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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雅強勢,許悠随和,許雅忙于公事,對待老人家只會給予物質上的補給,而許悠甘于平淡,對待老人家完全是用心去關懷。

她那麽多的兒孫,卻沒有一個人知道她最渴望的是什麽,只有許悠知道,所以每個周末都會來看她,帶她出去玩,陪她聊天,甚至陪着她去和她的老朋友們見面,老人家們聊的都是陳年舊事,年輕人都覺得無聊,許悠每次都能靜坐一旁,沒有半分的不耐煩,就算坐上一整天,她也會保持着良心的心态,第二次再叫她陪着去,依舊欣然相陪。

這一點,才是老太太欣賞許悠的。

“她失戀了。”

“好事!”

老太太呵呵地笑道。

游烈閃爍着精明的雙眸,“對,是好事!”

“上樓去吧,你爸在書房等着你,要和你商量訂婚的事情呢。好日子,咱們都挑好了,只要你應允,咱們就上許家去提親,先替你和小雅訂婚,再舉行婚禮。”

游烈親昵地親了老太太的額一下,溫和地嗯了一聲,沒有任何的緊張及辯解,就離開了客廳。老太太沖着他的背影小聲地笑着:“我看你怎麽辦!好戲開鑼!不過游烈,你要是未能抱得許悠歸,奶奶嚴重地鄙視你!”

二樓的書房裏,游澤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就問着才進來的游烈:“烈,你三十二歲了,年紀不小了,爸像你這個年紀的時候,你都五歲了。小雅也二十九了,屬于大齡女郎,你倆又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不要再拖下去了,選個好日子先把婚事訂下來,再舉行婚禮。你覺得如何?”說完游澤緊緊地盯着兒子俊逸的五官,不想放過兒子臉上任何的表情。

傍晚時,妻子的話也讓他心裏有點兒擔心,真怕寶貝兒子不喜歡小雅。

游烈淡冷地坐下,迎視着父親的盯視,淡冷地說道:“那就選個好日子吧。這個月內有好日子嗎?”

聽到兒子這樣說,游澤完全放下心來,看來妻子是在胡亂猜測,兒子愛的根本就是許雅,把他都吓了一跳。瞧,一提訂婚,兒子就心急地問着這個月有沒有好日子呢。“二十號是個好日子,不過今天都十四了,顯得有點緊張,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就二十吧。”

游烈瞟了父親一眼,“好,就這個月的二十號,我明天就讓人傳話出去,我要與許家小姐訂婚。”

“嗯,随便你。”游澤沒有注意聽,忽略了兒子說的是許家小姐,而不是許家大小姐,還在想着兒子心裏開心,向來不喜歡成為媒體焦點,這一次不過是訂婚,就主動要放出消息去。“明天爸就和你媽先去許家一趟,你也要一起去,明天是周日,你也不用上班。”

游烈點頭,“好!”

游澤完全滿意了。

游烈站起來,“爸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游澤點頭。

扭身,游烈大步地離去。

出了書房,游烈沒有回自己的房裏而是直上了頂樓。初夏的夜晚不熱,也不冷,很涼爽。黑色的天底鑲滿了星星,一輪明月懸挂在天空中,純潔的月光如同柔軟的浣紗一般,從空中傾洩而下。

良辰!

頂樓上種滿了盆栽花,在花叢中又布置着數張躺椅,躺在椅上,可以仰望明月星星,也可以欣賞盆栽花。

美景。

良辰美景兼帥哥,僅差一名美人。

把自己有一米八五的高大健碩身軀丢進了一張躺椅裏,游烈掏出了手機,給自己的好朋友莫子龍打電話,莫子龍不知道在忙着什麽,氣息有點喘,游烈一聽到他喘着氣的聲音,就蹙起了眉,冷冷地說道:“辦完了事再給我電話!”

說着,用力地掐斷通話。

莫子龍雖說是游烈的朋友之一,卻不像游烈這般專情,而是個花花公子,換女人如同換衣服。游烈說他,總有一天會栽在女人的手裏,那個時候就是他的報應來了。

莫子龍卻不以為然,覺得他年輕,帥氣,多金,女人們又是主動送上門來了,他給錢,女人幫他解決生理需要,不過是各取所需,談不上誰在玩弄誰。

“鈴鈴鈴……”

游烈才掐斷通話,莫子龍就趕緊打電話過來。

游烈繃着臉接了莫子龍的電話,莫子龍笑問着:“大少爺,這麽急地找我有什麽關照?”游烈冷冷地問着:“你身邊的女人滾了嗎?”

011 你在利用我?

11 你在利用我?

莫子龍看都不看就答着:“滾了。什麽事,很重要的?”與游烈十幾年的好友,莫子龍很了解游烈的性子,沒有重要的事情,游烈是不會在乎他身邊有沒有人的。

“給我去一趟T市。”游烈低沉地開口,吩咐着:“給君墨制造大量的緋聞。”

莫子龍豎起的耳朵立即垂了下來,随即又高高地豎起,小心地問着:“游烈,你幹嘛抵毀你的表弟呀?君墨雖然接觸到的都是娛樂圈的人物,他還算是潔身自愛的,極少會傳出緋聞,你讓我去給他制造緋聞,君墨知道是我在背後搞的鬼,他會把我的皮都扒了,你也是知道的,那家夥就是一頭吃人不吐骨的笑面虎,比你還要無情,卻笑得像朵花似的。”

從游家走出來的人都不好惹,君墨雖說是游家的表少爺,可打小便在游家長大,在游家那樣的環境下,培養出來的人能好到哪裏去?許雅都覺得君墨表面溫潤如玉,實則冷酷無情,可見君墨也是一盞不省油的燈。

莫子龍一想到那個見到他便笑眯眯地叫着他子龍哥的君墨,就頭皮發麻。

“我讓你去做,你就去做。你不去也行,我立即就把你的皮扒了!”游烈冷哼着,莫子龍頓時覺得自己交友不慎,怎麽交了游烈這種殘暴不良的惡友?

“報酬!”

莫子龍知道躲不掉,便不客氣地開口索取報酬。讓他堂堂莫氏的接班人去幹那種損人害己的事情,總得給點報酬吧?

“東郊海景別墅區投資項目合股人。”游烈簡短有力地說道,莫子龍在那端立即兩眼一亮,爽快地答着:“好,成交!游烈,我能問一下嗎,你幹嘛要害君墨?”

“與你何幹?”

莫子龍聳聳肩,答着:“好奇。”

“我要娶老婆,他也要娶老婆。”游烈說完便掐斷了通話。

莫子龍滿頭問號,游烈要娶老婆與君墨有什麽關系?還有君墨也要娶老婆又與游烈扯上什麽關系了?莫子龍覺得自己被游烈整糊塗了,一句話就像一團亂蓬蓬的毛線一般,他怎麽都理不出個頭緒來。

游烈又給許雅打電話,許雅剛給君墨打電話,可惜打了十幾通,君墨的手機要不就是無法接通,要不就是在通話中,要不就是通了沒有人接。

氣恨地把手機用力地扔在床上,許雅一屁股地在床上坐下,低聲咒罵着:“那瓶墨水以為這樣就能把我擺脫了嗎?總有一天我會飛到T市去撲倒你,睡了你,生米成熟飯,我看你還如何把我擺脫!”

手機忽然響了,許雅以為是君墨總算良心發現,給她回電話了,歡喜地扭身抄起手機,看都不看來電顯示,按下接聽鍵就叫着:“墨水,是你嗎?我……烈少,是你呀。”從高空中跌回了地平線,許雅的歡喜消失不見。

“小雅,是我。”

游烈的聲音依舊低沉,“明天我們就去你家提親,訂婚的日期在這個月二十號。”

“這麽快?”許雅才聽父親提起,沒想到游家的動作更快。她優雅地撩了撩自己的頭發,然後笑問着:“烈少,你打算怎麽辦?”

游烈低沉的嗓音此時顯得特別的醇厚醉人,他低低地答着:“訂婚,領證,舉行婚禮,洞房花燭,生個娃。”

許雅愣了愣,随即又笑着:“問題是悠悠怎麽可能在這個時候和你訂婚?你以前有那麽多的機會都不行動,現在一行動,就想一步登天,你覺得可能嗎?”訂婚肯定會訂婚的,不過訂婚的對象不是她許雅和游烈,而是她的妹妹與游烈。

游烈是恨不得立即就把她妹妹娶回游家去,可現實擺在眼前,游烈如何向兩家人解釋,他愛的人一直都是許悠?又如何讓才失戀的許悠在這麽短的時間內願意嫁給他?

許雅覺得游烈就是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對妹妹太寵,老是覺得妹妹還小,不想太快地表白,怕吓着妹妹,才會整成今天這種局面。

這個總是意氣風發,好像什麽事都被他掌握在手裏的男人,這一次絕對要栽一個大跟鬥。

游烈閃爍着那雙烏黑的眸子,淡冷地說道:“小雅,看你的表現了。”

許雅眨眨眼,倏地握緊了手機,低聲地叫着:“游烈,你什麽意思?怎麽我聽你的口吻,總覺得你在利用我。”看她的表現?她怎麽表現?

“除非你真的想嫁給我。”

“啊,我呸,誰想嫁給你,我愛的人一直都是君墨,我才瞧不起你呢。”

游烈不怒反笑,“那是我的福氣。”

許雅綠了臉,“烈少,你的計劃是什麽,你總得說出來讓我聽聽吧,否則我怎麽配合你?”

“損你益我!”

游烈輕輕地吐出一句話,然後又掐斷了通話。

損她益他?

許雅低聲罵着:“差不多三十年的哥們了,利用起來,也這麽狠!幸好,我愛的人不是你!”

游烈卻在電話那端,低喃着:“小雅,雖然這樣做對你不好,但也只有這樣做,你和君墨才有希望,否則那家夥永遠都不肯接納你的。”君墨會躲着許雅,就是因為君墨也以為許雅會成為游烈的妻子。他曾經向君墨解釋過,他并不愛許雅,只是把許雅當成妹妹看待,但君墨不相信。

兩家人太想結成親家了。

這一點,游烈是完全沒有意見的。

但兩家長輩為了彼此的家族利益,硬是認為他和許雅是一對兒,不管他們是否真的相愛,都在一步一步地安排着兩個人訂婚,領證,舉行婚禮。而且在長輩們的眼裏,兩個人屬于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那種,感情深厚不說,彼此了解得如同一個人,不結為夫妻,簡直就是浪費老天爺的安排。

許雅其實也向家人坦誠過她與游烈并不是大家想像的那樣,可她又沒有男朋友,再加上她天天都和游烈相見,談論工作上的事情,誰都不相信她的話。

一步步走到今天,許雅心裏也着急,但她相信游烈,游烈絕對不會娶她,只要游烈與妹妹修成了正果,她才能肆無忌憚地去追求君墨。

012 提親

12 提親

隔天,太陽公公一大清早就爬上了天空,告訴人們有它在,今天絕對是個好天氣。有好事呀,天氣不好也不行。游家在今天會到許家提親,雖說兩家長輩早就心知肚明,禮數還是要盡到的。

剛好又是周日,大家都不用上班,全都在家裏等着游家人的到來。許悠知道游家今天要來提親,也為姐姐開心,她一掃昨天失戀的難過,很早就爬了起來,窩在姐姐的房裏,看着姐姐随意地挑着衣服,她笑道:“姐,你就別挑了,你穿什麽衣服都好看。”

扭頭看一眼趴在沙發上的妹妹,許雅答着:“姐就是不知道穿那一套衣服更難看。”捕捉到妹妹眼裏的錯愕,許雅又趕緊改口,笑着:“我總得穿一套最好看的衣服吧。”

許悠自沙發上爬坐起來,穿上自己的拖鞋走到許雅的身邊,伸手就在衣櫃裏拿出一襲紫色的緊身長裙,遞給許雅,說道:“姐,你穿這條裙子顯得高貴又端莊,烈少看到了保證移不開眼睛。”

許雅接過那條紫色的長裙,拿着往自己身上量了量,說道:“可是姐不喜歡紫色。”君墨喜歡白色,她平時除了着職業套裝之外,都是穿白色的裙子或者衣服。游烈喜歡黑色,最讨厭的便是白色。“這條裙子姐還沒有穿過呢。”望望妹妹标準的模特身材,許雅把裙子往許悠懷裏一塞,說道:“悠悠,你也不能穿得太随便,這條裙子就給你穿吧,快去換過衣服,烈少他們很快就要來了。”

許悠抱着裙子,有點想接受又有點想拒絕,許雅不給她機會拒絕,把她推進了換衣間,讓她直接就在自己的房裏換衣服。

片刻後,許悠換上了那條紫色的長裙從換衣間走出來,許雅都忍不住眼前一亮,圍着許悠打轉,贊着:“悠悠,這條裙子簡直就是為你量身而做,好漂亮,烈少看到了保證流口水,哦,不,我是說大家看到盛妝打扮的你,保證以為是天仙下凡。悠悠,你天生就是個美人胚子,可你平時都是穿着普通的職業套裝,都把你的美掩去了大半,你呀,就該好好地秀出你的美麗來。嗯,我妹妹就是美,與烈少……。”許雅适時地住口,不敢再說下去,就怕妹妹會聽出她話裏的弦外之音。

許悠淺淺地笑了笑,“我喜歡随意。”

自然美才是美。

“咚咚。”

傭人在房外輕輕地敲着門,提醒着姐妹倆:“大小姐,二小姐,烈少他們來了,老爺請你們下樓去。”

“姐,快點,你還沒有換衣服呢。”許悠聽到游烈來了,才發現姐姐根本就沒有換衣服。

許雅笑着拉起她就走,“咱們與烈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姐身上這套衣服也是大方得體,不用再換了。悠悠,你可不能穿着拖鞋,趕緊換上高跟鞋。”

“可是……”許悠覺得自己的姐姐今天很奇怪,挑了半天的衣服,到最後只讓她換了,姐姐反而沒有換衣服,而且姐姐也沒有像平時那樣化上淡妝,學着她素顏朝天。幸好姐妹倆天生麗質,就算沒有化妝,依舊美豔動人。

許雅硬是拉着許悠回到她的房裏,讓許悠換上了高跟鞋,姐妹倆才下樓去。

一樓的大廳裏,此刻已經坐滿了人。游烈家的人來了不少,不過是提親,但為了顯示他們家很重視這一樁婚事,所以游烈的伯伯們,就連老太太都來了。

許家老爺許聖勳以及其妻宋月玲坐在游家人的對面,夫妻倆都滿臉笑容。許家唯一的少爺許長風,則坐在一旁旁若無人地玩着他的游戲,仿佛一切都與他無關似的。

游烈依舊一身筆直的黑色手工西裝,西裝下面那件白色的襯衫衣領下打着一條淺藍色的領帶,俊美無鑄的臉上微微地繃着,看不出他的心緒如何。他從進來後就不怎麽說話,只有視線不時地望着樓上,兩家人以為他心急着想見許雅,心裏更是樂開了花。

樓梯上傳來了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的蹬蹬聲響,接着便看到許家的那對姐妹花雙雙出現在樓梯上。許雅穿着一條簡潔的白色裙子,滿頭青絲梳成了發髻別于腦後,舉手投足間盡顯她的精明能幹。許悠一襲紫色的緊身長裙,把她曼妙的身材完全地勾勒出來,再配上她一百七十公分的模特身材,那條長裙穿在她身上,就像是為她量身而做,她的美以及裙子的美都散發得淋漓盡致,讓她看上去就像個紫衣仙子,款款地下凡來。滿頭垂直的秀發,沒有挽起來,就這樣披散在腦後,剛好又把裙子後背露出來的雪白肌膚遮擋住,只有胸前露出了些許的雪白,更添幾分魅力。

游烈要不是控制力很好,都要站起來了。

他知道許悠很美,或許是習慣了她的随意吧,忽然間看到她穿着高貴又大方,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美得讓他移不開眼,一雙黑眸被沾滿了膠水,緊緊地絞在許悠的身上。

喬依蘭看一眼定定地看着許悠一步一步下樓來的兒子,不着痕跡地扯了扯兒子的衣擺,提醒他不要太失禮了。就算兒子愛的是許悠,但今天他們來提親,提的卻是許雅。

喬依蘭知道像他們游家這樣的豪門大族,兒女們的婚事,其實就是利益的互換,有時候身不由己。可她的兒子明明就是不由人操縱的,為什麽也會甘願聽從安排?

挨着喬依蘭坐着的人是游烈的妹妹游詩雨,她其實不是游烈的親生妹妹,而是游詩雨的替代品。游詩雨在兩歲的時候因為家人的大意而失足掉入游泳池裏淹死了,也是因為這樣,游家院子裏的游泳池被填平,只有內宅裏還有一個室內游泳池。喬依蘭痛失愛女,傷心欲絕,幾近瘋狂。大家擔心她會瘋掉,便到兒童福利院裏挑選了一個兩歲大的漂亮女嬰收養,替代游詩雨的位置,喬依蘭才慢慢地好轉,就這樣游詩雨便成了游家唯一的小姐,過着公主一般的生活,無憂無慮地長大,到今天已經二十六歲,卻一事無成,整天只知道逛街購物,花天酒地。

在場的每個人都很開心,唯獨游詩雨不開心,在許家姐妹出現的時候,她就嫉恨地瞪着那對姐妹花,一副恨不得掐死那對姐妹花似的。

013 游詩雨的嫉妒

13 游詩雨的嫉妒

在游家,因為游詩雨是唯一的小姐,大家都把她捧在手心裏,養成了她刁蠻任性的性格,再加上她很小就知道自己并不是游家親生的孩子,而是抱養的,她總擔心自己失去目前擁有的一切,內心也有點自卑,這種心理又讓她的心靈有點扭曲,想盡辦法就是維護自己的利益,慢慢地就變得有點攻于心計。

她不喜歡許家姐妹,嫉妒自己的四位哥哥都對許家姐妹同樣的疼愛有加,特別是大哥,那是她的大哥,她從第一眼見到大哥開始,就喜歡那個俊俏得如同童話裏走出來的白馬王子一般的大哥。偏偏大哥又格外的喜歡許家姐妹,有時候對許家姐妹的好比對她還要好,習慣了被人捧在手心裏,有人與她分享大家對她的愛,教她如何不去嫉妒?不去嫉恨?

還有,她一直不敢說,卻有所流露,她愛游烈,不是妹妹愛哥哥的兄妹感情,而是女人愛男人的男女之情。她想當游烈的新娘子,她向來不贊成游烈與許雅走在一起,每次看到兩個人在一起,都會想盡辦法把兩個人分開,可兩個人還是天天能見面。

她還不敢表白,她最愛的大哥卻要和許雅訂親了。

游詩雨的心裏嫉恨得要發瘋了,真想狠狠地撕了許雅。

憑什麽她愛了那麽多年的大哥,要被許雅搶走?

此刻看到大哥一直盯着款款下樓來的許家姐妹,游詩雨心裏就像被烈火焚燒着,卻又不能發作。在座的都是長輩,而且在這個時候,她要是敢使什麽性子,就會失去長輩們對她的信任,然後在游家就會失寵,這是她不想要的!

“游奶奶,游伯伯,伯母,你們好。”

許雅拉着許悠走到了衆人的面前,姐妹倆都落落大方地向游家人打招呼。

老太太笑着點頭,伸手就把許悠拉到自己的身邊坐下,偏着頭用着那雙看似渾濁其實依舊精明的老眼,細細地打量着許悠,眼角餘光捕捉到寶貝大孫子如影如随的追逐眼神,老太太似笑非笑地瞪了游烈一眼,游烈微微地閃了閃眼,嘴角揚起了一抹穩操勝券的淺笑,老太太揚揚眉,回給孫子一記等着看好戲的眼神。

“悠悠,你今天很漂亮。”老太太由衷地贊着。許悠淺笑着:“謝謝游奶奶誇獎。”她看一眼不遠處的游詩雨,說道:“詩雨今天也很漂亮。”游詩雨回給她客氣的假笑,不怎麽想理她。

許雅挨着游烈坐下,在大家的眼裏,兩個人就是一對金童玉女,男的俊,女的俏,簡直就是天設地造的一對兒。兩家長輩望着坐在一起的兩個小輩,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大家客氣地說了些場面話,便轉入了正題。

說是提親,無非就是征求一下許家的意見,把訂婚晚宴安排在二十號那天晚上,許家願不願意。

許聖勳笑看着大女兒,答着:“只要兩個孩子沒意見,我們也不會有意見的。就二十號那天吧,兩個孩子又不是現在才認識,都認識了幾十年,咱們兩家人也心知肚明,什麽都準備好的了。”可以說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的了。

游澤滿意地笑着:“那就在二十號那天晚上舉辦訂婚晚宴,那天剛好也是游氏集團成立五十周年,要宴請商界名流,雙喜臨門了。”

喬依蘭看着興奮又一臉大石落地的丈夫,有些話湧上了喉嚨又都咽了回去,再看看兒子,兒子只顧着和許雅咬耳朵,也不知道兩個孩子在說着什麽,她只知道今天一過,兒子與許雅的婚事便算是定了下來,再也沒有回旋的餘地。

游詩雨忽然站起來,不好意思地對着滿堂長輩說道:“媽,我想到外面去走走。”

喬依蘭笑道:“那你去吧。年輕人就是坐不住。”

“依蘭,辦了小烈和小雅的婚事,又要考慮詩雨了,詩雨都二十六歲,還沒有男朋友呢。”游家老二游澈取笑着,游詩雨俏臉一紅,不依地叫着:“二伯,你別取笑人家。大哥的婚事辦了,該考慮的是二哥,二哥都三十一歲了呢,不是還沒有女朋友嗎?詩雨才二十六,還早得很呢。看,人家悠悠姐都二十七了,都不急呢。”游詩雨說着走到許悠的面前,伸手就把許悠扯了起來,“悠悠姐,陪我到外面去走走。”

許悠正和老太太聊得歡,忽然被游詩雨扯起來,她歉意地看一眼老太太,老太太示意她陪游詩雨出去。她才淺笑着陪着游詩雨離開了大廳。

出了主屋,游詩雨立即甩開了許悠的手,好像許悠的手有毒似的,還一臉的嫌惡,許悠只是淡淡地看着她,知道她并不喜歡自己。

“看什麽看?”

游詩雨擡眸發現許悠在看着自己,冷着臉斥着。

許悠答着:“你不看我,怎麽知道我在看你。”

“誰喜歡看你,你以為你是誰呀?又不是天下第一美女,不過是穿了一條裙子,有多漂亮?有我身上這條裙子好看嗎?”游詩雨撇着許悠,冷哼着。

許悠笑着,越過游詩雨,往後院走去,漫步于林蔭樹底下的水泥路上,游詩雨氣她把自己甩下,但又不争氣地追上前來,罵着她,“許悠,你什麽意思?你笑什麽?整天都笑着,小心長滿皺紋。”

頓住腳步,許悠扭頭炯炯地注視着這個游家的小公主,笑道:“笑不是比哭好嗎?詩雨,我們也算是打小相識,一起長大的,真不知道你幹嘛老是這般兇巴巴的對我,你很讨厭我嗎?我不記得我哪裏得罪你了,我沒有搶你的玩具,更沒有搶你的男人呢。”

“我就是讨厭你,我更讨厭你姐!”

游詩雨哼着,“你們姐妹倆都長着一副狐貍精的樣子,把我的哥哥們迷得神魂颠倒的,只要你們一去我家,他們都圍着你們打轉。”

聽出游詩雨話裏的醋意,許悠恍然大悟地一把攬過游詩雨的肩膀,笑道:“詩雨,原來你是在吃醋呀,你真是個傻瓜。你是他們的妹妹,他們一輩子都會疼你愛你,沒有任何人能取代你在他們心裏的位置,懂嗎?”

“別碰我!”

游詩雨用力地推開許悠,嫌惡地哼着:“告訴你姐,只要她敢嫁入游家,我一定不會讓她好過的!”

許悠似笑非笑地問着:“詩雨,你該不會有戀兄情結吧?”

014 談心

14 談心

游詩雨有一種被戳中心事的惱羞成怒,罵着許悠:“我哥娶誰都行,就是不能娶你姐,我讨厭你們,不會承認你姐是我大嫂的!”

說完,游詩雨扭身就走。

許悠在她身後提醒着:“詩雨,你要不要進屋裏對屋裏的長輩們說一聲?真是好笑,是你哥娶妻又不是你娶妻,你激動個什麽?”

游詩雨肯定有戀兄情結!

想到游家四位少爺都是人中龍鳳,就連那三位表少爺也是男人中的佼佼者,許悠又理解游詩雨的,任誰生活在美男如雲的游家,都會希望所有美男永遠只圍着自己打轉的。

游詩雨雖說僅比自己小一歲,被保護得太好,又沒有什麽社會經歷,圍在她身邊的全都是沖着她游家小姐身份來的心計女,所以游詩雨的心性還像個孩子似的,未長大!

游詩雨走了,許悠便獨自在後院裏散步。後院很安靜,種植的大多數是樹,也有一些花草,此刻風景最美。陽光變得刺眼,灑在花草樹木上,似是為它們披上一層金衣。

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底下有個秋千,許悠走到那秋千旁,然後坐了上去,雙手抓着秋千的繩子,慢慢地搖蕩着。這個秋千是她在八歲時,當時年僅十三歲的游烈親手為她做的。

十九年來,只要她心情不好,她就喜歡到後院來,坐在這個秋千上,慢慢地搖蕩着,心情便會有所好轉。

偶爾樹上會飄落幾片葉子,在秋天時,坐在秋千上,秋風一吹,黃葉沙沙地飄落,那是一幅美麗的秋景。

不知道蕩了多長時間,有雙有力的大手在她背後輕輕地推了一把,她便蕩得高了些,不用回頭,許悠也知道推她的人是游烈,她笑道:“烈少,這個時候你跑到後院來做什麽?我姐呢?”

注視着她那頭随着她飄蕩起來而跟着起舞的秀發,游烈溫沉地應着:“你那麽長時間都不進屋裏去,你姐擔心你,便讓我出來看看。”

許悠扭頭笑看游烈一眼,“在我自己的家裏,還有什麽好擔心的。烈少,恭喜你與我姐總算修成了正果。”

游烈眸子神色微微地變深,視線炯炯地瞅着這個蕩漾着的紫衣仙子,溫沉的語氣變成了低沉,“謝謝!”

不知道是否錯覺,許悠總覺得游烈好像有點怪,但哪裏怪,她又說不出來。

“悠悠,你沒事了吧?”

游烈指的是她遭到寒天明的背叛,失戀一事。

許悠微微地斂起了笑容,但嘴角邊還殘留着些許的微笑,只是笑得有點飄缈,給人的感覺如同浮雲一般,觸摸不到。“難過還是會有的,就是不會尋死尋活而已。明天,我打算回公司辭職了。”康氏有限公司是她畢業後工作的第一站,也是她感情的第一頁。在工作上,她算是換來了五年的工作經驗,但在感情上換來的卻是殘酷又現實的背叛。

原來,五年的感情,也是說沒有就沒有的。

原來,愛情,還是敵不過男人的前途及利益。

唯一讓許悠慶幸的是,她與寒天明五年的交往,只是呼于情止于禮,她連個初吻都沒有送出去。不是她不肯,也不是寒天明不要,而是每次兩個人要親吻的時候,都會有意外發生,次數多了,她也就沒有那個要把初吻送出去的念頭了。

她的心,也沒有完全地落在寒天明的身上。她對愛情有憧憬,但不會完全失去理智,甚至可以說是分得很清楚。她覺得人的一生中不僅僅只有愛情,還有親情,友情,所以她把自己的感情分為四份,一份給愛情,一份給友情,一份給親情,還有一份留給自己。

寒天明得到的不過是四份之一的感情,就算遭到背叛,她也不會因為失戀而尋死尋活,只要花些時間去面對,明天她依舊相信愛情。

她相信,下一站等着她,必是幸福!

游烈問着:“要不要我幫你安排一下?”

只要她想要工作,他随時可以在游氏集團給她安排一個職位。

許悠笑着搖頭,“不用了,我喜歡自力更生。在康氏五年,我也積累了一點經驗,走出康氏,我相信我還能找到更好的工作。”

“悠悠,其實你大可不必那樣的,你自己擁有的財富比很多公司都要多,你可以像其他千金小姐那樣,盡享榮華富貴。”

許悠還是笑着搖頭,“烈少,你不也是擁有很多,可你還不是天天都回公司上班,處理公事,賺更多的錢。其實咱們享受的不過是工作的樂趣,并不是在乎自己賺多少錢。我在康氏上班,一個月不過數千元,真正來說,不夠我們買一個包,但我很開心,很知足,很踏實,也不會覺得日子無聊。我收入少,我可以少花一點,也能逼着自己改掉大手大腳的壞習慣。再者,咱們這些富二代,富三代,不能一輩子靠着老祖宗遺留下來的財富過日子,應該靠自己的雙手,再去創造另外一個財富王國。我覺得,自己付出勞動換來的錢,哪怕很少,花着也開心,也會懂得去珍惜。沒有付出過勞動,只知道啃老的人,是不懂得珍惜的。”

頓了頓,她又說道:“過着朝九晚五的日子,身段拉低了,接觸的都是打工一族,也能更加的了解工人的心思,更能體諒到工人的不易,将來有一天,咱們坐到了那個高位上,也不會成為那種只顧着自己賺錢而不顧工人死活的黑心老板。看着很多人離鄉背井,穿州過省地來打工,不過是為了讓家裏的條件更好一點,為了自己的兒女過上好日子,接受更好的教育,我們也會更加的珍惜自己所擁有的,不是嗎?”

許悠甘于平淡,體會到的便是人要懂得珍惜,要懂得知足常樂。

游烈灼灼地望着她,開始明白自己為什麽一直都癡愛着她,因為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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