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18)
還沒有進公寓區,他就眼尖地看到了自己的小家裏還亮着燈。
許雅一直都在等着他回來嗎?
中午的時候,他也沒有回家,就算他說過會給許雅打包一份午餐回來,到了中午的時候,他只在酒店訂了餐,請酒店的服務員幫他把許雅的午餐送到公寓裏。
為此,許雅還發了信息指責他不講信用。
就算家裏還亮着燈,君墨還是要回去。
走出了電梯,君墨走到自己的房子門前,就想開門,又想到了什麽似的,扭身又走。
不久後,他的車子駛出了公寓區。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君墨又回來了。手裏拎着一份宵夜,許雅最近瘦了一圈,估計是前段時間擔心被游許兩家長輩找到吧,過于焦慮才會瘦了。
他聽說吃宵夜能讓人胖起來。
總得把她養得白白胖胖的才行,免得她又指責他是周扒皮,虐待她。
插入鎖匙,君墨故意開門時開得很粗暴,弄出很大的聲響,讓屋裏的許雅聽見。不過他失望了,他的動作是很粗暴,鎖匙碰在門身上,發出的聲音也很響,屋裏卻沒有傳來許雅的聲音,更沒有跳着來給他開門。前幾天,他回來時,只要鎖匙一插入孔裏,許雅就聽到了,然後笑眯眯地跑來給他開門,笑着問他一句“回來了”,在他進屋時,又會順手在門口的鞋架上給他拿下他的拖鞋,讓他換鞋,再幫他把外套脫下來,體貼得像極了一個等着丈夫歸家的好妻子。
她在跟我賭氣還是耳朵聾了。
君墨在心裏冷哼着。
推開門後,他看到的卻是許雅歪靠在沙發上,睡着了。
頓時,君墨的腳步不自由地放柔,眼裏卻有點點生氣。她要是累了,就先睡,他又沒有讓她等他,在他出門前,他還特意地說過,叫她不要等他的,因為他不會太快回來。她這樣睡在沙發上,屋裏的空調開得又低,連張被子都沒有蓋,她存心想感冒嗎?
告訴她,就算她感冒了,他也不會心疼的,更不會照顧她!
想對他用苦肉計,沒門!
心裏罵着,動作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君墨關上了門,自己拿過拖鞋換上,然後輕輕地走到沙發前,把買來的宵夜放在茶幾上,他就脫下自己的外套輕輕地蓋在許雅的身上,人才在沙發上坐下來。先是輕柔地把她清晨扭傷的腳拿起,還是紅腫,讓他忍不住蹙住了眉。
傷得這麽重?要不要帶她去醫院看看?
拿來了藥酒,倒出藥酒,君墨小心地幫許雅抹着藥酒,藥酒的清涼刺激到許雅,讓她從睡夢中醒來。一睜開眼,看到君墨正在給自己的傷腳抹藥,她笑,人跟着坐正,又發現自己身上蓋着君墨的外套,她的笑更濃,一顆心也變得甜滋滋的。
不過她的甜還沒有滲透心房,君墨就反了臉。
把藥酒重重地放在茶幾上,也不再給她揉腳,站直身子,居高臨下地瞪着她,罵道:“白天的時候,你自己是不是沒有抹藥?”他這些藥酒對于跌打扭傷的功效是非常好的,公司裏的演員們拍戲時要是不小心地跌傷或者扭傷,用他這種藥酒,又能止痛好得又快。她用了一天,怎麽腳還腫得這麽厲害?
許雅哦了一聲,一臉的懊惱,俏皮地吐吐舌頭:“我忘了。”
果真是那樣。
再聽她的回答,君墨的臉就像他的名字一般黑。
“你怎麽沒有忘記你自己的名字。”
“敢問先生,我叫什麽名字?對不起,我忘了呢。”許雅戲谑地入戲,讓君墨氣得粗暴地從她身上扯回自己的外套,扔到一邊去也不再給她蓋。
她與他前世肯定是冤家,今生,她就是來折磨他的。
那麽多年,他都熬過來了,她竟然跑到他這裏來,還令他無可奈何地收留她。她的情,他知道,他對她其實也不是真的無動于衷,只不過她是游家看中的兒媳婦,就算許悠取代了她的位置,他也不敢太快接受她,更怕自己接受她了,會被自己的舅舅父誤會是他拐跑許雅的。
君墨承認自己沒有游烈那份強大,與游家的長輩們抗衡。他如今不過是游家的表少爺,就算管着一家公司,還是游氏集團旗下的公司,可以說他是依賴着游家生存。好吧,這樣說得也嚴重了一點兒,選擇幫游烈接管這間娛樂公司,是他自願的,是他借此來避開許雅的。
那個時候許雅還是游烈名義上的女朋友呀。
說到底是他在愛情方面不及許雅那般強勢,敢不顧一切地追求。
他考慮的因素太多,只能以這樣的态度對待許雅。
繃着俊臉,君墨罵着:“說過叫你別等我回來,要等還睡着,要睡,又不回房裏睡,還把空調調得這麽低,被子不蓋一張,你想冷得感冒嗎?許雅,我先把醜話說在前了,我很忙,沒空侍候你,你要是感冒了,難受的還是你自己。”
“君墨,你一天不損我,你會死嗎?詛咒我感冒,我許雅的身子強得很,絕對不會感冒的——”許雅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打了一個辣辣的噴嚏,立即接受到君墨諷刺的眼神,許雅不自然地紅了臉。
“誰不會打噴嚏,我才打一個呢,你沒有聽說過嗎,一男二女三感冒。我這是有人想我了,還是個男的——”許雅接二連三地又打了三個噴嚏。
君墨冷笑着:“是呀,有人想你了,還是個男的。一男二女三感冒!”
許雅:……
扭身,君墨就朝自己的房間走進去,還不忘提醒着許雅:“自己抹藥酒。”
“我給你做了宵夜。”
許雅趕緊沖着君墨的背影說道。
君墨腳步一頓。
許雅站起來,扭傷的腳不敢用力,只是挨着地面,重量靠着沒有傷的腳支撐住。她柔柔地望着君墨的後背,溫聲說道:“我看你那麽晚都沒有回來,知道你很忙,怕你餓着,便給你做了宵夜。”
君墨頭也不回,淡冷地反問着:“又是面條?”
她就只會煮面條,煮得讓人無法下咽。
許雅黯然,她除了會煮面條之外,其他都還沒有學會,就連煮粥都煮不好,要不是煮成了飯就是煮得只見水不見米的。
078 看了個精光
78 看了個精光
“我不餓,你吃了宵夜後就回房裏去睡。”君墨淡冷地回了一句,便大步地回他的房裏去了。
她吃?
許雅這才注意到茶幾上擺着一個袋子,袋子裏面裝着一次性的飯盒,那是君墨給她買回來的宵夜。神色黯然的許雅立即又心花怒放起來,一邊坐下,一邊迫不及待地拉過袋子,從袋子裏拿出宵夜,打開一看,是她愛吃的,她笑着低聲嘀咕:“就知道嘴硬。給我買這麽好的宵夜,存心想讓我吃得肥肥的,變得難看,然後他有更好的借口拒絕我。”
貼在房門口聽着動靜的君墨,聽到她的嘀咕聲,磨了磨牙,擠出一句話來:“不識好歹!”
許雅真有點餓了,宵夜又很好吃,她既優雅又風卷殘雲一般,把宵夜解決掉。沒有注意到某人的房門開了一條縫,把她的動作盡收眼底,君墨小聲地嘀咕着:“能把風卷殘雲及優雅融合在一起的人也只有你。”
她都吃飽了,君墨也就懶得再理她,關死了門,像是害怕許雅會在半夜潛入他的房裏,奸了他。
早晨的時候,她可是說過了今晚要灌醉他,然後奸了他。
這個女人……
想着許雅老是說要奸了他的話,君墨的嘴邊不自覺地泛起了笑意。
真性情的她其實挺豪爽的,以前在他面前,她總是扮作一副淑女樣,溫溫柔柔的,讓他覺得她特別的虛僞,難道她不知道她在商界的名氣嗎?她要是真的溫柔娴熟,怎麽能杠住許氏集團。是,她不像游烈那樣當總裁,身為副總的她卻形同總裁,許聖勳不會天天到公司裏去,公司裏的一切運轉,都交給她來管,她沒有能力的話,許氏集團早就倒閉了,許聖勳也不能那般的清閑,許悠與許長風也不能過着他們想過的生活。
想想,君墨有點心疼這個女人。
她這個當姐姐的,真的很疼弟妹,寧願自己累點,都不會逼着弟妹與她一起分擔公司的擔子,而她得到的卻是與弟妹一樣多。
游烈雖然累,以他現在的成就及老太太對他的格外疼愛,将來老太太分股份時,游烈得到的那一份肯定是最多的,游烈還算是累有所值。
吃過了君墨的愛心宵夜,許雅的心情變得相當的好。一拐一拐地走進餐廳裏,收拾着君墨不賞臉的面條宵夜,想着君墨給自己買回來的宵夜那麽好吃,吃慣了山珍海味的她,只需嘗過一口,就能确定他是去高級的餐館給她買的,而她卻只會給君墨做面條,還做得不好吃。許雅第一次覺得廚藝的重要性,是女人居家必備的本能。
以後,她一定認真學廚藝。
一定要征服君墨那顆難侍候的刁胃。
倒掉了面條,許雅又洗了碗,才回到自己的客房裏。
她還沒有洗澡。
翻出幹淨的衣服,她一拐一拐地進浴室裏準備洗個舒服澡。誰知道當她脫光衣服的時候,不小心地踢翻了一塊肥皂,都怪君墨,浴室裏什麽都有,肥皂這種東西,許雅早就不用的了,這個浴室裏還有,踢翻了肥皂就踢翻了吧,撿起來就行,可她好死不死的,還一腳踩到了肥皂上,然後一聲尖叫“啊!”
她整個人往後一滑,滑倒在地板上,摔得她眼冒金星,不僅是後腦勺摔痛,就連腰肢都覺得摔斷了一般,扭傷的腳更是雪上加霜,痛得讓她久久都沒有緩過勁來。
隔壁的君墨也是剛剛從浴室裏出來,穿着睡袍正坐回到床上,抓來電視遙控器打開電視,就聽到了隔壁一聲尖叫,他立即把電視遙控器一扔,人就竄了起來,三步并作兩步,地震時,他要是以這樣的速度逃跑,就算八級地震也拿他沒有辦法。
想推開門,發現許雅從裏面反鎖了房門,君墨用力地拍打着房門,大叫着:“許雅,開門,你怎麽了?”
房裏沒有聲音。
許雅還躺在浴室裏呢。
君墨拍了幾次都沒有回應,可把他吓壞了,趕緊去找客房的鎖匙,因為心急,平時記性很好的他,愣是找了十幾分鐘才找到了客房的鎖匙。
用鎖匙打開了客房,看不到許雅的身影,發現浴室的門關着,他快步地竄到了浴室門前,擡手就拍着浴室的門,叫着:“許雅,你怎麽了?”
聽到君墨的叫聲,許雅這才緩過勁來,痛苦地應着:“我摔倒了,扭傷的腳更痛了,頭也痛,腰也痛,還爬不起來,可能摔成了腦震蕩。”
許雅痛苦的回應讓君墨心急如焚,顧不得太多,本能地就用身子去撞門,撞了好幾分鐘,撞得他的身子都生痛了,還是未能把門撞開。
“許雅,你能起來嗎?我撞不開門。”
君墨的話裏再無往日對許雅的冷漠無情,有着的都是焦急。
“你沒有鎖匙嗎?”
許雅試着想起來,翻了個身子,能坐起來,卻站不起來,扭傷的腳痛得很厲害。
鎖匙?
君墨這才記起浴室門也是有鎖匙的。
他又慌亂地去找鎖匙,忘了自己手裏就抓着鎖匙,在廳裏翻箱倒櫃半天,才記起鎖匙就在自己手裏。
拎着鎖匙沖回來,用鎖匙把門打開了,一推開,他瞬間石化。
許雅因為是準備洗澡,脫了個精光,又因為摔倒,半天沒有緩過勁來,此刻她是爬起來了,可她還沒有穿回衣服,她正扶着牆壁,打算扯睡袍披上的,君墨就開門進來,她又本能地望向君墨,君墨也看過來,就這樣把她看了個精光。
她的身材很好,不管是哪一處地方都堪稱完美。
君墨傻傻地看着她,她也愣愣地看着他。
下一刻,許雅啊了一聲,雙手就去護胸,大叫着:“閉上眼睛不準看。”
“砰”一聲,門關上了。
君墨幾乎是反彈性地轉身,關門!
斯文俊秀的臉紅得像關公,就連耳根子都紅了個透。
許雅只覺得腦子一片空白,太尴尬了,她的臉都丢到太平洋去了。
平時叫嚣着要奸了君墨的許大小姐,連讓君墨看一眼她的身體,她都覺得丢臉丢到太平洋去了,哪有膽子真的奸了君墨?
079 正人君子
79 正人君子
趕緊地扯過睡袍把自己包得嚴嚴密密的,許雅的臉也紅得似火燒雲。
她扶着牆,蹒跚地走到門口,輕敲着門,小聲地說道:“君墨,我好了。”
“嗯。”
君墨隔着門嗯了一聲,又一次打開門,卻不敢再直視許雅,許雅也不敢直視他,他伸過手來想扶許雅出浴室,可他不看許雅,那大手伸來就胡亂地抓許雅,觸到柔軟的地方,他以為是許雅的手,本能地就抓。
“君墨,你流氓!”
許雅尖叫一聲,用力地就推君墨,把君墨推得後退好幾步。
許雅因為用力過猛,受傷的腳又痛,她往後就倒去。
“許雅!”
君墨飛快地伸手一撈,搶在許雅落地之前撈住了她,再一把抱起她,轉身就回到床前,把她輕柔地放在床上,許雅忽然心跳加速,真希望他能把她吃了。
“你怎麽會摔倒的?”
君墨明白自己剛才抓到了什麽,這一次不敢再別開視線,生怕剛才的非禮再重現。他真的不是有心占她的便宜。
許雅瞪着他,斥着:“都怪你,你的浴室裏什麽都有,我不小心踢翻肥皂,還踩到它,才會摔倒的。”她揉着後腦勺,又揉揉腰肢,“差點沒有把我摔成腦震蕩。”
“活該!”
君墨罵了她一句。
“我就知道你知道了肯定又會罵我的,君墨,你簡直就不是男人,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許雅摔得痛,又被他看光光了,又痛又羞,再聽到他的罵,又氣,忍不住和他吵起來。
君墨扭身就走出大廳拿來藥酒,沒好氣地應着:“你明知道我不懂憐香惜玉,你還賴在這裏幹嘛?你該回去找烈,烈才懂得憐香惜玉。”
“我知道你想趕我走,我偏不走!氣死你,哼!”
“無賴!”
君墨狠狠地揉着她的傷腿,痛得許雅叫起來,罵着他:“君墨,你想謀殺嗎?人家都摔得痛死了,你還要落井下石。”
“活該!”
君墨應着,動作還是放輕柔了。
“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不要,我怕打針。”
許雅本能地拒絕。
“沒用。”
“君墨,你幹嘛老損我?”
“是你自己送上門讓我損的。”
“姐,姐這是避難。”
君墨冷笑。
“你笑什麽。”
“笑可笑之人。”
“混蛋。”
“罵老板,扣你一個月的工資。”
許雅氣得差點跳起來,“你才給我三百元的工資,白天幫我買那麽多拖鞋,花了五百元,這個月的工資已經不夠扣,下個月的還要被扣,你還要扣,那我下下個月都不能領工資了。君墨,我要去勞動局告你亂扣工人的工資!”
“想去告我,等你把傷養好了再說吧。”
君墨沒好氣地輕拍一下她的腳。
“你等着,我一定會告的。”
許雅哼着,一擡眸,發現君墨正怔怔地看着她,她用沒有受傷的腳踢一下他,君墨怔忡的神色一斂,換上了平時無情的面容,冷聲問着:“幹嘛?”
“我……”許雅紅了臉。君墨蹙着眉看她,無端端的又紅什麽臉?“君墨,我還沒有洗澡怎麽辦?你看我都傷成這樣了。”
君墨雙手環胸,冷哼着:“你想怎樣?讓我幫你洗澡嗎?”
“你還想占我便宜嗎?”許雅的臉更紅了,其實還真的很期待他肯幫她洗澡,不過那是不可能的。
看她一眼,君墨扭身就進浴室裏,替她放好了水,然後走出來,把她抱進去,許雅的心跳再度加速,他不會真的肯幫她洗澡嗎?那她要不要趁機勾引他,然後生米煮成熟飯,這輩子他就休想再把她甩掉。
誰知道君墨就這樣把她放進了浴缸裏,他轉身就走,淡冷的話飄進她的耳裏:“自己脫衣服,我一會兒再給你送幹爽的睡衣來。”
許雅撇撇嘴,就知道他不會趁機占她便宜的。
她不該是怪他過于正人君子好,還是該慶幸他正人君子。
……
睡到半夜感覺唇幹舌燥,許悠自夢中醒轉,伸手自床頭櫃上的一只保溫杯,喝了幾口水,又繼續睡。
下半夜的時候,她還數次覺得口渴,每次都要起來喝水。
待到天亮時,她隐隐覺得喉嚨有痛感。
“怎麽會喉嚨痛的?”嘀咕兩聲,許悠又驚覺自己說話的聲音都發生了變化,變得有點啞。
揉揉喉嚨,許悠可以确定自己是上火了。記起昨天在黃莉那裏吃了很多烤蕃薯,微波爐烤的東西是很好吃,不過吃多了容易上火。
許悠不是那種容易上火的人,不過一旦上火,就會很嚴重。
洗刷後,許悠下樓去先給父母做早餐,英姑幫忙。她便問着英姑:“英姑,我好像上火了,喉嚨有點痛,不看醫生,吃什麽能好?”
“二小姐,你吃了什麽呀?說話都有點變了,快,喝點鹽水。”英姑心疼地說了一句,就去幫許悠弄了一杯鹽水,讓許悠喝下去,又叮囑着許悠:“要是沒有好轉,就讓林醫生給你開點藥吧。”
許悠笑了笑,“我想沒什麽大事的。就是昨天在黃莉那裏吃多了烤蕃薯。”她身體好得很,不用動不動就讓林醫生開藥。
林醫生是許家聘請的家庭醫生,許家人生病,一般都是林醫生看,除非是大病,才會到醫院裏去。
許悠上次切傷了手,游烈心急之下送她到醫院打破傷風,那是他關心則亂,忽略了林醫生的存在。
英姑想到她一直都沒有什麽病痛,就連感冒都很少,以為她真的不會有事。
“鈴鈴鈴。”
許悠的手機叫嚣起來,她一看來電顯示是黃莉打來的,便趕緊接聽。
“悠悠,今天估計生意會不錯,昨天晚上收到交易的信息,你今天有空吧?客戶有兩個還是本城的,有幾個是外地的,要快遞,你要是有空,你就過來幫幫忙,要是沒空,我就像昨天那樣,手機聯着網,再去送貨。”
許悠連忙應着:“我有空,我一會兒就過去。”網店她也投資了,怎麽能一直讓黃莉自己打理?
“悠悠,你的聲音怎麽了?好像有點沙啞。”黃莉聽出了許悠的聲音有點不對勁,關心地問着。
許悠笑笑:“沒事,應該是昨天在你那裏吃多了烤蕃薯吧。”
黃莉汗顏,問她:“你不會喝瓶王老吉嗎?我每次都會喝王老吉的,加多寶也行,反正都是涼茶。”
許悠還是笑笑,“我也沒想到會這樣。黃莉,我很快就會過去的,你先裝好貨,聯系快遞公司,就叫順豐吧,順豐速度快。”
“知道了,你要是喉嚨痛,記得看看醫生,吃點藥,免得越來越嚴重。你呀,還叫我給你煎蕃薯餅呢,要是我真煎了給你吃,怕是今天就變成啞巴了,游總會扒了我的皮。”黃莉嘀嘀咕咕着。
許悠應付她兩句便挂了電話。
080 總裁的推薦(上)
80 總裁的推薦(上)
游氏集團。
走進辦公大廈,游烈徑直就朝前臺走去。兩名前臺看到總裁朝她們走過來,都緊張地站了起來,恭恭敬敬地叫着:“總裁。”
游烈淡淡地嗯了一聲,站定,示意一名前臺給他一支筆,一張紙,前臺不知道他要做什麽,趕緊給他一支筆,一張紙,他拿過筆和紙,飛快地在上面寫了一個網址,然後吩咐着前臺:“如果有人要預約,就讓他們先到這個網店裏購物,下了訂單再截圖保留,你們憑着截圖,再詢問我秘書,讓她安排安排。”
兩名前臺相視一眼,連忙點頭,游烈扭身,大步地朝電梯走去,對于前臺眼裏的疑惑,他自是不會解釋的。
等到游烈一走,兩名前臺趕緊看那個網址,然後飛快地用電腦搜索一下,發現是一家叫做“農家樂”的網店,專賣農家特産。
“這家網店該不會是總裁開的吧?”
一名前名狐疑地問着同事,同事搖頭,“總裁哪裏需要開網店賺錢?”游氏集團一季度的業績收入就不知道比開網店賺多少了。
“那這家網店是誰開的?竟然能得到總裁的推薦,每天那麽多人想與總裁談生意,預約都能排到下個月底了,要是讓那些人知道只要到這間網店下訂單,就能讓樂秘書提前安排與總裁會面,那些人不擠破腦袋才怪呢,這家網店保證會成為最賺錢的一家網店。”
“這倒是。看看都有些什麽買,咱們也買點,總裁推薦的網店,肯定不錯。”
“都是農家特産,蕃薯呀,黃豆呀,綠豆呀,花生,玉米。我喜歡吃蕃薯,我買點蕃薯,下班了回家再弄,現在上班別弄這個。”坐在電腦前面的前臺說了一句。她的同事點點頭,都很好奇這間網店到底有什麽特別,竟然讓游氏集團堂堂的大總裁推薦。
“會不會是總裁的朋友們開的?”好奇心可以害死一只貓,兩個人頓了頓,又猜開了。
“不知道,或許吧。不過總裁的朋友都是有身份的,像莫少他們,也不需要開網店。”
“哎呀,真是好奇死了,到底是誰開的網店,得到了總裁的青睬。”
游烈才不管自己的行為讓員工們好奇得想死,他進了總裁的專用電梯,徑直上樓去。到達頂樓,走出電梯,樂秘書站起來叫了一聲:“總裁。”
游烈微微颔首,又走到秘書臺前,樂秘書見他走過來,也不敢馬上坐下,游烈走過來直接拿起筆,就在一紙的頂端寫下了“農家樂”的網址,對樂秘書說道:“樂秘書,你要是喜歡吃農家特産的,可以到這家網店看看,都是正宗的農家特産,絕對的綠色食物。”農家樂的貨還是他這位大總裁親自去拉回來的呢,質量方面,他可以保證。
樂秘書淺笑着點了點頭,應着:“我就是喜歡吃烤玉米。”
游烈嗯着:“這裏面也有玉米,你下班後可以抽些時間看看。對了,把這個網址發給公司裏所有人。”
“好的。”
“沒事了,你忙吧。”
游烈說完,就進了自己的總裁辦公室。
他一走,樂秘書就趕緊輸入那個網址去看看是什麽網店,竟然讓總裁如此的推薦,還要推薦給全公司的人。
樂秘書看過了農家樂裏面所有貨品,都是農村裏日常生活裏都有的,而且品種還不算多,再一看,網店開始營業的時間還很短,就是這幾天裏,生意應該不好,還沒有什麽好評。
樂秘書納悶的,這樣一家網店,怎麽就讓總裁如此的重視?願意推薦大家去那裏買東西?難道是總裁的什麽人開的?
肯定是的,如果不是總裁熟識的人,總裁絕對不會如此大力推薦,總裁平時那麽忙,根本不會在網上買東西,他需要什麽,都是電話給別人,特別訂做的。
樂秘書被這麽一家冒出來的網店勾出了好奇心,要不是現在上班時間,她工作很忙,她真想立即加網店的店主爆點料。好奇是好奇,樂秘書還是壓住了好奇心,把這個網址都發給了公司裏所有人,就投入工作當中。不過她辦公桌上的那幾臺內線電話卻響個不停,公司郵箱裏也是秒秒鐘內都收到同事們的回郵,問她怎麽發了這麽一個網址給他們,他們又不買蕃薯。
最先給樂秘書來電的是歐陽俊。
“小樂。”歐陽俊的語氣難得地變得很嚴肅,“現在是上班時間。”他的意思是提醒樂秘書上班時間別去浏覽那些網店,就算去了,也不要把網址發給大家。讓游烈知道了,樂秘書可就麻煩了。
樂秘書無辜地答着:“總特助,是總裁讓我把這間網店的網址發給大家的,總裁還說誰喜歡吃農家特産的,可以到這間網店逛逛,喜歡的,就買些來吃。”
歐陽俊在電話那端石化,半響才不敢相信地問着:“你說是總裁吩咐的?”
樂秘書笑着:“總特助,你也覺得奇怪吧,我也很好奇,可這件事真的是總裁吩咐我做的,他要是不吩咐,就算給我一個天做膽,我也不敢在上班時間把與工作無關緊要的網址發給大家呀。”
歐陽俊嗯了一聲,諒樂秘書也沒有這個膽。
游氏集團對員工的管理還是挺嚴的,不過因為游氏集團的待遇好,薪水高,有能力的人都有機會往上升,所以外面的人削尖着腦袋往游氏集團擠,哪怕管理上有點嚴,他們也心甘情願地承受。
歐陽俊挂斷了電話,望着電腦屏幕上打開的那間網店,很是認真的浏覽了一遍,還是沒有發現這間網店有什麽特別之處。
站起來,歐陽俊立即繞出辦公桌,決定找游烈問個究竟。
別人被游烈的舉動勾出了好奇心,卻不敢問個明白,歐陽俊可不怕。他要是不問個明白,他今天一天都會吃不下,睡不香的。
數分鐘後,歐陽俊坐到了游烈的對面,定定地把游烈從頭到腳都審視了一遍,确定眼前這個男人真的是游烈,并不是別人冒充的。
081 總裁的推薦(下)
81 總裁的推薦(下)
游烈只顧着做他的事,歐陽俊的進來,他連頭都沒有擡一下。
“看夠了嗎?”
簽好了一份文件,游烈才擡眸看了歐陽俊一眼,又垂下眼眸去。
“游烈,你沒有發高燒吧?我幫你探探體溫。”歐陽俊站起來就伸手去探游烈的體溫,被游烈拍開了。
停止手頭上的動作,游烈總算正眼正視着歐陽俊,淡冷地駁着:“你燒,我都不會燒。”
“那你告訴我,今天的太陽是從哪裏升起來的?”
“從你腳底升到你頭頂上去。”游烈沒好氣地應着,“既然想問,直接問就是了,何必拐彎抹角。”不就是讓大家認識他家悠悠的網店嗎,又沒有逼着大家一定要去悠悠的網店買東西。
歐陽俊笑了起來,不再拐彎抹角,老實地問着:“敢問總裁大人,你讓樂秘書給你們發那樣一個網店網址做什麽?那家網店開店時間短,貨物種類又太少,只有蕃薯是最多的,能有什麽生意?你老實說,那家網店的老板是誰?他給了你多少錢,才求得你幫忙推薦他的網店?待我也開一個,讓你也幫我推薦推薦,好賺點外快。”
“我給你的薪水很少?讓你餓着了?讓你冷着了?讓你沒錢花了?你開什麽網店?還是太閑了?”游烈沉沉地盯着歐陽俊,讓歐陽俊頭皮發麻,生怕應了一個是,就會被游烈扒了皮,趕緊應着:“我忙得要命,哪裏閑了,我沒時間開網店,開玩笑的。”
生怕游烈一不小心就把公司的運轉都塞到他手上來,游烈好當個甩手掌櫃,那他就得做牛做馬了。
“那是我家悠悠開的網店,昨天才正式營業,新開張,生意不好。”游烈這才說到重點上,歐陽俊恍然大悟,也怪他忽略了許悠這個重點人物,只有許悠這種低調千金,才會去開網店賺錢。
“我明了。”
歐陽俊笑呵呵地說道,“許二小姐聽說喜歡自力更生的,你這樣幫着她,她知道了,會不會找你鬧?再說了,你這樣幫着她,也不是長久之計呀。”
“我讓你告訴她了?都在網上交易,你不說,她會知道嗎?歐陽俊,你要是讓悠悠知道了,扣你一年的獎金。”
歐陽俊笑着:“你以為我是莫少那個長舌男呀。”
“歐陽,你要是喜歡吃蕃薯的話,可以……”
歐陽俊哈哈地笑:“總裁如此大力推薦,歐陽自然要賞臉的,我一會兒就去下訂單。讓你家悠悠的網店生意火爆。”
“謝了。”
游烈随口應了一句。
看在他的份上,大家都去農家樂買東西,賺的錢卻進了許悠與黃莉的口袋,許悠是游烈未過門的妻子,也就等于變着手法把大家的錢都算進了游烈的口袋,奸商呀!
可惜還沒有人發現。
“歐陽,你給我查查這份報紙是誰送到我家裏去的。”游烈忽然甩出了一份報紙,讓歐陽俊拿着報紙去查查。
他想知道是誰在暗中把許悠與寒天明的事捅到父親那裏去的。
寒天明結婚那天,也有很多人在場,因為游烈事後讓歐陽俊做了善後工作,大多數人都是守口如瓶的,就連媒體的報道也因為游烈的幹涉而被抹去,那天的報紙被逼着重新排版,删去許悠大鬧寒天明婚禮現場的娛樂報道。
歐陽俊拿過報紙一看,也擰起了眉,嘀咕着:“不是讓他們都銷毀了嗎,他們因此損失的錢,我都賠給他們了,怎麽還會有漏網之魚,還送到你家裏去。”
“所以才會讓你去查查,查到後給我結果。”
“好。”
農家樂是許悠開的網店,這位許二小姐向來喜歡獨立,自力更生,她會自己開網店,大家都能接受。通過歐陽俊的嘴,整個游氏集團都知道了總裁推薦的網店便是未來