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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道:“二姐的廚藝真心不錯,要是開間餐館請二姐當大廚,保證生意興隆。”

“長風!”

對于兒子的玩世不恭,什麽事都好像無所謂似的态度,宋月玲頭痛至極。

許長風站起來,走到母親的身後,攬了攬母親的肩膀,笑道:“媽,你是女人,還是過來人,你難道還看不出來?我二姐對此事遲鈍,我大姐可精明得很。呵呵,不過烈少走這一步棋,挺好玩的,戲呀,演得相當精彩,就是委屈我大姐了。”

說完,許長風呵呵地笑着走出去。

宋月玲的臉都綠了,她怎麽會生了這樣一個摸不着譜兒的兒子!

024 婚,一定要訂!

24 婚,一定要訂!

游家。

二樓的書房裏,許聖勳坐在游澤的對面,陰着一張臉等着游澤看完許雅的信。還沒有回公司的游烈,則靠坐在書房裏的沙發上,俊臉上也是繃着,眼神深沉,看不出他此刻的心思。

重重地,用力地,游澤把許雅留下的那封書信啪一聲放在書桌上,許聖勳剛看完這信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動作,這種反應。此刻看到老友黑下來的臉,以及燃燒在眼裏的怒火,許聖勳滿臉的歉意,問着老友:“你說怎麽辦?”

“找!趁還有點時間,趕緊把小雅找回來!”游澤沉聲答着,他不允許自己打小看着長大,又認定的兒媳婦就這樣跑了。不管許雅和兒子是不是有愛,兩個人合得來就可以結為夫妻。消息都放出去了,全城的名流都知道了游許兩家總算結親了,臨到陣前,許雅才反悔,門都沒有!

如果要反悔,在他們游家去提親的時候,就要拒絕,當時不拒絕,代表許雅是答應嫁給他的兒子!

“我已經派人去找了。”

許聖勳答着。

游澤立即抄起了擺放在書桌一角的電話,一連打了好幾通的電話出去,都是吩咐人去尋找許雅,末了,他還叮囑着:“不準洩露消息!”

他們游家丢不起這個臉!

等游澤打完電話,許聖勳歉意地說道:“游澤,對不起,小雅她……”

游澤擡手打斷許聖勳的話,說道:“現在不是說這些話的時候,聖勳,為了我們兩家的顏面,還有兩個孩子的幸福,先找到小雅再說。”他看一眼一直不說話的兒子,又說道:“小雅,簡直就是胡說八道,她和烈兒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平時和烈兒的感情又那麽好,怎麽能說沒有真愛呢?她嫁我們烈兒委屈她了嗎?烈兒會給她幸福,我們也都會視她如女兒,她卻……”

許聖勳只能附和着說:“是的,是的,可能小雅是一時胡思亂想的。她最近工作壓力很大,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讓她杠着整個許氏的。”

兩個當父親的自顧自地讨論着許雅留書出走尋真愛的事情,就是不相信許雅和游烈之間沒有感情,沒有感情怎麽可能那般好?簡直就是笑話。是他們年紀大了吧,跟不上年輕人的思維,或許小雅只是想給自己的愛情制造一點意外,好讓愛的過程回味無窮?

聽着兩位父親的話,游烈的眼神更深,都到了這個時候,他們還是不相信!他要不來這一招,想娶到許悠,難呀。

哪怕許悠也是許家小姐,許聖勳對許悠同樣的疼愛,可游澤喜歡的是許雅,因為許雅有能力管理大公司,他想要的不僅僅是一個兒媳婦,還是一個能成為兒子在商界的好助手,許雅最合适。再說了兩家是世交,游澤看着許雅長大,平時都視若親生女兒看待,他自認許雅嫁入游家,他這個當公公的一定會像疼愛女兒一般疼愛着許雅,許雅依舊會像在許家那樣過着好日子,甚至比許家更好。

許悠嘛,游澤也不是說讨厭,只是覺得許悠過于平淡,不喜歡接管家族事業,适合當一個妻子,不能當兒子事業上的好助手。所以對許悠,游澤就不像喜歡許雅那般喜歡。

“爸。”

游烈站起來,走到了兩位父親面前,低沉地叫了一聲。兩位父親像是現在才記起他的存在似的,齊齊望向他。許聖勳的眼裏全是歉意,也有幾分擔心,游烈這樣的女婿,那是打着燈籠也找不到的,如果找不回大女兒,這樁婚事毀了,他會氣死的。

“烈少,對不起,小雅她……”許聖勳歉意地向游烈道歉。

游烈臉色依舊深沉,讓許聖勳都看不透他的心思,越發的緊張及愧疚。像游烈這樣的天之驕子,在訂婚前夕,遭到女友的變卦,就等于狠狠地抽了游烈兩記耳光。怎麽說,許聖勳都覺得在這件事上是自己的女兒不對,是許家對不起游家。

伸手從桌面上拿起許雅留下來的書信,看完後游烈望向自己的父親,又看一眼許聖勳,沉沉地說道:“小雅不像是在開玩笑。我打過她的手機,一直關機,在知道她走後,我第一時間聯系人脈四處尋找她,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的消息。如果小雅真的不想與我訂婚,那……”

“不管小雅是在開玩笑,還是真的,現在全城的人都知道我們兩家要結親,知道你和小雅結束愛情長跑,總算要訂婚,明天就要舉行訂婚晚宴了,不能在這個時候取消。烈,咱們兩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咱們都丢不起這個臉!”游澤打斷了兒子的話,态度是相當的強硬,一副非要許雅嫁給游烈似的。

游烈抿抿唇,沒有馬上答話。

“對的,咱們兩家丢不起這個臉。游澤,烈少,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把小雅找回來的!明天晚上的訂婚宴,會如期進行!”許聖勳最不願意的就是取消這門親事,也擔心因為大女兒的離家出走導致兩家的交系變差。現在消息還沒有傳出來,一旦消息傳出去了,游家其他長輩知曉,就算許雅找回來了,她在游家長輩心裏的地位也會下滑。

許聖勳說着,站起來扭身就走。

等到許聖勳走了,游烈才望着自己的父親,淡冷地說道:“爸,如果小雅真的不想嫁我為妻,我也不想勉強她,我游烈又不是娶不到老婆。”

明明就是他不想娶許雅,他的目标一直是許悠,卻把自己說成是高大上的正人君子,如果許雅在場,保證送他一記超級諷刺的大白眼,他演藝這麽好,都可以拿奧斯卡獎了。

“烈,你說什麽!”游澤立即瞪着游烈,“我告訴你,除了小雅,我不喜歡任何人當我的兒媳婦!不管怎樣,你立即加派人手,務必在明天晚上找回小雅!”

“爸,是你娶妻,還是我娶妻?”

游烈淡冷地反駁着父親。

“當然是你!”

“既然是我,這事就交給我處理。”

游澤忽然緊張地盯着兒子看,緊張地問着:“烈,你該不會真的不愛小雅吧?還是你背着小雅做出了對不起她的事?你在外面瞞着我們大家養了私生子?還是養了幾房情fu?小雅知道了才會臨近訂婚日期才會跑的?”

“沒有。”

“沒有小雅怎麽會跑?”

“腳長在她的身上,腦長在她的身上,她又不是三歲小孩,她知道自己想要什麽,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爸不管!你都通知了媒體,明天晚上媒體雲集,這婚,一定要訂!”

游澤拿起了當父親的霸道,強硬地說道。

游烈在外面可以呼風喚雨,但回到家裏,還是他的兒子,他當父親的,他覺得他有資格幹涉兒子的婚事。

游烈閃爍着深如無底洞的眼眸,答着:“這婚,當然要訂。”現在還有點時間讓兩家人去尋找許雅,先讓他們懷抱些僥幸,這樣不會立即就取消訂婚的計劃,待到明天晚上,宴會開始,媒體雲集,許雅都找不回來,兩家人急了,他說什麽,兩家人為了面子問題,都會依了他。

他的婚姻,他做主!

就算是他的父親,也無法幹涉!

悠悠,明天晚上,你等着當我的未婚妻吧!

025 你覺得我好不好?

25 你覺得我好不好?

許悠趕到游家,才把車子停下,就被在院子裏曬着太陽,好像不知道天就要塌下來似的老太太叫住了。

“游奶奶。”

許悠只得先走向老太太,溫聲地叫了老太太一聲,本能地走到老太太的背後,就替老太太捏揉着肩膀,老太太笑逐顏開,拍拍許悠的手,笑道:“還是悠悠孝順。奶奶就喜歡你這樣的女孩子。”

“悠悠,今天這麽早就來了,是打算來陪奶奶一整天嗎?你現在沒上班了對吧?那就天天來陪奶奶好嗎?”

老太太一邊舒服地享受着許悠的捏揉,一邊提出要求。

許悠望向主屋,剛好看到自己的父親從屋裏匆匆而出,她連忙叫着:“爸。”

許聖勳停頓下來,看到小女兒,他愣了愣,随即揚聲問着:“悠悠,你怎麽來了?”他擔心許悠會把許雅離家出走的事情提前告訴老太太,不放心地走過來,叫道:“悠悠,老夫人在曬太陽呢,你就別打擾老夫人了,快回家去。”好幫忙尋找大女兒。

姐妹倆姐妹情深,說不定小女兒能猜得到大女兒躲到哪裏去了。

許悠明白父親的意思,她停止給老夫人捏揉肩膀,老夫人卻拉住她的手,把她拉到旁邊的那張躺椅前,愣是讓許悠坐下,老夫人才對許聖勳說道:“聖勳呀,我這個老太婆正無聊着呢,你們家裏有什麽大事情要悠悠去處理的嗎?如果沒有的話,就讓悠悠留在這裏陪我曬曬太陽,聊聊天吧。我這麽多兒孫,可就沒有一個人肯陪着我,只知道請傭人,請保姆,只知道給我錢,給我送禮物,我要的是那些嗎?難得悠悠不嫌棄我這個老太婆麻煩,我是巴不得悠悠天天能陪着我。”老夫人就差沒有說出,讓悠悠成為游家的孫媳婦了。

許聖勳對老夫人相當的尊敬,不僅僅是老夫人還握緊游氏集團的大量股份,還因為老夫人年輕時也是商界的風雲人物,所以他特別的敬重老夫人。聽到老夫人這樣說了,許聖勳只得笑道:“家裏沒什麽事,該準備的都準備了。”他望向悠悠,用眼神提醒許悠暫時不要告訴老夫人,許雅離家出走了,然後才吩咐許悠陪着老夫人,他說他還要回公司,就趕緊走了。

父親的眼神提醒告訴了許悠,姐姐留書出走的事情,還沒有讓所有游家人知道,暫時是保住了姐姐的名聲,如果讓所有游家人知道了,很快也會傳遍A市,就算找回了姐姐,姐姐以後也會成為上流社會的話柄,于姐姐不利。

許悠更想知道游烈會不會生姐姐的氣?

正想着游烈,游烈就從屋裏出來了。

“小烈。”

“烈少。”

老夫人和許悠同時叫着游烈。

游烈扭頭看到許悠在,眼底立即蕩漾着溫柔,然後走過來,先是叫了老夫人一聲,視線就落在許悠身上了。“悠悠,你來了。”

“嗯,我跟着我爸一起來的,烈少,我姐她……”許悠本能地就想替姐姐向游烈解釋,老夫人插進話來打斷許悠擠到嘴邊的解釋,“悠悠,奶奶不想曬太陽了,奶奶回屋裏看報去。”說着,老夫人站起來,游烈和許悠連去扶她,她阻止兩個人的相扶。

“奶奶還沒有老到那種地步,你們聊吧。”

老夫人自己進屋去,因為她說她要進屋看報,游烈和許悠都沒有再跟随,老太太每天都要看報,這是她幾十年養成的習慣,而且她看報的時候不喜歡有人打擾。

老夫人一走,院落裏就只有游烈和許悠兩個人了。

“烈少,我姐她,她走了。”許悠歉意地望着游烈,歉意地說道。

游烈抿唇不語。

他抿唇不語,霸氣流露,冷冽的氣息也無法再掩飾,洶湧而出,讓許悠認為他在生氣,很生氣!也是,自己青梅竹馬的女朋友,臨到訂婚了,才說不愛他,留書出走,丢下他一個人來面對別人的恥笑,這事發生在誰的身上,都會很生氣的。

“烈少。”游烈的抿唇不語讓許悠有點擔心,她才叫了一聲,游烈忽然拉着她就走,她被動地由他拉着走,眨眼間,他便把她拉到他的車前,拉開車門就把她塞進了車內。他随即鑽進車內,還不忘替她系上安全帶,這個細微的動作讓許悠的心忽然漏跳一拍,他真的很體貼,此刻在生氣還對她那般好,這樣的男人,姐姐竟然說根本就不愛他,那姐姐愛誰?還有誰比游烈更優秀,更好的?

發動引擎,游烈把車開出了游家別墅,沿着彎曲的水泥路前進,車速倒是不快,畢竟還在別墅區內,水泥路不像外面的大公路那般的寬。游烈似是專注地開着車,其實眼角餘光一直盯着許悠的神色,把她的神情盡收眼底。

“悠悠。”

游烈轉動着方向盤,忽然低沉地叫着許悠,許悠望向他,他只看了她一眼,又望着前方,停頓了有一分鐘,他才繼續問着:“悠悠,你覺得我好不好?”

許悠以為是姐姐的反悔讓游烈以為是他做得不夠好,才會有此一問,雖說她更向着姐姐,但游烈真的很不錯,她又不能說違心的話,便老實地答着:“你很好,烈少,真的,我覺得你很優秀,很能幹,你看你接管游氏集團才三年,就把游氏集團經營得更上一層樓了。現在誰提到你,不是心生敬仰,不對你趨之若鹜。”

“悠悠,在生活上,你覺得我好不好?”游烈想知道的是在生活上,許悠對他的看法。

“好!”許悠肯定地答着。

他對她溫和,體貼入微,所以她覺得他很好。他對姐姐也不差,姐姐不喜歡他,真的怪不了他,只能說是他不是姐姐喜歡的類型了。“烈少,這事不是你的錯,你很好,只能說你或許不是我姐喜歡的類型吧。你不要難過,像你這麽優秀的男子,一定會找到更好的女孩子的。”

游烈沉默。

許悠還想安撫他幾句,見他沉默,她也跟着沉默。

“全城的人都知道明天晚上是我和你姐的訂婚宴,你姐走了,你說我該怎麽辦?”

“這……能取消嗎?”許悠輕輕地問着。

026 急了!

26 急了!

游烈眸子神色變深,扭頭又看了許悠一眼,用着莫測高深的語氣反問着許悠:“你覺得能取消嗎?”

“可是……”許悠心急起來。她很清楚兩家長輩對這樁親事的期待,不過是兩家大集團想結為堅不可摧的聯盟,橫霸商界而已,圖的不是她姐姐的幸福,而是圖兩家集團的利益。以前她以為姐姐和游烈是真心相愛的,倒覺得無所謂,只認為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現在知道姐姐不愛游烈,游烈的反應也表現得很古怪,真像姐姐信中所說,也不愛姐姐,那樣的話,這樁親事再進行下去,就屬于強扭的瓜兒,不甜。

“烈少,你不是那種願意任人宰割的人,更別說婚姻是大事,你為什麽不和兩家長輩明說?烈少,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許悠扭身面對着游烈的側身,認真地問着:“你愛我姐姐嗎?”

游烈立即把車開到路邊停下來,扭頭面對着許悠,同樣認真地答着:“不愛!一直都不愛!我和小雅屬于知己,屬于合作夥伴,就是沒有男女之情。”他愛的光環一直都籠罩在她的頭頂上方,是她沒有察覺,只把他當成兄長。

因為深愛她,在她和寒天明建立戀愛關系時,他忍着心酸,忍着嫉妒,讓她的感情頁面多一些經驗,等他與她一起時,她才會明白,他比任何人都愛她。

“既然你不愛,我姐也不愛,你們為什麽就任由兩家長輩把你們湊成一對?你還來提親,我姐也不拒絕,你們倆到底在玩什麽把戲?”許悠不解地問着。雖然游氏集團的股份還被老太太握在手心裏,但游烈這個當家總裁也不是任人搓圓掐扁的,從他短短三年就能完全掌控整個游氏集團可以看出來他非常的強硬,怎麽會……

游烈深深地看着她,許悠一撞入他深如無底洞的烏黑眼眸裏,一顆心又忍不住撞擊起來,總覺得對上他的眼神,她就像從高空中跌落大海,瞬間就被海水包圍,讓她想掙紮也無能為力。微微地傾過身子來,游烈灼熱的氣息吹在許悠的臉上,低沉的嗓音刺入她的耳膜,“悠悠,你說我能玩什麽把戲?我,其實就是想娶個老婆,好好地疼着,愛着,寵着,能與她朝夕相對,能毫無顧忌地與她一起,能把我一生的柔情适數傾注到她身上。”

許悠眨眼,再眨眼,眼裏全是疑惑與不解。

游烈這一段話太深奧了,她想不明白。

她疑惑不解的樣子格外的誘人,游烈真想立即就把她抄入懷裏,狠狠地吻個夠!她的初吻都還沒有送出去呢,那是屬于他游烈的,寒天明想奪也奪不走!

理智讓游烈并沒有在這個時候就親吻許悠,那樣會把許悠吓到的。他坐正了身子,重新發動了引擎,載着還在思考分析他剛剛那一段話是什麽意思的許悠,許悠根本就沒有發現他嘴角微微地上翹,一邊的嘴角挂着一個“腹”字,一邊嘴角挂着一個“黑”字。

腹黑用來形容游烈,再貼切不過。

游許兩家的勢力把整個A市都翻了個遍,都沒有找到許雅,誰都不知道許雅去了哪裏。

人還沒有找到,時間卻在慢慢地走過。

白天過去,黑夜來臨,黑夜走過,白天又來。

二十號就在游澤與許聖勳的焦慮中迎來。

尋找許雅的行動還沒有結束,兩位當父親的都不肯死心。一個是不想失去最得力的準兒媳婦,一個是不想失去最優秀的準女婿。游烈也裝模作樣地尋找,實際上是借着找人抹去許雅殘留下來的痕跡,讓兩家的人脈及勢力怎麽都找不到許雅。

最後兩位父親有點無奈,把許雅留書出走尋真愛的事情向兩家的人都坦白了。這一下子兩家都像被炸開了的鍋似的,又急又氣,游烈的叔叔們以及游家族的其他人都忍不住罵着許雅,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平時相處得又那麽好,怎麽就不是真愛呢?這樣的都不是真愛,那怎樣的感情才叫做真愛?

朝陽升起,又移到了正中間,很快就會往西邊偏移,許雅依舊找不到,兩家人急了。

此刻兩家人都集中在游家別墅的大廳裏,許家人心急又滿懷愧疚,坐在游家的大廳裏,都有幾分如坐針氈的感覺。

游家人心急中又帶着氣憤。

“雅姐姐分明就是耍大哥的!她要是不愛大哥,為什麽不拒絕大哥的提親?大哥都提親了,她才說不愛大哥,給我們玩這一出戲,分明就是不把我們游家放在眼裏,不把大哥放在眼裏,随意地賤踏大哥的尊嚴,讓大哥丢臉,讓我們游家丢臉,不安好心!”

首先指責許雅的便是游詩雨,哪怕她心裏樂得想放鞭炮慶祝。不過許雅難得地在兩家人面前做錯事,她自然不會錯過大罵許雅一頓的機會。

她嫉恨許雅能得到兩家人的疼愛,特別嫉恨許雅能嫁給她心愛的大哥。

許家人都覺得游詩雨的指責有點過份,可一想到事實确是如此,他們又無從反駁,只能歉意地望向游烈。

游家人則氣恨地瞪着許家人,覺得游詩雨的話道出了他們心裏的想法。

“烈兒,事到如今,小雅找不回來,眼看宴會就要到來,你說怎麽辦?”到了這個時候,游澤才問兒子的意思。

“爸,當然是取消訂婚。”游詩雨迫不及待地代替游烈說道。

“我們游家堂堂的大少爺,竟然遭到自己青梅竹馬的抛棄,取消訂婚,教我們游家的顏面往哪裏擱?烈兒也會成為別人的笑話,嚴重影響到他游氏總裁的身份及地位,咱們的對手,也會利用這件事打擊烈兒的。”最具有威嚴的老夫人忽然開口,滿屋子的人立即沉默下來。

“媽,小雅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如果不取消訂婚,怎麽辦?難道訂婚宴就讓烈兒一個人唱着獨角戲嗎?那樣只會讓烈兒更加的難堪的。”

游烈的二伯游澈提醒着老母親。

游詩雨又附和着二伯的話,對老夫人說道:“奶奶,二伯說得很對,雅姐姐找不回來,總不能讓大哥一個人唱着獨角戲吧?媒體的眼睛多毒辣,他們肯定能猜到事情出現了變故,那樣大哥真的很難堪。現在取消訂婚,再編一個理由搪塞過媒體,或許什麽事都不會有。”

老夫人環掃着衆人,說道:“不管編什麽理由,紙包不住火,烈兒都會成為被人取笑的笑柄。你們那麽多人,平時都自稱是商界的精英,就想不到一個一舉兩得的好辦法嗎?既可以繼續舉行訂婚,又能保住兩家的顏面,更不會傷了兩家的和氣。”

衆人都頭痛地不說話。

沒有許雅,他們哪能想到一舉兩得的好辦法?他們誰都不想取消這樁親事,更不想傷了兩家的和氣。

027 以桃代李

27 以桃代李

“媽,我有個法子,不知道可不可行。”一直沉默,從知道許雅留書出走後就沒有說過一句話的喬依蘭忽然開口,她先看了游烈一眼,才看着老夫人,試探地問着老夫人。老夫人示意她把法子說出來,喬依蘭才說道:“媽,如果不想讓烈兒成為別人的笑話,訂婚宴如期進行。小雅是出走了,但許家不是有兩位小姐嗎?悠悠也是許家的小姐,而且悠悠也沒有結婚,與烈兒同屬青梅竹馬,我想,要不就以桃代李吧,讓烈兒和悠悠訂婚,這樣訂婚宴能如期舉行,兩家的顏面也保住了,以後還是姻親,自不會傷了兩家的和氣。”

兒子愛的分明就是許悠,既然走到了這一步,喬依蘭決定幫兒子一把,由她提出以桃代李,不用讓許悠想到一切都是兒子的陰謀。

喬依蘭此言一出,兩家人又炸開了鍋。

許悠更是傻了。

游詩雨的反應格外的激烈,她沖動地嚷着:“媽,這怎麽行得通?大家都知道大哥要和雅姐姐訂婚,現在訂婚對象忽然改為悠悠,別人一樣會猜測的。”

為什麽大哥的妻子,非要在許家姐妹裏挑選?

她才是最愛大哥的女人,為什麽就沒有人想到她呢?好不容易許雅不願意和大哥訂婚了,誰想到又把許悠推過來……

游詩雨狠狠地瞪着傻了的許悠,心裏恨極了許家姐妹。

喬依蘭淡定地說道:“烈兒對外宣稱的是與許家小姐訂婚,并沒有言明與小雅訂親。為什麽就不能把對象換成悠悠?”

衆人又是一愣,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游烈放出去的消息還真的是與許家小姐訂親,并沒有說明是與許雅訂親呢。

游澤瞪了妻子一眼,想起了妻子曾經罵他是個大老粗,不懂感情,他忽然有點明白了,或許這一切都是一個局,他們所有人都跳進了這個局裏,操縱着這個局的人就是他最愛的兒子游烈!

心裏很生氣,但也很無奈。他不想錯過與許家聯姻的機會,許家同樣不想錯過與游家聯姻。許雅找不回來,想保住兩家的顏面,想保住兩家的和氣,只能老實地讓兒子操縱着。他想不到他精明了一生,到頭來竟然栽在自己的寶貝兒子手裏。

“不錯,以桃代李,這個辦法一舉兩得。”

老夫人滿意地說道,又環視着衆人,問着:“大家覺得如何?如果覺得不可行的,誰還有更好的辦法,都說出來吧。”

所有人都搖頭。

他們真的想不到一舉兩得的辦法。

“奶奶……”游詩雨不甘心地叫着。

老夫人撇了她一眼,淡冷地說道:“詩雨,這是大人的事,你小孩子家不要管,上樓去。”

“奶奶,我不是小孩子了!”游詩雨氣結地強調着。游家所有人都疼她,寵她,就是老夫人對她的态度最理性,她知道老夫人始終記着她不是游家的親生女兒。

老夫人不理她,慈祥地望着游烈,溫和地問着:“小烈,你有意見嗎?”

游烈看許悠,抿唇不語。

跟着游烈的視線,老夫人也看向了許悠,格外慈愛地問着許悠:“悠悠,你的意思如何?你和小烈也是青梅竹馬的,小烈的為人你也很清楚,你和小烈一起,一定會幸福的。如果你也沒有意見的話,就趕緊回家準備準備,晚上宴會開始的時候,再向大家公布訂婚一事。”

傻住的許悠總算回過神來,她立即拒絕:“游奶奶,不可以這樣,我……”許悠心急地不知道該說什麽,大家的眼睛都盯着她,讓她更加的焦慮。她怎麽都想不到事情走到現在,會把她推到浪口,讓她以桃代李和游烈訂婚。

是,她和游烈是打小相識,游烈對她也很好,她也承認游烈是個優秀男兒,誰嫁了游烈,都會很幸福。可她對游烈僅有兄妹之情呀,再說了她才失戀沒幾天呢,在她的心裏,她是不願意在這個時候接受新感情,更別說是訂婚。

“悠悠,我們到外面去談談。”游烈忽然站起來,走到許悠的面前,拉起許悠就走。

出了主屋,許悠立即掙脫游烈拉着她的大手,覺得此刻他的大手帶着電流,能把她電得心慌意亂。平時被他拉手拉習慣了,她什麽感覺都沒有,只知道他的大手厚實而大,喬依蘭一提出以桃代李,讓她與游烈訂婚,她立即就開始排斥游烈的親近。

“烈少,你不能答應伯母的提議!”許悠先發制人,先一步開口,提醒着游烈不要因為兩家的顏面而被大家牽着鼻子走。

游烈轉站到許悠的面前,雙手插在褲兜裏,這樣子的他流露出幾分痞痞的氣味,垂眸,他那雙總是閃爍着精明,腹黑的眸子依舊閃爍着精明,看着焦急不安的許悠,也不說話。

許悠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別開視線不敢與他的視線相碰,“婚姻是人生大事,不能兒戲。你與我姐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都不愛我姐,自然也不會愛我,而我也不愛你,我只把你當成兄長,我……我反正不會答應伯母的提議。”

“你還忘不了寒天明嗎?”游烈輕輕地問着,話裏卻有着察覺不到的森冷。

“烈少,這不是我忘不了忘得了寒天明的問題,而是我們不能被長輩們為了兩家的顏面牽着鼻子走。”與寒天明五年的感情,到頭來卻因為她未能讓寒天明少奮鬥三十年分手,她都覺得人生就是一場戲。如果她再與游烈訂婚,不又是另一場戲嗎?

她想要的是平淡的生活,哪怕要細數柴米油鹽,她也甘之如饴,覺得那就是幸福,她不想讓自己成為戲中人,演盡戲給別人看,只為了取悅他人而活。

兩家的顏面有多重要?就算取消訂婚一事,以兩家相交幾十年的交情來看,就真的會反目成仇嗎?兩家聯姻,真正想到的是兩家集團的利益,可不聯姻,兩家集團的利益就損失了嗎?不會!既然不會,為什麽兩家人就是不願意取消訂婚一事,還想什麽以桃代李?

她許悠這麽努力地自力更生,擺脫大家族的束縛,為的就是自由,為的了是自己的婚姻不用建立在商業的利益之上。可如今……

游烈不說話,只是定定地望着她。

許悠被他看得也有幾分的怒火,忍不住斥着:“烈少,平時看你霸氣橫生,你想做的事,就沒有人可以阻止得了,為什麽在這件事上,你就這般的沒有主見,表現得那麽的……”窩囊兩個字,許悠終是沒有說出來,怕傷了游烈的自尊。

028 步步緊逼

28 步步緊逼

游烈還是定定地望着她,許悠心裏有幾分歉意,覺得自己說他說得有點重了,便道着歉:“烈少,對不起,我只是,我只是接受不了伯母的提議,一時口快,我并不是說你不好。”

游烈還是沒有說話,依舊定定地望着她。

許悠推了推他,有點失笑地問着:“怎麽了?被我說傻了?”

游烈眸子微彎,似笑非笑地說道:“悠悠,我該結婚了,我也想結婚了。原本我想着和你姐也合得來,既然兩家長輩把我們湊成一對,我又确實需要一個妻子,就順着兩家長輩的意思和你姐一起就算了。可是你姐姐現在撇下我走了,我又對外放出了消息,晚上的宴會沒有女主角,你說我該怎麽辦?取消訂婚,我多丢臉,像我奶奶說的,我堂堂游家大少爺,游氏集團的當家總裁,卻被自己的青梅竹馬抛棄,我的臉往哪裏擱?”

“你什麽時候也會在乎名聲的?”許悠本能地駁着。

游烈微彎下腰,把俊臉湊到許悠的面前,閃爍着黑眸,低沉的嗓音敲進許悠的耳裏:“我為什麽就不能在乎名聲?”

許悠:……

“你可以找別人呀。”

許悠總算撿回了自己的舌頭。

“外面的女人都貪圖我的財富,貪圖我的身份以及我的帥氣,我要娶一個只喜歡我這個人的妻子,而不是建立在財富上的。你說有誰能适合我?”游烈深深地逼視着許悠,就算颠倒黑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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