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5)
在酒店裏呆了半天才出來,也不知道兩個人在酒店裏有沒有做出什麽事來。
報道還說君墨在T市是最受女性青睬的青年才俊,不僅出身好,為人又溫文儒雅,風度翩翩的,不少明星,名模都肖想他,想與他發展感情。
“他是我的!”
許雅重重地把報紙往桌子上一放,連着她的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游烈瞟着她,眼底有着算計及利用,說道:“小雅,不是我說你,你在我面前強調君墨是你的,沒用!因為君墨根本就不在A市,你們兩個一個在A市,一個在T市,兩地相隔又那麽遠,坐飛機還要坐幾個小時呢,君墨身邊又美女如雲,你要是再坐在這裏靠着打電話來枯等君墨,估計只能等來君墨請你喝喜酒的喜訊。”
頓了頓,游烈還殘忍地補充了一句:“更何君墨根本就不想接你的電話。小雅,你也不小了,二十九了吧,老姑娘了,你再不去找君墨,難不成還盼着君墨回來找你嗎?你不心急你的未來嗎?趁現在君墨與那位女星還沒有發展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你趕緊去追君墨吧。”
狠狠地拿眼剜割着游烈,許雅抄起一本文件夾,重重地朝游烈砸去,游烈眼明手快地接住了文件夾,許雅罵着:“游烈,你還好意思說,都是你把我陷入今天這個局面的!要不是你,君墨也不會躲着我,避着我,我命令你,立即,馬上,把君墨給我調回A市!以他的能力,在游氏集團當個副總裁都綽綽有餘。“
“我解釋過我與你沒有那種關系的,可是他們都不相信,你不也解釋過了?好吧,這麽多年來,我也算是利用了你,但也不是我害你至此的,你姐弟一共就三個人,許氏集團那麽龐大,你是長姐,責任重大,是你自己責任心太重,抛不下許氏集團,才會拖到如今。”游烈客觀地為自己辯解着。
他與許雅之間,彼此都有點利用,也有兩家長輩的一廂情願,外界眼裏的青梅竹馬,但更多的是許雅身為許家的長女,在許長風還沒有能力獨當一面時,她都要接管許氏集團,責任太重,她又像游烈一樣是個責任心重的人,才會沒有在君墨去T市時跟着去。
坐下來,許雅還是用銳利的美眸剜着游烈,冷哼着質問着:“游烈,你敢說你在這件事裏沒有做過什麽手腳?”君墨身邊是美女如雲,但他還算潔身自愛,并沒有招惹到什麽,她平時也留意着T市的娛樂新聞,數天前還是風平浪靜的,怎麽才過了幾天,君墨身邊就有了可以單獨去酒店呆上半天的女人了?
許雅嚴重懷疑游烈在報紙上,應該說是在君墨緋聞上動了手腳,這個男人要動手腳的時候,總是能整得人仰馬翻。
否則他也不可能僅用三年時間,就把游氏集團管理得如日中天了。
同在商場裏打滾,許雅比很多人都清楚自己這位哥們的狠辣!
游烈瞟着她,老實地應着:“做了。”
他讓莫子龍跑一趟T市,為的就是制造這樣的新聞來刺激着許雅,好讓許雅跑到T市去,他再去博取許悠的同情,“逼”着許悠以桃代李,成為他訂婚宴會上的女主角。
他早就在準備着以桃代李的戲碼了,才會一直對外強調他是與許家小姐訂親,許家有兩位小姐,與許雅訂親和與許悠訂親都是一樣的。
020 游烈,算你狠!(下)
20 游烈,算你狠!(下)
“游烈!”
許雅氣結地瞪着游烈,真想像孫悟空一般,變出金剛棒來,就朝游烈當頭狠狠地一棒打去!
“你到底在做着什麽?後天便是你與我訂婚的日子了,你不想着如何去扭轉乾坤,反倒拿君墨做文章,我錯了!”許雅氣恨地說道,“我不應該抱着看好戲的心态,我應該在你們來我家提親的時候,就說清楚我倆的關系,說清楚我不愛你,不想嫁給你的!”
許雅懊悔不已。
是她太相信游烈了。
是她好奇游烈如何把自己的妹妹娶為妻。
結果便讓自己陷入了這個局面。
“我不拿君墨做文章,你會跑嗎?”游烈好整以閑地說道,完全無視許雅的氣恨。
聞言,許雅倏地明白了游烈拿君墨做文章的真正用意,原來游烈是要她當個壞人,逃婚!
許雅也是在這個時候才想起了游烈曾經跟她說過的“損她益他”。
她壓根兒就沒想到游烈的損她益他是這件事。
“游烈,你讓我逃婚!”
游烈依舊好整以閑,許雅覺得算計了別人,還能在別人面前好整以閑的人只有游烈。她怎麽會和這樣的一個惡魔成為藍顏知己的?她真是有眼無珠了!
“對,就是讓你逃婚。”游烈一點都不隐瞞,很老實地答着。“當然,你也可以不逃婚的,我會讓君墨的緋聞變成事實。其實,小雅,我這也是為了你和君墨鋪路呢。你逃婚了,要逃避兩家長輩的追責,無處可去,只能死賴着君墨,君墨對你再心狠,也不能把無家可歸的你拒于門外,你不是趁機可以賴在君墨那裏,發展你們的感情。你逃婚了,兩家聯姻的消息又放出去了,兩家又都是有頭有臉的人,明天更是好日子,這戲總得要唱下去,我放出去的消息又是我與許家小姐訂婚,別忘了許家小姐還有一位,便是我的悠悠了。小雅,你是個聰明人,我說到這個份上,你應該明白我整盤棋局了吧。”
許悠才失戀,正是攻心的最好時機,他一定要在這個時候拿下許悠,不能再等下去了。
瞪着游烈,許雅咬牙切齒,“游烈,算你狠!”
二十幾年的藍顏知己了,損起來的時候,竟然也這麽的狠!
許雅真心慶幸自己不是這個男人的敵人,否則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我逃婚可以,我許雅敢作敢當,為了君墨,我可以跑一回,你就能保證我逃婚,你就一定能讓悠悠替代我成為你的未婚妻?”她為了許氏集團做牛做馬多年,以致于到了二十九歲高齡還沒有嫁出去,游烈不想再等下去,她也不想再等下去了。
雖說游烈整她,手段非常,對她來說非常的不利,但在君墨那裏,她的确可以扮可憐,賴在君墨那裏不走。
她不怕走這一條非常的逃婚追求真愛的路。
“我與悠悠就不勞你費心了。”
游烈淺淺地笑着,眼裏有着無比的堅定,他游烈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弄清楚了怎麽一回事後,許雅沒有那般的焦慮不安了,但還是很生氣,覺得游烈太狠了。“游烈,你最好就是好好地對我妹妹,你要是敢像對我這般狠地對悠悠,我會讓你吃不完兜着走。”
提到心愛的女人,游烈一臉的柔情,他堅定地迎視着許雅警告的眼神,一字一句地說道:“小雅,你放心,我游烈這一輩子只愛悠悠一個女人!不管我對別人有多狠,我對悠悠只有疼,只有愛和寵,我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裏,寵在心頭,絕對不會傷害她的。”
許雅知道自己對游烈的警告是多餘的,沒有人比她更清楚游烈對妹妹的感情了。
“我什麽時候走合适?”
許雅問着。
她不能逃婚逃得太早,逃得太早,以兩家的勢力很快就會把她找到。
“今天晚上吧。”游烈拿出一臺嶄新的手機擺到許雅的面前,“手機裏面的卡是T市的,號碼沒有人知道,我也沒有記,是給你到T市後用的。在我和悠悠訂婚的事情還沒有成為鐵一般的事實時,我都不會讓兩家的人找到你。”
兩家是有勢力,但他現在是游家的掌權人,他同樣有能力不讓兩家人太快找到許雅,在他和許悠生米還沒有煮成熟飯,許雅都不能冒泡!
“還有呢?”
游烈再拿出一張銀行卡,把銀行卡遞給了許雅,說道:“這是以我名義開的戶,密碼是悠悠的生日,不過裏面只有兩萬元。在你把錢用完之前,你一定要賴住君墨,否則餓死是你自己的事情。”許雅一旦在訂婚宴上臨陣脫逃,許聖勳在生氣之時,肯定會封鎖許雅的經濟。
許雅完全要靠着君墨。
游烈相信自己那個表弟不會真舍得讓許雅流落街頭的。
等到兩個人濃情蜜意時,兩家長輩的氣也消了,再說游許兩家依舊結為姻親,那個時候許雅和君墨便能得到了大家的接受,許雅才能真正地幸福。當然了,現在得讓許雅受點委屈。
要不是兩家長輩以及寒天明的出現,游烈根本就用不着走這一條算計許悠,利用許雅的娶妻之路。
接過銀行卡,許雅又罵了一句:“游烈,算你狠!”
游烈客氣地應着:“謝謝誇張!”
許雅氣極而笑。
氣這個男人利用她時利用得那般無情,卻也羨慕他對妹妹的一片癡心,如果君墨對她能像游烈對妹妹這般,她會笑得牙都掉的。
站起來,游烈打算離開了。
“游烈,一定要好好地對悠悠,你們或許不會像你想像中那般順利的。悠悠不像我性子好強,她喜歡平淡,就算逼她一逼也能成為女強人,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讓她婚後繼續過着她想過的生活,不要讓你的家人逼着她成為女強人。”
游家不聽他們的解釋,愣是把她和游烈湊成一對兒,也怪兩個人是藍顏知己,友情真心好,解釋也無法讓人相信,但游家最看重的卻是她許雅是女強人,娶她過門不過是想讓她輔助游烈,讓游烈如虎添翼。
許雅擔心新娘子換成妹妹後,游家會逼着妹妹去當游烈的得力助手。
游烈低沉地吐出話來:“我游烈要的是一個妻子,而不是要一個助手!”
許雅完全放心了。
有游烈這一句話,她晚上就可以打包逃婚去!
021 瑪爾濟斯犬
21 瑪爾濟斯犬
走出了許雅的辦公室,游烈掏出手機來打電話給許悠,這是他的習慣,每天都要給許悠打一個電話才能安心。
電話通了,但許悠沒有接聽。
微微地攏了攏眉頭,游烈停止再給許悠打電話,改而打許家的家庭電話,這一次很快就有人接聽了,聽聲音游烈能分辯出是許家的傭人英姑。
“你好,許家別墅。”英姑禮貌性地先開口。
“英姑,是我。”游烈低沉地說道,“悠悠在家嗎?”
“烈少呀,二小姐在花園裏,要不要我去叫二小姐聽電話,或者烈少打二小姐的手機。”聽到游烈的聲音,英姑就笑開了。游烈阻止英姑去叫許悠,只是低沉地問着:“悠悠沒有帶手機吧,我剛才打她的手機,她沒有接。英姑,我也沒有什麽事,就是想問問悠悠這幾天都在做什麽?她沒有再心情不好吧?三餐正常嗎?”
英姑笑着:“烈少,你天天都會來一趟以上,二小姐心情好壞,你應該能瞧見的。這幾天二小姐幫忙準備着大小姐與你訂婚的事情,基本上沒有時間去心情不好了,三餐都很正常,烈少就不用擔心了,英姑倒是覺得大小姐有點焦慮。”
“小雅工作忙,會有焦慮很正常。”
提到許雅,游烈語氣裏的關切就是少了一分。
英姑總覺得游烈對自家大小姐的關心不及對二小姐那般好,可要與游烈訂婚的人又是大小姐,但願她的覺得都是錯誤的吧。
“沒事了,我先忙。”游烈淡冷地說一句,便結束了通話。
游烈才結束通話,許悠就從花園回來,英姑瞧見她,笑道:“二小姐,烈少剛剛來電問你心情好不好,三餐正不正常呢。”
許悠頓覺得游烈不愧是和自己一起長大的,對自己的關心真不是蓋的,這麽忙,還時刻記挂着她失戀一事,擔心她會繼續難過,臉上逸出淺笑,說道:“替我謝過烈少的關心了嗎?我現在好得很,讓他不用太擔心我了。”不就是失戀,又死不了人的。
五年的感情雖說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忘記的,好在她對感情的付出向來較少,還有所保留,也只在事發時才會特別的難過,事後就慢慢地淡了下來。
想想,許悠覺得自己對愛情有點淡冷,對寒天明或許不似想像中那般的深,還有可能只是習慣了寒天明這個男性朋友,而不是真的愛上。
不管如何,那個男人以後都與她無關了。
“我告訴烈少二小姐過得很好。”英姑答着,看着許悠走進廳裏在沙發前坐下,她便把擺放在茶幾上的水果盤端去重新清洗一遍,然後重新擺放回茶幾上,看着許悠伸手而來拿走了一串無核葡萄,她在一旁笑着戲谑:“二小姐,有時候我覺得烈少愛的人是你而不是大小姐,他對你的關心就是比對大小姐要多,我也不是說他對大小姐不好,只是兩者相比較,就有了長短之分。”
“咳咳——”
許悠被英姑這一句戲谑嗆到了,一顆葡萄差點咽死她。
英姑趕忙走到她的身後輕拍着她的後背,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地說道:“二小姐,你就不能慢點吃嗎?都這麽大個人了,吃葡萄也能咽着。”
咽下那顆差點咽死她的葡萄後,許悠嗔着英姑:“英姑,還不是怪你,你胡說八道什麽。小心讓爸聽到了,烈少一直當我是妹妹,又是一起長大的,才會這般的關心我,現在還有可能是看在姐姐的份上,他很快就要成為我的姐夫了,你那樣說,會讓人誤會的。”
她習慣了游烈的存在,習慣了游烈的關心,從不會多想,卻不代表她不清楚這樣下去會引起誤會。二十號一到,她就要學會去适應沒有游烈關心的日子。
英姑呵呵地笑着,“我就是随口說說。不過烈少的表現是真的很像嘛。”英姑一邊笑着一邊去做事了,不會和許悠過多地讨論這個話題。
在許家當傭數年,英姑也知道許家的長輩都把游烈和許雅看成一對兒,把游烈與許悠看成兄妹。
許悠摘了兩顆葡萄塞進嘴裏,一邊嚼食着一邊失笑着回應英姑的話:“英姑,你更年期提前到來了,讓你失去了準确的判斷力。”
“英姑失去了什麽判斷力?”
熟悉的溫沉嗓音傳來,許悠嘴裏的葡萄又差一點咽住她,她霍地扭頭望着大步而入的游烈,像是看到鬼一般,當她看到游烈懷裏抱着一只純白色的瑪爾濟斯犬,她立即站起來快步地迎上前去,一把從游烈的懷裏抱過了那只漂亮的寵物狗,笑着:“好可愛的狗。”
“我從公司裏出來看到它,就把它買下來送給你。”這也是他才給英姑打了電話不久,人就出現在許家別墅的原因。
“烈少,謝謝你。”
許悠抱着狗又是摸着又是用臉去磨蹭着,笑靥如花,早就忘記了剛才英姑的戲谑,也就忽略了游烈深深地注視着她的眼神。
“對我還要言謝就太見外了。”游烈上前一步便攬住她的肩膀,攬着她往沙發而回,擁着她坐下,他這個動作讓聞聲而來想着侍候的英姑瞧見,英姑又失笑地搖了搖頭,覺得游烈愛的人是許悠這個想法越加的強烈。
“喜歡嗎?”
許悠拼命點頭。
“有它陪着你,你會更開心。”
游烈寵溺又親昵地替許悠挑開了垂落的秀發,塞回她的耳垂後面,順勢就撫了一把她今天沒有夾起來的秀發,又黑又長又柔又美是她秀發的象征,如同瀑布一般,沖擊着他的掌心,真想就此淹沒在她的黑發之中。
許悠感激地望向了游烈,不經意間就接觸到游烈深深又帶着寵溺的眼神,就如同撞入了深潭之中,一下子就把她吞噬,她的心也不由自主地狂跳了幾下,腦裏自動重複着英姑剛才那句戲谑的話。
烈少愛的是你而不是大小姐!
“怎麽了?”
她忽然間不說話,有點怔忡地望着他,游烈的眼神更深,不再是深潭而是無底洞,那俊美得有點過份的臉湊近前來,近到許悠能感受到他說話時吐出來的灼熱氣息似柔軟的手,輕拂着她的臉,有點刺激着她的肌膚,把她略略怔忡的神智拉回來,連忙虛笑一下,斂回視線,也在不着痕跡地拉開了與他的距離,答着:“沒事。烈少,不要再擔心我,你應該去忙着你與姐姐訂婚之事,我不過是失戀,難過兩天後就複活了,瞧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游烈淺笑,伸手愛憐地揉揉她的腦瓜子,低柔地說道:“傻丫頭,我怎麽能不擔心你。訂婚一事,我早就準備好了,就等着好日子的到來。”
只不過會有點意外發生而已。
022 節外生枝(上)
22 節外生枝(上)
輕拍開他的大手,許悠有點嬌嗔着:“烈少,你不要揉我的腦瓜子,我不是小孩子了,你一揉我腦瓜子,我就覺得我自己是你的寵物狗要不就是一個才幾歲的娃兒。”
游烈呵呵地笑:“習慣了。”
他那是親昵兼寵溺,普天之下也只有她許悠才能得到他這種付出,她反倒抱怨了。
站起來,游烈也沒有久留,叮囑許悠幾句就走了,他要把未來幾天的事情都一并處理了才有時間好好地讓許悠在最短的時間內答應成為他的準新娘。
等了那麽多年,做了那麽多,他不會允許自己失敗。
一天的時間過得很快,太陽落山,黑色的夜幕就像一道網一般撒下來,籠罩住整片大地。
許雅收拾了簡單的行李,把原來的手機卡換掉,換上了游烈為她準備好的手機卡,揣上了裏面只有兩萬元存款的銀行卡,留下了一封書信,便拿着簡單的行李,趁大家不注意,把行李塞進了自己的車內。
“姐,這麽晚了,你還要出去嗎?”
身後忽然傳來了許悠的問話聲,把許雅吓了一跳,很快她就鎮靜下來,扭頭望向了許悠,淺笑地應着:“我把一份重要的文件留在公司裏了,白天忙,還沒有處理好,明天就要發出去,所以我回公司去拿。”
許悠不疑有它,姐姐經常在大晚上都會回公司的,便說道:“姐,要我陪你一起回公司嗎?”
許雅站定在許悠的面前,姐妹倆面對面的,她笑着愛憐地摸了許悠的臉一把,疼愛地說道:“悠悠,不用了,你回屋裏休息吧,姐很快就會回來的。”
感受到姐姐對自己的疼愛,許悠感動至極,想到自己沒有到公司裏幫忙,讓公司的重擔幾乎都壓在姐姐的肩膀上,她忽然覺得自己追求自己想要的平淡生活很自私。就像姐姐說過她一樣,她是什麽樣的出身就是什麽身份,她有她該負的責任。如果她能回自家公司上班,就能替姐姐分憂解愁,姐姐也不用在大晚上的還要跑回公司。
“姐,對不起。”
許悠輕輕地說了一句,“是悠悠自私了,未能替爸分憂解愁,讓擔子都落在姐身上了。”
“傻瓜。”許雅笑着輕捏妹妹白淨的臉一把,笑道:“我是你和長風的姐,是我們許家的長女,理應接下這些重擔,只要你和長風過得快樂幸福就行。再說了,姐也喜歡這樣的生活。”姐妹倆的性格不一樣,許悠喜歡平淡,許雅則喜歡呼風喚雨那種霸氣。
接管家族事業不僅僅是責任,也要自己喜歡才行。像許悠不喜歡,父母逼她也沒用。她就是甘于平淡,就是喜歡自力更生。
“姐,開車小心點。”
許悠叮囑着。
許雅嗯着,“回屋裏休息吧,姐很快就會回來的。”
許悠點點頭,扭身就朝屋裏走去。
許雅看着妹妹一步一步地走開,心頭有千言萬語想向妹妹傾訴,這一別,不知道何時才能重逢,但為了妹妹的幸福,為了自己的幸福,她已經豁出去了。
“悠悠。”
許雅終是忍不住叫住了許悠。
許悠頓住腳步扭頭望向姐姐,笑問着:“姐,怎麽了?”
深深地望着妹妹,許雅嚴肅地說了一句:“悠悠,不管姐姐做什麽,姐姐都是心甘情願的,你不要有任何的愧疚感,姐姐只要你幸福!進去吧,姐先走了。”說完,許雅旋身回到車前,拉開了車門就鑽進車內,車子迅速地滑出別墅。
站在原地望着那輛拉風的跑車滑出自家別墅的許悠,有片刻的怔忡,總覺得姐姐今晚說的話有點怪,可怪在哪裏,她又找不出來。
失笑地搖了搖頭,許悠嘀咕着:“估計是失戀後的女人都變得敏感吧。”
轉過身,許悠回屋裏去。
夜,又變得安安靜靜的。
隔天。
餐桌前,許悠把一份經她親手做的西式早餐擺放到許雅平時坐的位置上,便望了一眼樓上,還沒有聽到動靜,她又看向對面正在吃着水餃的弟弟,問道:“長風,姐姐今天怎麽還不下來吃早餐?”
吃着同樣是許悠親手做的水餃,許長風應着:“不知道。”
喜歡平淡生活的許悠廚藝極好,經常親自下廚替大家做早餐。
“我上去看看。”許悠摘下了圍裙,随手就把圍裙遞給了英姑,她走出了餐廳往樓上走去。許聖勳和宋月玲剛好從樓上下來,夫妻倆一前一後地走着,卻又親昵地說着話。
“爸,媽,早上好。”許悠停頓下來向父母打了招呼,也是讓父母先過。
許聖勳嗯了一聲,宋月玲則問道:“悠悠,你吃過早餐了?”
許悠搖頭,告訴父母她上樓叫姐姐,許聖勳夫妻也沒有在意太多,讓她上樓去喊許雅。
等到許悠敲着許雅的房門,裏面卻沒有動靜,她一連敲了三次,房裏都沒有回應。
“睡得這麽沉。”許悠一邊嘀咕着,一邊試着去開房門,許雅沒有反鎖房門,她輕輕松松地就扭開了門把推門而入。房裏空無一人,床上的被子甚至疊放得整整齊齊。
“姐。”
許悠一邊進來一邊叫着,也沒有聽到許雅的回音,她疑惑地在房裏到處找着許雅,浴室裏沒有,更衣室裏也沒有,陽臺等地方也沒有。站在陽臺上看院子裏也沒有見許雅的蹤影,許悠疑惑地打電話給許雅,發現許雅的手機關機。
“怎麽會關機?”許悠嘀咕着,姐姐的手機向來是二十四個小時開着的,從來沒有試過關機。驀然,許悠想起了姐姐昨天晚上說回公司拿文件,好像沒有回來……
想都不想,許悠立即打電話到公司去。
這個時候,公司的前臺應該上班了。
前臺很快就接聽了許悠的電話,許悠問對方有沒有看到許雅的車子停在公司的停車場上,對方回答沒有看到。
許雅不在公司,又沒有回家,手機關機……
許悠的心亂跳起來,擔心姐姐出了什麽意外,立即就朝房外跑去。在經過沙發的時候,看到茶幾上用水果刀壓着一張紙,她本能地停下來,走過去拿開了水果刀,拿起那張紙,赫然發現是許雅留下來的書信。
023 節外生枝(下)
23 節外生枝(下)
看完許雅的信後,許悠的臉色劇變,拿着信扭身就跑,跑出房間扯開喉嚨就沖樓下的父母叫道:“爸,媽,姐姐走了。”
悠閑地吃着都是經由許悠親手做的早餐,許聖勳聽到小女兒大驚小怪的叫聲,擡眸看向許悠,慈笑着:“悠悠,你大呼小叫幹什麽,你姐姐走了有什麽?她有時候是很早就去公司的。公司有你姐姐在,爸也能清閑些。”
許聖勳的話裏有着極大的滿足,三個子女,大女兒能幹,小女兒貼心,兒子也算懂事孝順,只要女兒嫁了人,替他找回個更加精明能幹的女婿,壯大他的許氏集團,那真是人生美滿了。
“爸,不是,姐姐留書離家出走了,她說她和烈少不是我們大家認為的那樣,她不想和烈少訂婚,她要去尋找她的真愛。”
許悠跑到父母的身邊,跑得氣息有點兒喘,把手裏的信遞給了父親。
許聖勳剛剛還氣定神閑,聽到許悠說的話後,立即停止吃早餐,臉色也跟着沉凝,迅速地接過了許雅留下來的信。
宋月玲和許長風都湊到許聖勳的身邊來,三個人一起把許雅的信看完了。
“聖勳,怎麽會這樣?小雅說她并不愛烈少,烈少也不愛她,既然兩個人都不愛,怎麽烈少還會來提親的?小雅當時怎麽不拒絕?這孩子……現在怎麽辦?今天都十九號了,明天就是她和烈少訂婚的日子,烈少還放出消息去,說他明天要和許家小姐訂婚,全城的人都知道了,小雅卻……”宋月玲首先就低呼起來。
許聖勳一臉的陰黑,狠狠地把許雅的信重重地啪一聲,拍放在桌子上,扭頭瞪着妻子,咬牙切齒地擠出話來:“你教出來的好女兒!竟然在這個時候陷我們大家于不義!”訂婚一事,全城皆知,可是許雅卻留書出走,說要去尋找她的真愛,那明天怎麽辦?兩家的關系随着許雅一走,不就玩完了?
宋月玲委屈地說道:“聖勳,這怎麽能怪我,小雅都這麽大了,她也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以前小雅就向我們解釋過,她和烈少只是朋友,是知己,并非我們想像中的男女之情,都是你和你的叔伯們硬是把小雅和烈少湊成一對兒。”
當母親的還是更向着女兒,宋月玲倒是不會怨女兒一走了之,她只是擔心女兒這樣一走了之丢下個爛攤子給家人,難以收拾。收拾之後與游家的關系或許會弄僵,這不是許家想要的結果。
許聖勳被妻子駁得啞口無言,好半響才氣恨地擠出話來:“可她也不能這樣一走了之呀,既然不愛,為什麽不拒絕提親?”
“爸,媽,烈少雖然是來提親了,畢竟還沒有正式訂婚,姐臨時醒悟反悔,也沒什麽的,不少人在婚禮上才反悔呢。只要向游家說清楚,我想不會有什麽問題的。姐在信裏也說,烈少不是也不愛她嗎?既然烈少也不愛,這件事就更好辦了。”
許長風還是一臉的無所謂。
“烈少已經通知了全市的媒體,明天晚上所有媒體都集中到至尊大酒店,他們公司五十周年的慶典,請盡本市商界名流,大家都知道了是雙喜臨門,現在忽然出了這樣的事故,你教游家的面子往哪裏擱?教我們的面子往哪裏擱?小雅做事一向讓我放心,這一次怎麽就……真是氣死我了!現在怎麽辦?”
許聖勳一想到對不起游家,讓兩家都在本市所有商界名流面前丢臉,他就氣得渾身發抖,站起來,他在餐廳裏來回地走動着,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他立即走出餐廳,走到電話機前抄起話筒就打電話,派人立即去找許雅。
除了派人尋找許雅之外,許聖勳一刻也沒有停下來,匆匆出門,帶着許雅的留下來的書信先去找游烈以及游澤父子商量對策。
許長風看着匆匆離去,好像泰山崩于前的父親,然後瞟了一眼像是在想着心事的二姐,還是無所謂地說道:“爸也真糊塗,烈少對媒體說的話是與許家小姐訂婚,咱們許家小姐不是有兩位嗎?大姐走了,我不是還有個二姐嗎?”
宋月玲立即望向許悠。
許悠回過神來,立即斥着弟弟:“長風,你不要在這個時候添亂行嗎?淨會胡說八道。”她坐下來,想着昨天晚上看到姐姐出門,她自言自語地說道:“昨天晚上我就覺得姐說話有點怪怪的,沒想到……”
“太太,大小姐的車停放在屋門前,但不見大小姐的人。”
一名傭人進來告訴宋月玲在別墅門口發現了許雅的車。
聽了傭人的話,許悠才明白姐姐昨天晚上與她說的話,其實是在告別,她大意,她沒有想到,可她也真的想不到。在所有人的眼裏,姐姐與游烈就是天設地造的一對兒,兩個人的感情好得很,游烈又是個值得托付終身的優秀男兒,姐姐怎麽會?
腦裏忽然想起在她失戀當天,游烈對她說過的話,游烈說他與姐姐并不是他們想像中那般……難道姐姐說的都是真的?
可姐姐為什麽不拒絕游烈的提親?
游烈向來不喜歡媒體報道與他有關的任何事情,這一次為什麽會主動對外發布消息,告訴媒體,他要與許家小姐訂婚?
許家小姐?
許悠這才愕然地發現,游烈真的是對外發布消息,他與許家小姐訂婚。她當時還在心裏納悶着,游烈幹嘛不說明是許家大小姐。
弟弟的話也讓許悠心裏格登一下,不過一想到游烈對她和對姐姐是一樣的,對姐姐都不是愛情,對她又怎麽是愛情,她又不把弟弟的話放在心上,只是心急地想知道姐姐去了哪裏?
宋月玲讓傭人出去,她也看向了許悠,許悠卻像父親那般匆匆地跑出去,也是往游家而去,她要知道游家對這件事的反應如何?
不管怎樣,她都希望游家不要怪姐姐,如果游家因此事而記恨,對許家來說是非常不利的。她最怕的是游家會不會因此而報複姐姐?
“長風,你是不是覺得烈少愛的真不是你大姐?”
餐廳裏只有母子倆時,宋月玲忽然問着兒子。
許長風優雅地吃完了自己的早餐,抽了張餐巾紙拭了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