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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神,眼前卻什麽都沒有。 (3)

。”

炎陽聽了一會兒,女人離開了,只剩下站在樹下的黃禾,氣得踹了一下,忍不住拎起地上的樹枝,批向樹下的草叢,似乎那個就是江萍生出的孩子。

一想到剛剛出校長室,聽到江萍老公說過的話,如果那個孩子驗了DNA,查出他就是孩子的父親,那麽他的前途就全毀了。

就算是查不出來,孩子會随着時間流逝漸漸長大,會越來越像他,有可能也會和他長得一模一樣,那時候,還有誰看不出來他和江萍的關系?

一想到這個,黃禾就感覺到恐慌,握緊了拳頭,心裏充滿了對那個孩子的殺意,眼神對殺死那個江萍肚子裏的孩子的狠厲和勢在必得。

明明就只是一個卑劣的女人……

“這個孩子不應該存在,我不要他流着我的血,我要他永遠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突然眼前草叢中的一個石頭閃着亮光,吸引住了黃禾的視線,低下身子撿了起來,還能感覺到石頭像是有生命一樣心髒溫熱的脈動。

“這是……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死神少女,黃禾和江萍原話需要貼上來湊字數嗎?

☆、chapter 14 男版死神少女〈2〉

在拿起發光着的石頭的一瞬間,黃禾聽到了一個清朗的聲音,笑聲傳到了他的耳內,擡頭看向站在樹上的青年,黃禾眼眸劇烈的收縮着。

被看到了!是不是他和江萍的話都被樹上的這個人聽到了,他為什麽沒發現在樹上的人?!

“你是誰?”黃禾一臉平靜,擡頭看向穿着白色短袖,從這個角度顯得包裹在牛仔褲裏的雙腿修長,心裏閃過無數對這個青年的想法。

他聽了多少?他怎麽出現在這顆樹上的?如果都被這個人聽了去,該怎麽辦?如果他要說出去,要怎麽堵住他的嘴。

炎陽蹲着身體,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下巴抵着手,看着黃禾,炎陽露出的燦爛笑容。

“初次見面,我是炎陽。”

黃禾看見炎陽帥氣臉上露出的陽光笑容,眯着的眼睛彎成月牙兒,猜不出炎陽的真實想法,燦爛的笑容就好像沒有發現什麽不得了的事。

“你為什麽在這裏?你聽到了我和江萍說過的話了嗎?”

黃禾的眼中滿是陰霾,看不出眼前青年的想法,直接切入主題,如果利誘不能堵住炎陽的嘴,那麽就直接威逼。

“诶?你說的是剛剛那個老師懷了你的孩子的事情嗎?”炎陽睜開眼看向黃禾,眼底滿是趣味,臉上的笑容不變,“還真是個勁爆的事啊,至于,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炎陽從樹上跳了下來,一只手插在牛仔褲的荷包裏,一只手指向黃禾手中閃着光有脈動的石頭。

“你忘記了嗎?剛剛你說的話。”

“是想要那個孩子消失的你,召喚了我啊。”

黃禾愣了一下,看向手中發光的石頭,“你到底是誰?”

炎陽手中出現原本在黃禾手中的石頭,走向黃禾,“這是我奈何橋上的基石,如果帶有殺意或者死亡念頭的人得到了石頭,就可以召喚我。”

在離黃禾還有一步路距離停了下來,“我可以滿足你的殺意,你,想好了要如何做嗎?”

炎陽湊近了黃禾清俊的臉,“不過……作為滿足你的代價,死後就要成為奈何橋上的基石,永遠只能看見別人走過,永遠只能是石頭。”

黃禾看着炎陽放大的臉,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想騙我變成一顆石頭?做夢!想要殺了那個孩子,我有的是讓他無聲無息的死在這個世界的方法。”

炎陽退開幾步,“那你能保證這件事永遠不被人發現嗎?那你所做出的一切可就化為泡影了。”

炎陽把手中的石頭抛給黃禾,看見黃禾伸手接住了石頭,臉上的笑容意味深長,“相信你會給我一個答案的。”

黃禾看着炎陽消失在眼前,有些吃驚又看了看周圍,看看炎陽是否還在,卻沒發現炎陽,對他所說的話信了幾分。

低着頭看着手中随着炎陽消失不見而不再發光的石頭,就像一顆普通的石頭。

————————————————————

“原來看起來一個乖乖的學生,竟然和自己的老師搞起來了,還有了身孕?”

“啊啊,這個人真是惡心耶。”

“你不知道啊!這人多可惡!在老師面前一套,在我們面前一套,兩面三刀,做出這樣的事也不是不可能。”

“我要把這件事發在網上,增加我的關注哈哈。”

“好惡心……”

“怎麽不去死!”

“這樣的人竟然是我們學校的。”

黃禾坐在班上的椅子上,周圍圍着他的同學,一個接着一個,帶着惡心的笑容,在他身邊說着。

坐立難安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周圍譏笑的看着他的同學。

突然,班上門口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是學校的教導主任,她身後一向對他贊賞有加的班主任一臉厭惡看着他。

“黃禾同學,你的父親在校長室等你。”

黃禾猛的看向教導主任。

父親?!!

————————————————————

夜晚中在一個寬敞的房間,躺在床上的人在睡夢中皺着眉頭不安分搖着頭,清俊的臉上滿是不安,細膩白皙的皮膚上的汗珠在床邊臺燈微弱的燈光下泛着黃芒。

炎陽站在床邊,琥珀色的眼眸在微弱的燈光的照耀,就像點綴着星光,讓人對炎陽這一個人有一種陽光美好的意味。

黃禾猛的睜開眼就對上了炎陽的眼眸,看了一會兒,本來被夢中驚得心跳猛烈的心被炎陽的眼神安定了下來,眼中的驚慌也被炎陽眼眸吸引失了神。

炎陽露出和平常一樣的笑容,陽光帥氣,“黃禾同學,你……想好了嗎?”

黃禾回過神,起身坐在床沿,拿起床邊桌上的水喝了一口,感覺冰冷的水将緊繃的心安定了一些。

似乎因為剛剛的睡夢讓黃禾的精神有些不振,黃禾駝着背用雙手蓋住臉,炎陽看不清表情,黃禾低着聲音說道。

“我……不知道,我雖然想他死,可是……他是我的第一個孩子。”

“诶?沒想到啊,看到你那麽深的殺意,還以為是真的很恨這個孩子呢?”炎陽有些驚訝,不過想想又覺得很正常,畢竟,還只是一個剛成年的少年而已。

“不過……你真的不怕嗎?她先生要是真的去醫院驗了孩子DNA,查到了你的話,你可就完了。”

“我……”黃禾放開了手,低着頭,燈光打下的陰影看不清眼眸裏的情緒。

——“黃禾同學,你的父親在校長室等你。”

突然想起了在夢中教導主任對坐立難安的他說的話,如果那個孩子的存在被父親知道了……他會被抛棄的!讓父親的名聲掃地的他,父親怎麽可能再認他!絕不可以!絕不能!

他的前途怎麽可以斷送在一個本不應該存在這個世界上的一個孩子身上!

“我要變成石頭嗎……呵……無所謂了。”黃禾呢喃着,眼神堅定,看向炎陽,“我要那個孩子死!他不應該出生在這個世界上!我要他消失在這個世界上!這是我人生的污點。”

炎陽勾起嘴角,陽光明媚的笑容讓帥氣的臉熠熠生輝,俯下身湊近黃禾,看見他眼中的狠厲,一點兒殺死自己的親生骨肉的猶豫都沒有。

微微低下頭,側臉輕輕一點黃禾的唇,在黃禾還沒反應回來的時候退了幾步分開了相貼的唇,臉上的微笑不變,退到角落裏的身體漸漸透明消失在黃禾的眼前。

“明天,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沒有人再能阻礙你。”

作者有話要說: 看不懂的童鞋沒關系,就當做看故事好了Y(^o^)Y

☆、chapter 15 男版死神少女〈3〉

被炎陽收取在手中的靈魂幼小而澄澈,嬰兒車內的孩子臉色蒼白,還不能睜眼的眼睛依舊眯着,眉眼間确實有些像黃禾,此時的孩子神情安詳,呼吸已經停止。

“這一世還沒有睜開眼就已經被自己的父親決定了死亡,希望你下一世生對人、生對時間。”手中的靈魂漸漸變得透明,最終消失不見。

等到把這個孩子的靈魂送去轉世,炎陽也消失在這個失去了靈魂的孩子身旁。

第二天,黃禾進了班上,剛把包放在書桌上,兩個男生來到他身旁。

“社長,社長!你聽說了嗎?江老師又請長假了嗎?”

“對啊,而且,江老師和她老公離婚了,而且啊,聽說她小baby在昨夜莫名其妙猝死了!”

“他們家事情怎麽這麽多啊。”

“又是離婚,又是猝死的。”

“遭外遇啦,報應。”

黃禾臉色微微一變,薄唇抿着的弧度讓兩個人不自覺住了嘴,尴尬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夜晚時分的昏暗的房間裏,書籍被從書桌上推落在地上,生活用品也被扔在地上,淩亂不堪的床鋪,被丢在地上的被褥,臺燈被猛地摔在地上,在地板上打下一道光芒。

“她這是什麽意思!啊?!和她老公離婚!?”

那他為了殺死那個孩子不惜自己要變成石頭又有什麽意義?

黃禾臉色平靜得詭異,眼中卻滿是怒意,眼角上揚間都是狠厲的眼神,上下起伏的胸膛顯示出他剛剛發洩時暴躁的餘波。

黃禾突然想起炎陽,急忙轉過頭看看四周,“炎陽,炎陽!你在這裏嗎?”

“出來啊!炎陽!”

炎陽出現在黑暗角落裏,走了出來,看見背對着他呼喊他的名字的黃禾,唇角勾起笑容燦爛的弧度,走近黃禾,貼在他的身後,一只手攬過黃禾的胸膛,拉進懷裏。

“怎麽?才一天不見,就一直在喊我的名字?”

黃禾一掙脫,甩開炎陽的手,“你在幹什麽?我可不是gay!而且,我叫你出來,就是想說,你可以讓那個女人消失在我的世界嗎?她一直一直纏着我如影随形!她就像一個甩不掉的牛皮糖……好煩……!”

炎陽被甩開,也沒生氣,看着黃禾氣急敗壞的模樣,“怎麽?你自己都将要變成石頭,你還有什麽能夠給我的嗎?”

炎陽燦爛的笑容裏滿是讓人心驚膽戰的黑暗,黃禾的身體變得僵硬,低下眼眸,“你想要什麽?”

炎陽又湊近了黃禾,“我……要你……的身體。”

黃禾退離了炎陽幾步,臉色難看蒼白,“我的身體?我身體給了你我還能活嗎?”

炎陽笑了笑,又走近黃禾,湊近他的臉,“慌什麽,我只是附上你的身體,體驗體驗一下活人的生活而已,你還是沒死的。”

黃禾聽了炎陽的話,低頭思索了幾分,又擡眸看向炎陽,嘆了口氣,“……算了。”

雖然對那個女人很不滿,可是卻沒打算連現在的身體都要犧牲掉。

雖然現在等他死後就要變成了石頭,可現在他還不打算死。

“真遺憾……還以為能體驗體驗人類的生活呢。”炎陽也确實覺得無聊,當死神确實是自由,可是久了就覺得無聊,沒人能看見你,沒人觸碰得到你,不能觸碰人的事物,久而久之,就覺得枯燥無味。

炎陽一瞬間消失在黃禾眼前,黃禾拉開窗簾,看見炎陽站立在陽臺上看着天空消失的模樣,覺得這個死神剛剛的模樣不太像是平常的樣子,似乎夜色給死神籠罩了凄清的氣息,眼神空洞又孤寂。

黃禾看着空無一人的陽臺,放下的拉着窗簾的手,窗簾又遮擋住了視線,擡起手摩挲着唇瓣,似乎還能感覺到那夜裏死神的溫度。

冷冽的觸感。

———————————

炎陽站在奈何橋上,看着遠處的濃霧,波光粼粼的河,感覺到活人的氣息,沒有轉身,只是蹲下身子,坐在橋上。

“你……是?”

阿龐不太确定的看着眼前的背影,看着像是一個青年的身影,不太像阿嬷說過的死神。

“你好,歡迎來到屬于靈魂的世界。”炎陽轉過臉,擡起頭看着站着的少年,“很少能通過夢境來到這裏的,有什麽想要問的?”

“這裏就是奈何橋嗎?”阿龐不确定的問眼前的青年,看見他臉上陽光燦爛的笑容根本無法聯想到這個人竟然就是死神。

“是啊。”炎陽看向阿龐手中的石頭,一伸手,石頭就到了炎陽的手中,炎陽打量着手中的石頭,“這是奈何橋上的基石。”

“如果,你有什麽想要讓我幫你實現的殺意……你就召喚我,我來幫你。”

“不過……”炎陽一瞬間起了身,來到阿龐的身前,看見他的俊朗的臉上出現的慌張,“作為召喚我的代價,就是死後變成奈何橋上的基石。”

“也就是說……你死了之後,就會變成一顆永遠不能動的石頭,永遠只能看着別人走過。”

阿龐驚恐的看着眼前笑容燦爛的炎陽,“不……不……不要!我絕不要變成石頭!”

然後更加害怕的看見他所站的地方塌陷了下去,快要站不穩掉下去向眯着眼微笑的炎陽驚恐的大叫:“不要!!!”

阿龐猛地睜大了眼睛,胸膛還被驚得起伏不定,大口喘息着,轉過臉就看見了閃着光芒的黑色石頭。

那……就是死神麽?

阿龐腦海裏閃過炎陽眯着眼微笑看着他的模樣,不太像啊……看起來很陽光,眼底卻是一片荒蕪……

阿龐搖了搖頭,這死神管他什麽事情啊,現在先想想怎麽追到筱青再說吧。

———————————

“好不容易來個人,又走了,好無聊啊……”炎陽坐在奈何橋上,眼神放空,耳邊突然聽見黃禾叫他的聲音,眼眸細碎的光芒又燃起來了。

炎陽一瞬間消失在奈何橋上出現在黃禾面前,卻驚訝的發現這是在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低頭就看見落在腳邊的小瓶子,裝有黃禾的孩子骨灰的小瓶子。

“炎陽!”黃禾看見炎陽撿起來腳邊的小瓶子,眼神陰冷,“不是和你說過,要他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為什麽這個還在!”

炎陽拿着小瓶子來到黃禾的面前,嘆了口氣,“不就是一個小瓶子,為什麽還是過不去?”

“覺得心裏難過才過不去嗎?為什麽而難過?為什麽而過不去?”

“是因為這個小瓶子,還是……因為你什麽都無法渡過去?”

“有一天,當你懂得渡過去的時候,你就也許無法活下去了吧,因為……你懂得了你的選擇代表了什麽。”

“一開始就選擇好了的你,為什麽還要糾結這個小瓶子,不去管它就好了。”

黃禾明白炎陽的話,可是讓他如何不在意?他明明一點都不想承認的孩子,卻又這樣真實的出現在他面前,顯示着他的存在。

讓他要怎麽忽視這個孩子骨灰的存在……?要他怎麽渡過。

黃禾接過炎陽抛過來的小瓶子,緊緊的盯住手中的小瓶子,唇邊勾起嘲諷的笑意,“不就是一個小瓶子嗎?有什麽好渡不過的……!”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寫了一半的,按照記憶寫出來的,手機已經被學校收了,死神少女的視頻也随之白白,也許演變成慢更了,日更無法實現了,抱歉了……我也很難過π_π

☆、chapter 16 男版死神少女〈4〉

不少學校裏多會有這樣一個傳說:在教室/圖書館/寝室會有一個不知道的多出來的一個人,教室的總多出來的空桌,空無一人的圖書館傳來翻書的聲音,寝室裏的空無一人的廁所裏響起人的說話聲。

而沈奇也遇到了類似這樣的怪談,不過他遇到的不是鬼,是一個坐在窗邊,整天用手撐着頭,眯着眼沐浴在陽光之中的青年。

陽光下照在青年俊秀的臉上,白皙的皮膚似乎被燦爛的陽光照得通透,高挺的鼻梁形成的一塊陰影使得這個人看起來五官輪廓分明,薄薄的雙唇似乎永遠都是抿着微笑着。

這個青年悄無聲息的、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這個空着的座位,一開始的沈奇以為是新同學,雖然看起來有點大。可是這個青年一下課就不在了,也無人問津關于他的事。

他坐看着窗外的身影,嘴角噙着的笑意似乎永遠不會散去,只是讓沈奇心口一痛的是這個青年無意間透露出的孤寂和荒蕪。

沈奇有些好奇這個人,卻無奈的是這個人一下課就不見了蹤影。

直到一天下午放完學,沈奇下意識的看向這個人坐着的位置,純色的窗簾被風揚起,發出被風吹動的聲音,沈奇見到了折射着夕陽霞光的那雙琥珀色的眼眸。

真是不可思議,那個人被風吹散額前的頭發,發間的雙眸看見了細碎的陽光,不可思議的美好,明明背影這麽孤寂,卻擁有這樣的一雙眼睛。

等到風停了,兩個人依舊相顧無言。

炎陽看着眼前五官精致的少年眼中的失神,“你……能看得見我嗎?”

能看見他的人有兩種,一個是擁有奈何橋基石的人,一個是即将死去的人,明明眼前的少年沒有石頭,也沒有即将死亡的氣息。

沈奇聽見清朗悅耳的聲音,反應過來眼前的人在問他,點了點頭,黑色的眼眸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人,“我能,你是?”

眼前的人大約二十幾左右,五官分明,身體修長纖細,被褲子包裹着的雙腿修長優美有力,燦爛的笑容,看起來很美好陽光的人。

“你好,初次見面,我是……”炎陽想到眼前的少年既不是擁有石頭,也不是将死的人,說了一半頓住了,“我叫炎陽,是一個渡不過的靈魂。”

“渡不過?”沈奇更加好奇的看着眼前的炎陽,“是不能投胎的意思嗎?”

“是的。”炎陽點了點頭,“換句話來說,就是對現在還有牽挂和留戀。”

“那你什麽還有牽絆嗎?我看你好像一直坐在這個位置上。”

炎陽頓了頓,系統給他的資料就是原來的死神就是一個渡不過的靈魂,沒告訴他是為什麽渡不過,聽到沈奇的問題,炎陽搖了搖頭,迷惘的眼神看着沈奇,“我不知道……”

“那你還記得你是……”

“沈奇!”

沈奇看着因為筱青的呼喊而消失不見的炎陽,純色的窗簾被風吹起的聲音響起的同時還有沈奇未說完的話,“……誰嗎?”

一個長相清純的女孩頭伸進只有沈奇一個人的教室,“沈奇?你在和誰說話?”

“……”沈奇搖了搖頭,“沒有啊,你幻聽了吧?”

“哦……是哦。”筱青困惑的看着心神不定的沈奇。

沈奇拉起課桌上的書包,笑了笑,“走吧,回家吧,一會兒校車就要開了。”

筱青點了點頭,等到沈奇出了門并肩着離開了教室。

炎陽現出身形,看着兩個人離開的背影,也消失在原地。

———————————

回到了黃禾這邊,看見黃禾和一個長相不錯,發型像個小太妹一樣的女孩站在一起,栅欄上有兩瓶可樂,一個放了料,一個沒放。

女孩一邊說着想要追黃禾,一邊自然的将可樂遞給黃禾,令炎陽有些想不到的是黃禾毫無防備的喝下去了。

看着黃禾瞬間迷離的眼神,皺緊的眉頭,黃禾抓着頭發,刺痛讓他清醒了一下,眼神迷離的看着女孩,“你……下……藥……”

說完黃禾就支撐不住的倒在了地上。

女孩的身後的玻璃門走出一個男的,湊近了黃禾,“還真昏迷了?”他看向女孩,“那我們開始吧。”

女孩緊抿着嘴巴,點了點頭,解開黃禾的扣子,做些暧昧的動作,而男的就在旁邊拍照。

炎陽靠在牆壁上,雙手交叉,悠閑的動作,看着眼前的三人,啧啧啧,這次這兩個人大發了,黃禾可不是什麽善茬,一定睚眦必報。

不知道過了多久,黃禾悠悠轉醒,感覺到身體裏從腹部上來的熱意和欲/望,忍不住罵了一聲,低下頭看見各種關于他和妮可暧昧不清的照片。

一張紙張還有一句話:如果不想這些照片洩露出去,就加入我們可樂幫吧,帶着十萬。

黃禾攥緊了手中的照片和紙張,狠狠的說:“你們竟敢……!妮可……阿才!”

而又感覺到身體的熱意,似乎快要将他的身體燃燒掉的炙熱和欲/望,黃禾把照片揣進荷包,步伐不穩的離開了原地。

黃禾和老師請假,看着眼神擔憂的老師笑着說“沒事好多了”而後轉身快步離開,顫抖的身體快要支撐不住,腿間的脹痛讓他難受得快要瘋掉,褲子間的摩擦不能夠滿足快要掩蓋不住的欲/望。

炎陽笑着直起身邁開步子跟上了黃禾的步伐。

醫務室裏。

黃禾一來到醫務室就忍不住的大口喘着厚重的呼氣,而後咬緊了牙關,終于忍耐不住的把手伸到了下面,圈住摩擦着。

“想不到,你還有這樣的一面啊?”炎陽笑着看躺在床上自渎的黃禾,他的臉上滿是遮擋不住的春/色潮紅,眼神渙散。

聽見炎陽的聲音,黃禾的眼睛聚焦了些,眼神帶着濕潤,眼角滿是欲/望,“哈……哈……嗯……”

炎陽走到黃禾的身前,單腳蹲下,眼睛直視着黃禾渙散恍惚的眼神,“怎麽?很不舒服嗎?”

黃禾精神變得有些混亂,倒也還能聽見炎陽的聲音,眼神一瞬間變得兇狠,而下一刻又充滿了快要壓制不住的欲/望,口中喘息着斷斷續續的說:“滾……!哈……哈……快……滾!”

炎陽伸出手指輕輕撫摸黃禾的臉頰,看見他因為自己的觸碰顫抖了一下,“這麽敏感?”清朗的笑聲回蕩在醫務室裏,“你慌什麽?怕我做什麽嗎?”

黃禾的眼眸中對炎陽的寒意和對欲/望的熱意相互交織着,不斷掙紮,他能感覺到眼前近距離的身體傳來的清涼的溫度,壓制住想要抱住炎陽的沖動。

“我……我……不是……gay……!”

雖然黃禾是這樣說着,卻速度很快的抱住了炎陽的身體,頭埋在炎陽冰冷蒼白的胸膛,看見眼前精致分明的鎖骨,忍不住咬了一口。

……這個混蛋!

作者有話要說: 快感謝我我記憶力這麽好……→_→什麽時候收藏到100?發現不日更的我全身都不自在了……卧槽……體育課碼字

☆、chapter 17 男版死神少女〈5〉

炎陽笑着抱住黃禾體溫不正常高溫的身體,鎖骨被咬得生疼,挑了挑眉,“你是小狗嗎?用咬的?”然後低下頭湊近黃禾的臉,黃禾溫熱的呼吸,吻了吻他的面頰,“還是說……忍不住了?”

“你……TMD……廢話……真……真多!”黃禾緊咬着唇,體內猛烈的欲/望讓他的意識快要承受不住的渙散了,“快點……幫我!”

炎陽雙腿分開跨在黃禾的腰上,看着黃禾的臉速度很快的湊了下去,吻住黃禾的唇,速度很快的攻陷了黃禾被情/欲弄得香軟的舌頭。

————啪!關燈!—————

等到黃禾醒來之後,已經是下午了,感覺到身體上黏黏的觸感,還有身體裏的液體,頓時咬牙切齒,恨不得把炎陽弄死,他妹的一不留意就被炎陽帶了去,誰把炎陽的技術調教得那麽好的?!

上了不說……反正是個不存在這個世界上的人,不怕被發現,他也爽翻了,但TMD還射在裏面,卧槽!

黃禾整個人頓時風中淩亂了。

話說為什麽明明就是個死神,他能感覺到那液體留在身體的感覺?

黃禾雙腿顫抖着下了床,出了醫務室,就發現剛好就是放學的時間,于是雙腿顫抖着回了教室拿了書包,打了個電話,叫人來接他回家,順便去準備解決妮可和阿才的事情。

黃禾坐在車裏,看着窗外的景物,路燈的光芒不斷閃過,打在黃禾看不清情緒的臉上,一閃而過。

“少爺,你是不是生病了?”坐在前面一個戴着黑色墨鏡,穿着黑色西裝開着車的中年人看見臉色有些蒼白的黃禾,擔心的問。

“我沒事。”黃禾看着窗外說着,沒有轉過頭,“今天有個事你去解決一下,幫我收拾一下我們班上一個叫妮可和她男朋友阿才的人。”

“他們怎麽?惹上了少爺嗎?”

“嗯,想要得到不屬于他們的東西,陷害我。”黃禾想起荷包裏的照片,眼眸一暗,他要他們活的不安心。

“好的,那明天我派人去做,少爺要去嗎?”

黃禾嘴角勾起一個笑容,讓人膽戰心驚,“當然,我要看他們被打得不省人事,看他們以後還敢招惹我嗎?”

“好的,少爺。”

黃禾回去洗了個澡,咬着牙自己把身體內的液體清洗出來,等到出來了的時候已經過了兩個小時了,黃禾走到卧室門口,就聽見了敲門的聲音,擦着頭喊了聲,“進來。”

“少爺,我們已經發現了您所說的那兩個人正在一個酒吧裏,現在要去解決嗎?”中年人很清楚眼前的少爺并不是表面上的乖巧,對于這樣的少爺并不感覺到意外,畢竟他們是做黑道生意的,這樣的事情并不少見。

黃禾扔了擦頭發的毛巾,眼神陰冷的笑了笑,“現在就去。”

妮可和阿才牽着手走出了燈紅酒綠的酒吧,一出門妮可就感覺到了有人在跟蹤他們,急忙的轉頭拉着阿才走向人比較多的地方。

阿才看見突然變得慌張的妮可,不解的問,“妮可?怎麽了?”

妮可看了看四周,看見有幾個穿着一模一樣黑色西裝的人,“阿才,我們被人跟蹤了!”

最終妮可和阿才被逼到了一個黑暗的小巷口,一進去,阿才就被踹了一腳,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大罵,妮可急忙的拉起阿才。

“你們到底是誰?我們好像沒有招惹誰吧?”

黃禾站在一個箱子上,用手插/進荷包裏,聽到妮可說的話笑出了聲,“沒有招惹誰?”

黃禾跳下箱子,感覺到腿軟了一下,頓時身體僵硬了一瞬間,很快就變得自然,抽出手,手中的照片拿起,走向妮可,“難道……你忘了今天早上你們做的事了嗎?”

蹲在阿才面前,“這不是……在招惹我了嗎?”

然後才阿才想要打他的時候站起身,退了一步,看着周圍穿着黑色西裝的人,“不錯嘛,勇氣可嘉,還想打我?把他打到求饒為止。”然後突然想起了什麽一樣驚訝的說,“忘了我從來不打女生的,把她拉開了再打。”

妮可恐慌的被一個人拉住,看着穿着黑色西裝的人圍住了阿才,“不要啊!阿才!阿才!”

妮可看向站着微笑的黃禾,想要掙脫掉拉住她的人,“黃禾,放開阿才!這件事都是我一手策劃的!不關他的事情!放開他……沖着我來就好了!”

黃禾眼帶笑意的眼睛盯着妮可,沉默不語,擺了擺手,圍着阿才的人在妮可的哭喊中開始動手。

直到阿才快要被打得不省人事口中求饒,黃禾才開了口叫人停下,看着眼前阿才臉上滿是青紫的傷痕,血液随着嘴角流了下來,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下……知道了我不能招惹了吧?”

阿才艱難的趴在點了點頭。

“其實呢……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不然就不是你只是被打的事情了,我呢,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我把你家的爸媽的工作搞飛,讓你一家喝西北風,第二呢……”

黃禾笑着看向妮可,“剛剛妮可說這件事都是她一手策劃的,叫我放了你,可以啊,阿才,第二呢,就是把你關進感化院幾個月,不用慌,你出來後我不會找你的,至于妮可嘛,她都說了她是主謀,我自有安排,你選哪一種?”

阿才看了一眼擔憂的看着他的妮可,歪過了頭,不敢去看妮可的眼神。

“我選……第二種……”

對不起……妮可……我是被逼的……

妮可苦笑着,這不能怪阿才,這事最好的選擇了。看見黃禾在阿才說出選擇夠意味不明的看向她,眼神讓她有一種不好得預感,寒冷的感覺從背上掠過。

炎陽站在半空中,看見黃禾眼中的惡意,笑了笑,都說過了,黃禾……是一個睚眦必報的人,不過……他喜歡,炎陽舌頭舔過上唇,勾起嘴角而笑。

很耐cao。

炎陽笑着看着阿才被人拖上車,妮可也被拉着上了黃禾的車,消失在空中。

作者有話要說: →_→都說了不日更不自在,開了新坑,和這篇一起寫,《(快穿)靈魂交易店鋪》,關鍵字如題,男神攻,不虐攻,也許無cp。

^ω^相信我的坑品吧!xue尅

☆、chapter 18 男版死神少女〈6〉

第二天,阿才就被送進了感化院,妮可和阿才所在的校園黑幫可樂幫也很快被黃禾收在手中管理,改名為文明研究社。

妮可被黃禾用阿才威脅開始在圈子裏開始接客,黃禾叫人來安排妮可要接的客人,同時接客收的錢都要交給黃禾。

黃禾走在走廊上,有些恍惚的停了下來,把妮可和阿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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