”妮可坐在和客人做完以後的床上,抽着煙,賓館房間狹小的空間似乎将她擠壓得喘不過氣。
在第一眼見到葉小琳的時候,她就已經發現這個女孩眼中的落寞孤單,可是除了她之外好像都沒有看到。
疼痛刺激着妮可,這時候她才發現煙已經抽快完了,妮可随手扔掉,習慣性的踩滅,“呵,死了也許更好,不用煩惱這些事情。”
起身拉起包,關上門回家。
回到家,看見的依舊是哭哭啼啼的母親,不耐煩的将手中的包包扔到電腦旁。
“不要哭了,哭有什麽用?”
“妮可……”
這就是她的家,不幸的有一個嗜酒如命愛賭的父親,一切都變了。
不幸又悲哀。
因此,妮可她援交賺來的錢給了母親,卻在藏的時候被她父親搶走,她悲傷又憤怒的說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